52番外之絕色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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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四月十二,換算成公曆,就是六月一日兒童節,恰巧是顧傾城的生日。
駱懷溪早早地就問師姐想要什麼樣的禮物,顧傾城卻是神祕一笑:“你什麼都不要準備,到時候乖乖照我的指使做就行了……”駱懷溪有些狐疑地看著她:這不符合師姐的性格……心裡隱隱有些念頭,卻也不出個所以然來,橫豎師姐也不能吃了自己不是?於是爽快的答應了,卻錯過了顧傾城嘴角狡黠的弧度。
到了那一天,蘇妍和藍翎識相地各忙各的,把駱懷溪的所有權完完整整讓了出來,畢竟,天大地大,笀星最大嘛!
按照顧傾城的要求換上了一件繡滿小碎花的淺紫色紗裙,,駱懷溪彆彆扭扭地走在路上,總覺得好多人朝著自己看,直把她羞得面紅耳赤——並非像她以為的那樣是這衣衫怪異或是她穿著不協調,恰恰相反,是這一襲紗裙與她整個人完美的切合,充分展現了她的清純與柔美,從她身上散發的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別樣魅力吸引得整條街都忍不住頻頻相顧,只是她本人卻不自知罷了。不得不,顧傾城比她自己更瞭解她適合什麼,需要什麼。
彎彎繞繞走了許久,終於來到顧傾城給的地址,只是,駱懷溪不可置信地反覆驗對紙上的字與眼前的匾額,如出一轍的三字“百媚閣”讓她終於確信師姐讓她來的地方,就是這家不僅名字像裝潢像就連地理位置也處在本城花街之首的——青樓。
駱懷溪的腳步有些遲疑,身後探究的視線卻更讓她鍼芒在背:試問,一個年輕女子站在一家青樓門前遲遲不入,怎能不叫人浮想聯翩?
她咬咬牙,還是推門而入,又快速將門闔上,把那些好奇的、揣測的視線全部隔絕在門外。輕舒一口氣,抬頭一看卻被嚇了一跳,齊刷刷一排濃妝豔抹的姑娘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像在打量什麼珍禽猛獸似的。
最左手邊扭過一個塗抹得最為妖豔甚至走三步能抖下一斤粉的女子,一揮小手絹,對著怯怯的駱懷溪笑得曖昧:“喲,來了呀!可讓咱主子好等。”碎花紫紗裙,定是主子吩咐的駱小姐無疑。
那女子核對過後,朝身邊的姑娘們使了個眼色,香帕一甩,駱懷溪只覺得鼻端一股異香,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覺。
待她再次醒來,頭還有些昏沉,想要揉揉腦袋,卻陡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怎麼覺得有些涼颼颼的,四肢也不得動彈?
她大驚之下,忙四下打量,卻差點失聲尖叫起來——她來時穿的小碎花紫紗長裙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純色無紋的紫色長裙,但不同的是,這料子輕薄的幾可透視,而她除了這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內裡卻是不著一物!
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她的雙手雙腳均被一條不知是何材質的繩索所縛,大開大合成一個羞恥至極的角度,繩索的另一頭接向這空曠大廳的四根立柱,這一眼看去,竟發覺這本是“百媚閣”擺滿桌椅物件的大堂裡除了自己以外,再無其他。
透過門上的紗罩望去,外面竟已擦黑,四角也點起了朦朧的光暈——自己是未時來的,難道已經過了這麼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突然暈倒了?不是師姐讓自己來這裡的麼?難道是師姐出了什麼事?
越想越擔憂,一味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駱懷溪渾然不覺內堂裡漸漸向自己走來的身影,直到耳後被輕輕吹了一口氣,讓她猛地一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卻是由於雙手雙腳被縛而無法回過頭去看身後。
“你是誰?快放開我!”想到自己現在不堪的情態,駱懷溪羞憤欲死,一貫軟糯的童音不免帶了幾分驚惶與恨意。
沒有回答,卻感覺後頸處附上一片溫熱溼軟,駱懷溪脫口而出一聲驚呼:“啊!你幹什麼!”那種觸感,讓她很自然的想到了什麼,想要運功掙脫卻怎麼也震不斷手腕的繩索,憤怒,卻是無能為力,駱懷溪感到挫敗又害怕,這種害怕隨著背後的觸感從脖頸處一直向下延伸到尾骨且毫無收勢時,變得更甚了。
她想要大聲呼救,不妨一開口便成了細碎的呻、吟:“嗯……啊……”身後的人似乎十分熟悉她的身體,牢牢掌握了她的每一處敏、感點,僅僅只是在背上蜻蜓點水的舔舐便叫她失了方寸。
但是,駱懷溪又怎麼會是如此輕易妥協的人呢?
她死死咬住了嘴脣,不肯再傾瀉出一點聲音,哪怕此刻受制於人,她也不願丟了尊嚴,心裡默默同愛人們道別,心裡一發狠就準備咬舌自盡,卻突然被一根細長的手指抵住了牙關,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嬌媚女聲,兼之抽氣聲:“嘶……笨小鬼,下嘴真狠!還不放開?”
這聲音是……師姐?駱懷溪的小腦袋裡冒出了無數問號,千言萬語卻是無從問起,忽然發現師姐青蔥如玉的手指還在自己口中,剛想撤嘴,又想起自己似乎下死口咬傷了她,也不知有沒有傷到骨頭……思及此,某個腦袋一根筋完全忘了剛才還在被對方欺凌的傢伙居然傻乎乎地伸出粉嫩舌頭,輕輕舔著顧傾城指腹兩側淺淺的牙印,引得身後的女子眸色漸深,脣邊也勾起了不懷好意的笑。
“小鬼,好疼……”顧傾城故意讓自己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果然,駱懷溪心疼極了,想要捧起她的手好好看看,又礙於自己的礀勢,忙不迭道:“師姐,你快把我放開,讓我看看!”她仍是沒有將自己被縛與身後人聯絡在一起,只滿心擔憂著她的“傷勢”。
“不行……你把人家咬傷了,要懲罰……”顧傾城捏著嗓子道,還順勢在她耳邊幽幽地呼了一口氣,引得她不住地輕顫。
“懲罰?什麼懲罰?”被耳邊的熱氣刺激到,駱懷溪天真的小腦瓜終於察覺除了幾分不對勁。
“你呢?嗯?”伴著輕柔上挑的尾音,顧傾城柔弱無骨的手滑向她的胸前,一左一右罩住了兩處隆起,略施小力,便讓本就雙腿發軟的駱懷溪更是站立不住,身子後傾跌入自己早有預謀的懷抱。
胸前猛然被人襲擊,背後又靠上一團豐盈,在這雙重夾擊下,駱懷溪嬌呼一聲,卻讓那肆虐的手更加興奮地動作起來:“嗯、嗯哼,不要……”知道身後的人是自己的師姐,駱懷溪的憤怒、絕望消失的乾乾淨淨,警惕也鬆懈下來,這也使得嘴邊的吟哦輕易就溜出了口,還來不及理清思緒,便被那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的柔荑奪了神志。
滿意駱懷溪下意識不設防的反應,顧傾城在她細膩的頸側烙下一串紅梅,纖手也滑向那一處洞府,在感覺到指尖的滑膩後微微一笑,順勢刺、入,沒多久便帶著懷裡滿面潮紅的小傢伙邁向了巔峰。
看著香汗淋漓的駱懷溪,顧傾城一揮手,縛住她的繩索竟無端變長了幾分,使她可以將被懸著的手臂放下——卻是仍舊被縛著。
抱著她在腳下一丈見方的毛毯上躺下,顧傾城憐惜地輕吻著她的額頭:“累麼?”
駱懷溪這才有空仔細看那害得她渾身發軟周身無力的罪魁禍首:同自己身上這件薄裙一樣質地的紅色紗裙,穿在顧傾城身上更顯魅惑。她的神色是少見的溫柔,靈動的眸子裡漾著柔柔的波光,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撥動了心絃。
勉力搖了搖頭,抿脣一笑:“無礙。”若此刻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師姐的陰謀,那自己就可以去買塊豆腐撞死了。只是,縱使知道又如何?她難道能狠心拒絕麼?既是難得的笀辰,便儘可能滿足她吧!
——不久之後,駱懷溪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天字第一號的傻瓜,只是卻是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那就好。”顧傾城笑意愈發輕柔,眼中的算計之色一閃而過。在駱懷溪不解的眼神中,亮出一副銀質的托盤,上面整齊地擺著各色瓜果,還有一壺散發著馥郁醇香的葡萄酒。
駱懷溪本以為是準備給自己吃的,心裡一甜,被人綁著揉搓弄扁的氣也消了大半,正待張口,臉上的笑意卻是一僵——顧傾城讓她平躺在毛毯上,仍是擺成四肢大開的礀勢,而她指尖拈起一片爽脆可口的蜜瓜,卻是徑直鋪在了自己胸口。
駱懷溪愣愣地看著顧傾城將一片又一片誘人的瓜果貼在自己身上,冰冰涼涼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遞到心底,讓她為之輕抖戰慄,窘迫不已。
見顧傾城臉上是比處理公務還要認真百倍的專注神色,駱懷溪雖不願,卻不得不出言打斷:“師姐,你這是在什麼?”為什麼要將水果擺在,她的身上?
顧傾城手勢不停,回了她一個妖嬈至極的笑來:“擺盤。”
“擺盤……做什麼?”關鍵是為什麼擺在她身上啦!
“自然是為了吃。”顧傾城仍是好脾氣地回答。
駱懷溪洩氣似得撅起嘴不再問她:自己倒要看看師姐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卻是在經歷過無數次慘痛教訓後沒有一點長進,對於危機的判斷與預防一直停留在負值,真真叫人扼腕。
等到駱懷溪發現大事不妙想要反抗時,身上已經被鋪滿了各式新鮮美味的瓜果,就連胸腹的溝壑處也被澆上了醇香的葡萄美酒,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覆蓋著誘人甜膩的果品,無一處不散發著幽香**的氣息。
然而引起她精神緊繃的不是身上粘膩冰涼的觸感,也不是顧傾城碧波盪漾的春眸,而是她纖指上拈著的一顆渾圓飽滿的水晶葡萄。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顧傾城帶著動人的笑意將自己平時最喜歡吃的水晶葡萄緩緩推、送、入那一處私、密的甬、道,隨著指節的用力以及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感,那顆粒飽滿珠圓玉潤的葡萄被送、進頂、端,猛然的攻勢讓駱懷溪難耐地悶哼:“呃啊……”
見狀,顧傾城更是笑眯了眼,依樣畫葫蘆又抵進幾顆,直到把那窄窄的幽徑填滿才罷休。
此時的駱懷溪,在巨大的快、感與羞、恥、感的雙重作用下,又是難受又是委屈,眼角也沁出了淚花,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卻更加激起了某人的獸、性。
伸手掰過駱懷溪小巧的下巴,攫住了她微啟的紅脣,微微用力地噬、咬,拉回她有些渙散的神思,顧傾城笑得邪肆,完全露出了被江湖人所畏懼的妖女本色:“嘖,小鬼看起來很美味呢!師姐我就不氣了!”
在身上不斷逡巡的視線,似乎在考慮應該從何下手。駱懷溪被她餓狼一樣的眼神驚到了,雙手使勁拉扯著,想要掙脫腕上的繩索。
顧傾城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不要白費力氣了喲……這是師姐我特地派人去天山選購的上品紫金天蠶絲,刀槍不入,水火難侵,就是九頭牛都拉不斷,何況是你呢?所以,乖乖地從了吧!”
聽罷,駱懷溪果然乖順地不再掙扎,只是被繩索拉、開的雙、腿在她灼灼的視線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惹來顧傾城的注意:“嗯,就從下、面開始享用吧!”溫文淑女的微笑卻伴隨著猥、瑣下、流的語言,駱懷溪不滿地瞪著她,卻不妨在她專注的凝視下眼紅心跳,身、下某處的反應更強烈,讓她幾乎以為聽見了汩汩的水聲。
顧傾城在她嘟起的紅脣上輕啄一口,在她羞澀又莫名的注視下,慢慢下移,將脣貼近了那被水晶葡萄佔據的美妙洞府。
“啊……”駱懷溪睜大了雙眼,似乎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顧傾城菱脣所熨之處。
混合著駱懷溪自身與葡萄的蜜汁被靈活的小舌一點一點勾納入口中,顧傾城的每一下舔舐,每一次吞嚥,都帶起駱懷溪全身的顫抖,嬌媚入骨的吟哦聲更是起伏連綿,不絕於耳,實在襯得上顧傾城特意選定的地方,卻又比那“千嬌百媚”的姑娘們多了幾分青澀純情,也顯得越發珍貴動人,無可比擬,讓人不可自拔地陷入其中。
幾下輕、舔勾、弄,顧傾城叼出一顆因包裹著透明糖衣而格外晶瑩的葡萄,當著駱懷溪的面吞入口中,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似乎嚐到了世上最美味的東西,直羞得她咬脣斂目不忍再看。
顧傾城卻是不願就這麼放過她:“吶,要不要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不待她回答便由著香舌闖入她的口中橫衝直撞,渡給她自己口中的甘甜。
“唔唔……”被迫吞嚥著果肉和蜜汁,又被她的脣舌糾纏著,駱懷溪已然沒有了害羞的氣力,甚至下意識迴應起來。
脣齒交匯,嬉戲痴纏,戀戀不捨地分開後又帶出一條曖昧的銀絲,靡靡之色愈甚。
解決完了甬道中的水果,也未給她喘息的機會,顧傾城又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品嚐到同樣細滑而更為柔軟的胸口,慢條斯理地輕咬著緊貼肌膚的瓜片,還不忘在瓷白細嫩的美膚上施予顫慄的撫、慰,留下迷離的印記,讓她光潔無痕的肌膚上開遍豔麗的花。
駱懷溪在她既撩人又纏、綿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便是呻、吟也顯出疲憊,像是貓兒一般小聲的嗚咽。
只可惜,正在興頭上的師姐大人是不會在這種時候憐香惜玉的,對於她欽定的生辰禮物,她自是要拆骨入腹吃幹抹淨才不負了那麼多心機不是?
所以,夜,還很長,這頓大餐,也還要品嚐很久……
作者有話要:女體盛有木有!我好邪惡啊……咳咳,純潔的孩紙不要看,邪惡的筒子保持低調……
.至小島和小蜜:你們不是我只會夜還很長麼?我就夜很長給你們看!哼!
《》是作者“失眠七夜”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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