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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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冷月如鉤。
藍府的喧囂已逐漸式微,而有些人的愁緒卻半點沒有消褪,反而隨著這漸沉的天色愈發晦澀起來。
前院的觥籌交錯已臨近尾聲,藍府的下人們也都各自回房歇息了,只剩一兩個值夜的家丁和善後的婢女清理著杯盤狼藉的宴廳。
沒有人注意到,藍府後院鮮少留的廂房中,亮著一豆燭火,若隱若現中,映出一個曼妙而單薄的身影來。
手執白玉杯自斟自飲的顧翩然單手支顎,往日清冷的目光卻失了焦距,口中不斷灌著曾經最愛的梨花釀,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不知溪兒在幹什麼呢?按照規矩,應是入洞房了吧!顧翩然苦笑著,索性棄了酒杯,舍了禮數,直接對著壺口牛飲起來。
然而這梨花釀終究不是什麼烈酒,雖然微醺,卻遠遠達不到讓人醉倒的程度,因而也無法澆滅她心口縈繞的苦澀與嫉妒。
她多麼想帶著溪兒拋下一切遠走高飛,但是擺在她面前的事實卻讓她只能將最心愛的孩子推入別人懷中,獨自一人伴著一壺清酒飽嘗寂寞。
這就是因果。
是對她曾經那麼無情的傷害溪兒的懲罰。
若是溪兒能不再悲傷,喜樂一生,縱使自己萬劫不復,那又何妨?
“溪兒……”顧翩然喃喃地呼喚著這個在心頭徘徊無數遍的名字,想是期許太甚,竟渀佛看見她出現在眼前。
呵,顧翩然啊顧翩然,你已經沉淪致斯,連現實與幻覺都分不清了麼?
然而當她聽到那一聲軟糯的輕喚時,才猛然驚覺站在自己眼前的,正是自己想了又想卻求之不得的人。
“然……”駱懷溪有些不確定的又喚了一聲眼前滿臉酡紅的女子,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她從來優雅出塵,清冷淡然的師父。
然而還沒等她繼續詢問,已經被緊緊攬在一個帶著冷香混著酒氣的懷抱裡。
那雙有力的臂彎牢牢鎖住她的腰身,像是要確定她的存在,又像是要將她禁錮懷中不願她離開。
感受到由那雙手臂所傳遞的強烈的情緒,駱懷溪也不由得伸出雙手擁住她不易察覺地顫抖著的身子,給予她自己所有的溫暖。
這軟軟的身子,暖暖的體溫,的確是最熟悉的人——可是,此刻,她不是應該在另一人的房中麼?
似乎突然回過神來,顧翩然推拒著想要掙脫開駱懷溪的懷抱,卻在她的堅持下難以如願,也或許是心中本就不想離了那千念萬想的懷抱,顧翩然也只不過象徵性的又掙扎了兩下,便乖順地伏在駱懷溪的肩頭,這難得柔弱的礀態引起了她萬般憐惜,只恨不得將心也掏給她。
“溪兒,你……”為什麼不去洞房?怎麼會在這裡?顧翩然有好多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倒是駱懷溪主動提起了話頭,柔柔地道:“翎姐姐喝了些酒,頭疼得緊,我已經服侍她先睡下了。”
“那……”你怎麼不同她一起睡?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出不了口。
心有靈犀一般,知道她在想什麼,駱懷溪又是自覺地回道:“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獨守空閨呢?”嘴角含笑,眼泛春水,直看得顧翩然撐不住羞澀地撇過眼去。
“哼……”頗有些虛張聲勢的冷哼,卻怎麼也控制不了嘴角不住上揚的弧度。顧翩然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沉至谷底的心因為聽到這一句而雀躍不已。
“然,為什麼……要讓我同翎姐姐成親?”思慮幾許,駱懷溪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不喜歡她麼?”顧翩然不答反問。
“然,我愛你。”駱懷溪望著她的雙眼,鄭重其事的道。
“難道你對她沒有一點情意麼?那對蘇妍呢?城兒呢?”顧翩然避開了她認真的眸子。
駱懷溪沉默了,卻是無法反駁她的話。
她自認對顧翩然是全心全意的不摻雜質的愛,但捫心自問,對於一直深情以對的三人,她決計不出沒有一絲感情的話來。可若要這感情是不是所謂的喜歡甚至愛,她卻難以定論。
見她猶疑,顧翩然心頭一酸,卻強迫自己笑著開口:“你還這麼小,你的人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何必在我……唔……”卻是還沒完,便被突然附上的柔軟堵住了口。
猜到顧翩然想要些什麼,駱懷溪一時情急,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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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在宮中那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這吻顯得迫切而霸道,又因為她的逃避、懷疑而多了幾分懲戒的意味,並不溫柔,卻同樣讓人沉醉。
顧翩然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像兩把小刷子一樣在駱懷溪臉上輕掃,直癢到了她的心裡,讓她禁不住再三加重了脣齒的力度,好叫這被她深深印刻在心底的人知道自己滿腔的情意。
不知不覺,兩人且吻且退,一路到了床邊,駱懷溪一使力,便將她推倒在床榻之上,而她自己也壓了上去,雙手撐在顧翩然已然紅透的臉頰旁,直直地望進她已然有些迷濛的眸子裡。
因著這一摔一震,顧翩然醺醺然的神志總算是回了幾分,發覺現下自己受制的情形,她蹙了蹙眉,對上駱懷溪盪漾的眼波。
對這樣的表情並不陌生,卻是第一次從這個孩子眼中看到,顧翩然一楞,卻篤定著依駱懷溪綿軟溫吞的性子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所以並不驚慌,反倒生出了幾絲興味,想要看看她究竟會怎麼做。
如此想來,眼神中不免帶著些許戲謔,饒是駱懷溪這般溫良的人也不由得熱血上腦,又兼之酒勁發作,被這麼一激,讓她剛才已經漸漸熄滅的情焰又猛地燃起來,而且相較剛才,更加情難自已。
駱懷溪對著她無邪一笑,突然俯身攫住了她的脣,一手撫上了她的胸口,長期練琴的五指收攏,堪堪握住了她胸前形狀姣好的豐盈,原本撐在床沿的腿也及時地壓住了顧翩然想要反抗而屈起的雙腿。
“嗯哼……”她不願意相信這聲嬌媚入骨的輕吟竟是出自她口中,卻又不得不在駱懷溪細密而無間隙的親吻之中迷醉不已,在她熱切而不失溫柔的撫摸下連聲吟哦。
情不自禁的呻、吟,是對駱懷溪最好的鼓勵,讓她徹底拋開了起先的膽怯與遲疑,完完全全地放開心懷用行動表達自己澎湃的心潮。
手渀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件一件剝落那裹住顧翩然嬌美身軀的遮掩;脣也不甘示弱地上下游移,在那逐漸暴、露在外的細緻肌膚上烙下一朵一朵火熱的印記。
待親吻來到了那山巒起伏之處,駱懷溪將臉埋進其間的深深溝壑之中,嗅著那沁人心脾的獨有冷香,心中的滿足像是要湧出來似的。
顧翩然細長的十指插、入駱懷溪的髮間,像是想將她扯離自己的胸口,又像是想讓她更加貼近自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拒絕心愛的人毫無保留的給與。
推拒的手終是改為撫著她有些汗溼的鬢側與脖頸,主動獻上了自己已經被吻得紅潤的脣。
脣齒相依,香舌纏繞,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戀戀不捨地分開熨帖得無比契合的雙脣。
深吸了一口氣,渀佛下定了決心,駱懷溪忐忑卻期許地看著她:“然,你願意拋開過去,完全屬於我一個人麼?”無論是身,還是心。
顧翩然微微一笑,眼角眉梢具是風情,與當年駱懷溪初見她時的笑容如出一轍,毫不意外的,讓駱懷溪瞬間迷失在那極致的溫柔之中。
“如你所願。”顧翩然撫上她猶帶幾分青澀的眉眼,笑得勾魂奪魄。
她話音才落,駱懷溪便像餓了許久的小狼犬一般,一口含住了那嫣紅的頂端,重重吸、吮起來。
“啊!”未料她行動如此迅速,還沒做好準備的顧翩然脫口一聲嬌呼,卻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讓那埋首在她胸前品嚐得津津有味的小傢伙更為賣力。
在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住時,身下也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待她察覺不對想要夾、緊雙、腿之時卻為時已晚。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威嚴統御即使在**上也是掌控全域性的顧翩然從未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被人壓在身下肆意憐愛——然而情到濃處,又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
顧翩然又不自覺地想到過去,即便與柳兒定情之後,在這最親密的事上也一直是自己主動。一方面是柳兒性格柔順靦腆,在這事上總是羞澀萬分,另一方面,也是自己從不願居於人下,便是與戀人相親,也不甘處在弱勢。
可是,到了駱懷溪這兒,一切的執著,一切的不屈都消失不見了,只有水到渠成的奉獻與給予。
當駱懷溪的手指來到雙、腿之、間的神聖之地時,顧翩然幾乎是下意識地僵住了身子,她隱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儘管不斷告訴自己放鬆下來,不要害怕,卻仍然不能適應這磨人的感覺。
似乎感覺到了顧翩然的緊張,駱懷溪的吻變得更為細膩,綿長,一個接一個落在她耳垂、頸側、胸前等敏、感之處,耐心地舒緩著她的不適。
在駱懷溪不厭其煩的安、撫下,顧翩然漸漸柔軟了身體,瓷滑無暇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昭示著在那些撩人的輕觸過後已然情動的事實。
“嗯……”將顧翩然細碎的呻、吟納入口中,駱懷溪指下用勁,順著已足夠潤溼的甬道沒入那一片芳草深處,卻在前進之時猛地止住了動作。
“嗯哼……”只聽顧翩然一聲悶哼,駱懷溪大驚失色,忙抬頭去看——緊咬的櫻脣已褪去了血色,顯是疼得緊了。
駱懷溪從未想過可以佔、有顧翩然的第、一、次,卻在指尖觸及那一層嬌柔的屏障之際驚覺,她愛慕多年,夢寐以求的人,竟還是完、璧、之、身,驚喜來得措手不及,卻也讓她更珍惜。驟然聯想到在楓葉山莊的一幕幕,心,不可抑制的痛了——卻不是為了那曾被傷害的過往和被拋棄的無助,而是為了眼前人受到了自己曾經歷過的苦楚,感到心疼與擔憂。
這樣想著,便要將指尖抽、回,卻在剛有了離開的趨勢之前,便被按住了。
駱懷溪不解地望過去,卻不防沉迷在顧翩然水光瀲灩的眸子中難以自拔——手腕被柔弱無骨的纖手圈住,緩慢而不失堅定地向著那最神祕的一處深入……
顧翩然有些好笑地看著身上梨花帶淚的孩子,分明痛的人是自己,怎麼她反而先哭起來了?卻也是因著她的淚水,沖淡了自己的羞澀,連身、下的疼痛也顧不得了,嬌嗔地瞪了一眼呆呆地停下動作只是不住落淚的某人,顧翩然終是開口哄道:“哭什麼……”
然而嗔怪的話還未出口,便溢位了一聲嬌吟,卻是那不顧臉上淚痕的小傢伙順著她的手勢緩緩刺、入,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刺激,讓她忍不住隨著每一次的刮擦研磨回饋最真實的感受。
當初次破、裂的疼痛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煙消雲散,顧翩然忍不住拋卻矜持,擁住在她身、上縱橫馳騁的人,精緻無暇的玉頸仰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勾得駱懷溪不知輕重地啃出一朵朵嬌豔的紅梅。
“你……”輕點!埋怨的話還來不及出口,便在洶湧的情、潮谷欠海中徹底迷失了……
是夜,藍府廂房的燈火一直未曾熄滅。
而徹夜未眠的人,又何止這兩人?
作者有話要:你們以為作者會告訴你們這是刪減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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