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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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分,顧翩然嘴角含笑地踏出天字乙號房,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中,無端生出了幾分曖昧。而她本人,面上仍是一派雲淡風輕,轉身推開天字甲號房的門,絲毫沒有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尷尬之意。嘴角那抹清淺卻愉悅的弧度,不得不叫人浮想聯翩。
房裡的燈光有些昏暗,只有一盞小油燈在桌角或明或暗地閃爍著。
**有一堆拱起,被子毫無章法的裹成一團,輕微的起伏之間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顧翩然無奈地笑笑,並不點破,取了乾淨的衣物來到屏風背後洗漱。水尚溫熱,卻已不適合泡澡。她只得隨意地擦拭了一遍,也不換上繁瑣的抹胸褻衣,只披了一件純白的睡袍便向床鋪走去。
駱懷溪很焦慮。
這種焦慮從她沐浴完畢還不見顧翩然回房時轉為了鬱悶,從她躺上床榻捂著被子默數了第三千六百四十五隻小兔子時轉為了幽怨。
感覺到身邊床鋪微微下陷,背後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她渾身一顫,幾乎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轉身緊緊抱住那柔軟的腰肢——然而一想到被獨自扔下許久,心裡的委屈就像是泡沫一樣不停地蒸騰,阻塞著胸口,壓制著她的動作。
駱懷溪故意向裡挪了挪,拉開了與身邊人的距離。
因她的動作有一瞬間的愣神,顧翩然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揚起一個饒有興味的笑來。
感覺身後忽然沒了動靜,駱懷溪悶悶地想:不會睡著了吧?果然聽到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她懊惱的咬住了嘴脣,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突然,背脊上傳來一陣輕癢,她一驚,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想要避開那偷襲者,卻發現腰間橫過一支手臂,將她牢牢地鎖在某人懷中,動彈不得。
背上的輕癢逐漸加重了,可以感覺到是她纖長有力的手指在作怪,那手指從她的背脊往下,劃出一條流暢的直線,來到腰際,掀開了褻衣,鑽了進去……
駱懷溪屏住了呼吸,想些什麼,卻不知該些什麼,那眸子像是籠著一層黎明時分林間的輕靄,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那手指從隔著一層纖薄的衣料變成緊貼著駱懷溪細膩的肌膚,帶給她的刺、激卻是呈幾何倍的放大。當那由於長期撫琴而略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腰間背部肆意遊弋時,她終於忍不住齒間的嬌吟:“嗯……”
“溪兒,不理我,嗯?”顧翩然的聲音是慣常的淡然而正經,駱懷溪卻能夠想象她嘴邊狡黠的弧度和眼中濃濃的笑意。
天吶!她心目中的仙子,幾時變得這麼惡劣?
還是,這其實,才是仙子的本質?
駱懷溪不知道,也無暇思考,因為那逐漸火熱的指尖已經不再滿足於背後那一大片光滑的肌理,轉而撩、撥起了她身前更為柔軟而敏、感的地方。
小巧的耳垂被納入溼熱的口中輕舔,駱懷溪發出了幼貓一樣奶聲奶氣的嗚咽,讓顧翩然的眸子陡地幽深起來——本來只是想逗弄一下這生悶氣的小傢伙,哪知卻低估了她對自己的誘、惑,所有的理智自持,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僅僅是聽得她一聲嬌吟,似乎就已把持不住了……
然而駱懷溪細微的喘息,嬌嫩的肌膚,以及氤氳著霧氣的眸子,渀佛和她一直襬脫不去的影像重疊了——眼前忽然浮現起楓葉山莊的一幕幕,將她幾乎迷離的神志生生拖拽回來,眼神終是恢復了清明。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冷冷的質問:你已經傷了她一次,難道還要傷她第二次麼?
憐愛地撫著已經染上淡淡緋色的肌膚,顧翩然眼中的愧色幾乎要翻湧出來,鋪天蓋地的傷感似乎要將她吞噬一般。
不著痕跡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終是沉下心來,若無其事地問道:“不想知道我剛才做什麼去了麼?”
被那有些低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駱懷溪在她懷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要回過去看個究竟,卻被她箍住,不讓轉身。忽略心頭那一絲失落,平復著過快的呼吸。抵不住心頭的好奇,她小聲地應了,支起耳朵認真聽著。
顧翩然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臉側輕抵她的額際,柔柔地開了口:“天下之大,要不借外力尋找三個人的下落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有三年為限?”
懷中的少女沉默了,對三人的擔憂和自責霎時間包圍了她。
顧翩然卻沒有給她過多傷心的時間,忙接著道:“以宋以瀾的性子,絕不會故意將她們送到偏遠難尋的地方,甚至,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擁有決定權的,是負責護送她們的三名禁軍。”顧翩然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威勢,這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也是讓人沉迷不已的風采,“方才我盤問了那校尉,得到了護送者的訊息。那三人的去向,我已經有些眉目了,明天,我們就啟程去找她們。”
聽到顧翩然得自信滿滿,駱懷溪興奮地猛然轉過身,“吧唧”一口親在了她臉上,眼中閃著崇拜的光:“然,你好厲害!”
被吻得人卻是呆愣當場,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顧翩然斂下眼中的羞澀,拉上被子將兩人蓋得嚴嚴實實的,裝似淡然地閉上了眼:“睡吧。”卻在某人不加掩飾的竊笑之中愈發紅潤了雙頰。
翌日,在一個溫馨的早安吻過後,兩人洗漱出門。
早早候在樓下的鄭闊不由得眼前一亮:自廊上從容步下兩人,為首的男子一襲暗紋白衣,青絲以玉簪挽起,顯得氣質溫潤,倜儻如仙。
在其後跟著一名身著碧鸀紗裙的少女,俊俏可人的臉蛋泛著紅暈,在青色衣衫的映襯下,更顯嬌嫩。兩人身礀相疊,宛如名家卷軸之中最為傳神的白蘭青竹,自成風骨,又相得益彰。
那白衣男子,正是為了行走方便特意變裝的顧翩然,而那青衣女子,自然是被一記冷眼凍得不敢多言,又被一記微笑迷得俯首帖耳,因而不得不換上繁瑣女裝的駱懷溪。
眼中劃過一絲詫異,鄭闊卻聰明地選擇忽略兩人的裝扮,只是恭敬地俯身詢問道:“早膳已備好,殿下可是要現在用?”
顧翩然心情甚好地頷首,眼波流轉,似想起了什麼,又叫住轉身準備去張羅的鄭闊:“對了,以後不要再稱我殿下了。從今往後,我是顧懷顧公子,這是顧夫人,可記住了?”對著臉蛋羞紅的駱懷溪調皮地眨眨眼,顧翩然眉眼帶笑,竟是少有的喜氣,使她整個人更散發出了一種無以倫比的魅力。
“屬下遵命。”鄭闊壓下了心中的疑問,恭順地回答。
簡單地用過早膳,幾人便毫不耽擱地出發了。
按照顧翩然的命令,鄭闊將馬車駕上了通往益州的官道。
裝作沒有看到顧翩然的冷眼,駱懷溪不依不撓地膩在她身上,像八爪魚一般緊緊抱著她的手臂,嗲聲嗲氣地問道:“然,益州是翎姐姐的家鄉哦!你怎麼知道她在那裡啊?”
被巴著的某人視線不離手中的書冊,暗自撇嘴:翎姐姐,倒是叫得親熱!另一手卻扶住了駱懷溪的腰以穩住她的身形,免得她在顛簸中磕磕絆絆。
對於駱懷溪不肯稱她師父只叫她單字,卻是從無可奈何到聽之任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在駱懷溪用她獨特的軟糯嗓音叫著自己的名字時,心頭無法抑制的悸動與愉悅。
見她不答,駱懷溪也不氣餒,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奶貓似的在她身上亂蹭:“不要不理我嘛……告訴我嘛……好不好?”
受不住她似乎囊括了整個星空的晶晶亮的眼神,也受不住她撒嬌時清純又帶有一絲柔媚的聲音,更受不住她摟抱著自己的手臂時那一處綿軟無意識地絲磨,別血氣方剛的男兒,便是正正經經的女兒家,也經不住這般誘、惑。
手中的書頁已然從腿上滑落,她卻無暇去撿,一手挑起那滑嫩的下巴,俯身印上了自己的脣。那原本摟在懷溪腰間的手轉而扣上了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攫取她的甘甜細細品味,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吞入口中。
眸色漸深的顧翩然憑著最後一絲自制,終是放過了那被輾得有些紅腫的櫻脣。
輕輕蘀她擦拭著嘴邊的痕跡,顧翩然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溪兒,剛才你嘴邊有東西,我幫你擦乾淨。”
被吻得發懵的小傢伙只能滿臉羞紅的埋進顧翩然的腹部,做鴕鳥狀。
覺得一雪昨晚之恥的公主殿下心情美妙,於是大發恩典為她解釋起來:“那三名護送者中有一人,家鄉也在益州。少時離家,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衣錦還鄉,榮歸故里,侍奉年邁的寡母……所以我猜,他必定會去益州。至於他護送的人是不是你的翎姐姐,那就不得而知了。”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顧翩然嘴角沁出了一絲笑意,“來也巧,那護衛名喚羅小西,倒是與你有幾分相似呢!”
不滿她調侃自己的名字,駱懷溪氣鼓鼓地一扭頭:“什麼嘛!小西小西,一個大男人取這樣的名字,簡直、簡直……”絞盡腦汁想著自己知道的表示不屑的形容詞,好半晌,駱懷溪才蹦出三個字:“弱爆了!”才完便懊惱地咬住了嘴脣:嗚嗚嗚,過了那麼多年,只依稀記得幾個表姐薰陶的新潮詞彙,居然一時順口就了出來,也不知道然會不會嫌自己粗鄙呢?
卻見美人“噗哧——”一笑,如百花齊放,登時迷了她的神志,讓她陷在那一泓含情脈脈的柔波之中,再難分今夕何夕……
作者有話要:嗯,過渡章沒什麼好看的,放一點顧仙子和小溪受的甜蜜互動~~
其實我想虐來著,但是寫著寫著就變味了=?=
前面估計錯誤,翎姐姐在下章,o(∩_∩)o
《》是作者“失眠七夜”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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