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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樹梨花壓小溪-----29 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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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宮門

宮門

大豐皇城,耀都。

據說當年大豐的先祖打天下的時候,第一塊佔領的城池就是這座,然後憑藉著易守難攻,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逐步向四周擴散,終於開闢了一番事業。

為了紀念那一段金戈鐵馬的崢嶸歲月,銘記那鐫刻在骨血中的榮耀,讓子孫後代以先輩的功勳為奮鬥目標,所以將此城名為“耀都”,定為皇城,是歷代天子的宮門所在。

耀都的街道是罕見的青石整磚鋪就,車馬行過,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每天早晚都有負責打掃的匠人,因此耀都的街面,整潔得可以席地而坐。而青石磚的優點不僅在於冬暖夏涼,光滑無褶,更在於其難以開採,儲量極少。像用來鋪作街道這般奢侈,也只有達官貴人遍地的天子腳下才能做到。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只有國君聖明,國家繁榮昌盛,才能有這樣雄厚的財力支援。

大豐如今當、政的皇帝盛嘉帝,自十八歲登基以來,清肅吏,治貪官,挖運河,修堤壩,頂著風言風語和滿朝文武的壓力,增開恩科,招納白衣,廣開言路,任人唯賢,勵精圖治多年,終於開創了一個太平盛世。提起當今皇帝,即使是最貧困的百姓,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讚一聲好——日子雖然仍舊苦,但少了那些貪官汙吏的壓迫,又多了些利民惠民政策,起碼這日子是有盼頭了。

而盛嘉帝更為出名的,卻是他的痴情。

大豐的百姓都知道,聖上只得一後四妃,是歷代皇帝中後宮最為凋零的一位,而這五人還是在他登基大典上冊封的。這之後,後宮卻是再無新人。

不管那些削尖了腦袋想將自家閨女送進後宮的命婦大臣和為了皇室開支散葉絞盡腦汁以死相逼的言官諫臣,顧迎風一意孤行地下旨廢去了三年一度的大選,遣散了後宮一大半的宮女太、監,在朝中掀起了軒然大、波,有人猜測莫菲聖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暗疾?抑或不為人知的愛好?比如男寵之類的……

但後來,這些謠言便不攻自破。

盛嘉帝雖不擴後宮,然而一後四妃之中,卻獨獨專寵柳妃一人。

不僅封了柳妃的親族高官厚祿,更是為她修葺了一座華麗的花園,期間更是投放了無數奇珍異寶供她賞玩。

一時間,榮寵無限。

只是紅顏薄命,柳妃在誕下一女之後不幸染疾薨逝,據說小公主也是早早夭折。盛嘉帝悲痛難抑,整整三日沒有上朝,在皇后攜三妃跪坐懇求良久後才出了房門。

儘管如此,盛嘉帝卻永遠失去了笑容,一直鬱鬱寡歡,憂鬱鎖眉。雖正值壯年,鬢邊卻已有了幾道銀絲。

他對柳妃的痴情雖讓一眾大臣不滿,卻博得了天下百姓的好感——這樣重情重義的男子,對待百姓也是愛若親子,實在是天下楷模,君子效仿的典範。

因此,皇都的百姓,總是昂首挺胸的,比任何地方的人都更加自豪,更加神氣,更加以身居皇城臨近天子為榮。

大豐的皇宮坐落在耀都正中央,東西南北各三百丈,呈四方形,取寓“端坐宇內,統帥四方”之意,規模龐大,氣勢恢巨集,像一頭蟄伏在皇城中央的麒麟,威嚴地鎮守著整座城池。

夕陽下,長長的宮牆呈現出一種暗紅的色調,彷彿染上了濃重的血色,無端地顯出一些晦澀難明的猙獰。

守門計程車兵執戟正立,雙目無波地平視前方,心中暗暗盤算著還有半個時辰就要換崗了,應該去哪家酒肆喝上一杯。

離宮門十來丈的距離是一條十分繁華的街道。販夫走卒,店鋪排檔,叫賣呼喝,應聲不絕,非得要扯著嗓子才能聽見對方的話。

突然,喧鬧的街道猛地一滯,似乎靜止了一般,好像一隻不停聒噪亂叫的鴨子陡然間被扼住了脖子,發不出一點聲音來,這時的街道,靜得能聽見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那士兵皺了皺眉,循聲望去,卻驚訝得呆在當場——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她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著,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貴氣,吸引得幾乎滿街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只傻愣愣地盯著她猛瞧。

那女子卻似渾不在意身上聚集的目光,依舊雲淡風輕地行著,只是本就沒有表情的容色顯得愈發冰冷,凍得那些肆無忌憚的眼光忍不住紛紛收了回去。

冷月為神,秋水為骨,被她那欺霜賽雪的眸子一掃,就如炎炎夏日裡當頭一瓢冰鎮的泉水,舒爽過後卻是透徹心扉的寒意。

士兵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那女子的一舉一動,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他毫不懷疑那便是落下凡間的仙子,那般容貌,那般氣質,怎麼不是仙子?

仙子在向他走來!

意識到這一點,差點讓他激動得難以自已。

好在大豐對士兵的訓練一向嚴格,士兵的素養也不算低,也只是片刻,那士兵終是回過神來,想起自己仍是在站崗,若是隨意瀆職,那可是犯了軍法的重罪!

可是!可是!可是那仙子還在向著這邊過來!並且是直直地朝著宮門走來!

痴傻勁兒過了計程車兵隱蔽的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握緊了手中的長戟,用他最嚴肅的表情和最溫柔的聲音對著那走向宮門的女子說道:“皇宮禁地,擅闖者死!”

哪知那女子就像沒聽見似的,仍是閒庭信步般朝著宮門走去。

士兵狠了狠心,上前一步攔住她,卻不知自己的聲音隱隱有些發顫:“這位姑娘,皇宮禁地,不得擅闖!”按理說,對待不聽警告的擅闖者,執勤計程車兵絕對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哪怕是王公大臣,不得傳召,未經許可,也是不能隨意進宮的。

卻見那女子略一頓,清泠泠的眼波淡淡地掃過他,也不說話,卻讓他陡然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罩在頭上,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威勢,竟是比當今聖上更甚一分!

“魏聰!你在幹什麼!”長官的聲音傳來,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正想將那女子抵開,卻覺得一股大力從身後襲來,長戟被挑開,他整個人也被掀翻在地。

只見那個目中無人慣了的衛門中郎將,他的直屬上司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那是隻有面對皇族才可以行的大禮。

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絲惶恐:“屬下無知,衝撞了殿下,請殿下恕罪!”

那女子淡淡的眸光拂過跪著的人,仍是一言不發,卻是轉身朝著宮內走去。

這一次,卻是無人敢攔。

從來沒有見過長官這麼卑躬屈膝的樣子,這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魏聰衛門官渾然不知來自長官狂風暴雨般的教導正等著他——誰讓他不長眼,衝撞到了整個皇城最最不能惹的人物呢?

“皇上……”御書房外,有小內監匆匆來報,守門的執勤內務總管在奮筆疾書的盛嘉帝身邊輕輕耳語,換來龍顏大悅,大手一揮,打賞!

內務總管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將手中的狼毫輕擱在案頭,盛嘉帝刀刻般硬朗俊美的臉上浮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從容起身,向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案頭上是一幅剛作完的畫,一朵孤傲的雪蓮正在峭壁上靜靜挺、立。

依然殿,皇帝的寢宮。

但很少有人知道,曾經,這座寢宮的主人另有其人。

顧翩然負手立在堂下,仰首看著那幅寫著“淡泊致遠”的匾額,飄逸灑脫的意態,又帶有圓潤細膩的筆鋒,像極了那個女子淡泊又溫和的性子。

身後響起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她回眸,容色輕淺,似籠在一層薄霧之中,看不真切。

“你來了。”顧迎風,大豐王朝的第二十八位帝王帶著溫和的笑深深地望住她,似要將她整個人都納入眼底。

“嗯。”斂眉,避開他欣喜的眼神,顧翩然淡淡地啟脣:“天山雪蛤和火焰赤蟾是不是都在宮裡。”雖是問他,語氣卻篤定。

“沒錯。”他笑道。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血祭?”顧翩然又問。

不著痕跡地蹙眉,顧迎風很快又恢復了儒雅的笑,“不急。”

顧翩然擰眉望著他,等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找到了更適合的祭者,帶回來需要一段時間。”他的笑容讓顧翩然莫名覺得詭異。

“不是說好用我的血麼?”她有些不悅。

“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受傷?”顧迎風的笑容也漸漸轉淡,“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聽他這樣說,顧翩然一愣,心有一瞬間的軟化,她抿了抿脣,清冷的眸子褪去了一些寒意:“哥。”這區區一個字卻讓顧迎風幾乎紅了眼眶,礙於帝王的威嚴,又生生忍住了,嘴角不受抑制地上揚。

掩飾性的輕咳幾聲:“渴麼?喝杯茶吧!是你以前最喜歡的洞頂烏龍。”他揮手招來一個小太監,吩咐他去泡一壺茶來。

顧翩然本想推辭,卻在他誠懇的目光裡敗下陣來,接過他遞過來的茶盞,緩緩飲下,的確是記憶中的味道。

只是,為何眼前漸漸模糊?

“嘩啦啦……”茶盞落地,化作片片碎瓷,清脆的裂聲,重重的擊在她腦中,心中。

瓷碎了,就再也拼不起來了,即使僥倖拼湊,也免不了斑駁淋漓的裂痕。

一如人心。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章有點短,陰謀詭計果然不是我擅長的……介於要近尾聲了,開始走劇情,爭取早日完結!

還有,那個神馬番外我寫好了,(你們懂的,臉紅……)不敢放上來,有人可以幫我發評論或者開郵箱什麼的咩= =

不然我就貼個刪減版算了……實在是被鎖過了有陰影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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