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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樹梨花壓小溪-----16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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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心魔

心魔

師父怎麼突然就走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難道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舊傷又發作了?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駱懷溪越想越心驚,也不再跟顧傾城周旋,匆匆脫身便向顧翩然追去。

只是她初來乍到,未入別館而是專門由顧傾城帶進會場,所以她並不認路。

獨自在楓葉山莊裡晃悠了一會,陸陸續續抓了幾個經過的僕從問路,這才找到了聖水宮暫歇的小院。

這小院遠離主院,人跡罕至,倒是清幽。茂林修竹,小橋流水,十分別致,要在莊子裡修建這景觀實屬不易,楓葉山莊的財力可見一斑。

只是進了院門懷溪又犯了難,這麼多間屋子,到底師父住在哪一間?偏偏剛才只顧著打聽師父去了哪個院子,忘了問師父住哪一間了。

暗罵自己一通,知道按師父的性子絕對不會迴應自己的呼喊,駱懷溪決定用最笨卻也是最實在的辦法——挨個找。

從左邊的迴廊開始找起,每一間屋子都上前試著推門,然後再叩門,叫幾聲師父,若是不應則再試下一間,如此往復,一盞茶的功夫,終於將第一排房間排除。

駱懷溪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骨,給自己加油鼓勁,向第二排房間走去。

說時遲那時快,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倏忽而過,她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道異香襲來便失去了知覺。

廂房內,顧翩然盤膝而坐,雙目微闔,手心向上,心中默唸著聖水宮的心法。

面上是一片平靜,心底卻如波濤洶湧。

回憶起過往種種,與戀人相識、相知、相戀的情景,在廊下相偎賞月,在河畔迎風起舞,在樹下葬花定情,在榻間徹夜纏綿……一幕幕在眼前浮現,恍然一如昨日,最後卻定格在一張稚嫩而清俊的笑臉——那是徒兒駱懷溪。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停止運功,否則會有走火入魔之虞。

卻另有一股執念阻礙自己,慫恿自己繼續修煉。

她不願意承認,溪兒在自己心中已不只是徒弟;她不願承認,溪兒的出現讓戀人的臉漸漸模糊;她不願承認,溪兒已成為她的心魔。

在不知不覺間,溪兒已經佔據了她的心扉,左右了她的情緒。

但是,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心浮氣動,猶自不肯停歇,反而迎難直上。

漸漸,阻滯減少,氣息漸平,似入佳境。

猛然間察覺到異動,顧翩然強行收功,內力反噬,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染得脣色嬌豔欲滴。

抬眼看向闖入房中的不速之客,目光掃到他懷中的人時不由一凝,面無表情卻是不怒自威。

見顧翩然並沒有多大反應,那蒙著臉的黑衣人桀桀一笑,一把撤下臉上的遮掩,:“宮主大人,好久不見,可還記得本座?”陰冷的目光直直地鎖在她身上,恨與欲的火焰交織。

“蒼門主,別來無恙。”顧翩然語聲淡淡,眼神毫無溫度,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蒼鶴鳴,蒼劍門門主,正是三年前那群偷襲聖水宮的黑衣人的幕後主使。

因他的屬下下重手傷了駱懷溪,顧翩然便派了門下暗堂弟子將他滿門屠滅,手段不可謂不狠辣。

在顧翩然看來不過是清理了一堆垃圾,在對方而言卻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蒼鶴鳴雖是一派之主,卻也敵不過善於暗殺的一整隊聖水弟子,拼死抵抗才保住一條性命,到處東躲西藏,就怕被抓住。

日日逃匿沒有讓他絕望,反倒激起他的凶性,讓他無時不刻不惦記著報仇雪恨。

只是江湖眾人全憑實力說話,強者為尊,又有官府介入,要扳倒聖水宮談何容易?憑他一己之力,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潛伏許久,終於發現了一個絕妙的時機。

原想趁對方落了單好行動,沒想到又有一隻小羊羔送上門來,他的勝算更大了。

他冷笑一聲看向顧翩然:“本座一門三百一十七人,盡數被殺,是不是你們聖水宮做的?”說到憤怒處牙齒咯吱作響,手下一使勁兒,駱懷溪白嫩的頸項瞬間浮上了青痕。

顧翩然心中一痛,卻面不改色,只淡淡地答道:“不錯。”手下悄悄運功,嘴邊又滲出幾縷血絲。

聽她大方承認,蒼鶴鳴惱怒更甚,見她運功吐血,又張狂得意:“哈哈哈!別白費力氣了!中了我的化功散,不出半刻便叫你功力盡失,看你還拿什麼和我鬥!”

見顧翩然不接話,他又忍不住炫耀:“這化功散千金難得,是我費了千辛萬苦從北疆毒醫那裡求來的奇藥!”她仍是不為所動,蒼鶴鳴眼珠轉了一圈,笑的不懷好意,“哦,忘了說,我還在裡面摻了些別的藥粉,似乎是‘鴛鴦和合’?還是‘**’,啊呀呀,是不是都添進去了呢?”

說到起勁處,他一雙粗糙的大手來回撫摸著懷溪滑膩的臉蛋,眼神卻是大剌剌地盯著面罩寒霜的顧翩然:“這毒醫的藥果真名不虛傳,無色無味,見效極快,要不是早先服了解藥,本座也要受不住了呢!不知道憑宮主大人的修為可以扛多久呢?我懷中的小美人可是支援不住了!”似在迴應他的話一般,懷溪臉色緋紅,無意識地扯著領口,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若是你束手就擒,乖乖從了本座,本座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蒼鶴鳴的手緩緩在懷溪的腰間輕撫,眼神卻對著顧翩然,謹防她的動作。

顧翩然一時怒急攻心,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來。

她渾不在意似的取出絲帕拭著嘴邊的血跡,冷冷地看著勝券在握的蒼鶴鳴:“你既要尋死,本宮成全你。”

話音才落,手中的絹帕已向著他擲出,雖是細軟之物,卻由於內力的灌注鋒利無比,猶如飛刀一般射來,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讓他來不及避讓,只能堪堪偏過頭去。

這一避雖是免去身首分離的下場,卻被削去了髮髻和半邊耳朵,登時血流如注。

“你……”蒼鶴鳴心下大駭,這顧翩然的武功當真是深不可測,中了化功散還能有此餘力,委實可怕。

此時他髮髻散落,滿臉鮮血,由於疼痛而面色猙獰,仿若厲鬼一般。

“毒婦!你難道不管徒弟死活了麼?”他驚怒交加的大喝,恐懼卻慢慢滲出心底——這女人的表情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他不安。

這不應該是一箇中了化功散又投鼠忌器的人所有的反應。

不對勁。

他壓下不祥的預感,正準備掐著懷溪威脅,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低頭看去,頓覺心膽俱裂——他的一雙手此時竟然齊齊脫離了手腕,落在地上,切口平整,鮮血飆濺,在他低頭看去的時刻才驚覺劇痛難當!

竟然是顧翩然化指為刃,凝虛成劍,削斷了他的雙掌。

這是什麼武功,為何從未見她用過?

卻再也沒有機會讓他明白了。

“啊啊啊!”抱著雙臂,他痛得蜷縮在地,不住打滾,突然又覺得喉間一痛,一陣窒息。他知道這一次被劃開的是他的頸動脈。

沒想到佔盡優勢的他,還是敗在了對方手中。

他掙扎著看向取了他性命的人——此刻顧翩然已從床榻上站起身,面色無波地覷著他的慘狀,彷彿覷著區區一隻螻蟻一般。

“嗬嗬……”他的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音,雙手也施展不出武功,渾身一陣抽搐,帶著怨恨與不甘,停止了呼吸。

一步錯,步步錯。

也許從他站上與聖水宮的對立面起,就註定了死亡。

這個女人的狠絕,他遠遠不及。

結果了蒼鶴鳴,確認他已斷氣,顧翩然才鬆了一口氣。

心神一鬆懈,身上一陣虛軟,差點站立不住。

她強自提氣,抱起仍是昏迷著的懷溪,跌跌撞撞地跑出門去,另尋了一間乾淨的廂房,小心翼翼地將懷溪安置在**,她也支援不住,倒在一邊。

這化功散的確霸道,方才她暗自運功,氣血逆行,硬是將部分藥性隨著血液逼出體外,雖然減弱了藥性,卻也加速了藥效,若不是咬牙堅持,只怕早就失態。

趁著蒼鶴鳴大意之際,用絲帕引開他注意,其實這虛空指刃才是真正的殺招。

聖水宮藏書閣內典籍無數,功法精妙,豈止世人所知的三絕?否則,僅憑一個暗殺小隊又怎麼能全殲蒼劍門三百一十七人?

聖水宮的勢力遠遠比它展現在世人面前的還要強大——包括她這個宮主。

只不過千算萬算還是忽略了一個駱懷溪:武藝低微卻分量極重,絕佳的棋子,又怎麼不會被有心人利用?

幸而她誅殺了蒼鶴鳴,救下了溪兒的性命,但這毒醫的藥……

腹下燥熱頓起,被她運功壓制,然而那股邪氣闖丹田而不得,竟轉而襲向她的靈臺,措手不及之下失了防備,腦中猶如百蟲噬咬,萬馬奔騰,堅毅如她不肯呼痛,額間漸漸沁出冷汗。

恍惚間,夢魘一般的過往在腦海浮現,栩栩如生,至悲至痛。

“柳兒……“她不自覺逸出一聲哀鳴,一滴冰晶似的淚珠滑落,再睜開已是雙目赤紅。

她有些狂亂而哀痛地低喊著:“不要!不要離開我!柳兒!柳兒……”

一轉頭,看見低低嗚咽著蜷在床榻之上的懷溪,,她的眼裡閃過失而復得的喜悅,彷彿孩童找到了心愛的玩具;又有著害怕失去的驚慌失措,顫抖著將脣印上懷溪因為藥性而變得嫣紅的櫻脣,顧翩然的眼神不復清明。

“你是我的……”她低低的呢喃聲消散在輕柔而纏綿的吻中……

=我果然還是喜歡寫壞人……捶地,讓那門主得逞算了!(被拍飛……)

好吧,開玩笑的。

下章是什麼呢?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對於一個初吻都還沒有送出去的純情少女而言,請不要對肉菜抱太大希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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