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白爸爸才問,“怎麼回事?”
“爸,我沒做什麼壞事,那個孩子是做手術得來的。”
“人工受精?”
“嗯,他爸爸是個同性戀,想要自己的孩子……”
“那個美國人嗎?”他記得女兒上大學的時候有幾次回家帶了一個可愛的美國大男孩回來。
“不是。”心雲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我給你的外孫取名字叫楚嶽,楚河漢界的楚,五嶽河山的嶽。”兒子,抱歉,作為文人的女兒我不敢告訴你外公我原本給你取的名字是多麼的……讓人汗顏。
“楚嶽……不錯。”白開文相信自己的女兒做事的道理,聽見她有個兒子的訊息除了剛開始的震驚之外變很欣然接受,甚至很開心自己做了外公。
“有時間我帶他回來?”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媽那裡……”
“那就過段時間吧……”心雲垂下頭,在身上摸出手機,“這裡有他照片。”
“我看看……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很聰明吧?”
“好聰明呢!我這個做媽經常被他欺負……”
“幾十歲的人了,還給小孩計較。”
“哪裡有幾十歲!”
“難道是幾歲?”
“爸……”
白開文突然想到:“你未婚?”
“……”
“這是預設嗎?”
“承認。”
心雲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了,顏傾正在看一本關於咖啡的書,楚嶽從房間裡跑出來:“老媽!你有沒有被外公外婆收拾?”
“有啊……”兩個耳光和無數白眼,那些不好聽話就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了。
“哇,我可憐的老媽啊~”楚嶽呼天搶地地撲過來。
一邊的顏傾搓了搓手臂:“一對活寶……”
“咦,這是什麼?”楚嶽開啟心雲身邊的袋子,然後無奈地低叫,“媽咪……”
顏傾聽見他的聲音抬頭,很好奇又發生了什麼事。卻一樣看見了袋子裡的東西,她的臉色也變為驚恐:“心雲,那是……”
“仙人球啊!”心雲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他們,對楚嶽說,“你外公是花農,我臨走時他一定要送我點東西,我想那些嬌花我也養不活,所以就選仙人球了。”
“那為什麼這麼多?”
“你房間一個!”心雲給她一個。
“顏傾房間一個~”給顏傾一個。
“我房間一個。”自己拿一個。
楚嶽看著袋子裡剩下的兩個仙人球,有一個和他們手上的一樣很小,還沒有他的拳頭大。但是,另一個快有足球那麼大了。
“這兩個呢?”
“這個大的放在電視機旁邊——”心雲指著電視機,聲音被電視機旁邊的海芋截斷,“很漂亮,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