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呢?”司馬安陽緊接著問道。
“回王爺……下午就沒有見到哥哥了。”
“王爺……您要相信小蠻說的話啊!不相信你可以問唐大人……當時唐大人也在場,小蠻當時為小姐打抱不平的時候,花錦姃身邊的那個侍女還說要割了小蠻的舌頭……侍女都這麼狠毒……不知道小姐要吃多少苦!王爺……小姐是皇上賜給您的妃子啊!你一定要救小姐啊!”小蠻哭的撕心裂肺……像是石雪鴛已經遭遇了不測似得。懶
司馬安陽就立在原地,思量著。
“王爺……你也知道大家都當作我們家小姐已經死了……誰知道我們家小姐還活著啊!我們家小姐素來不與人結仇……會是誰呢!只有花錦姃那個女人……王爺……您不能在猶豫了!在猶豫下去小姐……小姐恐怕就沒有了小姐今晚搞不好就會毒發了!王爺……”
司馬安陽的眉頭越發的皺的緊,良久只是淡淡的開口:“楚慕你且先帶小蠻下去。”
“是!”楚慕過來就要拉小蠻。
“不要!不要王爺……王爺你救救我家小姐救救我家小姐!小蠻給王爺磕頭了!王爺……”小蠻死死的拽著司馬安陽的衣裳就是不鬆手。
楚慕眉頭一緊,眸子當下一沉猛地用食指戳在小蠻的後腰之處,那小蠻便像是定住了一般倒在了楚慕的懷裡,眼眸瞪得老大
。蟲
“你送她回去,本王去看看。”司馬安陽來到了石雪鴛住的屋子細細的用目光掃了一遍,他站在窗前看著右窗角那極為隱蔽的腳印,眸子緊緊地眯了起來,果然是高手……
“王爺……”楚涵依舊是哪一張冷冰冰的面孔面色有些慘白,挺立著站在門外說道,“屬下今日在巡邏時發現有人擄走了石小姐,便跟隨了上去。”
司馬安陽抬起頭看著窗外那雙狹長的鳳眸裡沒有一絲溫度:“有何發現?”
“回王爺屬下無能跟到城外便被突然跳出來的黑衣人攔住,等解決完那些人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黑衣人和石小姐的蹤跡。”
“啪嗒……啪嗒……”
司馬安陽眉頭一凜,轉過頭看著低垂著頭的楚涵,鮮血順著他的指尖不住的向下落:“去找楚慕包紮一下!”
“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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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樸優雅的房間內。
紅木雕琢的鏤空床榻上輕盈的幔紗微微的浮動,床裡躺著的是一位穿著乳白粉藍袍裙的女人安然的沒有動靜,她側著臉烏黑亮麗的髮絲散落在**將她右側的面頰隱於黑髮之間,精細的彎葉眉,緊閉的雙眼,濃密的睫毛彎翹,俏巧的鼻子,粉嫩的櫻脣,似雪的肌膚,猶如寧寂的睡美人,這……不正是石雪鴛麼!
珠簾外,那軟榻上斜靠著一個俊美絕倫男子撐著頭部微微的睨著床榻上的女人,脣角帶著淺淡的笑意,男子那俊美的面容看起來頗有些**不羈的感覺,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金冠高高挽起,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婉轉多情流光暗動,卻似……只需一眼便會讓人一不小心淪陷進去。
“呃……”石雪鴛發出了一聲輕吟,感覺自己的頸脖痠痛難受,她緩緩地張開了眼,那濃郁的龍涎香味就竄入了她的鼻腔。
男子輕笑著站起身抬手挑起了珠簾奪了進來,狹長的桃花眸微微的眯了起來細細的打量著**的女子,甚至見到那女子右側臉頰黑色的蓮花,眸子中的笑意也不曾有一絲波動
。
“你……就是花錦姃?”
石雪鴛皺緊了眉頭眼前的景象緩緩地清晰了起來……
那一張俊美異常的面容赫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石雪鴛一驚,猛地向床榻裡移了移,雙手撐起了自己有些顫抖的身子:“你……你是誰?”
只見那男子笑顏如花的看著石雪鴛,俊美孤傲的臉上隱隱透著一股霸氣,他款款的坐在了床邊,雖笑……可聲音裡帶著些許的殺氣:“那麼……去年就是你殺了本王的一百六十三名死士嘍……”
“什麼一百六十三名死士!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最好放我走……不然八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石雪鴛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那精緻的脣瓣不住的在哆嗦。
“呵呵……”那男子掩脣一笑,明明就是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花錦姃……你還是不要和本王玩什麼糊塗,本王要是沒有把握……是不會抓你來的。”
“花錦姃!”石雪鴛瞳仁一顫,立刻吼道,“我不是花錦姃……我是石雪鴛!我不是花錦姃!”
“嗯?”男子認真的看著石雪鴛的眸子,那驚慌失措的瞳仁裡……不像是有謊言,男子的笑容沉了下去,聲音陰森森的嚇人,“那……花錦姃呢?”
“花錦姃在唐羽墨唐大人的府上!不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沒有說謊……真的!”石雪鴛身體顫抖的厲害。
“宿亦!”男子猛然的一拂袖,霸氣凜然的坐在床邊那雙眉緊緊地皺在一起。
“屬下在!”
宿亦像是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珠簾外,單膝跪著,讓石雪鴛一驚,她認識……那個男人就是抓她的人。
“你都聽到了,這過錯……回去再和你算,現在去什麼唐羽墨的府中看看,若是花錦姃在那裡便給本王帶來……”
“是!”宿亦抬頭看了石雪鴛一眼,“那……這個女人屬下立即處理
。”
“不急!”那男子脣角揚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回頭睨著渾身發抖的石雪鴛,“說不定……還是花錦姃和本王開的……一個玩笑。”
那笑意太過毛骨悚然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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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凝還是覺得用刀子自己比較順手一些,於是在寢室內自己用左手開始比劃刀子,餘光卻瞟到視窗有一道黑影閃過,花九凝眸子一沉,立即吹滅了蠟燭躲在了門後。
整個屋子霎時安靜了下來,花九凝握緊了手中的短刀,凜冽的寒光一閃而過……
宿亦等了好一會這才輕手輕腳的從窗戶飛了進去,向著床邊走去。
花九凝瞳仁一沉,短刀狠狠的向著宿亦刺了過去,宿亦感覺耳後一涼,猛地一個翻身輕巧的落在了床邊的案臺上,輕的幾乎沒有聲音。
好厲害的輕工!花九凝不由得驚歎。
“什麼人!”花九凝厲聲問道。
宿亦那雙眸子緊緊的鎖定了花九凝的面頰,沒錯……就是她!
宿宿亦一點腳向著花九凝撲了過去,花九凝向後一躬身看著宿鳳要從自己的上方飛過去時,脣角猛然的揚起一抹冷笑,右腳猛地向後一撤,豎劈叉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向著宿鳳的腹部襲去。
宿亦大驚,一個側翻身定定的落在了地上,雖然花九凝的刀子沒有插進他的腹部,卻割傷了他的腰腹,鮮血簌簌的冒了出來,那就是這個女人沒有錯了……右手臂和頸脖面頰都有傷居然可以傷我,那麼那些死士……必定是她殺得絕對沒有錯!
“石雪鴛不知道花小姐認識嗎?”一向不愛說話的宿亦突然開口,他知道要想毫髮無傷的把這個女人帶回去……恐怕是不行了!到最後說不定兩敗俱傷連他都走不了了。
花九凝瞳仁一眯沒有回答。
“若是花小姐想要石雪鴛活命的話,三更時一人來祭慈山,若晚到或者有人暗中跟著……那石雪鴛也活不了了,告辭
!”宿亦說完只見那未關好的窗戶扇晃盪了幾下,人……便消失不見了。
花九凝連忙追到了視窗,只看到立在遠處屋頂雕龍上的宿亦捂著自己的傷口深深的看了花九凝一眼,點腳飛走。
石雪鴛在他的手裡嗎?花九凝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明日就是安陽和石雪鴛的大婚了,難道安陽都沒有派人保護好她麼?
不行……管是不是我都得去看看,倒不是多喜歡石雪鴛那個女人只是在安陽的心裡她是那麼的重要……花九凝咬了咬牙,要是石雪鴛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安陽……
花九凝眸子一沉手中的短刀一轉插入了靴子中,奔向了唐府的馬廄跨上馬就急速向著祭慈山飛奔而去。
黑夜中,那白色的馬兒狂奔著……像是急速射出的箭……
“嘶……”
花九凝手中韁繩狠狠的一勒,馬兒前蹄揚了起來,那長鳴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祭慈山。
“我已經到了……現身吧!”花九凝跳下了馬,眸子中的寒光清冽像是刀鋒上的寒氣。
“咻咻咻……”
林中的鳥兒被驚得飛了起來。
花九凝側眸向著鳥兒驚起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人突然從樹梢竄起高至十幾米,而後緩緩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石雪鴛呢?”花九凝皺緊了眉頭,問道。
“請姑娘和在下走一趟!會讓您即可見到石小姐的!”宿亦手中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緞帶,遞到了花九凝的面前。
花九凝微微一遲疑,抬起頭看可宿亦一眼,接過了黑色的緞帶將自己的眼睛蒙了起來。
“得罪了!”宿亦一把抓住花九凝的肩膀飛身跨坐在了馬背上,“駕……”
花九凝握緊了拳頭,看著個男人的樣子……應該只是一個屬下,估計現在是要帶我去見他真正的主子,會不會是那天晚上帶著面具的男人呢?
用石雪鴛來引我……這又是要幹什麼?
“花小姐……到了
!”宿亦將花九凝放下了馬,一把扯開了花九凝眼睛上的黑布。
花九凝眼前出現的是一個精緻的白玉拱橋,下面是一片荷花池……月光落下,波光粼粼的好看極了,拱橋的對面直對著就是房間的大門。
“請……”站在花九凝身側的宿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走到了花九凝的前面帶路。
花九凝便跟著宿亦向前走著。
“主子……”宿亦在門口輕喚了一聲。
“進來吧……”屋裡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
花九凝握緊了拳頭,跟在宿亦的身後走了進去。
隔著珠簾,花九凝可以看到石雪鴛正害怕的蜷縮在床頭,而那個男子斜靠在窗前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的扇著。
宿亦跪了下來:“主子……花小姐請來了!”
男子轉過頭,隔著珠簾看了花九凝一眼,瞳仁一顫……又看了石雪鴛一眼,輕笑:“難不成……你們是姐妹……”
花九凝的眉頭一凜果然是背後有人,她睨向了那個男子:“既然你大費周章是為了叫我來,那麼我來了,石雪鴛現在沒有什麼用了……現在可以放她了麼……”
男子輕笑著向著花九凝踱著步子,抬手用白玉扇子挑開了瑪瑙珠串成的簾子,露出了那張俊美孤傲的面頰,目光觸及到宿亦還在滴著鮮血的傷口一怔,這個女人只有左手……居然可以傷了宿亦!
只見那男子一身暗紅色秀金龍蟒袍,翡翠碧玉扎住了健碩的腰身,玉冠挽住黑髮,長眉入鬢,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細細打量著花九凝眉頭毫不察覺的挑了起來,他一步一步向著花九凝踱去,這女子的眼神……好決絕凌厲!
搖曳的燭光映襯下花九凝雙清澈的瞳仁越發的讓人深陷其中
。
“你……就是花錦姃?”男子微微開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可以放了她?”花九凝迎上了男子的目光,透著陰冷的殺氣。
男子精緻的薄脣挑了起來:“你若是……本王就放!”
本王?花九凝眉頭一抬:“我是……你可以放了她了麼?”
蜷縮在床頭的石雪鴛怎麼都沒有想到花九凝回來換她,霎時眼眶就紅了。
男子死死的盯著花九凝,輕喚了一聲:“宿亦……”
“屬下明白!”
“慢著!”花九凝突然開口,說實在的……她不相信別人,說不定……那一句屬下明白,在花九凝聽來就是屬下會殺了這個女人,這樣的事情花九凝絕不能讓它發生,“我要親自把她送回去!”
男子下顎微微揚起,桃花眸裡盡是笑意。
“送她回去之後……我自會回來!若是不放心……可以讓你的手下跟著我!”花九凝一字一句。
“若是本王不……”聲音戛然而止,男子垂下了眸子看著自己胸口抵著的短刀。
花九凝冷笑了一聲:“由不得你不答應……”
男子眼眸驟然的一緊縮,戾氣外漏,他看著花九凝看著看著眸中的戾氣卻消散開來輕笑出了聲:“呵呵……有點意思!本王就答應你了!但是……你若是中途不回來了……那麼……”
花九凝看著那男子的眼神猛然的感覺到脊背一涼。
“本王就……滅了唐府滿門……”
花九凝冷笑了一聲收回了短刀,向著珠簾裡走去,看著石雪鴛那瑟縮的樣子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她對著石雪鴛伸出了手:“走!”
石雪鴛像是快要溺死在河水裡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根救命草,甚至都沒有猶豫抬手就抓住了花九凝的手,緊緊的抓著
。
花九凝一把將石雪鴛拽到了自己的身邊,走到門口時轉過頭對著那俊美異常的男子說道:“送她回去之後……我自會回來!”
“本王等你……”那男子的脣角眉梢全是笑意,負在身後的手卻緩緩地握緊再握緊,這個女人……一定就是殺了我一把六十三名死士的人!一定是!
“兩位小姐……”剛一走過那白玉石橋,宿亦手中便拿出了兩條黑色的緞帶。
可是石雪鴛不敢矇眼睛,死死的拽著花九凝的手驚恐的看著花九凝。
花九凝只是淡淡的看了石雪鴛一眼先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石雪鴛見花九凝蒙上了,自己也硬著頭皮蒙上了眼睛,原本握著花九凝的手更加的用力,沁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細汗……緊緊地握著……握的花九凝指節都變白了。
宿鳳抓著兩人的肩胛點腳一躍,飛出宅子之後將兩人安置在馬車上,對著馬伕說道:“祭慈山!”
“是!”
馬車急速的向著祭慈山狂奔而去。
黑暗中除了噠噠的馬蹄聲還有車輪的聲音,車廂內一片安靜。
良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宿亦拉開了兩人面頰上的黑色緞帶,對著花九凝說道:“在下在這裡等著花小姐!望花小姐速去速回!”
花九凝對著宿亦一點頭說了聲“多謝!”便扶著石雪鴛跳下了馬車,便看到了在一旁吃草的那匹白馬!
花九凝撫著石雪鴛上了馬背:“抓緊我……不然掉下去摔出可好歹可別怪我!”
“嗯!”石雪鴛點了點頭,抱緊了花九凝的腰身。
“駕!”花九凝猛地一夾馬肚……馬兒瘋了一般的竄了出去。
石雪鴛將花九凝抱的更加的緊,疾風中石雪鴛張了張嘴說道:“謝謝……”
可是風最終是在她的聲音到達花九凝耳朵前吹散了
。
石雪鴛抓著花九凝後腰的手緩緩地收緊再收緊……疼得花九凝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緊皺著眉頭垂下頭正要發作卻發現石雪鴛的面色這回慘白的沒有一絲人色,嘴脣居然開始發紫!
花九凝猛地勒了馬,驚呼:“石雪鴛……石雪鴛你怎麼了?”
石雪鴛痛苦的揪著自己的胸口,汗珠子不住的向下落著,艱難的開口:“再顛下去……我就要毒發了!”
毒發!花九凝瞳仁一顫,立刻下了馬,也不顧自己的右手臂還有傷將石雪鴛抱了下來,放在一旁讓她躺著。
“你沒事吧?”花九凝皺緊了眉頭。
“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休息一下……”石雪鴛緊咬著牙,幾乎疼得渾身都要緊縮在一起,淚水不住的向外冒著。
花九凝毒發過……知道那是何種滋味,就算是再討厭這個女人……到底心裡還是心生憐憫:“那就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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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唐羽墨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王爺……你看……她不在!一定是她擄走了小姐!一定是她!”小蠻哭的越發的厲害!
司馬安陽皺緊了眉頭,心裡有些疑惑了,他打量著花九凝的被褥……明顯就是還沒有動過!
“大人……馬房裡的疾風不見了!”下人跑過來回報。
此時楚慕也從城門口問詢回來了:“王爺……”
司馬安陽偏過頭看著回來的楚慕。
“王爺屬下去問過了……侍衛說看到王妃獨自一人騎著一匹白馬出城了!”楚慕皺緊了眉頭,將那獨自一人壓得尤其的重。
“王爺……一定是她命人擄了小姐
!王爺……你救小姐啊!”小蠻又開始哭泣,可是已觸及到楚慕那陰涼入骨的眼神聲音霎時就變小了。
“安陽你也信是她擄走了石雪鴛這種無稽之談麼?”唐羽墨那俊美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這幾天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況且今兒個下午她都和我在一起下棋,怎麼會去做擄劫石雪鴛這種幼稚的行為,她今天說讓石雪鴛眼睛放量一點別被替代了就是說明自己已經不會再去掙了,那天石雪鴛走後,她哭著告訴我說……”
說到這唐羽墨的聲音有些微哽,似乎那天她的崩潰哭泣還在自己的眼前:“她哭著說……讓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她就是那個已死的石雪鴛!她會把自己的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她,她會讓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和死了一樣……這樣的一個她,你認為……會為了嫁給你把石雪鴛藏起來麼?”
司馬安陽皺緊了眉頭:“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到石雪鴛,今晚……石雪鴛毒發!”
唐羽墨正要開口就聽到了司馬安陽陰冷決絕的聲音:“楚慕你帶著抑制毒性的藥和本王快馬先出城,楚涵……你去禁軍營帶領幾十名精銳輕裝快馬隨後趕上!”
唐羽墨的心“咯噔”一聲,安陽……你還是不信她……看到眼前對她這些不利的證據,你還是不相信……
“是!”楚涵應聲之後迅速向著唐府外跑去。
楚慕皺緊了眉頭,微微的躬身……良久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是……”
“王爺……小蠻也要去!”小蠻哭著說道。
眾人匆匆忙忙走了出去,屋內就剩下唐羽墨一人,唐羽墨抬起頭看向了窗外的那輪明月……眸子裡帶著揮之不去的憂傷,安陽……連你也不信她了,她……知道了該有多痛啊!
一出唐府門口,司馬安陽便一躍上馬,正要策馬時聽到了唐羽墨的聲音。
“安陽……”唐羽墨上前了一步,聲音溫軟,“我隨你一起吧……”
司馬安陽看了他一眼一夾馬肚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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