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保鏢2-----第21章 人走茶涼


痴漢,撿起節操 腹黑冷少蛇蠍妻 至尊魔法泡帥哥 間諜寶寶:嫁掉醜女媽咪 為仙 元神 幻心域 極品邪帝 隨心風流 DA家族 冷王追愛,腹黑娘子坑爹娃 愛到春暖花開 出馬仙:我當大仙的那幾年 發丘門盜墓傳奇 撞出來的火花沒有VIP啊 父慈子惡 神魔始皇傳 絕色仙妃:貴女不想嫁 天下夫君一般黑 天魂
第21章 人走茶涼

倒是瑪瑞詩亞上前來安慰我道:“趙龍,都是我給你惹的麻煩,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這樣吧,等沈參謀心情好一些,我向她解釋。”

我皺眉道:“你解釋?你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瑪瑞詩亞尷尬地一愣,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回到房間,瑪瑞詩亞也跟了過來,她試量了幾次,沒好意思坐下,而是站在我面前滿懷心事地望著我,幾次欲言又止。

我點起一支菸,輕輕地道:“瑪瑞詩亞,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請你吃飯。”

瑪瑞詩亞一愣,道:“我會回去的。其實……其實我真的沒想影響你和沈夢的關係,只是……”

我打斷她的話:“好了,這不怪你。這樣吧,我給你找輛車,你回局招待所吧。”我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瑪瑞詩亞沒再堅持,起身告辭。

我站起來把她送出招待所,然後向她說了句:“對不起。”

瑪瑞詩亞搖頭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車停下,她朝這輛計程車走去。短暫的幾步遠,她回了三次頭,眼神夾雜著無奈和不捨。我在這種眼神裡,體會到了瑪瑞詩亞心底深處的告白。

看著瑪瑞詩亞上車,我回身趕回了招待所。坐在房間裡,回想著沈夢剛才來時的暴怒,我突然間覺得很不合理。按理說,她剛剛從我這裡離開,怎麼沒出半個小時,就又殺了回來呢?難道,她是知道了瑪瑞詩亞來招待所找我的事情?

我覺得應該有這個可能。沈夢這丫頭機靈古怪得很,招待所裡的工作人員,或者是某位家屬,沒準兒就被沈夢“收買”成了眼線,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隨時向她彙報。因此,在發現有一個陌生的外國女人過來找我的時候,就有人立刻向沈夢打了小報告,沈夢聞訊後立刻趕到現場……

但是這個推測表面上看來似乎有一定的邏輯,但是細細想來,依據我對沈夢的瞭解,她做不出這樣的事。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純粹是一種巧合?是沈夢返回來要告訴我某件事情或者拿某件東西,正巧遇到了我和瑪瑞詩亞在屋裡聊天?這更不可能了。因為沈夢來的時候,步調很急促,很明顯就是有準備。她似乎對瑪瑞詩亞的到來已經提前知曉了。那麼,她是怎麼知道的呢?我苦苦冥想了半天,也無法想出正確答案。

我突然感覺到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彷彿都不應該是巧合,從C首長處電腦失竊,再到瑪瑞詩亞來招待所找我……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是有人在幕後操縱著。

吃過晚飯,我估摸著沈夢應該心情平靜了一些,於是給她打去了電話。但是我接連打了三四遍,沈夢始終不接。我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再給她發簡訊,她仍然不回。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經過再三考慮,我決定親自前往C首長處一趟,當面跟沈夢解釋清楚。於是我整理好著裝,步行走到了聖達山警衛區的西門門口。

哨兵一看是我,打開了小門,我正要邁步進去,哨兵猛地敬禮,抬頭做了一個阻擋的執勤動作:“對不起,趙祕書,您現在不能進。”哨兵是一位第五年度的老士官,他站姿筆挺,很有震懾力地對我說道。

我猛地一驚,正所謂人走茶涼,敢情連門衛哨兵都跟我過不去了?我的心裡湧進了一股強烈的酸楚。

當然,我並沒有氣餒,因為見沈夢的願望比較強烈,所以我又鼓起勇氣道:“麻煩你去通報一下你們宋區隊長,把他叫過來。”

但是這哨兵衝我苦笑道:“趙祕書,就是我們區隊長來也指定不能讓你進,因為上面前兩天剛剛下了通知,特意強調了你的這件事情,說是在上面沒有做出處理之前,要對你進行嚴格控制,嚴禁你再踏入警衛區。”

聽了哨兵的這番解釋,我倒是心酸極了。真的沒想到,特衛局會這樣對我趙龍!就因為首長處丟了一臺電腦,我在一瞬間就淪落到了這步田地。想一想我趙龍曾經的風光,拳震中界,腳踢世界拳壇,我為特衛局鞠躬盡瘁,克己奉公,多少大明星大企業家開出天價想要拉攏我,我都沒有動心,而是忠誠地服務於黨和國家,但是最後我得到了什麼?得到的難道就是這種無家可歸的下場?我想不通,我非常想不通。

正當我無奈之餘準備轉身回招待所的時候,宋四春突然從門內迎了過來。因為我對他有恩,宋四春見到我之後依然格外熱情,他衝哨兵道:“讓趙祕書進來吧。”

哨兵猶豫了一下,這才完全地打開了小門,讓我進去。

我進了門,宋四春將我引到門衛值班室。宋四春吩咐一個戰士給我倒了杯茶水,並遞了一支菸過來,道:“趙祕書,你最近的遭遇我都知道了,唉,真沒想到。”

我自嘲地一笑,道:“這可能是我的劫數吧,我在特衛局一直順風順水,這次算是我一生當中最大的劫數了,能趟過去最好,趟不過去,也只有認命了。”

宋四春嘆氣道:“如果趙祕書離開了特衛局,那肯定是特衛局最大的損失了。趙祕書為特衛局創造了不少神話,也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些成績都被寫入了局史、團史。我相信上面肯定不會因小失大的,說不定日後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委託趙祕書去做呢。”

我道:“行了,別安慰我了。我還看不出現在的形勢嗎?我自己處於一種什麼狀態,一目瞭然。”

宋四春道:“趙祕書,可千萬別這麼悲觀啊。我相信局領導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我一聲苦笑,卻不想跟宋四春繼續閒侃下去,於是改變話題道:“宋區隊長,這個,你行個方便,讓我回一趟首長處。我要回去辦點兒事兒。”我直截了當地說完,注視著宋四春的臉色。

宋四春的臉色急劇地一變,隨即道:“這—這就對不起了趙祕書,說句實話,你現在被停職了,我把你領到值班室來,已經是犯了錯誤了,如果我私自把你放回首長處,那我真離轉業的日子不遠了。”

我不悅地道:“老宋,沒這麼嚴重吧?”

宋四春一臉懼色地道:“怎麼沒這麼嚴重?上級剛剛下了通知,凡是被停職或者退出現役的人員,一律不準再進入警衛區,尤其是原工作單位。否則就會追究門衛責任,對當班哨兵及門衛管理人員進行嚴懲。”

我追問道:“是哪個上級部門下的通知?”

宋四春道:“還能哪裡啊,是特衛處,據說是齊處長親自囑咐的。處裡還特意……”宋四春說著說著有些支吾了。

我道:“是不是齊處長還特意點出我的名字,尤其是不讓我踏進警衛區半步?”

宋四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啊,齊處長交代過。”

我猛吸了一口煙,理了一下頭緒。

我正在心裡琢磨著,宋四春飽含歉意地道:“實在對不起了趙祕書,唉,我也是沒辦法啊。”

我道:“這不怪你。你放心,既然這樣,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的。”

宋四春連連抱拳向我致謝道:“趙祕書理解萬歲,理解萬歲啊!”

我淡然地點了點頭,心裡雖然失望,卻又不能繼續堅持。看來,沈夢是見不成了,我們之間的冷戰,就這樣開始了。

我想沈夢什麼時候心眼兒能大點兒啊,怎麼這麼不經風雨?再一想,又覺得不能全怪沈夢,怪只怪我當時不該一時抱著僥倖心理把瑪瑞詩亞領進屋,沈夢能不誤會嗎?

宋四春道:“趙祕書,這樣吧,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挺煩的,也挺孤單,要不,這幾天晚上,我有時間找你喝酒去?”宋四春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各分隊的戰士聽到似的。

我倒是對這種酒場來者不拒。畢竟,自己現在正在停職候審,出去喝個小酒散散心什麼的,沒有人會管我。更重要的是,處於這種狀態,借酒消愁倒也不失為一種苦中作樂的消遣。

於是我點頭道:“那倒挺好,我現在還真有些想酒喝了。”

宋四春笑道:“那咱們一言為定。我有時間就去招待所找你。”

我道:“好,我等你。”

就這樣,我辭別了宋四春,開始步行往招待所趕。回到招待所,我又試著給沈夢撥了幾次電話,但是仍然沒有迴應。發簡訊,也仍然沒回復。迫不得已,我打通了C首長處警衛值班室的電話,當時值班人員是劉參謀。劉參謀問道:“趙祕書打電話來有什麼指示?”

我苦笑道:“我現在都成孤家寡人了,能給你什麼指示?我就是想問問沈夢現在在不在,你能不能讓她過來接個電話?”

劉參謀道:“你怎麼不直接打她手機?”

我解釋道:“打了,她不接。估計現在在生我的氣。”

劉參謀道:“對不起趙祕書,這電話是值班電話,你說……到時候我把沈參謀找來,你倆情意綿綿一聊老長時間,電話老佔線,萬一上頭來什麼通知咱們收不到,那不壞菜了?”

我不禁有些生氣:“值班室不是有三部電話嗎?佔一部怎麼還接不到通知呢?再說了,我不用佔用太多時間,就三兩分鐘。”

劉參謀堅定地道:“那也不行。趙祕書,我記得你經常教育我們,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公家的利益,你難道忘記了?你現在反而想開個先例,用首長處的警衛值班電話打私話?”

我一陣無語。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人走茶涼”四個字的深刻含義。

但是說實話,我心裡仍然很納悶。我可以自信地說,我在C首長處的威信還算不錯,與其他的工作人員之間的關係也相當融洽。雖然我現在正在停職期間,但是C首長處的其他人對我仍然禮貌有加,怎麼唯獨這個劉參謀好像醜女大翻身似的,故意指桑罵槐地諷刺我?

我突然又意識到了一件真相:這個劉參謀,應該是電腦失竊事件的第一過失人,我這個負連帶責任的,都被領導這樣處理了,他怎麼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按照原則,劉參謀作為失竊事件中最直接的警衛幹部,對他的處理強度,應該比我還要大才對,怎麼這個劉參謀仍然在首長處愉快地工作,上級沒有對他做出任何的處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條路沒走通,我兀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本想再打黃參謀手機,然後讓黃參謀找沈夢轉接,但是仔細一想,覺得這樣做仍然不妥,於是作罷。

我早早地洗澡上了床,躺在**,卻難入睡,腦子裡總在思索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覺間酸楚與傷感將我層層籠罩,無法擺脫。進入夢鄉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以後了,朦朦朧朧地,我夢到了沈夢。我夢到了沈夢竟然跟齊處長在一起了,他們有說有笑,樣子好生親密……

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盡是冷汗,回想起夜裡的噩夢,更是讓我心裡難安。我來不及洗臉刷牙,從**坐起來後,便再一次撥通了沈夢的電話。但是沈夢照舊不接我的電話!如是再三,仍然不接。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和沈夢的愛情,已經陷入最嚴重的信任危機。我該怎麼辦?

當天下午兩點鐘,手機鈴聲意外地響起。開啟一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沈夢打來的!

這一刻,我情不自禁地笑了。我就知道沈夢不會這樣離我而去,我就知道沈夢還會主動聯絡我,我就知道沈夢不會不搭理我,我就知道沈夢……一萬種語言也描述不了我此時的開心,按接聽鍵之前的0.1秒鐘內,我開始醞釀了好幾個曖昧的認錯版本,我想如果沈夢能與我重歸於好的話,我甚至在她面前……跪搓衣板兒都行。為了愛情,為了我心愛的沈夢,我豁出去了,我可以不要什麼男子尊嚴,只要能重新找回我的沈夢,我願意付出一切努力!

電話接通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率先開口道:“沈夢,沈夢真的是你嗎?你讓我等得好苦啊。”

但是沈夢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冷淡,她淡然地道:“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我道:“什麼事?”

沈夢冷冷地道:“我明天要去遼寧出一次差。你沒事兒別給我打電話了,你打我也不會接的。”

雖然她的話顯得很冰冷,但是我卻在她的語調中,聽出了怨恨。也許,她仍然在為瑪瑞詩亞的事耿耿於懷,她已經被瑪瑞詩亞的出現傷透了心了。

我關切地問道:“到遼寧做什麼啊?跟首長出差?”

沈夢道:“不是,是跟齊處長一起。”

什麼,跟齊處長一起?這話在我聽來,不是晴天霹靂又是什麼?

我追問道:“沈夢你是不是因為瑪瑞詩亞的事兒生我的氣,故意說這個來氣我呢?”

沈夢強勢地道:“你覺得我是在說謊嗎?趙龍,我告訴你,這次我和齊處長去遼寧,就我們兩個人……”

我腦袋嗡嗡作響,我趕快打斷沈夢的話,急切地道:“你們去遼寧幹什麼?”

沈夢道:“特衛局文藝大隊準備在遼寧特招五個文藝新兵,現在名額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我和齊處長過去,主要是督辦一下相關手續,同時再進行一次全面的體檢……”說到這裡,沈夢突然話鋒一轉,言語當中又添加了幾分犀利,“我們去遼寧幹什麼關你什麼事兒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瑪瑞詩亞去招待所找你的時候,我不是也不知道嗎?”

我焦急地道:“沈夢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難道不知道齊處長對你有想法?你幹什麼還偏偏要跟他出差?”

沈夢憤憤地道:“本姑娘樂意。這已經比某些人強多了,本姑娘至少還跟你打個招呼,不像某些人,偷偷地約會,都跑到一個屋裡去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呢!”

我說:“沈夢你別亂想,這個時候我必須跟你解釋,你能給我五分鐘時間嗎?我原原本本地將我和瑪瑞詩亞的事情,向你做一次全面的彙報。”

沈夢嘖嘖地道:“我又不是你領導,你有必要跟我彙報嗎?”

我也不管她的諷刺與挖苦,自顧自地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昨天我也不知道瑪瑞詩亞要來……我正在外面打籃球,瑪瑞詩亞正好從門口進來,就這樣,我把她領到了我的房間,我們計劃著把你叫出來一起吃個飯,畢竟……誰想你當時就返回來了呢。”

沈夢道:“編,接著編!趙龍,你知道不知道,昨天,當時我剛剛從你那兒回到首長處,就接到了齊處長的電話,齊處長告訴我說瑪瑞詩亞去招待所找你去了,我一開始不相信,但是聽齊處長不像是在說謊,於是我匆匆地趕了過去,誰想到你們果然……果然揹著我做了一些越格的勾當……”

聽沈夢這麼一說,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你說什麼,是齊處長告訴你的?”

沈夢道:“是他。”

我道:“你怎麼不想一想啊,齊處長怎麼會知道瑪瑞詩亞過來找我了?你不覺得這裡面有文章嗎?”

沈夢道:“哼,招待所裡想巴結齊處長的人多了,肯定是裡面的人向齊處長反映了唄。”

我急促地道:“沈夢你知不知道,瑪瑞詩亞之所以會過來看我,其實就是受了齊處長的撮合和誘導—我住在招待所,是齊處長告訴瑪瑞詩亞的。你不覺得這件事情聯絡在一起,很有可能會是齊處長精心設計的一個圈套嗎?”

沈夢不耐煩地道:“行了!別瞎猜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掩飾也沒用。”

我道:“沈夢,我沒有掩飾。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沈夢道:“行了行了,本姑娘還有事兒,先掛電話了。”

只聽“咔”的一聲,沈夢那邊已經兀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我的世界,繼續黑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