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床單。
散落一地的衣衫。
微醺的酒氣混著歡愛的氣息,濃烈雜陳。
男人的額上汗水淋漓,眼眸看著身下那一具雪白的身體,愈發變得灼熱起來。他興之所至,拉合了她的腳踝折成“m”型推向床頭,狠狠地衝進去。
身下的女人被他佔得嗚嗚咽咽的,偏偏這聲音越發刺激得身上的男人獸性大發,動作愈發狠戾起來。
視窗微微開著,風有些大,涼涼地吹進來,窗簾被吹得鼓起發出搖曳的聲音來。
微涼的風絲毫吹熄不了**抵死纏綿的兩人,月光影影綽綽,靜靜地散落著一世光華,女人的臉卻掩在黑暗之中,微微閉著雙眼顫抖著。
過了好久,那“吱呀吱呀”叫喚著的床終於停了下來,**的男人悶哼了一聲,伏在女人的身上,釋放出所有……
稍久之後,男人翻了個身,攬緊了身旁的人,這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這是凌晨兩點零一分的a市。
……
熟睡之中的陸祁言被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吵醒,他微微睜開雙眼,看到身旁的女人已經起身,正在一件件地往身上套著衣服。
看到那個女人整理著提包時,他猛地坐起了身子,**的被子一下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精瘦的胸膛,他蹙眉問她:“去哪?”
劉之瑤沒回頭,悶聲說了一句:“回學校。”
她繼續埋頭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奇怪,她的手機去哪兒了?
她站直身子,放眼房間的各個角落,找尋著手機的蹤跡。
劉之瑤望了一圈,依舊沒找到她的手機,無奈向陸祁言問道:“看到我的手機了嗎?”
陸祁言沒回答,只是徑自看著她,迷離的神智在那一眼之後,瞬間變得清晰。
劉之瑤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驚慌,避開了眼神,拿起床頭櫃上陸祁言的手機,想要打個電話找出自己的手機。
他的手機設了屏鎖,她將手機遞給他,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想讓他自行解開。
是數字解鎖,陸祁言按了一串數字,遞還給了劉之瑤。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驀地在劉之瑤心上撩撥起了波瀾。
0717——她的生日。
這是巧合嗎?
還是……
劉之瑤制止自己深想下去,在手機上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等到號碼撥出去的時候,看到了陸祁言手機上的備註——我的。
很奇怪的一個備註,但單從一個備註中就能看出這個人的佔有慾極強。
手機鈴聲在一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下找到,因為被衣服掩著,所以剛剛一直沒被發現。
劉之瑤將陸祁言手機中自己的備註改成“劉之瑤”三個字,然後將手機重新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將手機放進自己的提包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打算離開房間。
劉之瑤剛準備走,身子一把被身後的陸祁言拉住。
劉之瑤沉沉說道:“我上午有課。”雖然已經是大四,但必要的學分還是需要休滿。
陸祁言抱著她,細細吻著她的脖子:“下次是什麼時候?”
劉之瑤沉默著沒說話,她想了斷這場關係,卻又不敢說出口。
她知道此刻的陸祁言雖是溫和地對她說著話,但當她將分手這一句說出口,形勢一定會變得不一樣。
沉默了稍久之後,劉之瑤才沉沉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陸祁言的嘴角微微彎起,淺淺一笑,俯在她的耳邊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下次我什麼時候叫你,你就什麼時候過來?”
明明是一句搪塞,卻驀地被這個狡詐的男人鑽了空子,劉之瑤不知該怎麼答了,只能怔怔地任由他吻著她的脖子,末了才抗拒著說了一句:“快來不及了,我要走了。”
似是報復性一般,陸祁言在她的脖頸上狠狠吸了一口,種下了一顆草莓。
“你……”等到劉之瑤驚覺時早已來不及了,她反身氣惱地看著陸祁言,見他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劉之瑤趕緊跑去照鏡子,看到鏡子裡自己脖子上的“小草莓”正燦爛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綻放著,瞬間整個人陷入一片陰霾。
現在可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陸祁言在這個時候在她脖子上種一顆草莓,不是明擺著不讓她出門見人嗎?!
劉之瑤看著自己周身的打扮,一條白色的清涼連衣短裙,配上一雙坡跟的涼鞋,如今總不能再讓她去哪裡找個絲巾圍上吧?
光是想想,都覺得這打扮還真是怪異到了極致。
劉之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沉沉嘆了口氣,最後還是不管不顧地拿著提包走了出去,將陸祁言一個人扔在房間裡。
她不開口跟他吵架,並不代表她心裡不生氣,只是她一生氣的表現,就是不想跟他再多說一句話。
陸祁言本意是想將劉之瑤留下,卻不想最後適得其反,他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晦澀,無奈地燃了支菸點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私人司機的電
話:“老吳,送她回學校。”
“是。”
陸祁言看著燃著的菸圈,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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