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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青梅出牆來-----【068】背叛與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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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背叛與放縱

“想得美!”我輕喝了一句,飛速鑽進車裡,打定主意要是陸柏堯不送我回家,我就死活不下來。

陸柏堯倒是極其好心地沒拽我下車,從另一邊坐進駕駛室的位子,就開動了車子。

車上播放著輕緩的音樂,是外歌曲,聽不懂歌詞,但聽著卻讓人感覺很舒服。

我瞅著陸柏堯,完全就是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麼高的音樂神經啊?”

陸柏堯的心情似乎不錯,聊有興致地跟我一搭一搭聊起來:“不然你以為我聽什麼?”

我的回答不經腦門,直接脫口而出:“鳳凰傳奇!”

聽到這四個字,陸柏堯一張臉跟吃了屎一樣的臭。

我心裡暗自一笑,嘴上緊跟著唱起來,身子一搖一擺:“娘子,啊哈——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在城市中牽手,我的愛為你顫抖~”

我正一個人唱的不亦樂乎,陸柏堯直接中途把我打斷:“閉嘴!”

“不喜歡這首啊?我換一首。”我清了清嗓子,換了另一首,“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腳下花正開~”

陸柏堯這下是徹底火了:“夏槿,你再唱我就把你踢下車!”

“不唱就不唱嘛。”我撅著一張嘴,沒好氣地說著,“摩擦摩擦,我的滑板鞋……”

迅速捕捉到陸柏堯即將殺來的眼神,我趕緊提前開口堵住他的話:“我可真沒唱,我就是說個段子,(*^__^*)嘻嘻……”

碰上紅燈,陸柏堯將車子停下,轉過頭問我:“夏槿,你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材質?”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義正言辭地回答:“sixgod!”

看到陸柏堯一臉疑惑的眼神,我將中翻譯翻給他:“六神花露水!”末了,還不忘學著姚晨的樣給他演示一番:“要麼不表態,要麼夠坦率;要麼野到瘋,要麼宅到底;要麼他是全世界,要麼全世界都是他;沒了糾結,沒了困擾,只剩六神花露水和我。**我們的本色,在夏天,六神花露水!”

我在一邊表演得聲情並茂,奈何陸柏堯就是個不懂欣賞藝術的渣:“噗……夏槿,大晚上的你別嚇我成嗎?還**本色,也不怕把人給嚇著!”

我怒目看著他:“陸柏堯,你要剝除外表看到我閃閃發光的本質!”

陸柏堯哂笑一聲:“恩,逗比的本質,五行缺心眼。”

他見我不說話,更加嘚瑟地開始嘲諷我:“還sixgod,不覺得寶寶金水更適合你嗎?”

寶寶金水?

一聽到這個我的眼睛就亮了,想當初那首廣告歌可是風靡一時啊:“洗呀洗呀洗澡澡,寶寶金水少不了,沒有蚊子沒蟲咬~”

陸柏堯用一種惡俗的眼神看我:“夏槿,你贏了。”

“嘻嘻……”早說這句不就好了嗎?我也不至於噁心你這麼久,我的面上樂呵樂呵著,“承讓承讓啊~”

陸柏堯嗯哼一聲沒搭理我,繼續開著他的車。我正嘚瑟嘚瑟哼著歌,就發現人還真的不能太嘚瑟,一嘚瑟老天爺就會代表月亮消滅我,因為我往窗外一瞄,就猛地瞄到旁邊的那輛車上,一男一女正在那**打kiss,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輛車怎麼看怎麼像是張旭的車?!這男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張旭的人?!這女的怎麼看怎麼像上次在背後嚼舌根的小護士?!

尼瑪,老孃都快訂婚了,不會這麼倒黴地攤上這檔子事吧?!

我整個人猛地僵在了那裡,難以置信地看著旁邊正在激吻的兩人久久不語。夜色有些深沉,此時的光線完全依賴道路兩旁的路燈,我心底甚至期盼著,一切只是我看錯了而已。

陸柏堯注意到我有點不對勁,順著我的目光望向一側,與我一般的僵在了那裡。

紅燈過去,後面的車子鳴喇叭催促,激吻的兩人才稍稍停下。我看到男人扭轉過頭,只是一個瞬間,我便能無比確定地知道物件是張旭。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他不是應該在公司加班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怔怔地開口:“跟上去。”

陸柏堯平靜了神色,趕緊發動車子,跟在張旭的車子之後。我無法言說自己是怎樣一種心情,感覺心上像是擠壓了一口氣,壓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張旭,他曾是我少女時代全部的夢想,對於我們之間的婚姻,我曾是那麼期待,但當最後我將自己的整顆真心親手捧到他面前時,卻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支離破碎、體無完膚。

張旭的車子最後聽停在了一間酒店前,他伸手摟著那個嬌俏的小護士,兩人好不曖昧地進了酒店。

就算是個傻子,也該知道他們倆在大晚上去酒店乾的是什麼勾當!

我感覺整個人都在顫抖,連簡單的開口說話都顫抖著說不出口,雙手顫抖著,想要攥緊,卻發現身上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像是被抽絲剝繭般,全身的心力一下子被抽離出身體,留下的只是一具虛有其表的軀殼。

這就是心痛的感覺嗎?

感覺自己的整個夢,在一瞬之間轟然傾塌在眼前……

我很想在這個時候衝出去,質問張旭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最後我還

還是犯賤地停下了腳步。因為我想到,只要我一衝出去,我和張旭之間,就真的完了!

那是我愛了將近十年的張旭啊,那是我一直苦苦執著的人,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

前幾日還溫柔抱著我入睡的男人,我曾以為將攜手走過一生的男人,卻在訂婚前夕背叛了我。在他眼裡,我究竟算是什麼?

“擦擦吧。”陸柏堯將紙巾遞到我面前,直到此時,我才發覺自己的面上早已淚流滿面。

我無力地癱軟在座椅上,沉沉閉上雙眼,噙在眼眶之中的淚水順勢落下:“陸柏堯,我好難受。”

陸柏堯長長呼了一口氣,伸手將我的整個人抱進他的懷裡,喃喃說著:“我知道。”

傷我最深的人,是我最愛的男人;但在我心傷時陪在我身邊的人,卻是我鬥了十年的死對頭。

呵,人生苦短,老天爺何必還要如此捉弄我。

我曾對張旭說過無數少女心的情話,但現在只剩一句髒話:草泥馬的初戀!

我不知在陸柏堯的懷裡靠了多久,直到老佛爺催促的電話傳來,我才意識到時間已是11點了。

現在我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我根本不敢接電話,只能聽著鈴聲一遍遍地響著,然後等到螢幕再次變得暗淡時,開始編輯簡訊回覆。

“送我回家吧。”我嘗試著開口,話說到一半,嗓子就啞了。

到了樓下,我用手機攝像頭照著,從包裡拿出化妝品,簡單給自己補了個妝,將面上的憔悴之色稍稍壓了一下,才敢上樓。

臨走的時候,陸柏堯下車送我:“你還好嗎?”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恩。”

我知道他一直站在背後,看著我一步步上樓,但我卻始終沒有勇氣看他,只能一個勁兒地加快腳步上樓。

“你這丫頭,出去玩也沒個交代,總算是回來了。”老佛爺一看我進門,就走上來數落我。

“好了好了,還是年輕人嘛,出去玩玩也沒什麼。”老劉頭趕緊上前來勸著,將老佛爺拉開。老劉頭自從跟老佛爺再婚後,原來那套房子基本不住了,把退休金全數交在老佛爺手裡後便搬過來一起住。

老佛爺向我問道:“哎,丫頭,我跟親家母剛剛討論了你和訂婚的日子,就在正月裡辦,你覺著怎麼樣?”

老佛爺說的一臉欣喜,只是我此時根本沒什麼再多的心思去應付,簡單點了點頭就打算進房間。

老佛爺一看我半死不活的樣,暴脾氣就上來了:“哎,你這丫頭,怎麼這樣?沒看見我正跟你說話呢?自己的婚事什麼都不操心,我忙裡忙外地拾掇著,我容易嗎我?”

我將老佛爺的話全部關在了房門外,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雙眼無力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兒,似是老劉頭把老佛爺勸走了,房間外漸漸熄了聲息。我整理了幾件衣服,打算去浴室洗個澡。經過客廳的時候,沒看見老佛爺,倒是看到老劉頭坐在沙發上,似是在等我出來。

他一看到我,就趕緊走了上前,微微笑著跟我說著:“你媽媽就是脾氣急了一點,但她就你一個女兒,總是希望你好的,她有些話說的不好聽,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跟老佛爺吵架吵得都快習慣成自然了,老劉頭跟老佛爺剛剛再婚不久,不知道這茬,反而舔著臉跟我來解釋。他畢竟是我的長輩,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有些不太好受。

我悶著聲不說話,實際上,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我沉默著,就聽著老劉頭對著我繼續說道:“這兩天我跟你媽媽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我現在住的房子給賣了,然後再把我跟你媽的退休金一起湊湊,打算給你重新買個婚房。以後你嫁人了,在婆家也能直起身板說話,能少受點委屈。”

我知道老佛爺和老劉頭兩個人的想法,雖然現在看著我和張旭兩人挺好的,他們一家對我還挺不錯的,但誰知道婚後是什麼樣子,我手上多一套自己的房子,以後就算是受了委屈,也能在婆家直起腰板說上話,不至於被人欺負。

只是,要透過賣房子來給我買新房,還得補貼上兩個老人一輩子的積蓄,這怎麼可以?

我抬眸,連忙推辭道:“不行,劉叔這我不能要。你和我媽存點錢也不容易,還要賣房子來給我買房,這事兒不能這麼幹。”

老劉頭關切地看著我:“孩子,你聽我說。我兩個孩子外面自己都有房子住,我和你媽現在住在這裡挺好的,那房子反正也是空著,不如賣了給你買套全新的房子。我知道你是個懂事孝順的孩子,但是這房子,你一定要收下。快去洗洗睡吧,平常工作也別太拼命了,身體要緊。”

我從參加工作後,就一直在存買房子的首付錢。老佛爺腿腳不好,我做夢都想買個有電梯的房子給他住,可是到頭來我的首付錢還沒存夠,兩個老人就已經想著給我買新房了。

儘管老劉頭剛跟老佛爺再婚不久,我也不是老劉頭的親女兒,但是他對於我,卻是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我楞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我應該告訴他們就在剛剛,我親眼看著張旭摟著一個女人接吻,兩人最後還一起進了酒店嗎?他們為我的訂婚宴忙活了這麼久,到頭來,我卻要毀了他們的心血嗎?

我仰起頭,生生將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逼回去,腳上小跑著,一刻不停地抱著衣服進了浴室。花灑開啟,熱水傾盆灑下,我緊緊抱著

自己冰冷的身子,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當水的溫度觸及到面板的那一刻,我才恍然發覺,原來我整個人,竟是這般冷得徹骨。

水從頭頂落下,熱水一點點拂過我的臉龐,我蹲在地上,小聲地哭泣著,這個時候,我無處可依,能依靠的,只剩下了我自己。

我將花灑開到最大,哭泣的聲音也隨之一點點變大,似乎要把身體中的水分全部哭幹才肯罷休。水花混著我鹹鹹的淚,“嘩啦呼啦”濺落在地,在地上墜出一個個漂亮的形狀。

心傷。

心殤。

一直過了許久,我才緩緩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換上睡衣的自己就像一個遊魂一般,都不知是最後怎麼上的床。

關了燈悶頭大睡,卻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只要自己一閉上雙眼,眼前就閃過張旭和那個小護士抱著一起激吻的片段,閃過兩人親密相擁著進酒店的那一刻。

我好恨,恨張旭的背叛,更恨自己的軟弱。

我撥著手機,下意識地就給陸柏堯打了個電話,一直到電話撥出去,我才驚覺自己怎麼給他打了電話。我正想一把按掉,另一邊卻傳來生冷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我又想著給童燕打電話,找她陪我說說話,剛找到她的號碼,就想到今晚童燕是跟劉之洋一起走的。

不能打……

我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乾脆起身翻了件衣服套上,輕手輕腳走出了門。

雖然這時候腦子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最起碼的理智還是在的,大半夜的,我也不敢一個人在街上閒晃,就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小姐,您去哪?”上車後,計程車司機開口向我問道。

去哪?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沉吟了半天,我報出了一個名字:“去dio。”

dio的三樓雖然跟一般清吧沒什麼區別,但一樓除了消費更高一點之外,跟一般的酒吧夜場沒什麼兩樣。作為市裡最火爆的酒吧,這裡是一夜情產量最高的生產線,有錢的在這裡找樂,沒錢的在這邂逅,我沒錢,卻不是來這找邂逅,而是想要找放縱。

我坐在吧檯邊,問調酒師要了一杯最烈的酒。身邊不時有上前來搭訕的男人,但我始終保持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臉,男人們漸漸也失去了興趣。

片刻過後,蹦迪時間到了,音樂突然被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跑進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妖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男人們控制不住地迴應著。

無論是卡座裡的人,還是坐在吧檯邊上的人,在這時候紛紛手拉手上去了。我端起酒杯喝著今晚的第三杯酒,看著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酒吧確實是個釋放壓力的好地方,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痴迷的舞步,花紅柳綠的洋酒,忽明忽暗的燈光。

能讓自己忘掉心上的苦痛,忘記那每一次簡單的呼吸,都能生生撕裂著我的心臟的傷口……

酒勁漸漸上來,我的眼神迷離,一把脫下包裹著身子的外套,腳步搖搖晃晃地朝舞池中央走去。

我在舞池中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軀,藉著酒勁喧囂心底的憤怒和難受,我左右搖擺,瘋狂甩動著及腰長髮,大學時代就是舞蹈社的一員,饒是許多年不曾跳舞了,但跟著震耳欲聾的音樂,掩藏在身體裡的舞蹈因子靠著微醺悉數鑽了出來。

漸漸地,眾人在我周圍圍成一個圈,我的每一次舞動,都伴隨著男男女女瘋狂的口哨聲和吶喊聲。

放縱,就是這樣一種味道嗎?

我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痴痴地笑著,看著身前的人影不斷地重合,我的頭因烈酒越來越痛,我卻在這陣痛楚之中樂此不疲,只有這裡痛了,心……大概就不會那麼痛了吧?

我正忘情舞動著,身子忽的被猛地拽進一個懷裡,一陣怒吼聲在我頭上響起:“夏槿,你在幹什麼?”

我的雙眼迷離,無力地抬頭,看到一張生氣的臉,眼神正灼灼望著我。

我的雙手憊軟地捧著男人俊秀的臉頰,眼前的一張臉分離成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然後又漸漸地重合著,我開口不解地問著:“你是誰啊?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

我還處於一片困頓之中,身子猛地一輕,直接被身前這個男人扛上了肩,舞池中央歡呼的口哨聲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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