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我瞪大眼睛瞪著陸柏堯,一直瞪到他去洗澡,才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重又埋在被子裡,埋頭猛睡。
今天我這乾的都叫什麼事啊?!
不知過了多久,我整個人才算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護工早已將早餐放在我了床前,等著我起床。
“陸柏堯呢?”我沒心思吃早餐,直接問小護工陸柏堯在不在家。
“先生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不在家。”平常我和小護工聊天,都是一副傻大姐樂呵呵的模樣,頭一次這麼嚴肅的說話,弄得這個小姑娘連回答都有些緊張起來。
我看著坐在床前的小姑娘說道:“幫我穿下衣服吧,我想起床。”
休養的這段時間,我基本都是躺**度過的,偶爾興致來了,才會讓小護工扶我到小區的花園裡去走走。
對於我一大早就要起床,小護工顯得有些疑惑,但並未問出口,只是恭敬地幫我拿衣服穿。我那天從醫院直接過來,除了身上穿的那套,根本沒帶其他的換洗衣服過來,都是後來陸柏堯去商場幫我買回來的,從外套到內衣,從裡到外一應俱全。
難以忍受的是,這傢伙對我內衣的尺寸,居然把握的比我自己都來得準!
“我要淺藍色那一套。”看著小護工拿過來的衣服,我搖了搖頭,堅持要我那天穿著的那套。
這些天在陸柏堯家裡,好吃好喝地好生伺候著,過了一段樂不思蜀的富貴日子。因為劉之洋劉醫生每天都會定時過來幫我做檢查,崴傷的腳恢復得很好。如今早已不用依靠柺杖,除了有點走路有點不穩之外,走慢點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如今是早上8點半,劉醫生通常會在9點鐘過來給我做檢查,我要是想溜,就要抓緊時間往外跑。
我讓小護工幫我一路扶到了附近的公交站,就打發她回去了,末了還不忘囑咐她:“待會劉醫生過來做檢查,你就把洗手間的門關上,說我拉肚子待在洗手間裡,能拖多久是多久。”
小護工的面上充滿了遲疑之色:“小姐,這樣……”
“要是陸柏堯那摳門的傢伙扣你工資,你就打我的手機來找我,我把工資原封不動地結給你。”我給小護工趕緊又加了一針鎮定劑,當然,要是陸柏堯能付工資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我是窮人,就得靠他這個土豪多擔待了。
只是,當時的我忘了,有句話叫做“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而此後陸柏堯要我還的方式,怎是一個“慘不忍睹”加一個“慘絕人寰”能概括我的血淚史!
公交車到了,我推著小護工快點回家,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往公交車上挪。
在公交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我待了這麼久的地方漸行漸遠,心上隱隱舒了一口氣。比起讓貴婦拿著菜刀上門找我,我還寧可接受老佛爺的奪命十八問,免得到最後怎麼死在貴婦的菜刀下都不知道。
公交車一站一站的停,轉了兩趟車到了站,我就慢慢挪著小步子往家趕,現在回家在我眼裡就是兩字:逃命!
但我沒想到的是,等我慢吞吞地終於挪到家門口的時候,竟……竟然看到了陸柏堯的車!
尼瑪,不會吧?!
但那輛騷包的大奔,好像……還真是陸柏堯的車。
我一看手機,上面顯示著陸柏堯的十幾個未接來電,都被我剛才在公交車上一個個按掉,最重要的是時間,這才九點十五分好嗎?
劉醫生髮現我不在公寓,打電話通知陸柏堯怎麼也是九點多了,怎麼他這麼快就殺過來了?這傢伙究竟是闖了多少個紅燈,一路飆車飆過來的?
“主人,主人,接電話,那個討厭的傢伙又來電話了……”說時遲那時快,我的手機竟敢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還就是陸柏堯打的。但問題是我還沒接起電話,就看到陸柏堯聽到鈴聲從大奔上下來,大步朝我這邊走來。
關鍵時刻,竟然因為這奇葩的鈴聲被陸柏堯抓了個正著。
看著他一步步朝我靠近,我說話聲中帶著明顯的底氣不足:“你你你……你要幹嘛?”
陸柏堯直接將我的話還給我,一項項細數著我的罪名:“電話不接、偷跑回家,夏槿,你要幹嘛?”
“我要回家啊!”這不廢話嗎?我大老遠的都走到家門口了,他居然來問我要幹嘛?
陸柏堯問我:“不怕你媽了?”
前段時間,在陸柏堯這廝的逼問下,我說出了自己因為害怕老佛爺的**威,而不敢瘸著腿回家的事實。如今,他倒是學以致用,知道用這個來堵我的嘴了。
我忿忿說道:“比起我媽,我更怕你媽!”
雖然在和貴婦的初次對戰中,以她被我氣得七竅生煙、我完勝無壓力的狀態結束,但那貴婦看著就陰沉沉的,有時候跟陸柏堯是一個調調,我可不想攤上這個麻煩。
陸柏堯嗯哼一聲,有些驚訝地看我:“喲,沒想到你夏槿還有怕的時候?”
“激將法對我沒用,說什麼我都不會回去當你的炮灰!”陸柏堯第一次把我推出去當他女朋友就算了,但現在張旭馬上就出差回來了,我可不想再招惹上什麼是非,免得弄得到時候連脫身都難。
“我媽可沒把你當炮灰,她以為我從家裡搬出去住,就是為了跟你同居。昨晚,她撞見的那一幕,你覺得她會怎麼想?”陸柏堯忽的傾身向我靠近,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她以為,我們在亻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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