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事,就是被煙燻到了嗓子,開點藥吃兩天,嗓子就會好了。”張旭穿著一身白色的醫生袍,幫陸柏堯做完檢查後說道。
由於陸柏堯這傻逼,本應該和張旭共度良辰、共觀美景的我,正待在醫院陪陸柏堯看嗓子!我是想看張旭穿醫生袍的樣子,可不是現在啊!
“後天能好嗎?我還要主持個會議。”陸柏堯詢問,如今他的嗓子喑啞得不像樣,剛開始還有點聲,到了後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都不甚聽得清明。
“如果恢復的好,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張旭雙手插在醫生袍的口袋中,點了點頭,“我出去辦個手續,夏槿,你在這兒先陪陪他,我忙好了就過來。”
“好。”眼看著男神一步步離我而去,我卻只能站在原地垂首頓足,心好痛啊!
“陸柏堯,你這個禍害!”張旭走遠後,我就露出了本來面目,瞪著陸柏堯,一臉沒好氣。要不是他,我滿心歡喜的相親宴也不會被搞砸。
“臭丫頭,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陸柏堯即便現在啞了嗓子,跟我吵起架來照樣中氣十足,“手拿菜刀砍電線,不都是你的主意?沒想到,爺英明一世,竟然感受了一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滋味。”
“我哪知道你真會去這麼幹啊?”陸柏堯雖然這個人看上去不怎麼正經,但最起碼腦子還是好使的,今天是被驢頂了嗎?
“牛頓曾說過,真理的大海,讓未發現的一切事物躺臥在我的眼前,任我去探尋。”陸柏堯一臉瀟灑的痞子樣,就是說句名人名言,都能被他說出網路詞彙的那股喜感勁頭。
“還是待在蘋果樹下,等著蘋果掉下來砸你更符合你的口味!”
“這個建議是你提的,怎麼說,你也應該算是個主犯,我才是從犯吧?過會警察還要過來做筆錄,我就要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不起你了。嘖嘖嘖,蓄意縱火,這罪不小啊。”陸柏堯斜靠在沙發上,一臉的愜意樣。
“陸柏堯,明明是你腦子缺根筋燒了別人的店,還想賴在我頭上?”論無恥程度,陸柏堯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怎麼、你忘了小爺行走江湖的獨門絕技,可是滿口胡謅!”
“陸!柏!堯!”
“哎,叫爺啥事兒?”他興致滿滿地應著。
“我……”我長呼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沒骨氣地說了一句,“我去給你倒杯水。”
“這才乖,你好好聽話,爺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好好跟警察叔叔做筆錄。”陸柏堯接過我手上捧著的陶瓷杯,甚是滿意我放低身段示弱的模樣,看也不看,就將水往嘴裡送,“啊!怎麼這麼燙!”
“哈哈,看整不死你!”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差點笑得岔過氣去。
“夏槿,爺跟你沒完!”陸柏堯手忙腳亂地用紙巾擦拭著被水濺溼的毛衣,被我整得幾近跳腳。
“讓你壞我的相親,活該!”
陸柏堯狠狠瞪著我,一臉不悅:“夏槿,你不會真看上張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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