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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第一百九十四章 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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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人,狗

七月初。

一場傾盆大雨剛過,路邊的野草沾滿了lou水,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泥土的芬芳。 天空彤雲漸散,幾團低雲閒臥在遠方的山脈旁,朦朧而浩瀚,飛鳥從雲邊抹過,俯瞰大地,整個四川盆地宛如裹在白色搖籃中的嬰兒一般,安詳卻又充滿了神祕。

在那蜿蜒滾滾的大江邊,一隊人馬緩緩而行,從頭到尾,望不到邊際。 在隊伍的前端,湘王曾國荃趾高氣昂,便策馬而行,邊是揮手向旁邊的將領們指點這表裡山河。

“王爺,人說這四川乃天府之國,表裡山河,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身旁的李典臣興致勃勃。

曾國荃道:“怎麼,你小子現在說話也開始文縐縐的了。 ”

“嘿嘿。 ”李典臣撓著頭皮道:“您現在可是王爺了,咱好歹也是個道臺呢,說話肯定得講究點啦。 ”

曾國荃臉上盡是得意,道:“四川這地方確是個好地方,你看它這山川地形,易守難攻,自古以來,多少野心勃勃之輩都據此地稱王稱霸,想那三國之蜀漢,僅依kao這四川一地便可與曹魏抗衡,可見這四川真乃天賜龍興之地也。 ”

李典臣聽著津津有味,忽然想到什麼,忙道:“王爺,蜀漢可是諸葛亮當宰相的那個蜀漢嗎?”

曾國荃道:“廢話!大名鼎鼎的三國你也不知道啊,你的那些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啦。 ”

李典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道:“末將哪有心思讀什麼書啊。 末將那點愛好王爺你也全清楚,無非就是玩玩漂亮女人而已。 末將是想說,那蜀漢不是最後還是給魏國滅了麼,這樣看來,四川這地兒藏的龍大概也不是什麼真龍吧。 ”

曾國荃哼了一聲,道:“真不真龍的在人天不在人,那還得看是誰據此稱帝。 想那後主劉禪昏庸無能,諸葛亮一死國家便衰落下去了。 若換作是本王。 那……”曾國荃正欲大發豪情,忽覺此言不妥,便只好是硬給嚥了回去。

李典臣武夫一個,自然聽不出下邊的話,他眼睛忽然一亮,色迷迷的笑道:“王爺,我可聽說川妹子特別的水靈。 特別的嫩啊。 ”

曾國荃瞟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

李典臣吞了口口水,笑眯眯地說道:“是這樣的,王爺不是說此番進了成都,要對那些歸降地文武官吏們進行清查嗎,還說凡有罪者就要被抄家。 末將的是意思是,王爺能不能把這份美差交給末將呢。 ”

自大明創立以後,曾皇便嚴令曾國荃旗下之西軍不準再燒殺搶掠平民百姓。 曾國荃多少也懂得此道理,逐步對下屬進行了約束。

然曾國荃每攻城掠地之後,對百姓雖少有騷擾,但對那此官吏們卻嚴厲盤查,說白了就是搜刮錢財,於是便有不少那些他看不順眼的官吏被他整得家破人亡。

到後來。 曾國荃為了讓手下那些虎狼之師發洩獸慾,便將這些罰沒為奴的官宦女眷組成了數個“伺候營”,多則五百,少則三百,下至十歲幼女,上至五十歲的老婦,都不曾被放過,這些“伺候營”的女子們就淪為了西軍洩慾的工具。

李典臣在明軍中是出了名地禽獸和色中餓鬼,每到一地別人是爭先恐後的搶錢,而他則是四處搜掠民女。 能夠接手清查罪吏這個美差。 對於李典臣而言。 自然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你小子!”曾國荃用馬鞭輕抽了一下他的頭。

李典臣見他一臉的笑,便知道是答應了。 忙是笑嘻嘻道:“多謝王爺體恤。 ”

大軍走了半天,遠方,那一座巍峨卻又秀靈的城池昏昏欲睡,城頭上,清廷的旗號已經落下,換上了大明的九龍旗,代表大明九州歸一。

駱秉章率成都文武吏員親往城外十里迎接,幾百號人,辮子都已經剪斷。 當初駱秉章決心歸順大明之後,迅速的控制了成都府,接著立刻展開了剪辮舉措,其速度之快,比當初曾紀澤在上海地效率還要快。

當然,在暴力威脅的幫助下,任何看起來有難度的問題,都將變得很容易。

“下官駱秉章拜見湘王殿下。 ”駱秉章上前行跪拜之禮。 想當初他也算是湘軍的元老級人物,威望與官位都比曾國荃要高,而今日月變換,卻不得不拜倒在曾國荃的腳下,心中的彆扭自然不言而喻,但臉上卻是恭敬不已,沒有半點不悅。

能讓當初地上級跪在自己面前,曾國荃自是大為高興,但也沒有太擺架子,忙是下馬將駱秉章扶起,溫言道:“駱大人快快請起。 呵呵,本王早就跟他們說過,駱大人最懂得識時務都為俊傑,他們偏是不信,看看,駱大人現在不是就歸順了咱們大明瞭嗎。 你我今後便是同朝為官,好多事情本王還要向駱大人請教呀。 ”

“下官早就想歸順大明,只不過一直為那敏度所挾制,找不到機會。 歸順稍晚,還望王爺恕罪。 ”駱秉章滿口對大明的嚮往,全然不提當初大明開國之時,他幾乎將曾紀澤的岳父,蜀國公劉蓉逼上絕路的事情。

駱秉章為官老道,對曾國荃是一番奉承,只把曾國荃哄得非得自得,二人策馬回城之時,他們差不多便達成了共同陣營的共識。

曾國荃入城之外,迅速的接管了各處軍事要地,基本控制了成都府,接著又收編了城中原有的兩萬清軍,擇其精壯者編向西軍之中,老弱之徒則遣散回鄉。

駱秉章為了將曾國荃伺奉好。 特意將自己的巡撫府讓出來,他又知曾國荃好色,便將精心物色地兩名美妾送上,這使得曾國荃更加對其信任器重。

不過曾國荃這人雖然貪圖享樂,但腦袋卻還保持清醒,在拿下成都之後,便傳檄四川府縣。 令各級官吏各安其職,同時派遣明軍進駐各重要城市和軍事重地。 隨後。 又命大軍抓緊時間休整,準備北進甘肅陝西等省。

“駱大人,本官記得你幕下原有一個叫陳仙逸的人,不知他現在還在嗎?”

駱秉章臉色微變,道:“此人還在成都衙門中任職,王爺好記性,還記得他呀。 ”

這陳仙逸乃是一名忠正之士。 當初見曾國荃所部為非作歹,為禍百姓,便寫過一道摺子越級向朝廷參奏於他,雖然後來這摺子被曾國藩給壓了下來,但這事卻傳到了曾國荃耳朵裡,從那時起,他便對此人恨之入骨。

“本王奉皇上之旨,凡攻取之城。 必須對這些投降地官吏清查,以考察他們是否真地忠於大明。 本王接得了舉報,說是這陳仙逸暗中謀劃大逆不道之事,所以本王令李大人把他抓起來拷問。 考慮到他是駱大人你的下屬,所以本王在這裡跟你打個招呼。 ”

駱秉章吃了一驚,怎想這曾國荃心胸狹窄。 當年那芝麻大一點事還不忘著報復。 陳仙逸是駱秉章賞識之人,他明知沒有用,但還是忍不住替他求情道:“王爺,這個陳仙逸下官還是瞭解一點地,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大逆不道的念想吧。 ”

曾國荃一揮手,無可質疑道:“有沒有大逆之心,待考問過之後才知道,本王已經決定了,駱大人不必多言。 ”

看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駱秉章是百般無奈。 也只能心中暗自嘆息罷了。

成都大牢。

啪!啪!

清脆地響聲伴著慘嚎此起彼伏,那是沾水的皮鞭在抽打著人地皮肉。 整個大牢。 到處都在用刑,那些往昔儀態端重的官吏們,此時卻成為了慘不忍睹的囚犯。 用刑的明軍士兵們把這當成了一種樂趣,那些犯人們叫得越慘,他們就打得越重,笑得也越開心。

而在大牢的最裡端的那間死囚籠中,那個文弱書生已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血肉模糊,但他卻死咬著嘴脣,絕不開口喊一個痛字。

“嘴很硬啊,老子看你能撐多久。 ”李典臣在旁邊看得咬牙切齒,挽起袖子親自動手。 他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貼在了那書生的臉上。

“啊——狗賊,狗賊——”那書生終於忍不住劇痛,罵出了聲。

“嘿嘿,我還以為你陳仙逸是鐵打的漢子,原來終究還是血肉之軀啊。 ”李典臣得意的大笑。

陳仙逸死死的瞪著李典臣,叫道:“姓李的,我沒做任何大逆不道之事,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我要向皇上告你,我要告你。 ”

“告告告,告你媽個頭啊!呸。 ”李典臣啐了他一臉的唾沫,罵道:“當初王爺跟你無怨無仇,你竟告他的狀,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告,我看你是不想活著走出這牢房了。 ”

陳仙逸終於明白了自己因何獲罪,怒火勃發,厲聲道:“曾國荃為非作歹,罪不容誅,我就算有一口氣在,也一定要告他,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王法了。 ”

李典臣眉頭一皺:“哼,好啊,你有種。 既然如此,那老子倒要看看你多麼地有種吧!來啊,將那賤人帶上來。 ”

過不多時,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被帶了上來,那人正是陳仙逸的女兒。 李典臣**笑一聲,向驚恐不已的陳仙逸道:“沒想到你這個狗東西竟也能生出這麼水靈的女兒,嘿嘿,沒看過你閨女的洞房吧,老子今兒就讓你看個夠。 ”

說罷,李典臣獸性大發,竟是當著陳仙逸地面,jian辱起了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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