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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難臨頭各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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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難臨頭各自飛

東方發白,馮福康終於看到了那一座城池,低雲之下,隱約以瞧見城頭旗幟在紛亂的挪動,很顯然,他們的出現對城中的敵人造成了極大的恐慌,對方,也在嚴陣以待。

濟南,中國華北平原中部軍事重鎮,黃河下游最大的城市,山東省省會,因坐落在古濟水之南而得名。

濟南是控制三齊的戰略要地。 春秋戰國時齊國在此建長城,以加強其西南界防禦。 唐時置都督府。 宋初將濟南列為防禦州。 宋治平元年升為興德軍,濟南升格為節度州。 金代置山東東西路提刑司,後設山東東西路宣撫使,視其為控制山東的扼要之地。 明初設山東指揮使司,大造城池,重兵戍守。 清在此設山東巡撫,駐紮綠營。

當馮福康向他的弟兄們講述著這座千年古城的重要戰略意義時,迴應他的是一片懵懂的眼神。 三營長易成材道:“馮訓委,你懂的可真多,那依這意思,咱師長是要強打這濟南城了?”

馮福康此時已經升為了營訓導委員,人們為圖稱呼方便,便喚他做訓委。

他笑了笑,道:“總而言之,打下了濟南,就等於打開了通往北京的門戶,這濟南是必須拿下之地,弟兄們就準備在這裡打一起惡戰吧。 ”

自北伐以來,劉銘傳師可謂攻無不克,所遇之城,不是望風而降,便是不戰自潰。 鮮有能拖得住他三天以上的。 是以劉銘傳一路凱歌高奏,長驅直如,十日之內便攻到了濟南城下。

這些弟兄們士氣正盛,山豈會將一個濟南城放在眼中,易成材當下一揮馬鞭,不屑道:“我聽說濟南地娘們兒都長得特美,弟兄們。 都給老子好好打,拿下了濟南城。 老子賞你們銀子好好的嫖一把。 ”

士兵們一陣的歡呼。

男人們總是有慾望的,軍人們更不例外,成天跟一幫老爺們兒在一起,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刀頭添血日子,他們更需要女人來發洩慾望。 不同是,東軍在曾紀澤的嚴治下,軍紀甚嚴。 鮮有敢jian掠民女者,是以這幫飢渴的將士們,每過一城,最迫不及待地便是去當地的妓院瀟灑一番。

歡呼聲中,馮福康地表情卻沒那麼興奮,他輕出了一口氣,喃喃道:“你們想像以前那樣拿下這濟南城可不是那麼容易啊,丁葆楨這個人可不是吃素的呀。 ”

上頭很快傳下命令。 一團於城南紮營,沿城修建工事,待後續的炮團抵達之後,便立即對濟南城發起總攻。

而在濟南城頭,那丁葆楨的神色也不好看,當清晨時分。 下屬向他傳來明軍出現在濟南城外的急報時,他已是一天一夜未睡,連日來一直為山東糟糕的軍情所煩惱,而當他急匆匆的登上城頭觀察敵情時,這種煩惱很快轉為了一種恐慌。

“媽地,這幫狗日的傢伙真的不把本官當回事啊,竟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就挖起了溝!”丁葆楨眼看著明軍忽視他的存在,熱火潮天的在他的城下邊挖溝,氣就不打一處來,罵了半天之天后。 實在是氣不過。 便道:“陳壽銘,本官命你帶三千人衝出去。 打這幫狗東西一個措手不及。 ”

身後參將陳壽銘得令,急是下城而去調動人馬。 濟南城中共有四萬守軍,除了兩萬綠營本部兵外,其餘全是從前線潰散出來的敗兵。

丁葆楨見人馬集結完畢,眼看就要出開門殺出城去,他咬了咬牙,狠一跺腳,又將陳壽銘給叫了回來,取消了出擊地命令。

陳壽銘大為不解,道:“大人,明軍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你就讓下官去城殺他們一個血流成河吧。 ”

丁葆楨擺了擺手,道:“你懂個屁,那劉銘傳可是小曾狗手下的大將,他在蘇滬打的那些大仗聽了都叫你肝兒顫。 你以為他真的會傻到袒開了胸膛讓你捅刀子嗎!哼哼,本官料他這必是誘敵之計,沒準正有伏兵等著逮你個正著呢。 ”

陳壽銘只能乾瞪眼,急道:“那該怎麼辦,就這麼等著他們挖好了工事再打咱們嗎?”

“該怎麼辦?你給老子在這裡好好的守著就是。 回府。 ”丁葆楨拂袖下城而去,策馬直奔巡撫府。

沿途的大街小巷已是亂成一片,店鋪統統關門,逃來地難民四處亂竄,而城中的民眾則是收拾行李,攜家帶口的企圖出城繼續望北逃。

原來為了防止民眾產生投降主義情緒,丁葆楨早命人四下宣傳,說明軍是禽獸之師,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群眾的眼睛理論上是雪亮的,但實際上卻與瞎子無異,明明這個政府早已慌話連篇,全無一點公信力。但每每對於政府的宣傳論調,這些民眾們還是很賤的相信。 一次又一次的上當受騙,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再度相信慌言,全世界也不容易找出這麼蠢的民眾。

也不能怪民眾蠢,只能怪滿清地專制朝廷愚民政策太過高明吧。

丁葆楨回到府中地第一件事,便是下了一道死命令,封閉四門,任何人都不準離城外逃,同時,將城中游擊以上軍官的家屬全部集中,由丁葆楨地親衛隊“保護”。 說是保護,其實不過是監視罷了,為的就是以家屬做威脅,防止這個軍官投降。 同時,丁葆楨又令對濟南城採取糧食配給制,所有糧食,優先供給軍隊,同時將軍隊的銀餉提高到原來的三倍以上。

“大人,京城來信了。 ”參軍許達光匆匆而入,將一封恭親王給丁葆楨的密信呈上。

“終於他孃的來信了,快給我看看,是不是恭王的援兵要到了。 ”丁葆楨將忙將那信拆來細看,臉色竟是轉眼之間大變,手中那一紙密信竟拿捏不住,悄然飄落,他喃喃驚道:“天塌了,天塌了……”

“大人,難道恭王還不打算給咱們派援兵嗎?再這麼下去,整個山東都要落入賊軍之手了。 ”許達光何曾見過他們的巡撫大人這般驚詫的表情,順手將那地上的密信拾起來看,瞬間,他的表情也跟著凝固了。

“大,大人,恭王他,恭王他……”許達光結結巴巴,短短一句話卻說不完整。

丁葆楨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一把將那密信奪過,看了又看,表情漸漸恢復了鎮定自若,卻道:“有什麼好慌的,不就是恭王他兵變奪了西太后的權嘛。 ”

許達光長吐了一口氣,道:“恭王說他的新軍十天之內便能趕到山東,叫咱們一定要堅持住,他這是說真的,還是暫時安撫咱們的呀。 ”

丁葆楨哼了一聲,道:“西太后在北京經營了那麼多年,她的勢力豈是輕易能夠剷除光的。 在局勢未穩的情況下,恭王他要真敢調新軍南下,那我可真就佩服他了,他這是在忽悠咱們呀。 ”

許達光想了一想,道:“不管怎樣,恭王執掌朝廷,總比西太后那老孃們兒好吧,再說他對大人也是十分器重,大人這巡撫之位,不就是他一手提拔的麼,我看這兵變就變得好,說不準就是大人高升一步的機會呀。 ”

丁葆楨呸了一口,道:“老子能有今天的位子,那是老子埋頭苦幹拼出來的,關他鳥事啊。 哼,如今這大清朝都快完蛋了,老子還高升個屁呀。 ”

丁葆楨很顯然是對大清朝失去了信心,對守住濟南失去了信心,許達光聽出了幾分門道,忙低聲道:“大人,既然大清朝要完了,那咱還守什麼城呀,乾脆,歸順明廷算了。 ”

丁葆楨不屑道:“狗屁,你以為想投降就投降啊,你投降也得有投降的資本,現在人家槍還沒打一發,老子就忙不迭的繳槍了,人家只會把老子當個屁!”

“那依大人之見,該如何是好呢?”許達光一頭的霧水。

丁葆楨思索再三,道:“本官現在就修書一封給那曾紀澤,宣告北京事變,奕※#59460;擾亂朝綱,本官想請他發兵助本官入京勤王。 ”

許達光又吃一驚,顫聲道:“大人,你這是想學吳三桂呀。 ”

丁葆楨嘆了一聲,道:“吳三桂賣國,那是因為人家有賣國的資本,本官可沒那能耐,這麼做,只不過是保住本官的名聲,順便為本官將來的政治資本再加上一份籌碼罷了,唉——”

千里之外的徐州,當曾紀澤接到丁葆楨的求援信時,不禁會心一笑,道:“這個丁葆楨,還真是個老油條呀。 。 哼,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

身邊的胡雪靈接過了那封信,細看一遍,同樣是笑了,道:“這位丁巡撫一向是很重名聲,他這是既想歸順王爺,又不願提投降二字,更不願背個叛國的罵名。 王爺想怎麼對待呢?”

曾紀澤哼了一聲,道:“本王大軍所向無敵,就憑他丁葆楨,配和本王討價還價嗎。 若然如此,豈不是今後那些歸降之人,都要效仿了。 ”

胡雪靈點了點頭,道:“那既然如此,不如王爺修書一封,假意欲與那丁葆楨談判,使之放鬆戒備,暗中再令劉師長髮動奇襲,搶奪濟南城。 ”

曾紀澤笑了笑,讚道:“知本王者,唯胡姑娘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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