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八六一-----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上也得上


我的老婆是公主 極品神醫 都市特警 都市超級強者 馬小虎的成長生涯 千金寵:邪醫凰後 吾家淘妻不好 獸魂神尊 封天 修仙之天眼通仙 龍刺之海盜船 丐妻妖嬈 邪王隔空掠愛,王妃哪裡逃 生存手冊 原罪之承諾 伯爵會所 如果,你還在 戀愛樂章:王牌提琴手 苦兒流浪記 閃閃的紅星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上也得上

深夜,天王府,平等殿。

燭火將跳躍的光芒填滿了整座大殿,曾紀澤的眼中閃爍著火焰的倒影,他全副武裝,腰挎配刀,背後還彆著一把進口的洋手槍。

站在他身後的是同樣全副武裝的白震山,還有十餘個持槍的親衛兵,而在兩側的偏殿之中,近百名親衛兵正屏氣凝神,暗自埋伏在那裡,只等著他們曾大帥所發出的訊號。

在那張寬而長的檀木桌的兩側,坐著的是張樹珊、周盛波、張樹聲、吳長慶等淮軍團級長官,但劉銘傳與潘鼎新卻缺席不在場。

而在那殿外,整個天王府已進入了臨戰狀態,崗哨分佈甚密,巡邏的隊伍來來往往,而這些士兵均來自於曾國荃和曾紀澤湘淮兩軍中的嫡系親信人馬。

同樣,在南京城中,兩軍也在進行著頻繁的調動,劉銘傳、潘鼎新團的七千多人馬和李典臣、杜大全等湘軍人馬,全面控制了南京各門,以及城內各主要街道。 而天王府外,更有劉銘傳的一個營一千多人馬駐守。

一切都在暗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命令下達的倉促,很多人根本來不及去細想這其中究竟有什麼目的。

殿外響起了腳步聲,曾國荃、彭玉麟和鮑超先後走入殿中。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曾紀澤很是淡然的問,他的心情此刻已是澎湃如潮,但他極力地平復著自己激動的情緒。 表面上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彭玉麟道:“我已派出船隻向武昌的人馬發出訊號,最遲後天他們便能發動進攻。 ”

曾國荃接著道:“我也派人向湖南方向發了通報,但他們可能比武昌那邊晚一點收到資訊,不過發動奇襲應該不成問題。 ”

鮑超的人馬同樣已經到位,曾紀澤點了點頭,正色道:“今天是我等一生之中最關鍵的時刻,成敗就在此一舉。 還請各位堅定決心,絕不能退縮。 不成功。 便成仁!”

謀劃了那麼久,今天,命運之日終於到來。 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除了興奮之外,都存在著恐懼。

然而,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權力、財富、正義、公理、抱負、野心……

是這些慾望。 幫助他們戰勝了內心地恐怖,激勵他們在這一刻,義無反顧的投身於這一場決定天下氣運地大業中來。

他四人間的對話,兩旁就坐的張樹聲等湘淮兩軍長官無不動容,儘管在此之前,他們的大帥已經向他們透lou了不少風聲,而種種作為,亦預示著今日之事。 但當真正要面臨這一刻時。 他們的心情卻都是十分的複雜。

他們當中,有人贊成,有人反對,也有人持觀望態度,但是他們的所想並不都能付諸行動,到了這個時候。 他們已經被他們地大帥不容質疑的拖上了這條逆流的“賊船”,除了同舟共濟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腳步聲響起,楊嶽斌、劉坤一等湘系大員逐一走入大殿。 他們似乎已經注意到了天王府中加強了戒備,而且曾國藩會在深夜召開會議,這些都讓他們心存疑惑。

人已到齊,大約有湘淮兩軍要員三十餘人,曾國荃坐於主位,曾紀澤則坐在次席,只唯獨不見曾國藩到場。

楊嶽斌忍不住先問道:“九帥、大公子。 怎的不見曾公前來呢?”

曾國荃大聲道:“大哥他喝醉了。 今晚是來不了了,這個會議就有我代替主持。 ”

曾國荃雖然是曾國藩的弟弟。 但楊嶽斌這些人已不比往昔,他們如今個個是執掌一方軍政大權的大吏,對於名聲一向不太好的曾國荃,他們並不會賣多少帳。 大家都是平級,如今曾國荃卻以上級的名義來主持會議,他們這些人當場就不爽了。

楊嶽斌哼了一聲,站了身來,道:“既然曾公不能來,我看會就改天再開吧,先告辭了。 ”

曾國荃見楊嶽斌如此不給面子,頓時就火了,騰地跳將起來,便要發作。 曾紀澤反應機敏,忙是將他的九叔按坐回去,高聲向要走的楊嶽斌道:“此事關乎我湘淮兩系的前途命運,父親大人有話交待給我,要我向各位傳達,難道楊大人就不想聽一聽嗎?”

曾紀澤的品口氣分外嚴重,楊嶽斌似乎有所預感,可能要發生什麼大事,便又坐了下來,說道:“我聽說曾公有意裁撤湘淮兩軍,大公子要說的應該就是這事吧?”

曾紀澤並不急於說,而是令白震山關上殿門。 隨著殿門呯地一聲關閉,眾人的心也跟著震了一下。 諾大的平等殿中,除了眾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便只剩下燭火噼啪之音。 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的緊張。

楊嶽斌道:“大公子,這裁撤兩軍也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何必搞得如此神神祕祕呢。 ”

曾紀澤看了曾國荃一眼:“九叔,是你宣佈還我來宣佈?”

曾國荃一擺手,道:“還是你來說吧,你嘴皮子比九叔我利索,到時省得他們聽不明白。 ”

曾紀澤遂取代曾國荃,坐了主位,他掃視了一眼在場要員,目光,陡然間變得分外犀利,隱隱之中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有些人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有些人還矇在鼓裡,還有些人自以為不出自己的預料。 但在這一刻,他們都屏氣凝神,豎起耳朵傾聽。

“各位,在我宣佈這件事前,先讓大家看一件東西吧。 ”

曾紀澤向白震山使了個眼色,他立即命人從偏殿中將一個早就備好的箱子抬了出來,放在了那桌子中央。

“開啟吧。 ”

白震山得到了曾紀澤的命令,從懷中取出鑰匙去開那箱子,本是很簡單地一件事,他地手竟是有些顫抖,彷彿那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毒蛇異蟲,令他內心十分恐懼。

咔!吱呀——

白震山抹了一把額頭上地汗,緩緩的將那箱蓋揭開,四周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目光探向那箱子。

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頓為一變。 有的人臉色煞白,有的人驚喜不定,而有的人卻是興奮不已。

白震山鎮定心神,將那箱中之物小心翼翼的取了出來,耀眼的燭火之下,那東西清清楚楚的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是一件金黃燦燦的龍袍!

死一般的寂靜,片刻之後,大殿之內一片譁然。

楊嶽斌指著白震山手中的龍袍,質問道:“大公子,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私藏此物可是掉腦袋的死罪呀,還不快快毀去。 ”

“大公子,你這可能是從這洪賊的偽宮中搜出來的吧,這東西是禁絕之物,你也用不著跟我們商量,趕緊毀去了吧。 ”劉坤一也站出來指責曾紀澤,但他的口氣比較溫和,言詞也是在替曾紀澤推拖干係。

一干湘軍大員們嘰嘰喳喳的,指著那龍袍說個沒完,多有怪責曾紀澤的,而曾紀澤只是表情嚴肅的盯著這些人,任憑他們將心中的不滿說個痛快。

這時,曾國荃聽得不耐煩了,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厲聲喝道:“都給老子閉上你們的狗嘴,安靜點!”

他這一激動不要緊,竟是不小心將自己跟前的茶杯給xian了下去,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這聲音一出,兩邊偏殿之門呼啦啦的全開,上百名持槍的親衛兵一窩蜂的衝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三十多名湘淮要員。

眾人大驚失色,本能的跳將起來想要有所行動,但卻被那上百條槍給嚇了住,個個大眼瞪小眼的,不敢有一丁點異動。

楊嶽斌不愧為久經戰陣的大將,稍一驚慌便恢復鎮定,板著臉向曾紀澤質問道:“大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原本是曾紀澤與曾國荃定下的計策,若是在場的反對之聲太大,但以摔杯為號,喚出埋伏好的親兵隊,一不做二不休,將那些反對之人殺個乾淨,以絕後患。 無奈曾國荃激動之下,摔破了茶杯,才誤引出了這些伏兵。

“劼剛,別跟他們廢話了,乾脆……”

曾國荃暴脾氣一來,但準備把事做絕了,狠話未說完便被曾紀澤揮手止住。 他的表情反而是溫和了幾分,向那親兵隊們揮了揮手,道:“先沒你們的事,都退下去吧。 ”

這些親兵們是不問是非,惟命是從,曾紀澤一下令,便很利索的退回了偏殿,關上了大門,大殿的緊張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但仍然能聽見那些要員們急促的呼吸聲。

楊嶽斌見伏兵退完,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大公子,你這大晚上的以曾公的名義召我們來開會,又是把這禁忌之物拿出,又是埋伏軍士,我以一名湘軍元老的身份來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有何意圖?”

也該是揭開大幕的時候了吧。

曾紀澤暗吐了一口氣,朗聲道:“我不是說過了嗎,父親大人有話要我轉達各位,他老人家說了,他要坐擁這東南半壁江山,號令湘淮兩軍三十萬將士,與那滿清分廷抗禮。 ”

曾紀澤頓了一頓,道出了最重要的四個字:

“他要稱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