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無人煙的原始森林中,一個可愛的小女巫正在歡快的打著野獸,在她的旁邊站著一位身材修長的黑袍男子。男子俊美的面容露出溫柔的笑容,溺愛的看著正在‘玩耍’的小女巫。突然,一隻通體黝黑的皮毛閃著暗光的豹子從一旁閃出,猛地從小女巫的身後撲了過來。小女巫身體向下一低,躲過了黑豹的攻擊,右手成爪狠狠的划向豹頭。
隨著一聲野獸的撕吼,黑豹的頭顱被小女巫的利爪劃成兩半,紅白之物噴在草叢之中,兩顆分為兩半的豹頭滾落在豹身的兩側。
黑袍男子在小女巫解決黑豹之後便走上前來,從懷中掏出一塊絲帕溫柔的擦拭著她那未染一滴鮮血的白嫩小手。
小女巫露茜恩享受著親親美人的溫柔體貼,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雙眼彎成月牙狀“薩查,偶們今天吃烤大喵!”
黑袍男子薩拉查收起絲帕,溫柔的捏了捏露茜恩因為‘捕獵’而紅撲撲的小臉,微笑道“好”。
“薩查,偶怎麼覺得好像忘記了些神馬事呢?”露茜恩歪歪頭,努力的想著,她覺得自己好像把神馬東東給忘記了。
“怎麼會,如果有的話,我一定會提醒你的。”薩拉查繼續微笑道“我們還要準備下烤肉的工具。”
“嗯,好的!”聽到烤肉,露茜恩立刻把想要思考的問題扔到腦後,開始從空間出拿出燒烤物品。
薩拉查在一旁幫著露茜恩將燒烤架等物品一一擺好,並體貼的接過小女巫手中的刀子,開始處理那隻死去的豹子。至於露茜恩忘記的東東……不就是那隻失蹤許久,現在正在紐蒙迦德高塔中與前黑魔王蓋勒特作伴在的小胖龍嘛。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
布萊克老宅……
在馬爾福夫人派遣家養小精靈將這座古老的許久未有人煙的老宅整理一新之後,布萊克家目前唯一的成員西里斯和他的愛人狼人盧平就住了進來。而今年的假期,哈利也在狗教父的要求之下來到了這裡,使得哈利與德拉科在假期的段時間只能用貓頭鷹來交流。不管德拉科在家中如何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咒罵某笨狗,卻也無法影響西里斯的好心情——自已終於可以跟親愛的教子遠離那個討厭的馬爾福莊園和那裡面的兩個討厭的大小鉑金孔雀了!當然,這只是西里斯自己的想法,哈利可是無時不在思念著自家可愛的鉑金包子……
挺著大肚子的小天狼星西里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頭枕在盧平的腿上正在午休。他的嘴色微微翹起,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好事。盧平溫柔的看著西里斯安靜的睡臉,輕輕的幫他按摩著因為懷孕而有些痠痛的腰肢。誰能想到,清醒時張揚無比的西里斯,在進入到夢鄉時會是這樣的乖巧……可愛。
“呵呵”盧平輕輕的笑了笑,他可不敢在西里斯面前說出‘可愛’兩個字,雖然西里斯真的是非常可愛。不過,如果讓西里斯聽到自己對他說可愛,一定會兒狠狠的咬自己一口。即使被咬一口也沒什麼,可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自己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的好。
盧平又看了看西里斯那圓鼓鼓的肚子,那裡面孕育著他們的愛情結晶,一個可愛的小生命,一個流著兩個血脈的孩子。他又時候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真的擁有了西里斯,真的成為了西里斯的伴侶……梅林在上,他願意為了守護這一刻奉獻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盧平教母”哈利從二走下,雖然說西里斯屬於‘嫁’的一方,但是卻強烈要求哈利稱呼盧平為‘教母’,而一切以西里斯為主的盧平,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哈利,做完功課了?”盧平微笑的向哈利點點頭,低頭輕輕的將一縷滑到西里斯臉頰上的髮絲撫到一邊。
“呃,是的。”哈利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語氣有些遲疑“今天的功課已經做完了,呃……那個……”
“怎麼了,哈利?有什麼事情嗎?”盧平見哈利吞吞吐吐,問道。
“那個……德拉科……德拉科說要來布萊克老宅作客……”哈利小聲的說道,生怕吵醒睡夢中的教父大人。不過可惜的是,西里斯對於馬爾福實在是太過**,還未等哈利說完,他就從夢中醒來,瞪著眼睛大聲喝道“什麼?!誰要來?!”
“教……教父……”哈利喃喃道,生怕激怒自家教父,要知道懷孕的人是很容易情緒激動的“是……德拉科……”
“該死的馬爾福來幹什麼?!我不歡迎!不准他們來!”西里斯大聲道,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肚子微微有些疼痛。他痛哼一聲,嚇得盧平急忙抱住他的身體,小心的安撫著。
盧平示意哈利現離開,哈利看著自家激動的教父,只好向盧平送去一個-拜託-的眼神,垂著頭離開了。
哈利回到房間,無力的撲到的柔軟的大**。為什麼教父那麼討厭馬爾福呢?明明他們人都很好啊(接到好人卡的盧修斯默默無語),希望盧平教母能說服教父……
不知道最後盧平是如何說服了西里斯,第二天他居然沒有再提德拉科要來做客的事情。對此,哈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雖然說教父還是不怎麼歡迎德拉科的到來,但至少也沒反對,這樣對西里斯來說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哈利吃過早餐就跑到房間用雙面鏡將這一訊息告訴了德拉科,中午未到德拉科就出現在布萊克老宅的門前。
“啦”的一聲,一個穿著布萊克家族標誌的家眷小精靈出現在他們面面,它的腦袋光禿禿的,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里長著一大堆白毛。這是一隻蒼老的小精靈,但此刻它的眼神卻充滿的力量,它動作麻利的收拾著客廳,將為客人準備好了茶點。
“哼,該死的傢伙,平時也沒見它這麼的勤快!”西里斯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看著比平時不知道勤快多少的家眷小精靈忍不住憤憤的道。
“好了,西里斯,何必為了這個生氣。來,吃塊水果。”盧平好笑的看著越來越幼稚的西里斯,叉起一塊水果放入他的口中。西里斯一口咬住水果,用裡的咀嚼著,像是在洩憤一樣。
其實西里斯心裡很清楚,這隻名叫克利切的家養小精靈有多麼的討厭他。若不是他肚子裡有著布萊克家族的血脈,說不定還會被克利切掃地出門。就算因為自己是唯一的布萊克而能夠入住老宅,也不會得到克利切的照顧。
克利切是布萊克家族最後的家養小精靈,在西里斯未回到來宅之前,它聽從著布萊克夫人畫像的命令,獨自守護著這坐空無一人的老宅。西里斯雖然嘴上總是咒罵著這個總是不聽自己命令的家養小精靈,但心中卻對它有一種複雜的感情。是感激這個一直守護著布萊克老宅的小精靈,還是為了它不斷提醒自己的叛逆對家族所造成了怎樣的傷害而感到氣憤?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布萊克夫人在西里斯被關進阿茲卡班不久後就離開了人世,當西里斯終於回來之時,只看到了一幅如同瘋子一般的畫像掛在門口。布萊克夫人的畫像在看到西里斯的進修瘋狂的咒罵,卻在得知他懷孕之後沉默不語,然後無聲的哭泣,這讓本來被罵得氣憤難當的西里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西里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母親哭泣,在他的記憶中母親一直是一個高貴傲慢美麗夫人。那一言一行,都帶著一股尊貴的氣勢。這也曾經是他不願意呆在家裡的原因之一,因為他無法從那完美的表情中感受到母親對於兒子的那種愛護。即使在他叛逆的離開家族,母親也只是用無比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而現在,他的母親,那個永遠完美的母親——哭了。
不管是因為自己的歸來還是因為他腹中的孩子,那都不重要,他只知道,他的母親哭了。即使那只是母親留下的一幅畫像,但那無聲的哭泣讓他心中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不能言語。也許是懷上了自己的骨肉,西里斯的心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他默默的走進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老宅,默默的看著家譜上那個被燒燬的小洞——那裡曾經標註著他的名字。他那顆堅強心突然開始動搖,當年自己為了脫離家族的掌控而做出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如果……如果他當年沒有那麼任性,布萊克家還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他的父親,他的母親……還有……他的弟弟……
西里斯就這樣一言不發的住進了布萊克老宅,布萊克夫人的畫像也不再瘋狂,重新又恢復成了一位高雅的貴婦,只是她再也沒有跟西里斯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這個布萊克最後的血脈。就連盧平這個狼人住進老宅,她也沒有表示反對。似乎,那曾經如瘋子一般的畫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克利切雖然不情願,但為了布萊克家族的未來,它還是開始照顧這個討厭的‘家族背叛者’。不過今天不同,高貴的馬爾福小少爺要來作客,那可是尊敬的納西莎小姐的兒子啊!克利切一大早就開始做著準備,將原本就非常乾淨的老宅再次打掃了一遍,並準備了無數美食用來招待這位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