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就算哈利和克魯姆紳士般的相互祝福,但面對火龍的時候只有好運可是遠遠不夠的。
哈利獨自坐在帳篷裡,聽到外面火龍和觀眾們一起奮力尖叫,輕輕揪了揪手上格外活潑的小樹蜂的翅膀。
“放心吧,我會對你非常溫柔的。”哈利輕快的對著正忙著到處噴射黑色濃煙的小龍說——大概是考慮到使用者的安全,模型的製作者並沒有真正賦予小樹蜂噴火的技巧。
外面的哨聲響了起來,哈利將小龍在口袋裡放好,平靜的走出了帳篷。
他早就不再是四年級時那個不自信的男孩,多年的魁地奇生涯讓他習慣了萬眾矚目的感覺,而他面前的樹蜂顯然對此不那麼適應。
巨龍在喧鬧中防備的伏在它的蛋上,像鬼飛球那麼大的眼睛警覺的盯著溜進場地裡的哈利。從匈牙利樹蜂的角度看來,這些遠沒它強大的生物都是那麼的狡猾,不僅用奇怪的手段綁架了它和它的蛋,還將它們包圍起來,一定不安好心。
火龍緊張的甩動著它的尾巴,尖刺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巫師們的確是對這隻無辜的神奇生物不懷好意,不過哈利今天可沒有真正傷害它的想法。
哈利站在場地的邊緣,咧嘴衝坐在觀眾席裡的魔藥學教授笑了笑,然後舉起了他的魔杖。
“天哪,我們最小的勇士在面對火龍的時候居然在衝觀眾微笑,這是多麼勇敢的表現!他舉起了魔杖,他到底怎樣完成他的任務呢?!”巴格曼被魔法放大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場地,哈利念出咒語的聲音輕易的被覆蓋了。
一道暗綠色的光準確的擊中了火龍的眼睛,觀眾們用一種彷彿事先演練過的滑稽劇一般的整齊倒吸了一口氣,迅速的將耳朵堵了起來——克魯姆的那隻火龍的尖叫仍舊讓他們記憶猶新。
他們大多數都沒有注意到一道不怎麼明顯的模糊光芒緊接著綠光消失在了火龍周圍的空氣裡。
“哦,他和上一位出場的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克魯姆先生一樣選擇了攻擊火龍的眼睛,這樣一來他的出場順序將非常不利於他的評分。”巴格曼有些失望的說。
但是出人意料的,脆弱的眼睛受到攻擊的火龍並沒有像它上一場的同伴那樣痛苦尖叫,它看起來非常緊張,直接坐起身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但是看起來並不痛苦。
人們輕易的發現,那它橙黃色的大眼睛裡黑色的薄霧迅速的蔓延著,直到覆蓋了它的整個眼睛。
火龍們通常全身都長滿堅實的鱗片,它們力大無窮,並且有著強大的魔力,對魔法有著天生的抵抗力。
然而,就算是再怎麼強大的火龍也都長著一雙脆弱的眼睛。
克魯姆知道這一點,所以他選擇了攻擊火龍的眼睛。結果他成功的拿到了金蛋,可是那些被毀壞的龍蛋讓他的表演顯得不那麼完美。
哈利上輩子錯過了得知這一點的機會,但是這次他非常完美的利用了火龍的這個弱點。
“我們最年輕的勇士聰明的沒有選擇攻擊咒語,看起來他的火龍失去了視覺能力。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保證波特先生能夠成功的拿到金蛋——失去視力的火龍隨時都有可能無目的性的發動攻擊!”巴格曼激動的大聲說,帶著不那麼明顯的提醒意味。
但哈利對此並不那麼擔心,他的咒語可不是簡單的剝奪火龍的視覺而已。在麻瓜出身的赫敏的建議下,哈利在他的咒語裡做了一些小手腳。
實際上,匈牙利樹蜂的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好極了,巨龍坐在地上,短小的前爪仍然下意識的伸向它的龍蛋,但是它的注意力彷彿被其他的什麼東西吸引走了,甚至不再因為失明而感到緊張。
任何有足夠智商的生物都會對新奇的東西感興趣,哈利的咒語在火龍的眼膜上了形成一道黑屏,在遮蔽了火龍的視線之後,開始如同動畫片一樣展現一些虛擬的景象。
哈利用精神力和魔杖控制著畫面的內容,匈牙利樹蜂興味盎然的看著眼前小樹蜂敲碎了龍蛋破殼而出的景象,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並不那麼安全——為此,哈利特地在火龍的周圍設下了一道聲音的屏障——考慮到火龍的魔法抗性,他理智的沒有選擇直接給龍耳朵來一個閉耳塞聽。
作為思維比較單純的生物,火龍在注意力放在某樣事物上的時候,總是會忘記之前所專注的東西。
哈利上次以自己為誘餌,讓火龍放棄了對龍蛋的守護。這一次,格蘭芬多的少年可不打算隻身涉險了。
而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看起來匈牙利樹蜂之前並沒有多少看動畫片的機會。
哈利對此感到滿意極了。
感謝赫敏!他在心裡歌頌自己的好友,然後沉著的小跑著越過直眉楞眼盯著前方的火龍,從一堆龍蛋裡揀出了金色的那隻。
觀眾席上爆出了一陣密集的就像是暴雨搭在石板上一般的掌聲,巴格曼興高采烈的頌揚著哈利的表現。
當然,對於哈利真正做了些什麼,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誰也無從知曉。
而哈利當然也不會傻頭傻腦的將自己咒語的精巧公諸於眾,給自己引來小克勞奇的格外關注。
就讓他們以為這頭火龍本身就呆頭呆腦的好了。綠眼睛的格蘭芬多在心裡不負責任的想,迎向了等在場地邊緣的羅恩他們。
“太棒了!哈利!”赫敏開心的笑著,給了哈利一個大大的擁抱。
“赫敏說的對!沒想到真的成功了!”羅恩大笑著拍打著哈利的後背說。
“哦,哈利!那麼多,那麼多的龍蛋!你完全有辦法瞞過所有人偷一個的!”德拉科哀怨的拖著長音說。
“得了,查理他們數過龍蛋的數量。”哈利笑著說。
羅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在德拉科看向他的時候別過臉去。
又來了。哈利和赫敏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羅恩好像註定了要在四年級的時候跟自己的朋友吵架。這次他和哈利沒有因為火焰杯裡蹦出的紙條吵起來,可是卻和德拉科鬧彆扭了。
是的,在哈利看來羅恩和德拉科不像是真的吵起來了,倒像是羅恩單方面的跟德拉科鬧彆扭,而斯林特林小貴族看起來倒像是在不斷包容羅恩的任性似的。
這看起來可不怎麼正常,要知道,通常小心眼鬧彆扭的那個人都是德拉科,而羅恩卻總是湊上去哄人的那個。
哈利也不確定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鬧翻的,只是大概知道跟克魯姆有些關係。好像是羅恩對德拉科那天強行拽走自己,導致他失去了得到偶像簽名的機會感到不滿,可看起來又不完全是這樣。
兩個當事人誰也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赫敏好像知道的更多一些,但是當哈利去問她的時候,小女巫也只是拿‘不用擔心,他們很快就會和好了。’作為回答。
哈利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跟朋友們拉開了距離,他不得不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多瞭解一下自己兄弟的內心世界。
但顯然現在並不是什麼好機會,哈利看到了正在走來的,興高采烈的巴格曼和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恭喜,哈利!”巴格曼快活的說,“你的咒語有消極了,你是四個人中唯一一個沒有被攻擊也沒有傷到火龍和龍蛋的人,我想你的得分一定會非常高!”
“謝謝,巴格曼先生。”哈利禮貌的說。
“恭喜,波特先生。”年輕的男記者說,“我可以對你進行採訪嗎?”
哈利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陶德希金斯——斯林特林已經畢業的特倫斯希金斯的哥哥。
在哈利遙遠的記憶中,他曾經在一年級的時候,作為找球手徹底擊敗過這位記者先生的弟弟。
“當然…”哈利說。
“當然不可以。”一個更加低沉的聲音蓋過了哈利的,“我想我們的勇士需要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我假設你對此沒有意見,希金斯先生。”
斯內普教授站在哈利的身邊,對年輕的記者說。
“斯內普教授,當然沒有。”希金斯誠惶誠恐的說。
哪怕是畢業了多年的霍格沃茲學生,也絕對不敢對斯林特林的蛇王有絲毫不敬,更何況這位年輕的希金斯先生也只比他的弟弟大了3歲,現在距離他畢業的那一年還不那麼遙遠。
“那麼,失陪。”斯內普教授輕輕點頭,得願以償的帶著最年輕的勇士向龐弗雷夫人的帳篷走去。
哈利安靜的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他有些期待前面的男人能夠祝賀他的成功——他想他會的。
但是,直到他們遠離了人群,走到了龐弗雷夫人的帳篷跟前,西弗勒斯也沒有對他說什麼。
哈利有些失望的停在帳篷口,抬頭倔強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
“進去。”西弗勒斯簡短的說,他伸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將他向帳篷裡推。
本想拒絕的哈利驚訝的發現那雙他所熟悉的,總是有力而沉穩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顫抖。
“西弗勒斯?”哈利擔憂的問。
那些抖動並不厲害,但是發生在西弗勒斯身上卻非比尋常。
魔藥是一門精準的學科,沒有一雙絕對穩定的手將會是一場絕對的災難。實際上,西弗勒斯曾經告訴過哈利,納威在魔藥學上的慘不忍睹跟他總是毫無意義的緊張,導致雙手不穩有著直接的關係。
而西弗勒斯在這方面對自己一向有著嚴格的要求。
“進去。”西弗勒斯忽略了哈利的疑問,堅持的說。
“我沒事!那隻火龍一點也沒碰到我——它甚至沒有試圖去攻擊!”哈利晃動肩膀甩開西弗勒斯的手,大聲的說,他知道龐弗雷夫人不會聽到的,為了保證受傷的選手得到絕對的休息,帳篷被施了聲音遮蔽咒。
西弗勒斯繃緊了下巴,揮動魔杖給他們兩人施了一個混淆視聽,然後將哈利一把拉進了更往裡一點的樹叢裡。
“一點也沒有碰到你!”西弗勒斯低聲重複著哈利的話。
“所以你就從那頭龍的鼻子底下跑過去了?!甚至一點防禦措施都沒有做,那些自我保護的常識都被你餵給你的狗教父了嗎?!”男人挑眉諷刺。
這讓哈利從成功的志得意滿裡迅速降溫,可一向衝動的格蘭芬多卻沒有不管不顧的吼回去。
“你,在害怕嗎?西弗勒斯?”綠眼睛的小獅子稍稍後退了半步,歪著頭調侃的問。
“對,我是怕了,怕極了!你離那條爬蟲只有幾步的距離,哪怕它甩動一下尾巴都足以拍死你!你居然不緊不慢的小跑著過去!你的腦子裡到底放著些什麼?!”哈利漫不經心的態度彷彿更加激怒了西弗勒斯,他甚至放棄的一貫的諷刺,憤怒的低吼。
但哈利卻高興極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他那自制力絕佳的戀人,因為對他的擔憂而失控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加值得驕傲的呢?
哈利一頭扎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裡,抱住男人的腰將自己埋進了對方的袍子裡。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西弗勒斯佯裝嚴厲地說,卻伸出手緊緊摟住了自己撲過來的男孩,以這樣的方式來平復自己的擔憂、憤怒以及恐懼。
哈利靜靜的賴在西弗勒斯的懷裡,聽著他比平時劇烈很多的心跳聲,慢慢的讓自己從興奮中平緩過來。
他因西弗勒斯的反應而驕傲興奮,卻又因為西弗勒斯的憤怒而心疼。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哈利安靜的說,他想他短時間內是無法忘記那雙搭在他肩膀上,微微顫抖著的手了。
“下不為例。”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男人嘆息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光榮完成任務~哦也~但是貌似要感冒了...嗓子疼,頭暈,鼻子堵...接下來還要上六天班...悲劇了...
話說,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我揹著大揹包,過五關斬六將,吃金幣頂蘑菇,歷盡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一個夢幻般的樹屋跟前。
然後,我從大揹包裡拽出貓糧、貓砂以及墨貓,將她鄭重的託付給了...呃...一隻企鵝...
所以說,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墨貓時常在我吃飯的時候跑到桌子上,興高采烈的將腦袋扎到我碗或盤子裡,總是讓我各種捧碗躲得很憔悴。於是,為了讓她知道跟別人搶吃的是很不道德的行為,我今天在餵了她罐頭之後,趁她吃的幸福快樂的時候,也把臉湊了過去。
然後...墨貓非常紳士的讓開,蹲邊邊,乖乖等著...貌似是想等我吃完了再吃...
呃...難道真的是我太護食了?但是...這樣是不對的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