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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歌者-----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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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

和解

比賽結束了,在這場只有勇士本人才能體會其驚險的專案中,哈利波特先生因為其捨己為人的精神而破格被提到了第二名,這讓他和塞德里克迪戈裡二人穩三甲,就等最後一項比賽,一舉衝冠。.

比賽結束回宿舍的路上,加萊看到了巴蒂克勞奇——那位有名的國際交流魔法合作司司長正一臉和藹地和波特說著什麼,而他們的身後,站的卻是……阿拉斯托穆迪?

這個教授的暴戾易怒在整個霍格沃茲是出了名的,喜歡拿學生做實驗也是其中之一。他在平時似乎很維護哈利波特,貶低馬爾福,這將馬爾福更加討厭他的死對頭波特了。課堂上這位瘋眼漢毫無顧忌地發表個人觀點,偏偏又沒人敢反駁,黑魔法防禦課幾乎成了實驗課和一言堂,雖然學到了一些東西,但是也嚇壞了不少膽小的學生。

對她,這位教授倒是沒什麼確切的喜怒表現。

和這位教授的魔眼一樣,他隨身攜帶不時喝一口的那個大腹瓶子幾乎和它的主人一樣有名,半個學校都在打賭裡面的真實**到底是什麼,但是沒人敢真正證實,連雙胞胎都沒敢,可見這位教授平時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

雖然上一次的惡整行動讓穆迪吃了一些虧,但是他很聰明,不久就查出了這些讓他備受折磨的玩意兒是從哪裡流傳出來的,雙胞胎沒少在課堂上被他作為實驗。

學校絕大部分人都不喜歡他,包括斯萊特林,但是看上去,因為他的態度,波特似乎對他並不是那麼討厭,似乎還帶著一些崇敬。

而此刻,穆迪卻拄著他的柺杖,就那麼看著巴蒂克勞奇,說不出是什麼眼神,但絕對不會是善意。他大聲沖剋勞奇說了什麼,很不屑地吐了吐他的舌頭,然後保護性地帶走了波特,似乎怕克勞奇對他做什麼。

加萊看得分明,克勞奇先生突然走向了穆迪,眼神很驚異,很複雜,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帶著那樣震驚中夾雜著恍惚的表情,略馱著腰一步一步走遠了。

這一幕說不上多麼新奇,但是給加萊的感覺卻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她敏銳地感覺到,似乎穆迪和克勞奇之間,有一種莫名的聯絡,讓雙方的表現都不太正常。

這位穆迪教授給她的感覺,不僅是暴躁偏激,而且渾身上下充滿了迷霧,最大的謎團,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那個瓶子,她偶然近距離聞到過,是一股非常奇怪難聞的味道,而且悶沉的聲響說明了裡面的**非常粘稠,絕對不是酒或者飲料一類的東西。

她的直覺曾經救過她的命,所以她不敢忽視這種危險的感覺,而她和斯內普又在冷戰期,她只好盡力避開那位教授,爭取做到課堂上存在感為零。

很快,霍格沃茲發生的另一件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巴蒂克勞奇,那位前幾天才剛剛見過的國際交流魔法合作司司長,被人發現死在了禁林裡。

他死於索命咒,一個自從神祕人消失後就很少在明面上被使用的咒語。

這個訊息引起了軒然大波,大多數人看來,這明顯是食死徒的傑作,巴蒂克勞奇在十年前為追捕食死徒而立下了不少功勞,甚至狠心將作為食死徒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不得不說是大義滅親,心腸如鐵。而現在他死在了禁林裡,之前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異常,這隻能說明一件事——在霍格沃茲,有食死徒。

而且還隱藏得非常巧妙,連鄧布利多都沒有察覺出來。

魔法部和許多國際交流合作魔法司的上層們就“是否繼續進行三強爭霸賽”展開了長達一天的爭論,最終,還是決定將比賽繼續進行下去,但是加強了霍格沃茲周邊的守衛,確保危險不再發生。但是誰知道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第二巴蒂克勞奇。

加萊也沒有想過,鄧布利多會邀請她幫忙。

那天她正坐在斯萊特林空無一人的公共休息室裡,翻看《現代魔法目錄》,靜靜燃燒的壁爐卻突然火焰四射,加萊驚訝地看到陡然騰起的火焰裡隱隱現出了一個長著鬍子的老人的頭,五官很像是鄧布利多,還沒等她反應出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見鄧布利多那低沉和藹的聲音從壁爐裡傳出來,“瑪蘭克薩小姐,請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噢對了,口令是‘毛毛牙薄荷糖’,謝謝。”

然後火焰逐漸小了下去,不再出現抽象的身影。

加萊怔了幾秒,合上,默默往鄧布利多辦公室走去。

通過了鷹身旋轉雕像,加萊來到了辦公室門口,正準備敲門,忽然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幾乎想都不用想,加萊就認出了裡面其中之一的人,斯內普。

他的聲音充滿了諷刺的憤慨。

“她不應該參與到這種事情裡面……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利用一個從未產生過壞心的學生!”

“西弗勒斯,我並不是利用她。她很特殊,你也明白這一點的,不是嗎?……她又能力找出真相,為什麼不讓她試試呢?總有一天,她要面對她的未來的,你也不能阻止那個時候的到來,你對此很清楚。”

“……那不是她的未來。她從未那樣想過!”

“你不能為她做決定的,西弗勒斯。她足夠聰明,足夠理智,我相信她能夠自己判斷,讓她試一試,我知道你非常維護她,但是她總是要長大的,你不能夠保護她一輩子……”

斯內普驟然沉寂下去。

那種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加萊不能夠繼續安穩地站在門口,於是她定了定神,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鄧布利多教授,我是瑪蘭克薩。”

裡面安靜了幾秒。

“請進。”鄧布利多溫厚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加萊依言推開了門,抬起眼,就看見那個彷彿又清瘦了的身影正站在桌子旁邊,並沒有看她,只留給她一個冷冷的側臉。

她的目光從斯內普身上一掠而走,定在那個笑容和藹慈祥的老人身上,“鄧布利多先生,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噢是的,孩子。”鄧布利多走下來,親切地拍拍她的肩,“我就不多說廢話了,這次請你來,是想讓你幫一個小忙。”

加萊頓時警惕,表面上卻顯得有些瑟縮不安,“幫忙?我……我行嗎?”

鄧布利多的眼神愈發溫和,“是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孩子。”

好吧,躲不過去。加萊無聲地撥出一口氣,“需要我做什麼?”

鄧布利多將她帶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一個巨大的盆子的旁邊,她低頭一看,這是一個淺淺的石盆,盆的邊緣雕刻著羅馬文字和符號,裡面裝著遊動的銀白色流體物質,看上去像是有生命一樣地緩緩變幻著光彩。

“這是冥想盆,用來儲存頭腦中的想法和記憶的工具。”鄧布利多為加萊解惑,指指那些不停遊動的銀色物體,“看,那就是我們的記憶,有了它的存在,你就可以從另一個更為觀的角度去觀察某些事物。”

加萊點點頭,“為什麼是我呢?”

鄧布利多湛藍的雙眼盯著她,“因為你獨一無二的人魚血統。”

加萊立刻抬起頭,下意識地朝斯內普看了一眼,對方面無表情地回視他,沒有絲毫的波動。

鄧布利多呵呵笑了,“西弗勒斯並沒有告訴我你的血統問題,是我自己猜的,這並不難猜,不是嗎?”

加萊心中駭然,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老人簡直敏銳到了可怕的地步,她落了一次水,在攝神取唸的輔助下不小心說出了那個預言,僅僅是這個,鄧布利多就能舉一反三,大膽推測,猜到她身特殊血統。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實在是一個難纏極了的人物,她那點道行,在他面前,實在不夠看。

想必除了血統以外,他肯定也知道了不少其他的東西,具體是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加萊一直對鄧布利多很警惕小心,但是,卻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對他產生了如此深刻的忌憚,這樣的人,恐怕連斯內普,米勒娃,或者是那位穆迪教授,都遠遠不是對手。他的心機之深,目光之遠,讓人側目。

“啊……我對人魚的語言略知一二,能夠和她們溝通幾句。”鄧布利多輕快地開口,“所以我比其他人更加了解這個種族。她們有著不下於馬人的預言能力,除了黑湖人魚,大部分人魚都是獨的,她們冷酷凶猛,但是她們的觀察力和感知力更勝於她們的尖牙和利爪。”鄧布利多朝她眨眨眼,“當然,她們獨一無二的魅惑力也舉世聞名。”

這一句話頗意味深長,加萊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付,對鄧布利多勉強笑了笑,並不答話。

魅惑……他是在指誰?斯內普?他是在暗示她讓斯內普為她保守祕密的事情嗎?

鄧布利多……到底知道了多少,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瑪蘭克薩小姐,我請你到這裡來,是想讓你用你的能力,找出當年事情的蛛絲馬跡。”鄧布利多示意她看向冥想盆,“即使我已經看過千百遍了,仍然覺得有些地方被遺漏。而你的敏銳和感知力,也許能夠幫我發現一些不同的東新西。”

加萊不動聲色,“那麼,要怎麼做呢?”

“只用將你的臉,浸入冥想盆裡。”

加萊頓了一下,“然後呢?”

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笑,“然後,就盡情發揮你的力量吧。”

加萊點點頭,慢慢低下頭,將頭伸入了冥想盆裡。

她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找她來的用意,恐怕不僅僅是“尋求幫助”這麼簡單,她無權無勢,母親似乎還非常傾向於鄧布利多。她自己能力出眾,不像大多數格萊芬多那樣容易衝動,比勇有餘比謀不足。她是一個斯萊特林,恐怕這一點是鄧布利多前幾年遲遲沒有行動的主要原因,但是這幾年她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看上去對斯內普似乎非常依賴,又為鄧布利多帶來了那樣的預言,這樣的人,如果不拉攏,鄧布利多都不願意。

而是否能夠對他有所幫助,恐怕就能從這次的“冥想盆”事件裡,所知一二。

鄧布利多恐怕也覺察到了巫師界的不同尋常,終於開始有所行動了。她,出身貧寒,混血,人緣不好,能力強大,血統特殊,還帶著那麼些神祕能力,又對自己的院長言聽計從,這樣的人,拉攏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除了有那麼些不太好控制,但是相比起來,卻又比那些魯莽容易被煽動的格萊芬多,要拿捏得更容易。

畢竟,她只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混血。想要在食死徒橫行的情況下安全生活,必須尋求庇護。鄧布利多這麼做,無非就是給她那麼一個機會,一個傾向效忠的機會。

如果她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子,根本不會想得如此深遠,但是關鍵在於,她是一個思想成熟獨立的成年人,有足夠的社會經驗和判斷能力,鄧布利多此舉,雖然顯得心機深得可怕,但是對於她來說,也確實是一個機會。

她只是一個人,連自保都難說,更別提保護她的家人。有了鄧布利多的幫助,她可以更容易地做到這一點。

所以她沒有拒絕。

冰冷的感覺從臉上逐漸蔓延上來,加萊只覺得彷彿一腳踩空,整個人失重地往下墜落。一陣頭暈腦脹之後,她“騰”地落到了人群中間——是的,人群。這似乎是一個小法庭,周圍坐滿了穿著巫師袍的成年巫師。她坐在了人群的角落裡,略略一掃,然發現了年輕了很多的鄧布利多,阿拉斯托穆迪,康奈利福吉,以及死去不久的巴蒂克勞奇。

這是……鄧布利多的記憶吧?

她正四處打量,卻感覺到身體一涼——一個人從她的身後穿了過去,卻像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樣,彷彿她是透明的。

加萊摸了摸脖子——在這個記憶裡,她應該是不存在的,所以即使人來人往,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她挑了一個安靜的位子,坐下來細細觀察。

喧囂的人群慢慢安靜下來,轟隆的聲音過後,法庭中間一個密封的類似牢籠的東西,緩緩升上一個身影,加萊定睛一看——然是年輕的伊戈爾卡卡洛夫,但是印象裡意氣風發高傲略顯蠻橫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此刻卻滿臉憔悴,目光裡充滿了驚慌不安,而且衣衫襤褸,髮絲糾結,完全就是一個剛剛被放出不久的勞改犯。

這是在做什麼?審判?

很快,她的猜測就被證實了。

“伊戈爾卡卡洛夫,應你的要求,把你從阿茲卡班帶到議會提供證據。”開口的是臉色嚴肅的巴蒂克勞奇,“如果你的證詞無誤,證據確鑿,議會將考慮將你當場釋放。”

伊戈爾眼珠咕嚕嚕轉了起來,似乎在考慮。

“但是現在,你仍然是一個有罪的食死徒。”巴蒂克勞奇說,加萊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食死徒?伊戈爾卡卡洛夫?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三強爭霸賽的裁判之一?

巴蒂克勞奇還在繼續說著,“……你願意接受對你的條款嗎?”

卡卡洛夫張了張嘴,露出黑黃色參差不齊的牙齒,嘶啞說道,“是的,先生,我接受。”

加萊掃視著周圍人的表情,然後猛然定在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衣著得體,面容英俊,看上去年輕有為的模樣。但是他的目光卻緊緊盯在卡卡洛夫身上,顯得有些神經質,還緊張地不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這個舉動讓加萊愣了愣,驟然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哪裡……她見過這個動作……

審判仍然在繼續。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足夠洗清你的罪名?”

卡卡洛夫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我……我有一份名單,先生。”

加萊緊緊盯著年輕人,對方似乎更緊張了,陰鬱的目光死死盯在卡卡洛夫身上,看上去肌肉繃緊,一觸即發。

她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的表情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唯獨這個人,表現太不正常。

“有一個人……”卡卡洛夫目光裡帶著深深的不安,結結巴巴地開口,“羅斯,埃文羅斯。”

審判團的人迅速翻起了檔案。

“羅斯已經死亡。”巴蒂克勞奇繃著臉,“這就是你所謂的證人嗎?那麼……”

“不不,先生。”卡卡洛夫驚慌地大叫起來,“還有一個人,叫洛克伍德,他是一個間諜。”

“教堂部門的奧古斯洛克伍德?”克勞奇驚訝地問。

“是的是的,”卡卡洛夫立刻回答道,“是他把訊息傳送到外面去的!”

克勞奇沉默了幾秒,“很好,議會會考慮的。”他似乎不是很感興趣地放下了手上的檔案,“但是目前你還是要被遣送回阿茲卡班。”

“不!”卡卡洛夫嘶啞地大喊起來,“等一下,我……我還有一個名字!”

“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

加萊一愣,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斯內普?

食死徒?

斯內普……然是個食死徒?!

在加萊還怔怔的時刻,鄧布利多立刻站了起來,表情嚴肅,“議會應該看過我呈上的證據,西弗勒斯斯內普卻是曾經是食死徒,但是他在伏地魔消失之前就加入了我們的陣營,他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

“你撒謊!”卡卡洛夫握緊牢籠的鐵欄杆,目眥欲裂。

鄧布利多似乎不退縮,“今天他早已經不是食死徒了,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一切。”

“他撒謊!他撒謊!”卡卡洛夫激動地大叫。

“肅靜!!”克勞奇大力敲擊桌面,臉色陰沉地看著卡卡洛夫,“除非證人還能提供其他人的名字,否則本次議會宣佈結束!”

“不不不……”卡卡洛夫立刻大叫起來,他似乎是筋疲力盡地喘了口氣,細長的眼睛閃閃發亮,緊緊盯著克勞奇,裡面的神色由不安緩緩變成了惡意一般的幸災樂禍,“一個名字。”

“是的,然後?”

“他參與了綁架,”卡卡洛夫裂開嘴,露出他那黑黃色牙齒,嗬嗬笑了起來,聲音卻逐漸高昂尖利,“他還用了詛咒的魔法,折磨弗蘭克隆巴頓和他的妻子!”

“名字,我們要名字!”

加萊看到剛剛那個年輕人拍拍衣服,無聲站了起來,提步就走。

加萊下意識也站了起來,緊緊盯住年輕人。

“巴蒂克勞奇!!”卡卡洛夫嘶喊了出來。

頓時全場轟然。卡卡洛夫又發出那種嗬嗬的怪笑聲,加了一句,“……的兒子。”

全場靜寂兩秒。

全場的人,頓時都集中到了剛剛站起來的年輕人的身上,他頓了一秒,立刻轉身就跑。

加萊下意識地去摸魔杖,卻想到了她的特殊狀態,不覺一頓。

有人比她更快,來自於穆迪的一道白光擊中了逃跑的小巴蒂克勞奇,他慘叫一聲,從座位上滾落下來,幾個強壯的傲羅立刻撲了上去,將他緊緊抓住。

巴蒂克勞奇似乎是呆了,怔怔地看著他的兒子。

小巴蒂被人緊緊抓住,他看著父親似乎頓時老了十歲的面容,邪惡得意地哈哈笑了起來,舌頭滑溜地舔了舔嘴脣,發出怪異的叫喊,“你好啊,父親。”

“你不是我的兒子……”巴蒂克勞奇呆呆地說。

小巴蒂的臉色頓時猙獰起來,本來英俊的面容立刻被扭成了無數片。加萊只感覺到一陣外力出現,她輕飄飄地上升起來,繼而眼前一黑,被彈回到了現實之中。

鄧布利多扶好她,拍了拍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的女孩,表達無聲的安慰。

加萊怔怔地看向斯內普,對方也正看著她,面色冷漠,目光空洞而幽深。

“食死徒?”加萊低聲喃喃,不知道是問他還是問自己,“你是食死徒?”

斯內普的表情很僵硬,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不發一語。

“他曾經是。”鄧布利多糾正道,“但是現在,我相信他。”

加萊沉默不語。

鄧布利多似乎已經意料到了這個結果,摸摸女孩的頭,眼神柔軟溫和,“即使西弗勒斯曾經是食死徒,但是你也清楚,他並沒有傷害過你和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不是嗎?”

“西弗曾經犯過錯,但是沒有誰一生完美無缺,只要他改過自新,我們不必揪著過去斤斤計較,你說呢?更何況,西弗是你最信任的人,他曾經的身份並不能抹煞這一點,不是嗎?”

加萊眨也不眨地看著斯內普,對方在她明亮攝人的目光下冷漠地轉開了眼睛。

“你說得對……”加萊低低開口,在斯內普霍然看來的目光下,平靜開口,直視對方,不閃不躲,“不管他有怎樣的過去,至少他一直在保護我,我也仍然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鄧布利多欣慰地笑了,“艾利真是養出一個懂事的好孩子。”

斯內普直直地看著她,似乎有點詫異,但是很快,他掩飾住了這種表情,又變回了平時那種面無表情,但是身上那種懾人的黑暗卻消失不見了。

鄧布利多看上去很高興師生兩人的和解,他輕快地笑著說道,“西弗,你有一個很好的學生,既聰明又通情達理,”他眨了眨眼睛,露出遺憾的表情,“如果是一位格萊芬多就更好了。”

“你想都別想,老蜜蜂。”斯內普立刻毫不留情地諷刺回去。

鄧布利多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鄧布利多教授,”加萊抿了抿嘴,收起嘴角的那一絲笑意,面色凝重地開口,“那位小巴蒂克勞奇……”

“他的確是巴蒂克勞奇的獨生子,”鄧布利多嘆息,“但同時也是一位狂熱忠貞的食死徒,他堅持遵守伏地魔的純血論,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老巴蒂狠心將他送去了阿茲卡班,他卻逃了出來,至今仍然行蹤未明。他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加萊沉吟。

她想起小巴蒂的那個習慣動作,腦海中光芒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教授,如果陌生人要進入霍格沃茲,他會怎麼做?”

鄧布利多訝異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霍格沃茲自有一套保護魔法,只有獲得校長或者指定老師允許的人才能夠進入城堡。”

加萊一愣,“也就是說……霍格沃茲的老師,和學生,都可以自如地進出城堡,不受限制?”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加萊沉默幾秒,忽然問了一個不太相干的問題,“鄧布利多教授,穆迪先生喜歡飲酒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噢是的,穆迪以前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傲羅,他很謹慎,只用自己的酒壺喝酒。”

加萊遲疑了一下,“穆迪教授他……喝酒很頻繁嗎?我是說……一刻都不能離身的那種。”

鄧布利多訝異地看著她,“當然不。穆迪並不是一個酒鬼,即使飲酒,他也會保持清醒。”

加萊皺著眉思考,“可是……似乎在我們看來,穆迪教授每時每刻都帶著他的那個瓶子,幾乎每隔四十分鐘,他就會喝一口,但是我覺得那並不像是酒……我沒有聞到酒的味道,很明顯那不是酒,是另外一種東西。”

鄧布利多頓時皺起了眉,“孩子,你確定嗎?”

加萊想了想,點點頭,“這些大家都知道,很奇怪不是嗎?”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對視一眼,默契地交換了彼此眼中的資訊。

鄧布利多轉過頭,這次笑容是帶上了真摯的溫暖親切,“非常感謝你,孩子,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加萊搖搖頭,“我什麼都也沒做。”

鄧布利多拍拍她的肩膀,“不,你做得已經夠多了。你發現了我們以前忽視的地方,那對我們很重要。”

加萊抿嘴不語。

鄧布利多抬起頭,再次對斯內普真誠地說道,“西弗勒斯,你真幸運,有這樣一個聰穎的好孩子。”

回答鄧布利多的是斯內普分外不留情的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都不要想,她是我的學生!”

鄧布利多呵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加萊看了看斯內普,也止不住微微揚起了嘴。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肥吧,扭腰求表揚

嗯……小虐要開始了,終於可以結束平淡的故事敘述了。教授真的很難寫啊難寫,每次寫到教授我就無比頭癢,生怕走形,你們痛苦,我也痛苦。最近瘋狂地看教授文,希望能夠把人物寫得更豐滿逼真,現在看來,路漫漫其修遠兮啊,吾將勵志撲到教授mua建軍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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