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7月25日,帝國駐法國大使館。
“秦少校,要出去啊?”一個門衛問道。
“啊,大使交代有點事情。”秦巨集慌張的拿著一個小皮箱走出了使館大門。
上車後,他警惕的向四周望望,確定沒什麼異常,發動汽車向前開去。剛駛過兩個街區就看見背後有一輛汽車跟來了,他並不慌張,將車開到了聖日耳曼大道,加快速度開到了波旁皇宮,一個右轉上了優爾泰街。他將車停在了奧賽美術館的停車區裡,下車,拎著皮箱走進了奧賽美術館。後面的車上也下來了兩個黃種人,跟著他一前一後走進了美術館。
秦巨集不慌不忙的在美術館裡轉了兩個小時,然後走到美術館的參觀者留言簿前坐了下來,他迅速用法語寫了一句話,然後輕輕地撕下那頁紙不動聲色地拿給旁邊的侍者,然後起身離開,繼續觀看美術品。
侍者疑惑的接過紙,在紙裡夾著一法郎。侍者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我是個日本遊客叫小澤三林,有壞人要殺我,請幫我聯絡日本大使館,快救我!大吃一驚的侍者急忙向博物館辦公室走去。
不到一會兒,秦巨集一個轉身快步跑進了進了博物館的保安處。跟在後面的兩個黃種人一個急忙向服務檯跑去撥打電話,另一個跟著向保安處跑去。
“嘿,先生,您想幹什麼?”一個保安問道。
“我是唐帝國大使館的,那個人是我們的人,他出了什麼事?”那個黃種人問道,還指著坐在保安處辦公室的秦巨集。
“對不起,無可奉告!”保安
搖搖頭。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巴黎市警察局的警察和法國外交部的人來了,唐帝國外交的的參贊也來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秦先生,需要我們幫什麼忙呢?”法國外交部的一位官員問道。
“先生,我請求見日本大使館的人。”秦巨集很緊張。
“好的,你會見到的,但是在那之前,你需要回答我的問題。”那位官員問道,“您為什麼會到這來?發生了什麼事?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對不起先生,”秦巨集說到,“在我沒見到日本大使館的人之前,我無可奉告。”
在保安室外面,唐帝國的參贊幾乎要和法國外交部的另一位官員打起來了。
“他是我們使館的武官,現在我奉命要將他帶回去。”參贊氣得臉紅脖子粗。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得到的命令是保護好他,但絕對不能把他交給你們。”法國人也在鬥氣。
“秦先生,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要求,要是不肯說點什麼的話,您非但見不著日本大使館的人,我還要將您交給外面那群黃面板的人。”
“不,你不能這樣做,你會後悔的!”秦巨集的汗都下來了。
這時,又有一群黃色面板的人快步衝了進來,大約有二十多人,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快步進入保安室。
“各位好,相信我還沒有來遲吧!”日本駐法國大使小澤三林說道。
“這不是小澤大使嗎?”法國官員很吃驚,“您怎麼來了?”
“哈哈,我再不來
,恐怕就沒機會了。”小澤三林說,“我們接到一個電話,說有個日本人也叫小澤三林,在美術館有危險,是吧,這位先生。哦,這不是唐帝國使館的武官嗎?”經常出現在外交場合的秦巨集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這下小澤三林全明白了。
雙方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終於以日本方面要向法國提供部分情報為條件,小澤三林帶著秦巨集離開了美術館。而法國警察則擋住了唐帝國使館的人,並且保護秦巨集一行人離開法國。
秦巨集在日本人的保護下,坐船到了英國,在英國呆了半個月,不斷改變住所,確定甩掉唐帝國特工後坐飛艇到了美國紐約,又透過火車到了洛杉磯,最後上了一艘日本的貨船——西紅丸號。最終在兩個月後,於日本橫濱港登陸。
此時已經是10月27日了,三個月來,這一起唐帝國武官叛逃日本的事件牽動著兩國本來就已經十分**的神經。
唐帝國在外交抗議無效之後,採取派遣諜報人員刺殺的手段,企圖將秦巨集幹掉。但是在三個月的時間裡,四次暗殺行動都先後失敗了,在秦巨集到達日本本土之後,唐帝國最終放棄了刺殺行動。
秦巨集的父親秦建陽是唐帝**的一名中將,當年6月份死於車禍,還有一個弟弟在讀軍校,現在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對於將門虎子竟然叛逃敵對國家,這對於唐帝國來講確實是一大丑聞,而且對於早就遭受信任危機的帝**來講,無疑是雪上加霜。根據唐帝國內部訊息靈通人士的報道,作為帝**情局長的劉仁俊受到了記過處分,其他相關人員也受到牽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