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兵兩萬六七千人需要多少船隻?
運載一萬匹戰馬又需要多少船隻?
運送糧草補給又需要多少船隻?
建陽十二年這一年的冬天,遼闊的中華海出現了少有的安寧。
三大艦隊的補給艦隊,政府掌控的後勤船隊,國內各商業協會的運輸船隊,還有徵集來的無數外國商船。
這是一隻囊括了中華國境內所有遠洋船隻的龐大隊伍。
單單為了籌備出這麼一隻龐大的船隊,中華國已經付出了三百萬銀元。
過巴士海峽,在雞籠補給了一批淡水、食物後,艦隊徑直駛向了北方。
“赤尾嶼,釣魚島群島最東端的島嶼。 其地理位置位於東經124°::34′09〞~124°::33′50〞度,北緯25°::53′54〞~25°::54′06〞度,面積為0.0609平方公里。 亦稱赤嶼。 ”
“日本非法控制後改名為大正島。 赤尾嶼與釣魚島自古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神聖領土,日本政府歪曲事實,稱對其擁有主權,而“臺獨”分子妥協退讓的賣國行徑,助長了日本右翼分子的氣焰,堅持分裂我們偉大祖國的人必定會受到歷史公正的審判!日本現在實際控制該島,期待解放軍早日登島,實施國家主權。 ”
“紫微星君”號上,梁明背手長立在窗前。 遙望著漸漸沒於海平面下的赤尾嶼,心中默唸地正是當年百度上關於它的介紹。 對於長久生活在中原腹地的他,雖然輪船都沒做過幾次,可釣魚島卻是他極為熟悉的一個名詞。 一個代表著屈辱的名詞。
“尖閣列島,這個骯髒的名字永遠不會被管束在你的頭上。 釣魚島,永遠地釣魚島。 ”長長的嘆了口氣,北伐大業現在不過是邁出了萬里長征地第一步。 何時會是個頭啊!他說不準。
立足於關內,這是他們的第一階段的目標。 然後是東北、蒙古、西北、西南。 以及西藏,沒個地方都是一道難解的疙瘩。 可惜,他不能學一學亞歷山大,一劍斬下……
“啟稟大王,琉球國使節求見。 ”門外一名侍衛稟告道。
呵,這尚穆(1752年至1794年在位)倒是識趣。 “傳他覲見。 ”琉球國這幾年kao著高買低賣的轉手貿易倒也賺了不少的利潤,國力有所恢復。 但對中華國卻是愈加的恭敬。 年年遣使進貢,連嫡長子尚哲、次子尚圖也送去了中州學府,恭遷之大讓梁明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下邦小臣向克相扣見大王,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向克相是尚穆地女婿兼侄子,他的姑姑就是尚穆的王后,本人也是向氏下一代的掌舵人。 (向氏,世居相國之位。 琉球島的第二豪族。 )
“起來吧,這次為何到軍中覲見?可是薩摩藩又生什麼事端了!”梁明自然知道尚穆是巴結來了,但這話也不能挑明不是?
“薩摩雖然劣頑不堪教,但怯於上國天威豈敢再生事端。 我琉球小國,多年來幸虧的上國之助,否則豈能如此愜意。 ”向克相張口就是恭維聲不斷。 “小臣此次前來,乃是受我王遣派,帶一船隊以盡微薄之力。 ”尚穆的封號——中城王子。 老婆的封號——大君。 很怪異。
“聞得上國大軍欲動,我王心隨往之,是以派小臣令船隻五十餘艘前來效力。 只恨我國力衰弱,民間凋零,盡出全力猶不及微毫……”向克相地口才很不錯,做個使臣滿夠格的。
兩面都是明白人,這話自然也就好說了。 琉球能夠擺正自己的位子,還時不時的用實際行動來表一表自己的忠心。 還有什麼樣的屬國比琉球更讓人省心、安心地呢?
好好的誇獎了琉球王幾句。 梁明便將向克相打發走了。
雖然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獎勵,但對琉球而言。 梁明的高興就是最大的獎勵,最牢kao的保障。
老天爺賞臉,龍王爺開眼,一路北來,這隻龐大的艦隊順順利利的抵達了杭州灣。 這裡是艦隊在沿海路線上的最後一個補給點。
五師跨海登陸杭州灣的最終目地也是在於這一點,為艦隊再到一個相當可kao地補給地。 補充一定數量的糧食、彈藥以及淡水。
要運地東西太多了,必不可少的東西也太多了,為了減輕負擔,艦隊只能在糧食儲量上想辦法了。 畢竟津京是滿清統治的中心地帶,只要順利登陸上岸,糧草自然是不會少的。
而且在原本的計劃中,五師也是北上的主力之一。 在這裡正好捎帶了上去。 但由於先前的估計錯誤(主要是戰馬,為了彌補損失,他們多運了四千匹),造成了船隻的緊張,所以在兩個月前取消了五師的……
當然了,用梁明的話說這也是為了應對相應緊張的閩粵戰局。 明亮的七萬清軍馬上就兵臨廣東了,單kao第六師很難短時間內解決戰鬥,畢竟那地方山高路險,崎嶇難行,不太適合炮兵的運動。 有了五師的幫助,第一方面軍肯定會順順當當的拿下廣西……
何克閣不滿意,閻吉仁也不滿意,餘元卜更不滿意,多好的機會啊!就因中州的一句話……
若非因為這檔子事,五師也未必一定要巧一敲豐升額。 那是主,那是次,他們還是掂量的清的。 況且就是五師不主動出擊,豐升額的五萬大軍也還是要打來的,不然的話他們的糧草、軍資到那裡弄。 而且豐升額他也不敢放著杭州這顆釘子不拔,就大大落落的跑去福建。
一號作戰計劃,如此大的事情,五師作為地主,自然要為梁明準備了一份大禮。 同時也出一出胸中的悶氣,表一表自己的戰鬥力。
五日前,就在餘杭邊上。 五師八千餘人一戰重創清兵南下部隊,殲滅清兵副都統一下近兩萬人,其中俘虜六千餘人。
從來沒同中華軍交過手的豐升額在得知前面敵軍只有萬把人的時候,一刻不停,五萬大軍從江浙邊界一路奔殺而來。
在餘杭一碰頭,兩邊馬上準備好了陣勢。
一邊是胸有成竹,另一邊是自持驕悍。 這一戰流血那是相當的驚人。
按照慣有的戰術,豐升額將自己帶來的三四十門大炮以溜排開,四萬餘步兵列隊整齊,分成了左中右三大塊。 五千騎兵兩列遊動。
憑著手下部隊的精悍,豐升額贏下了不少的戰功。 就是當年在天山平叛時,kao著大炮的威力他也敢正面硬撼回部的鐵騎。 (維吾爾族)但他隨即就發現,自己軍中的大炮被廢掉了,中華軍根本不給你貼近的距離。 一里地,這是最短的間距了。
豐升額知道自己對面的逆匪是全火器部隊,這讓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京營裡的廢材——火器營,就算是比火器營厲害上一些,那還能翻了天不成?對於閩粵一代的綠營兵,常年來往於甘陝、西北邊疆的豐升額很是瞧不上眼。 所以,大炮廢了就廢了吧,反正決定勝負的也不是這些笨重的大炮。
欺負中華軍沒騎兵(五師的騎兵營留在廣州了),豐升額一開始就把手中的五千騎兵撒了出去。 要他們圍著中華軍來回的遊動,以調動中華軍變換陣型。 期間若是出現漏洞,那正是絕殺的好時機。
然而讓豐升額失望的是中華軍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安若泰山,根本就沒變換陣型的意思。 瞧著頭頂的太陽慢慢向西落下,豐升額不想等了,大旗一揮,一直在中華軍四周遊動的五千騎兵,霎時間分成三路向中間衝了過去。 然而,滿懷信心的豐升額等來的還是失敗。
騎兵根本就衝不進中華軍的本陣,一排排的齊射就像收割莊稼的鐮刀一樣,帶走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即使一些騎兵好運的衝進了五十步,等待他們的還有數不清的手榴彈,和時不時響起的霰彈炮。
在騎兵衝鋒的同時,豐升額手下的步兵也開始了正面的衝鋒。
中華軍一直沒有響動的大炮終於發話了,高爆彈下人命是如此的脆弱。
開火的大炮只有四十門,而且全都隱藏在軍陣內部。 由於對方擁有優勢力量的騎兵,像往常一樣炮兵獨立架設陣地是行不通的。 藏在軍中,隨主力一起行動才是最安全的防護。
轟隆的炮鳴聲讓清軍**的戰馬有點驚慌,它們多數也聽到過炮響,但這兩個響聲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見清兵騎兵受阻,中華軍隨即發動了反攻。 有史以來,五師第一次祭出了“三路縱隊陣型”。 每一個士兵之間間隔1.5米,前後也間隔1.5米,七千多戰士就像是落進水塘的一顆石子,蕩起了一圈大過一圈的波浪。 除了應對左右後三面的騎兵外,超過一半計程車兵投入到了正面。 前行兩步,打出一槍。 擋者披靡。
隊形已經被炸得稀巴爛的清軍根本抵擋不住正面的壓力,人數最多的正面戰場反倒是最先崩潰的所在。
正面主力的崩潰讓騎兵統領失去了再戰下去的勇氣,餘下的四千多騎兵再次恢復了原先的遊動,也一定程度上遏制了中華軍的追擊。
餘杭一戰,直接喪生在炮口下的清兵不下四千人,傷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