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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紀之新中華帝國-----十八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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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處置

這兩天盧青很煩躁,自己拎著腦袋在廣州幹了三年,功勳堪稱卓著,多次受到朝廷嘉獎。 憑著這些功勞,在監察部分流的時候穩穩當當的坐上了嶺南處這個軍情局第一分處處長的位子。 為了更進一步,登上中原情報署署長的寶座,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五年,五年啊!傾天之功,畢心之力,一朝之間化為烏有,這樣的打擊如何讓他不心痛。

軍情局成立五年來英傑輩出,攤子也越鋪越大,可要是想找出個蓋過盧青一頭的人物還真是沒有。 憑著這身功勞,盧青若是調到歐洲屬或是亞洲署作署長那是綽綽有餘,回總部也也行,高升一級不成問題。 可現實不允許他去,盧青自己也不願去。

搞情報不同於搞外交,盧青在廣州混的風生水起,八年多來結交下了太多太多的朋友,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用人替下的。 他自己也是一門心思的瞄上了中原情報署,這是個大有用武之地的崗位。

可現在,在這要緊當口出了如此大的漏子,盧青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升任中原情報署署長的機會。

中原情報署的地位太重了,這些年來一直緊緊地握在梁明手中,他不是不想交出去,而是不放心。 盧青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後起之秀,可以說如今的中華國情報界盧青的能力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但是他的年紀太輕了,才三十出頭。 正是怕他的年輕氣盛。 不夠老成、不夠穩定,這個早該許給他地位子才會一直空著。

臺灣起事,這本是老天賜給盧青的一個好機會,只要順順當當的拖到大軍北伐(一兩年時間),或許用不著拖到那個時候,只要用事實表現出自己的老成和耐心,這個署長位子他就是十拿九穩了。 但天意不順啊。 這才開始一個多月就出瞭如此大的情報失誤,實在讓人無法放心。

情報這一行當。 一方主事,或許不需要有顯赫的功績,也不用你頻頻策劃出一個個無與倫比的“妙招”,只要你能做到穩重老成就可以了。

而現在,盧青地答卷明顯不及格。 最好臺南不失,不然的話這個處長地位子盧青都坐不穩。 就算梁明看在他多年苦勞的份上,不拿掉自己的位子。 一番處分也是少不了的。

郝狀猷部行動的失誤一傳到福州,正在此地“洽談”生意的盧青心裡就涼了半截,馬上下令徹查此事。

嶺南處的根基扎地還是很深的,兩天後一封密急送到了盧青的手上。 釀成大錯的情報自然是常青府邸的潛伏人員從傳出的,究根還是要究底,查也要從這裡查起。

常青最初定下的策略中郝狀猷部確實是要去淡水的,蓋因其所部兵馬那是出自閩安,由閩安渡海可直抵淡水。 但因船隻排程原因他們先是到了八里坌。 正是在那裡修正期間常青地命令有了改變,應黃士簡所求,常青讓郝狀猷部轉道去了臺南。

黃士簡要兵的信屬於軍情加急,直接送到了常青的手上,也就留在了他的書房。 而像書房這樣的要緊地方,也不是嶺南處所屬可以接觸的。 想要知道哪裡地訊息。 他們還要經過不少的渠道。 再加上那幾天閩浙總督府的氣氛很緊張,按照慣例嶺南處人員進入了潛伏期,也因此錯過了這一重要軍情。

在淡水等候的情報員直愣愣的等了兩天,見清兵依舊未到,心知不對,這才冒險跑到了八里坌去查探。

這八里坌本是當地巡檢的駐地,一個土圍城子。 可自從乾隆十五年遭受颱風後,土城就逐漸廢棄了,待到今日已經是一片荒涼了。 要不是福建傳來的情報上有這個地名,淡水的情報員根本不會有這個地方的印象。

八里坌成為清軍屯駐之地後。 從周邊圈來了大批百姓修補土城。 兩個情報員混進去很快就摸清了情報。 郝狀猷部竟然到臺南去了,這是算是現實版的“南轅北轍”了。

土城四周都圍著清軍。 兩個情報員等到了深夜才溜了出來,馬上分作兩路:一路趕往彰化,一路反送福建。

一來一回,這時間就過去了。 而戰爭時期,最寶貴地就是戰略時間。

盧青現在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還能幹什麼?一紙奏摺送到中州,自己則只能獨坐深院,靜候迴音了。

嶺南處,在軍情局諸多分處中排名第一,盧青也可以稱地上是勞苦功高,中原情報署中撇去陸泉還真的找不出那個比他更適合作署長地。

像盧青等人提著腦袋“幹革命”,刀尖上跳舞,圖的是什麼?修飾都去掉,就四個字——高官厚祿。

軍情局的人員厚祿絕對有,因為隱藏身份等因由,吃喝住行等方面他們多是很優裕的,但是高官就難說了。 軍情局局長的品位是正三品,下屬署長的品位是從三品,而處長就是四品銜,有正有從按分處規模劃分。

嶺南處是大分處,身為處長的盧青就是正四品銜。 可是要知道八年前,還在監察部的他就是員外郎了,那也是正四品的頂子啊!換句話說,他原地踏步長達八年之久。 也正是因此,他才對署長的位子耿耿不忘。

武怛是梁明的親信,在監察部成立之初他就是監察部的總監,和監察部次長顧平兩人也算是部裡對賴明金的牽制。 不過這種牽制被梁明擺在了明面,而且嚴令二人不得因私廢公,所以幾年中三人相處的很好。 分開後,三人各自主持一部,交情卻也維持得不錯。

嶺南處工作出現巨大失誤,請罪的摺子最先是送到了武怛這裡。 他是軍情局地一把手。 要由局裡做出處理後,這才由武怛送報梁明,至於吏部那就免了。 當然,軍事情報失誤導致臺灣局勢聚變,這個實事奏摺是要直接奏報梁明的。

盧青的這封奏摺讓梁明揪心不已,當即招來了陸軍部眾人,推演一下情況還算不太壞。 這個結論到讓他安心不少。

和梁明接到奏摺的同時,盧青的請罪摺子也到了武怛的書案頭。 看著這封摺子。 武怛難辦啊!盧青明著是他的手下,可實際上是歸於梁明直接管理地,幾年來榮譽不斷,屢受朝廷嘉獎,可謂是梁明心尖上的人物。 這定判是輕是重,他一時間還真拿捏不準。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盧青的請罪摺子抵到手中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軍情局的三個頭頭始終沒定下個章程。 做情報的難啊,沒什麼可以擺明的功勞,能上位kao的全是上頭的信任,還有發自內心地好感。 即使是一件小事也有可能失去上意,更何況盧青這事關係太多了。

你說重了,顯得自己太薄情;說輕了,若不和上意的話那就更麻煩,一私賠己黨。 二利通同僚。 兩條下來就能讓自己的形象來個大變色。 當然,這個同僚只得可不是盧青,那是在指盧青的舅舅賴明金。 事情難辦啊!

“得了,除去盧青處長之職,改為佔代。 ”武怛苦笑一聲,最後還是決定往輕裡說。 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那位性情還不錯,是位念舊情的主,還是往輕裡說的好。

軍情局副局長馮健道、總監曹日華對視一眼,無聲的點了點頭,就這麼辦吧!也算對得起盧青八年來的辛勞了。

在武怛地處理決定沒上報之前,梁明已經有了決斷,所以看到奏報後馬上就批了下來,“準了”。兩眼透過敞開的大門,梁明直望著天邊被落日染紅的雲彩,說道:“任命東北處處長丁紹起為中原情報署署長。 副署長暫缺。 ”

盧青、陸泉這二人是梁明所看好的。 臺灣之事就像是一盤快熟了的菜架在火上燒著,嶺南處只要不時的添點柴。 就可以坐等完工。 這份功勞也是盧青升任署長地見面禮,可現在一招不慎,他自己是毀了一半。

丁紹起是最早的一批情報人員,天分不高,大老粗出身,素質比起盧青、陸泉二人差了很多。 可他守本分,人老實,這就是梁明看重他的最重要的一點。

在梁明沒做出判決前,武怛是絕不敢將盧青的事告知賴明金的。 所以,賴明金知道此事時,時間已經到了晚八點多了。

放下手中的信件,賴明金長舒了一口氣,口中連呼:“還好,還好。 ”雖然可惜自己外甥失去了一次上位的大好機會,可能暫時避過這次大災也算夠幸運的了。 只要權柄還在,立功的時機日後多著呢!

“來福,到福建走一趟。 ”賴明金一面揮筆寫著信,一面高聲叫道。 話音未落,一個三十不到地壯漢就推門走了進來。 “來福啊”,賴明金也沒抬頭,將信紙一折裝進了信封,“信要交到表少爺手中,他現在在福州睿緗客棧,此間地規矩你知道。 ”

“是,老爺。 ”來福雙手接過書信,沒再多話往懷中一揣,拱手退出了書房。 “要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習慣性的吩咐道,這是賴明金多年前養就地習慣。 以前條件簡陋,人手也少,他每次親自安排任務時都是要吩咐上這麼一句作為壓底的。

盧青的事並沒完結,這一點賴明金自然看得很清楚。 事態發展正處於一個分岔口,下一步前進的動力就要看臺南局勢的變化了。 他的這封信就是給盧青提個醒,要他別亂了心緒。

假如臺南最終有驚無險,依舊掌控在義軍手中,那麼盧青就徹底渡過了這一劫,那中原情報署副署長的位子也就是他的了。 大王排定了署長,卻空下了副職,也是為這一狀況準備的。

若戰局大變,臺南局勢敗壞的話,那盧青就徹底失去了此次晉級的機會,雖然上頭不會剝了他處長的職權。 可想要順風晉級是不可能了。 失去了這個機會,盧青想要晉位就只有回到軍情局總部了。

按照規定,軍情局地署長是從三品的頂子,副署長依舊是正四品。 可要知道,作為新興勢力的中華國,它的官場上歷來都是講究“資歷”的地方。 這算是梁明在另一個方面上的補償,補償那些因能力問題逐漸被一個一個的新人超過地老人。 同樣大小的職位。 這些人地品節總會比旁人高人一兩級。

比如說丁紹起吧,他所轄的東北處是個小處。 按律來講處長的頂子是從四品,可早在五年前軍情局成立之初他的頂子就是正四品了。 同樣,假如盧青能升任副署長,那用不了一個月他也可以正式步入三品行列。

從三品、正四品,看起來是一級之差,實際上卻是一個檻。 邁過去了你就是“國家大員”,絆住了就依然是個無名之人。 過去人常說:三品大員。 三品大員,誰又聽說過“四品大員”。 僅此就能看出一二。

在中華國,正四品的官員可以做州令,可以做省直屬廳、署長,還有油水肥亮的轉運使。 總之,一個省裡的官員中,四品及其以下地很多,但三品以上的卻只有三位。 其中品節最低的按察司按察使。 就是三品。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如果拿到21世紀的中國,最適合的例子就是市長和省委之間的差距。 所以說,這一檻很被盧青這樣的中層官員看重。 可惜,這個大好機會已經遠遠離開他了。

盧青能否搭上這趟船,最終還是要看臺南戰事地發展。 但是隨著最新情報的流入,他發現副署長的位子正在漸漸的離自己遠去。 因為常青再次派軍進臺了。

郝狀猷部的進展超乎想象的順利,軍情回報府城黃士簡看後並未有任何欣喜之色,反而是一臉憂色。 他知道,這邊順利了,任承恩部地麻煩就大了。 鳳山義軍抵抗力銳減,只能證實一件事,其主力已經是調往彰化了。

任承恩部兵進大穆降,這事他是知道的,柴大紀早就派人回報了。 開始時他也有點心動,最後還是“穩”字當頭。 讓柴大紀部固守鹽埕橋。 如今看來倒是免去了一劫。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任承恩部要吃大苦頭了。 不扔下三斤肉他是拖不了身的,如此一來他們進剿計劃中的重要一環——鹿港就危險了。 鹿港是他們在臺灣中部僅存的控制區。 是清兵進剿臺灣計劃中的一個重要集結地,大批的物質已經在這幾天內運抵此處。 若是丟了,那不僅是意味著他們失去了直接進攻義軍心臟的翹板,還意味著大量糧秣、軍械落入敵手。

黃士簡立刻草擬了一封救援書,由臺灣道臺永福火速送往福州。 直接向常青求援,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接到黃士簡地求援書,常青是大吃一驚。 緊忙招來福建巡撫徐嗣曾和福州將軍恆瑞,三人商量了一下盤算後福建地兵力,連下了兩道急令:先命副將林天洛率2000福州兵至府城,又命參將瑚圖裡率1000守備兵救援鹿港。

這個瑚圖裡本是柴大紀的手下,是臺澎鎮南路營地參將。 義軍攻打鳳山縣城的時候,這人領著300清兵出城剿壓。 可在莊大田率義軍趕至時,獨自一人落荒而逃,這一逃就跑到了福州。 恆瑞見他是個滿人,也沒太過怪罪,就一直留在了福州。 現在是“二度出山”啊。

瑚圖裡抵達鹿港時,任承恩部還在大穆降激戰,他自然不會跑去幫忙,也來不及去幫忙,就帶人修起了城池。 鹿港中還駐有都司馬元勳所部500人,幾日來招集百姓已經修補了一段城牆。 現在加上瑚圖裡部1000人,都改行做起了“泥水匠”。

正月十八,陸陸續續有潰兵跑回鹿港,到了十九日正午任承恩帶著六百來人逃回來為止,一共收回散逃計程車兵300多人,其部殘存人馬尚不足千人。

如此一來鹿港清軍就有了兩千五百人上下,這對於大戰之後的義軍來說可不是塊好啃的骨頭。 兩天的激戰,加上調往南路的四百人,一仗下來北路義軍折耗近千人。 第二次兵臨鹿港,人馬卻只有四千了。

楊袞不準備再打鹿港,因為雙方實力差距並不大。 他本就是準備在城下“耀武揚威”一把,當著全鹿港百姓的面刷一把清軍。 可惜原定是三天的“演練”,義軍只進行了一天就撤退了。 因為屯駐鹽埕橋的林永部告急。

林天洛率部來臺後,立刻被黃士簡派往了鳳山,不過部下少了一半,只有一千人了。 餘下的一千人,其中五百派去了鳳山,由遊擊鄭嵩帶領從海路到打鼓山(高雄港)登岸,繞攻鳳山南邊。

這一路清軍主要是為了造聲勢,以求動搖義軍在鳳山的統治基礎,同時也是為了加大鳳山城中義軍的心理壓力。 在這短短的幾天內,他們實際起到的作用僅僅是驅逐了義軍在地方上的管理人員。

另外的五百人,加上黃士簡自己分出的二百標兵直接配給了柴大紀部,使其部實力恢復如初。 柴大紀得知戰情後,帶上補充完畢的本部兵馬立刻出兵攻打義軍林永部,致使鹽埕橋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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