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樓梯,然後向最上面一層攀爬,咯吱咯吱的響聲顫動著木紫脆弱的心,一邊磨蹭著上,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按理說,自己新來那會也是kao著方丈的關係才留下來的。 方丈是一個個性活潑的老頭,時常出些小亂子,半月出個大亂子,屬於每天不用練功都能稱霸天下的一種。 天賦很高,但不勤學苦練,每次都被發現偷懶,唸經的時候念著念著就跑得不見蹤影。
木紫一直在想,當初聽說魔教的教主是被方丈給撂倒的,木紫就一直懷疑魔教的實力,進而懷疑過整個武林的實力。
“方丈大叔?”一邊叫著,一邊適應著臨暗的光線。
直到完全立在藏經閣頂層,木紫揉揉眼睛,看著黑暗中,躺在地上的老頭,臉上徒增一層蒼白。
“方丈,方丈?”木紫覺得呼吸急促,一個飛身衝上來,一手把躺在地上的老頭抱起來,“方丈,你醒醒。 ”
“方丈。 ”這樣叫著,木紫伸出手來觸碰對方的鼻息。 安安靜靜,一點點動靜都沒有。 與其同時,木紫急促中丟開手裡的老頭,慌張的退後三步,kao在書架上,錯愕的盯著完全沒有呼吸的方丈。
不是吧?黑暗中,木紫看不清周圍散落著什麼東西,但怪異的味道越來越濃,挑逗著她的嗅覺,一陣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湧上來。 木紫一彎身。 想往外吐。
木紫只感覺手邊挨著什麼東西,然後手一抖,“咣噹”一聲,手邊地東西掉下去,散落一片溫熱。
木紫皺著眉頭,感覺像是打翻什麼東西,有溫熱的氣體升上來。 木紫哪裡顧得上這個。 身體迅速閃開,渾身發抖的kao在一邊。
撫平狂跳的胸口。 她穩住情緒,心裡琢磨著,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少林寺的弟子們。 早就想到方丈有可能死在上面,沒有糧食,要怎麼生存下去呢?可是,自己碰到的是什麼東西?摸上去好像還是熱熱的——
一邊想著,黑暗中漸漸地立起一個身影。
木紫撓撓頭。 眼神凝視著地上的東西,嘴角微微扁著,這到底是什麼?像水一樣溫熱,聞上去臭味燻人——一邊想,身子早就彎下去去撫摸。
而一陣凌厲地風颳來,帶著微微的涼意,木紫只覺得後頸一涼,一隻手緩緩的拍上她的肩膀——
木紫一怔。 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分界線—————————————————————————
“你說你認識那個小和尚?”靜靜的叢林裡,靜琪淡淡的詢問著,眼睛不經意地四處瞟一瞟。
“他不是和尚,是一個女人。 ”白衫淡淡的回答。
“見鬼,少林寺哪裡來的女人?”靜琪扁扁嘴。
“這就是她神奇的地方,她不僅是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武功很高的女人。 這樣的人窩藏在少林寺裡面——”白衫擔憂的看一眼靜琪,“看來,少林寺對於武林大會早就有準備。 ”
靜琪咬著嘴脣,臉色微沉:“怎麼,看來你早就認得她嘍?”
“先前見過一面。 ”白衫回憶著,“不過那個時候,她看上去,實在不像是一個武功很高的女人啊。 ”
“交流不少,連這個都看地出來?”靜琪照舊淡淡的問。
白衫被說的臉紅,掉轉頭。 恭謹道:“為小公主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應該的。 是不能推拖的,所以探查少林地任務。 我用心去完成,無論物件是男人還是女人。 ”白衫說。
靜琪冷笑一聲:“這麼看來,你和一個少林女人有瓜葛,是為了完成我交與你的任務麼?”
“是的。 ”對方不動聲色的回答。
靜琪平息心裡的怒火,臉上冷笑一聲:“如此說來,你一定記得她的模樣。 ”
“記得。 ”
“這個女人就是第一個要除掉的少林高手。 ”靜琪淡淡的看著他,“必須要除掉的。 ”
白衫抬頭。
“過幾天,魔教的高手就會來到這裡,正式參加武林盟主地爭奪。 這個你是知道地。 ”靜琪攥緊手中的鞭子,“我們要速度快一點,把所有地障礙都掃除。 ”
白衫點點頭,再次抬頭,擔憂的看一眼靜琪:“那麼,丐幫怎麼辦?丐幫公開的劫掠,我想恐怕丐幫幫主不會袖手旁觀的。 丐幫也是高手如雲,若是少林和丐幫聯合起來。 後果不堪設想。 ”
靜琪撓撓頭,悶悶的說一句:“這些事情真是麻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白衫嘆息一聲:“可是,當初是公主您動員教主不能屈居第二,奮力抗爭的啊。 ”
靜琪咬咬牙:“我那是剛來,什麼都不懂啊,誰會知道事情這麼麻煩?”
“小公主,你可知道,你這一任性,xian起的可是整個江湖的血雨腥風。 你知道如今有多少個武林豪俠正往這裡趕,參加武林大會,爭奪武林盟主麼?每一次的盟主的爭奪,會死掉多少個無辜的生命,你知道麼?咱們在這裡算計,你又知道有多少人在算計我們麼?”白衫嘆息一聲,“公主,你真是太天真了。 教主是太寵愛你,所以才會答應你試一試。 ”
“答應都答應了,不能臨陣退縮吧?”靜琪鼓鼓勇氣,“況且事情是我挑起來的,我就要負責到底,否則還有什麼資格去當小公主?”
白衫訝異的看著她。
“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負責到底。 ”靜琪輕輕的一條眉毛,“喏,這可是我們80後的宣言。 ”
白衫木木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