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的街道上,白色的馬上馱著兩個人,飛快的向遠處駛去。
“哎——”許政悶悶的瞄一眼,回頭看著發呆的小墨,“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一邊說,一邊順手從攤上順過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一蹭,張嘴咬一口。
“靜琪——”小墨囔囔著,嘆息一口,“需要解決黨派紛爭,幫派恩怨麼?”望著許政,用盡量平靜的眼神。
“不僅如此,大概還有正邪的對立和綿延不絕的殺戮。 ”許政臉色一沉,用特平靜的語氣回答。
“江湖——?”
“是,江湖!”
兩個人面面相覷,臉上一片惆悵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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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你——給——我——下——來!”清冷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憤怒。
“需要我倒數麼?三,二——”靜琪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面的男人自動從馬上跳下來。
“需要我倒數麼?三,二——”靜琪照舊冷眼自語著,而已經被驅趕下馬的白衣公子終於妥協的cha嘴,“好吧,對不起。 ”
“按照教規第三百一十條,你上了公主我的馬,而且抱了公主我的腰,其中碰到了公主我的衣服,腰帶,後背,脖頸,還有頭髮等等,你先說說你想怎麼死?”靜琪淡淡的看著他。 臉上不帶任何表情,高高地坐在馬上,俯視著下面的護法。
“按照教規第十五條。 我不僅救了公主你,還救了你的馬,你的衣服你的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我是可以將功補過的。 ”他不動聲色地回答。
靜琪有一瞬間的木,然後妥協地瞪他一眼:“暫且扯平。 ”
“勉強。 ”他淡淡的回答。
靜琪懶得和他爭辯:“你去過少林麼?不要告訴我你的衣服溼掉,是因為你上少林的時候洗了一個澡。 ”她眉頭微微鎖起。
“當然不是。 ”他回答。 “我得到一個訊息,少林寺的方丈在閉關。 ”
靜琪微微一怔。 臉上飄閃過驚愕:“是真的?”
“是,公主,這可是我們上少林的一個最好地機會。”
“我知道。 ”
“公主,不僅僅在少林,今天來擋你的,是丐幫。 ”他眉頭微微一緊,“少林和丐幫。 任何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
“你是什麼意思?”靜琪有點怒,“那一幫乞丐麼?一群和尚外加一群乞丐,能有什麼作為?”
“那可不僅僅是一幫乞丐,丐幫的原幫主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
“你都說是原幫主——”靜琪淡淡的挑眉毛,“用不著多心,江湖有我在,就要翻雲覆雨,任何人都不能阻礙我的腳步。 你應該要明白。 ”
看著靜琪肯定的眼神,白衣男子正色點點頭:“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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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不能把誰幹嗎地訊息告訴誰?”木紫一邊砍柴,一邊扯著嗓子問面前的小和尚。
“我說,師兄說不能把方丈閉關的訊息告訴外人。 ”小和尚喊著。
“方丈閉關的訊息?”木紫放下手中的斧頭,悶悶的看著他。 “這個訊息有什麼特別,為什麼不能說出去?”
“這次是真地要有大難了。 ”他斜斜眉毛,湊到木紫的耳邊,“魔教已經來到鎮子,在武林大會之前,指不定要有什麼動作,要是知道方丈閉關的事實,趁虛而入,可就糟糕了。 ”
“魔教啊?”木紫眉頭微微皺起,“還真的有魔教啊?”
“你當我前些天說的話是廢話啊。 是真的。 真的,全部都是真的。 少林寺現在全線戒嚴,已經進入終極戒備。 ”
“終極戒備?有核武器麼?”說話之餘,她冷笑著,一臉不可置信。
“我說奶奶,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高枕無憂,都火燒眉毛了,整個武林都知道的事實,您怎麼就是不相信,魔教在沉寂幾十年之後重出江湖的事情,讓各個門派都心有餘悸,當年要不是因為方丈,魔教教主也不可能被打敗,如今,重出江湖,揚言要奪取武林盟主地位置,其實就是衝著少林來地。 ”他急的跺腳,“方丈恰好閉關,這些天就是少林地大難日。 ”
木紫看對方說的頭頭是道,勉強的眨眨眼睛,“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吞一口唾液,再問,“你說的是不許把方丈閉關的事情說出去麼?”
“恩,千萬不準。 ”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木紫臉色發紫,目光茫然,大腦飄飄忽起來,胸口“咚咚”狂跳。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小和尚推她一把。
“我想說——其實我——”
“你可千萬記住。 ”他拍拍木紫的肩膀,“要是說出去,那可是要按照寺規處理的,知道麼?”
寺規——木紫感覺耳邊有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飄蕩,寺規寺規寺規,寺規是會死人的啊。
小和尚舉手在她的面前晃一晃:“你到底聽明白沒有?”
“我想說的是——”木紫不確定的看著對方,嘴角抽搐半天,才緩緩的緩緩的用別人根本聽不到的聲音說:“如果已經說出去的話——”
小和尚撓撓耳朵:“什麼?”
“我是說,如果已經說出去的話——”
“你不要用蚊子的聲音說話,大聲一點。 ”
“我是說!”木紫咬著嘴脣,差點就擠出眼淚,“我是說——”她平定呼吸吼道,“我已經說出去了!”一邊說著,手裡的斧頭很合拍的“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小和尚就這樣木木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