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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鬥:冷宮棄妃不受寵-----第一章 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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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秋月

“花非花,霧非霧,

夜半來,天明去。

來如春夢不多時,

去似朝雲無覓處。”……

十五的月亮果然是要到十六日更圓。

皓月當空,銀十五的月亮果然是要到十六日更圓。

皓月當空,銀輝照滿長空,不知是不是月中嫦娥仙子出遊的緣故,今日的月光迥異於常日,銀輝中帶著一種美麗的金色,讓這素來寥寂的月色空添了幾分熱鬧。

盧淵腳步略顯蹣跚地歩出了小巷,走到空蕩蕩的大街上。他仰頭看了看月色,胸臆之中一股不明之氣不覺衝撞而出,長長地嘆了口氣。

突然他腳下疾步如飛,幾個縱身起伏,躍上了一段廢棄的舊城牆。

這段廢棄的城牆顯然是京城擴建時遺留下的被人遺忘的一段,一丈寬的城牆上依舊很平坦,依稀可見青磚上的細密刻痕。

盧淵靠邊坐下來,一條腿長長地垂下去,另一條腿在身側支起一個直角,斜著身子去摸青磚上的痕跡。

當初建造它的人是花費了怎樣的心思去雕刻這每一道痕跡花紋,它們又經歷了怎樣的輝煌,如今被遺棄在一角,卻只能對著這無盡的寂寞。

就像是他,當年的一個過錯,一次輝煌,卻用了十年的時間……

這樣想著,不覺又是一嘆。

嘆完了氣,自己不覺感到有些好笑,拿起腰間的酒壺,一仰脖,喝了一大口,微眯著眼,望著月亮上淡淡的痕跡出神。

或者真是這輪滿月的緣故吧,今天的自己有些感傷,有些脆弱,有些寂寞。朦朧的月色猶如一層有魔力的面紗,遠遠近近的一切,都變得似真非真。猶如十年前的那個月夜……

搖搖頭,他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可見一張稜角分明的性格的臉龐,臉頰上顴骨處的線條輪廓,俊美中滿含男性獨有的陽剛之氣,眉眼之間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特異的陰柔。這股陰柔或許是來自那略顯狹窄的劍眉,又或許是眼角稍稍上揚的鳳目中令人迷惑的神采。

這股陰柔和陽剛之氣再配上那高拔勻稱的身姿,揉和出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魅力。

“看夠了嗎?”

酒滑下嚥喉,一股清冽辛辣從口中直達胸腹。盧淵突然開口了。

他的身側響起了一陣笑聲。那笑聲並不十分響亮,可是迴盪在夜空中,卻帶著一種純粹的感染力,盧淵的心情沒來由的跟著開朗了起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神捕大人,鐵面無私的硬漢子,居然也懂得傷秋感懷。你可是在這裡‘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輕輕柔柔的聲音猶如清水小溪般流淌出來,融合在月色中,讓人聽了很舒服,可詞鋒間的犀利卻如綿裡藏針,叫人心生不安。

盧淵一轉頭,卻見身側一丈外,不知何時迎風挺立著一個穿著白色儒袍的少年,只見“他”身形稍顯消瘦,約略比他矮上半個頭。烏黑的發綰在頭巾中,兩側鬢髮垂肩,大袖款擺,骨骼清秀,迎風而立,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灑脫。面容清秀,眉目聰穎,神色間卻又稍帶幾分玩劣。

“是你?”

他自幼生長在名捕世家,自己又身為與北方的“捕聖”趙飛趙介僕齊名的南方“神捕”,為了資訊的來源,難免常出入賭坊酒肆,甚至煙花柳巷都在所難免的。

而眼前這個少年,正是他兩天前在京城最大的賭坊中見到的那位技壓全場的豪賭少年。

說他“豪”賭,實在是他那晚的出手過於大了些。不過幾個回合,他就捲走了桌上幾乎全部的賭籌,賭到最後,莊家幾乎要向他告饒,連賭場的老闆都抹著冷汗出來觀戰。可他談笑之間,又在一瞬間把手裡的籌碼全部輸掉。

如此往復幾次,讓全場人的心都隨著他忽上忽下,驚險萬分。若用“反手為雲覆手為雨”來形容他,確實再恰當不過。

盧淵自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更何況對如此出眾的人物。

為了太后的什麼“瓊華宴”,出這趟京差,本來實在是件極無聊的事。不過若是因此結識如此一位出色的人物,也算是有一點意外的收穫了。

只是月下的他,少了幾分賭場上的不羈和狂放,多了些清雅和瀟灑。若那日的他是北方狂烈的風,今夜的他,倒像是江南細潤的雨。

“看夠了嗎?”少年輕輕地笑了,回了一句同樣的話,燦亮如星子般的眼睛看回去。

盧淵不自在的輕咳了下,掉轉了視線。雙頰在溫涼的夜風中居然覺得有點熱。

“公子貴姓?”

“歐陽皓潔。”

“歐陽?”這個姓氏讓盧淵的眉微微地皺了起來,那少年又輕輕地笑了。

“怎麼?”

“嗯,沒什麼…幸會!”

歐陽皓潔依舊輕輕地笑著,視線停駐在盧淵的神色變化之中。他的笑聲飄在夜風中,竟讓盧淵有些恍惚。酒果然不是好東西。他能讓摧殘人的意志,讓人產生不該有的錯覺。

“莫非盧神捕的舊識中也有姓歐陽的?”

盧淵搖搖頭,搖走了那不該有的恍惚,慣有的警惕又回到了腦子裡。

“你我素昧平生,你如何得知我的姓名?”

“盧大神捕名博海內,天下誰人不識君?”

歐陽皓潔一撩衣襬,也側坐在了城牆之上。單手駐地,仰首望著皓月當空,神情中倒露出了幾分寂寥。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闌干南鬥斜’,如此良辰美景,可否向盧兄討一口酒喝?”

盧淵默默地遞上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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