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由於宋、遼、金的相互為搶地盤,邊關戰事不斷,宋徽宗為首的朝廷不停的增加賦稅。農民生活相當艱苦。一些貪官汙吏更是趁機借加賦稅的名義大發其財。
一個家庭要是有在朝廷當差的人,就會得到相當的好處,還可以保護家人。因為可以相互給面子,狗狗相為。就像現在的年代那句牛話:我家上邊有人。在曉天重生的年代叫我家朝廷有人!
宋家是宋家莊的大戶,因為是莊主,所以他們都叫他宋太公。但宋家在朝廷裡面沒有人,雖然廣有田產,在解放前絕對算是大地主的,就是那種比劉彩還牛x的那種。但每見到官差宋太公都要把腰彎成九十度,好吃好喝的伺候,臨走還得送上辛苦費。
為此,宋太公要求宋江讀書,將來進官府。能有一官半職最好,不行的話混個拿關餉的。那樣就可以少些後怕。當官的不如現管的,就是蝦米官差都不能得罪。宋太公也想抱棵大樹,奈何大腿粗的要價也大。一算下來,一年辛苦勞作到手的就沒幾個銀子。所以宋太公還是以低調為主,對那些地位低下的小小差二哥多打發點,還少些麻煩。就是多花點酒肉,好在酒自己釀豬自己養,倒還節約。
在宋江成長的這幾年,宋江爹媽年輕精力旺盛,經過不停的造人運動又為宋江添加了一位妹妹一個弟弟。老大老二都成家,和他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倒是妹妹玉蓮和老四宋清,成天跟在宋江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只要宋江一從私塾出來他們就纏上。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就在宋江十二歲那年,老孃病逝了。
宋江看到灰白色的死氣在她孃的臉上蔓延。她的臉上帶著迴光返照式的不正常的紅暈。
“三郎”她輕輕地喊著宋江的名字,滿眼慈祥的看著他,眼神中流露著對這個世界的深深不捨。
“娘要走了,這家裡只有你一個人讀書。你以後要照顧好妹妹和小四。”
娘頓了頓又說;”你爹爹為人老實,要多聽他的話多孝敬他。不要做違背良心的事。娘要走了……”
宋江呆呆地望著娘,身邊是哭泣的老爹,哥哥和妹妹都跪在地上,宋江剛想說什麼,忽然感到心中一陣刺痛。在那一霎那宋江好像想起了些什麼,好像在另外一個世界裡也是對著這份真情時沒有好好珍惜,在內心深處有一種叫後悔的東西緊緊地抓住他。傷痛無情吞噬著他的心,一時宋江淚如雨下,一邊磕頭一邊說:“娘,我一定做一個有孝心的兒子,一定會對弟妹好的。娘,你不要離開我……”
宋江的頭磕破了,企圖帶來一絲挽留,哪怕她多停留一眨眼的時間再看他一眼。然而,卻是不能。宋江在娘閉上眼的一瞬,感到自己忽然長大了,懂得對情的珍惜。
父母的愛就像水,無時不在滋養著我們。而我們正是以為會有太多永遠不會消失而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才懂得她對自己然來這樣重要。
宋江暗暗發誓要聽爹的話,照顧好弟妹的,要做一個忠孝的人,娘,你就放心吧。
宋江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含著悲壯氣勢。
慢慢地宋江感覺到了孃的手在慢慢變冷,她的眼神空洞的看著他們,像是要把這一切都印在心裡,帶到另外一個世界,那樣,她就不會寂寞。
時間流逝的很快,就像有本書裡面說的那樣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宋江就長到十五歲了。這些年裡,他參加了一次鄉試,成績還不錯。
在隨後的幾年宋江除了讀書外順便幫老爹管理下莊園。再不就是結交幾個朋友。
由於老爹把宋江當讀書人的路子培養。希望他將來進入官場,對宋江也就寬鬆些,身邊零花錢不斷,他還鼓勵宋江多交朋友。多交那些無論在那個方面只要有一個方面比自己強的朋友。相交須勝己。
畢竟,多個朋友多一條路。老大、老二就是標準的農民,每天帶著一幫人幹活收租,管理莊稼。小四沒事總愛跟宋江混,因為宋江口袋裡面由銀子可以買他喜歡的糖葫蘆。當然,每次回家,小妹的一份是少不了的。那時宋人女子出嫁早,小妹十三歲就被限制出門。
在這期間,宋江認識了雷橫和朱仝。
這兩個都是能打,一個人可以搞定幾個,家裡上一代在縣衙都有些關係。在街上都是橫著走的人。在香港叫古惑仔的那種。
雷橫家裡父親早逝,靠老母拉扯大,窮些,朱仝家境較好,有些田地。但他們父母對他們在錢財上管理緊些。
剛開始,這兩小子並不把宋江放在眼裡,但自從宋江在雷橫口袋無錢他媽病倒時送了幾吊救命錢,救這小子於關鍵之處,這小子徹底被宋江收買,叫宋江大哥。
朱仝開始有些看不起宋江。一個農民的兒子,身材不高,才一米五八。在宋時叫五短身材,放在現在就叫六等殘廢。胖胖的身子,麵皮黝黑,這點和老爹真的相似。
是人就有愛好,有愛好就有缺點。朱仝的愛好就是臭美。
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宋江託人送他一套綠袍,一根玉帶和一雙當時流行的靴子。本人並沒有到場。在席上,其他幾個得到過宋江好處的把宋江吹噓一番,還說沒結交宋江是他一大損失等等把宋江說的牛皮哄哄的。這小子有些心動時,看見宋江送的那套裝備,加上眾人言語,立即騎馬趕到宋家莊,接宋江過去,並在席上當著眾人面前拜宋江為大哥。
唉,還是那句老話,錢能通神啊,何況是人。
宋江家在村東頭有快瓜地,那裡臨近路邊,有時總有人順手帶走一兩個,老爹為此叫宋江沒事時轉轉。
這天中午,宋江休息後起來無事想起老爹的吩咐,就順便出看看瓜地。
雖說是下午,但那白白的太陽光還是**。就在路邊的一棵樹下宋江發現了一家三口。顯然是在此地躲涼的。那孩子年紀和宋江差不多,兩個大人年紀和老爹相若。三個人嘴脣發裂,顯然是口渴。
那個中年漢子身材魁梧,渾身肌肉隆起,一雙眼睛開合之間神光四射,一看就是有武藝在身之人。三人行李簡單,只有幾個包裹,兩根哨棒。
瓜地離他們不到十步遠的距離,但他們沒有動分毫,甚至連眼睛都沒看,只是那婦人在樹蔭下臉色發白,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
以宋江交朋友的經驗,對他們有了自己的看法:一定是一位有氣節的江湖俠士。而且,絕對有一身上乘的武藝。
其時宋人尚武,多為戰事頻發加上土匪也多。俗話說窮富武,一般有兩下的人生活都還可以過得去,但像他們這樣,一定是太重節氣的有道之人。
這種人往往有真功夫,也是宋江一直真心佩服想結交的人。
這種是可以為義義無反顧的人,哪怕是要他們的生命,當然,前提是他認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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