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眼淚不停地從眼睛的兩旁劃過,心裡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南宮夜會像爸爸媽媽那樣離開我。脩在一旁不停地安慰我,可是現在的我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不久,澈也趕了過來,他來到一把抓住脩,大喊:”夜呢?夜呢?
脩用悲傷的眼神看看手術室,澈大喊:“不可能的,他們怎麼會傷的到夜,夜那麼厲害,他們不會傷到他的。告訴我是誰打傷他的,我要報仇。”
“對不起!”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我終於開口了:“澈,對不起,對不起。夜,是為了救我才被打傷的。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澈這才發現坐在一旁哭泣的居然是我,他跑過來一把抱住我,溫柔地說:“姐,沒事的。不用擔心的,醫生會救夜的。”
可能我還是很害怕,只好躺在澈的懷裡,不停地講:“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姐,不是你的錯,不要哭了,我們不是約定過,要堅強的嗎?”
“澈,我還是很害怕,我怕夜也會向爸爸媽媽那樣離開我們。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撐下去了,這些年我撐的好累好累,你讓我軟弱一下,就一下好嗎?”我向澈懇求道。
澈點點頭,任懷裡的我哭泣,他知道我真的撐的好辛苦,這些年我從沒掉過一次眼淚,因為我害怕想起爸爸媽媽,害怕弟弟會自責。我外表看起來很堅強,可是內心比誰都脆弱。
慢慢的我停止了哭泣,靜靜的躺在澈的懷裡睡去。
看我睡著以後,脩終於忍不住問澈:“你和寒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姐。”澈便會他一貫的冷淡語氣。
“什麼?你說韓寒風是你姐。”脩吃驚的問。
澈點點頭:“她不叫韓寒風,她的真名叫風寒寒。”
脩瞪大了眼睛看著澈:“你說她姓風,叫風寒寒,你叫風梓澈。你們真的是姐弟?”
“恩!”澈淡淡的說,深怕吵醒熟睡的我。
“可,我們從沒聽你說過你有親姐姐呀?”
“她是我大伯的女兒,在一場車禍中我們兩家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們相依為命。我不希望她有事,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這樣她也安全點。”
脩似懂非懂得點點頭。
“我先送寒回去,你在這等著,有事打電話給我。”說完,澈便一把將我橫抱在懷裡。
回到家,我不知睡了多久才醒過來,看見誰在我旁邊的老弟一臉憔悴的樣子,我只好輕手輕腳的跑去衛生間,把臉上的妝一點點擦掉,然後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換上白色的t—shirt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站在鏡子前的我看著裡面的自己:黃金比例的s形身材,穿上緊身牛仔褲更顯現出我翹翹的屁屁,雪白的肌膚想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鑲著兩顆黑珍珠,小巧的鼻子和粉嘟嘟如櫻花瓣般的嘴脣,齊腰的金黃色的波浪捲髮看起來可愛迷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鑲在我水蜜桃般的臉上樣子甜美可愛,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