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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薔薇-----九失蹤的麥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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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失蹤的麥澄下

(九)失蹤的麥澄下

凌晨三點,酒吧打烊了。凌野換完衣服出來,那個人竟然窩在角落的沙發上睡著了。他走過去,搖了搖他的肩。

“哎,醒醒,我們打烊了。”(沒反應TAT…)

“哎,哎,你醒醒啊,我們關門了。”(還是沒反應o(╯□╰)o…)

“喂,我說……”凌野滿臉黑線用力推了一下他的左手。

“啊!!!”一張俏臉因為吃痛而微微扭曲。細密的冷汗從光潔的額頭滲出,緊閉著的雙眼下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上面掛著未乾的小水珠。白皙的雙頰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就染上了紅暈。朱脣輕啟,溢位一聲低低的痛呼。只是抱住自己的雙臂往角落裡縮了縮,早就失去意識的人並沒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

“噗通—噗通—噗通--”擴大了的心臟的鼓動聲。凌野被眼前這個人撩人的睡相攪得一陣臉紅心跳。趕緊擦了擦快要掉下來的口水,趁機偷瞄了一下四周,還好,還好,沒被人發現自己剛才的囧相。

“哎,起來吧,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剛想伸手去拉他,凌野的目光一下子就停在了左手那個可怖的傷口上。手肘處幾近巴掌大的面板被蹭掉,露出裡面鮮豔的血紅色。血水沿著手臂一路淌下來乾涸成黑色的汙跡。腰際的白襯衫早被染紅了一大片。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啊,手傷成這樣也不去包紮一下。”沒來由地覺得一陣惱怒。看著眼前這張美麗臉孔上露出的痛苦神色,他又從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心疼。

“剛剛碰到他的傷口了吧。”凌野忽然有點內疚。繞過桌子走到他的右邊,“都醉成這樣了還能走路嗎?”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俯身把那個蜷縮的身體抱了起來。

把他的手圈在自己的腰上,凌野也不敢把機車開得太快,還不時得抽出一隻手來固定一下腰上不斷下滑的手。一路上兢兢戰戰,好不容易終於到家了,才發現因為緊張,自己的衣服已經全溼透了。

小心翼翼地把後面那個人從車上扶下來,剛準備上樓,懷裡的人忽然睜開眼睛,掙脫他的雙手衝到牆角一陣劇烈的嘔吐。

“不會喝就別喝那麼多嘛。”終於還是不忍旁觀,凌野走過去輕拍著他的背。

“關你P事。”麥澄吐完稍微喘了口氣,擦了一下嘴角,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草,你以為老子愛管你啊,要不是你剛才睡死在酒吧裡妨礙關門,老子才懶得理你呢。剛才就應該把你扔大馬路上。老子哪根筋抽了,累死累活把你扛回來還得看你臉面兒。老子……”凌野還沒說完,只覺一股腥熱迎面襲來。

“嘔……”麥澄盯著對面這個人不停張合的嘴巴,只覺得胃裡又是一陣翻騰。不去理會那張臉想殺人的臉,他側身靠在牆上大口地交換著肺裡的二氧化碳。

“你,你,你……”被胸前衣物上的嘔吐物散發出的強烈氣味刺激著,凌野每說一個字都是種煎熬。乖乖閉嘴捏緊鼻子,屏住一口氣,他飛快轉身衝上樓,邊掏鑰匙邊解釦子。門一開啟鑰匙也來不及拔,凌野一腳踢開衛生間的門,把那件臭氣熏天的襯衫往垃圾桶裡一塞,擰開花灑使勁往自己身上淋。

半個小時後,終於確定自己身上再沒異味兒了。凌野這才套上一件T恤滿意地走出浴室,卻沒有看見意料中的那個身影。

“他沒上來?!”看著還是敞開的房門,他又氣其敗壞地衝下去。

要是他走了呢!凌野衝下來的時候腦袋裡突然閃入這樣的念頭。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他可能已經走了,凌野竟然覺得有點失落。還好,看到那個身影還靠在牆上,他心裡突然有種石頭落地的安心感。

“喂,你幹嘛不上來?”他朝那個身影走過去。

聽到凌野的聲音,麥澄抬手趕緊擦掉滿臉的淚水。

“他,他在哭。”看見麥澄拭淚的動作,他心裡一緊,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就往樓上拖。

“你幹什麼呀,放手。喂,我叫你放手聽到沒有。”麥澄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了,使勁地想抽出被他抓住的手。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自己越反抗,他就越加大力度。一路被他拖著朝3樓走去。

“不怕吵醒別人你就儘管叫吧。”這一招還真管用,麥澄立即沒了聲音,任憑凌野抓著往前走。

“咚--”地一聲,凌野一腳把房門踢關上。(這樣就不怕把別人吵醒 ?! ⊙﹏⊙b汗)

“先去洗澡。”命令的口氣。

“我憑什麼聽你的!”揉著發紅的手腕,麥澄不怕死地白了他一眼。

凌野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拖進衛生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然後跑回臥室,抱出一個醫藥箱,碘酒,紗布,棉籤……一一被他拿出來擺在沙發前的桌子上。想起他手上那個傷口,凌野心裡一陣沒來由地疼。

聽見衛生間響起的水聲,凌野揚了揚嘴角,安心坐在沙發上等他出來。

十分鐘後,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小口,麥澄探出腦袋,紅著臉說道:“我穿什麼?”

凌野這才記起,忘了幫他準備睡衣。可是自己從來都是穿個大褲衩子加T恤當睡衣的,正兒八經的睡衣他還真是沒有。看他剛剛那聲裝扮,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來的吧。

“不好意思啊,我這就只有短褲和T恤,你先將就著,總比光著強是吧。呵呵。”凌野抱歉地對他吐吐舌頭,衝進臥室給他找了套乾淨的衣服。

“沒關係,我不介意。”麥澄把腦袋縮回去,把門拉得只伸得出一隻手來接他遞過來的衣服。

“你有的老子也有,幹嘛寶貝得跟個女人似的。”凌野一屁股坐回沙發,一臉地不屑。想到女人,他忽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在酒吧看到的喝醉了的麥澄,那傢伙,確實長得比女人還好看。

“噗通—噗通—噗通--”又是擴大了的心臟鼓動聲。為什麼每次想起那傢伙喝醉酒的樣子就心跳加速呢。不止心跳加速還連帶臉紅,全身發熱。凌野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雜誌對著自己的臉使勁地扇著。不能讓那傢伙看見自己這副囧樣。

“你很熱?”穿好衣服的麥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看到凌野拿著本雜誌在使命地扇風。儘管屋子裡開了空調。

“啊?啊!哈哈,很熱,我很熱。哈哈。”凌野露出狗腿子一般的猥瑣笑臉,看得麥澄後背一陣發涼。

“洗好啦?”

“嗯。”

“那坐過來這邊。”凌野拍拍自己右邊的沙發。

麥澄早就看見桌上一堆的藥用物品了,知道他要幹嗎,也就沒有拒絕,順從地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凌野比麥澄高半個頭,骨骼體架也生得比他大,(不然能那麼容易就把某麥給抱起來?!\(^o^)/同意)本來他自己平時拿來當睡衣的T恤就是特意買大一號了,現在穿在麥澄身上,更加顯得鬆鬆垮垮。凌野眼角瞟過去,一眼就瞥見麥澄白皙的脖子上透著的清晰可見的血管。順著目光往下,寬大的衣領下露出讓女人們嫉妒的性感鎖骨。沒來得及擦乾的頭髮還一滴一滴在往下滴著水,剛洗完澡的麥澄渾身上下圍繞著一股氳氳的熱氣。熱水和酒精的雙作用下,原本就不曾消褪的雙頰上的潮紅,此刻愈加的明豔撩人,勾人心魂。

“見鬼,明明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為什麼覺得在他身上聞著就特別香呢?”他被麥澄全身散發出的沐浴露的香味刺激得頭昏腦脹,不覺又全身燥熱起來。

凌野轉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麥澄的臉。“胳膊伸過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故意惡狠狠地說話。

“怎麼弄的?”凌野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著傷口,一邊跟他搭話。

“車子擦傷的。”麥澄斜靠在沙發上,頭歪向一邊。

“怎麼那麼不小心!”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旁邊始終沒有笑容的麥澄,心裡縱然有很多疑問也不好開口。

“我叫凌野,是那家酒吧的調酒師。”

“麥澄。”簡短倆字就又沒了下文。

看得出他並不是很想說話,凌野也就沒有再繼續,認真地給他上藥包紮。房間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好啦,注意這幾天別碰水啊…”剪掉最後多餘的紗布,他大撥出一口氣。邊收拾桌上的東西邊對旁邊的人叮囑。結果一扭頭竟然發現他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眉頭仍舊緊蹙著,一臉難過的神色。

“你在為誰這麼難過呢?”凌野望著眼前這張讓人心疼的臉,在心裡嘆了口氣。蓋上藥箱,他站起來繞到睡熟的人的右邊,小心地儘量不碰到他的傷口,彎腰把他抱回臥室的**,輕輕替他蓋好被子。自己從櫃子裡拿了張毯子窩進客廳的沙發裡,不一會兒也進入了睡眠。

被強烈的飢餓感喚醒。麥澄掙扎著坐起來,宿醉的頭疼讓他狠狠地皺了下眉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停在被包紮好的左手上,零星的片段閃入腦海。

房門這時被推開,凌野對他友好地笑了笑,“你醒啦,餓了吧,我剛做好飯,起來吃點吧。”

空洞的胃發出強烈的抗議聲。麥澄掀開被子站起來。只覺得一陣頭暈。腿一軟,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向前傾去。

“小心啊。”眼看著要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身體卻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拉回,跌進一雙有力地臂彎裡。耳朵裡傳來心臟有力的跳動聲。凌野半扶半摟著麥澄,幾近曖昧的姿勢。

“謝,謝謝。”麥澄紅著臉從凌野的懷裡掙脫出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凌野轉身出去,一分鐘後手裡多了杯水和幾粒藥丸。

“給。”

“什麼藥啊?”

“醒酒藥。快點吃了。”凌野把藥塞進他的手裡,把水遞給他。

麥澄接過杯子,乖乖把藥吞了下去。

“出來吃飯吧。”

聞著桌子上食物散發的誘人香味,麥澄的肚子叫得更厲害了。嚥了咽口水,他抬頭問凌野:“這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以前一直都在外面吃,時間長了胃都受不了,就學著自己做了。我覺得自己的手藝還是拿得出手的啊。你吃吃看,合不合你胃口。”說著把手裡的白飯遞給麥澄。

儘管很餓,但畢竟自小養成的教養還是在的。麥澄接過凌野遞來的碗,安靜地埋頭吃起來。

“果然是很有教養的小孩呢。”凌野嘴角一抹微笑,剛才明明一副餓得能吞下一頭牛的表情,還以為接過碗會一頓狼吞虎嚥呢。

“味道怎麼樣?”

“嗯,好吃。”也許是真的餓了,想他麥澄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不過凌野做得也確實不賴,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廚的手藝,卻很有小家庭的溫馨感。

“你一大早就做飯不嫌麻煩啊?”很快一碗飯下肚,身體終於稍微感覺恢復了點力氣。麥澄把碗遞給他,意思還要一碗。

“大早?!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好不好。”凌野在想他腦子是不是睡壞了。

因為醉酒的緣故,頭一直昏昏沉沉,再加上房間裡拉了窗簾,開了燈,麥澄一時也沒去注意外面。一覺醒來,還以為跟平時一樣是早上。這會兒聽凌野一說,他激動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說什麼,下午七點?!你是說我整整睡了一天。!”

“是,是啊。怎麼啦?”凌野被他突然激動過頭的反應嚇到,話都說不順溜。

“我的衣服呢?”

“我幫你洗了,在陽臺掛著呢。”

“快去給我拿來。”完全一副使喚僕人的口吻。

“哦,哦。”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凌野,只是看他滿臉焦急,也沒注意他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傻愣愣起身去陽臺給他拿衣服。

換好衣服的麥澄,正準備開門走人,忽然又折回來,“那個,借我點錢,打的。”長這麼大他什麼時候跟人借過錢,這會兒真是覺得落魄得要死。

“哦,等等。”凌野也沒說什麼,轉身從包裡掏出錢包,抽出兩張遞給他。

“兩百夠麼?”

“謝謝,夠了。改天我再還給你。”接過錢揣進口袋,麥澄說了聲再見就一路衝了出去。

傻愣愣地看著一桌子菜,“剛剛還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吃飯呢。”凌野的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失落,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坐在計程車裡,一個勁兒地催司機開快點。“糟了,一直沒打電話給小洛,他一定急瘋了。”麥澄這會兒滿心滿腦只想著夏洛會有多擔心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因為什麼事跑去喝酒結果一天一夜未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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