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扭動門鎖的時候,唐子默幾乎是整個人都反射性的彈了起來。
當目光觸及司機懷裡那個熟睡的孩子時,他的整個心絃又突的柔軟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面頰,接過了手:“好像玩得很累。”
“不過也很開心啊。”王嬌糾正道。雙手叉腰,扭了扭脖子再晃了晃有些發酸的手。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有些累。一走向沙發,整個人幾乎是跌坐了進去,幸而沙發夠大也夠軟,不然以她這副率性,指不定又整出什麼來。左右看了看,她不得不再開口:“哥,怎麼只你一個人在家?”
“還有保姆。”唐子默抱著孩子坐了下來,撫了撫他臉上的溼氣,皺了皺眉:“家裡還有苗苗的換洗衣服嗎?我幫他洗個澡。”
“額,有!上樓,兒童房!大櫃子裡。”王嬌也懶得動,就指了指樓上,隨口說了一通,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彷彿就要睡著。
唐子默聞言,也不多說,抱了孩子就朝樓上走了去,剛到樓梯口,王嬌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彈了起來:“朱儁呢?”
“聽說有個專訪,要親自去,一會兒就應該回來了!”那頭丟下來一句話,人,卻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樓梯口。
“哦~”王嬌應了聲,卻再也不想動,整個人拉了拉沙發上的小被子,找了個舒適的睡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
“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下午的飛機。”廚房裡,蘇璨的聲音透過那透明的玻璃拉門傳了過來。
他在煮湯,為了不讓油煙飄進來,刻意拉上了玻璃門,此刻,隔著門,戴夢晨坐在沙發上望著他的身姿,第一次,覺得他掛著畫著小熊的圍裙,切著西紅柿的認真模樣兒有些可愛。
“明天,我來做飯吧!”是什麼時候起呢?似乎每每在家吃飯的日子,都是蘇璨來做,這讓戴夢晨不得不讓身為女人的自己有些慚愧。
“好啊!好久都沒有吃到你做的飯了。”在美國的日子,因為太忙,大多的時間都是由保姆做飯或助手帶工作餐。蘇璨也確實很少能嚐到戴夢晨親手做的飯菜。他的臉上泛起的笑容,璨爛得如午後的陽光。
一會兒功夫,飯菜做好了,一水的西式餐,兩個人的份,不多,但營養卻一應俱全,“開餐咯~!”蘇璨端上最後一道水果沙拉,嘴裡高喝著,滿臉推笑的幫戴夢晨拉開了座子,無論在哪裡,對誰,他都是一位絕對的紳士,懂浪漫,遵禮儀。
吃過飯,在蘇璨的提議下,二人放棄車行,頭一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