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他不走。唐子默對她的執著,是守候,是期許,唯一的籌碼,就是蘇璨對他的託付。
他不來,她不尋。她始終相信,他的愛不會止步,哪怕再忙碌,他的心不會任她隨波逐流,無論她在哪裡,他都會找到她,於是,她知道,他的不出現,也許另有不能擇口的理由。於是,她等,哪怕使盡安靜的歲月,她都願意等,歲月靜好,滌去她一身疲累,再歷死亡劫後,她已經明白,能擁有一份寧靜,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唯一的牽掛,就是蘇璨……
“姐,其實光頭也不是很難看。姐姐天生長的漂亮。”窗臺前,戴夢晨舉著花灑,看著那絲絲水簾滾入蘭草盆裡,迎著晨光,冉冉的生著微光,恍如新生的喜悅,晶瑩剔透。
一旁的劉翠立在桌前幫她打理著那一頭海藻般濃密的捲髮,一旁的桌邊,是一頂針織帽。這是戴夢晨每天出門必備的兩件物品,每天打理,從不落下。
冬日裡的太陽,雖寒尤暖。
呵著一口氣。放下花灑,戴夢晨做了一個舒適的伸展動作:“今天的天氣真好,翠翠,我們去明明店子裡去看看吧!”
“姐,你不是一週只去兩天麼?明天才去了,今天還去?”來這裡一小段時間了,每天,戴夢晨都會做的事,就是騎著車子沿街熟悉這個城市,劉明的店,開的不大,偶爾戴夢晨會提點一下劉明的一些不恰當的剪法。僅僅是這樣,她也只是每週去二次。而且每次都是很規律,特意避開節假下班高峰時間。
“嗯,昨天看見旁邊一個服裝店面轉讓,今天當是去看看地段吧,不一定要進去。”微笑著走過來,戴夢晨第一次沒有戴那頂大波浪的捲髮,而是撈起帽子,向一旁劉明堆著的一堆練習假髮走去。三下兩下,不用剪刀的整理出一頭小小幹練的短卷。套在頭上,配上帽子,朝著劉翠笑了笑:“這個更適合今天的心情。”
這是第一次,劉翠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戴夢晨。她的親和力,伴著微笑,微露脣齒,卻是舒心和輕鬆的。
看了看手裡的捲髮,戴夢晨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視線裡。於是連忙將手裡的捲髮放下,也匆匆跟了上去。
今天正值週六,劉明的店裡也還算火爆,因為舅舅堅持省錢的原因,劉明的店,裝修得並不算很精緻,只能說是普通,但裝置,卻是聽了戴夢晨的,購的極為上檔。可這卻讓劉向陽疼得牙酸:怎麼果貴咯~
真是沒有進店,劉翠甚至還沒進店裡跟弟弟打招呼就被戴夢晨給帶走了。打聽的是隔壁的一間門店,上下兩層,不算太好,戴夢晨搖了搖頭,年輕人,新創業,對於地理位置沒有過多考慮,甚至有些草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