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懷化站,劉翠和劉明兩姐弟早早的就已經候在了出站口,看著劉向陽出來,拼命的招手,她們的旁邊,還立著一位軍人,身著便裝,一手抱著孩子,遙遙的看了過來。
三人看到與劉向陽一同出來的張鐵與許諾言,均是有些疑惑,劉翠明明記得是父親和夢晨姐一起上的成都,咋一看,一起來了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與此同時,不遠處,正泊著一輛部隊的車子,從一旁的車上,下來一老一少兩位便裝軍人,許諾言才一看,眉頭就皺了老高。
“諾言!”
此人正是許諾言的叔叔,說是叔叔,其實就是許諾言父親的拜把兄弟,一旁跟著的是他的隨從員。
“彭叔!”
“首長好!”
一旁劉翠的丈夫一看,立馬行了一個軍禮。為首的年老男人也朝他回了一禮後,微笑著就朝許諾言問道:“成都的事,都辦完了嗎?”
“都辦完了,彭叔這是來??”不會是抓人的吧?許諾言這樣想道,餘光瞥見張鐵似乎正在看著自己,一臉興災樂禍的樣子。
“噢,是這樣的,昨天你不是發了一個簡訊給小陳嗎?所以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他指了指一旁的隨從,笑著道。
的確,對於許諾言來說,雖然許家一世上上下下都是為官,可是這也僅僅限於s市。懷化於他而言,是陌生的,可是對於眼前的,彭振冬來說,懷化,就是他的根據地。所以上一次許諾言從懷化直上與歐晨會合的事,在部隊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為了避免從彭振冬這裡漏密給自己的父親。許諾言是直接讓彭振冬的隨從去幫辦的。只是現在,他沒有想到,原來彭振冬,其實是知情的~
“彭叔~很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許諾言歉意的說。
彭振冬的大掌重重的拍在許諾言的肩上,寬慰的說:“沒事。”
說著,就要攥著許諾言要走,許諾言這時只得頓住腳步,面露微窘的朝他說:“彭叔,我這裡還有幾位朋友~”
“沒事,你先去處理一下吧,要不,大家一起去吃頓飯吧!”
彭振冬大方的樣子,讓許諾言連連擺手,跟他去吃飯?自己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一上桌,那些長篇大論,盡一水的鐵營裡的故事,要是張鐵還可以,可估計許向陽,怕是坐了那麼久的車也該累壞了,再說人家還有女兒女婿,兒子,好不容易一家圓聚,非給拽上跟他們一道,這是什麼事兒啊?
於是,他朝彭振冬道:“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