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木**,戴夢晨昏昏沉沉的睡著。房門外,表妹劉翠正認真的聽著年邁的老婆婆發著話:“翠翠,你把這中藥,按我說的去煮,早中晚按時給她喝,她要是醒轉來,你就跟她說一聲,讓她來我家一趟。阿婆有事要找她談。”
“包阿婆,晨晨姐沒什麼大病不?”19歲的劉翠長相平平,一臉樸實的臉上,閃著幾分擔憂。抓著手裡的幾包中藥的手,有些巍巍顫顫,從阿婆把脈時的那些凝重的神情,她就料想,這個晨姐一定是病得很重,不然,她也不會那麼遠的路,把姑姑的骨灰帶回來。
“不礙事,有奶奶的藥呢!你放心,她一定會好的!”一旁的小宇,拍著胸脯,自信滿滿。
阿婆卻是沉著一張臉,拿著柺杖的手,生生的敲了幾下地板,再一次慎重的說:“好不好,我不能保證,你叫她好點的時候,來我這一趟吧。”
翠翠一聽,連忙點頭。小宇見奶奶變了臉色,也不敢吭聲,只是說了聲走了,便一手扶著老人,走出了劉家。
灶爐前,劉向陽悶悶的卷著手裡的散菸絲,心裡不免陣陣嘆息。不太平啊~這老天爺對劉家也著實有些殘忍,從自己的大女兒的死,到老母親,然後就是老婆,兄弟,到最後,連那個妹妹也就這麼的走了,心裡陣陣寒意,漸漸湧上了心頭。
可人生短暫,誰又也無法阻止生老病死。只是劉向陽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戴夢晨這突然一來就病倒了,這一回,讓他又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家的風水出了問題或是劉家人自己有什麼隱藏的疾病?不然劉家這一輩的人,怎麼才轉個眼的十幾年工夫,便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鄉下人信神,當下,她大舅就決定了,明兒個一定要去請個巫師來,幫戴夢晨化化這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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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裡,王嬌一邊給唐子默冰敷著嘴角的紅腫淤青,一邊不停的聽著蘇璨打著電話,一連串的美式英語,說得飛快,只讓一旁為他擦拭傷口的凱洛琳大皺其眉。
“……媽媽,無論如何,在這件事上,請讓我再任性一回,你知道的,我不能放棄夢晨,我的生命裡,不能沒有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電話另一頭的劉恆,輕嘆著氣,似沉思,片刻後,已然妥協。
掛了電話,這頭的兩個男人,仍舊怒目相視。蘇璨也料想不到戴夢晨去了哪裡,車子還在車庫,手機不曾開機,任何的線索都摸遍了,也無法猜到,她去了哪裡。任陳曉東再怎麼嘴嚴,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連她的主治醫生都飛了過來,他也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