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人也會生氣
老實說,遺傳學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當然,它同時也是一種很神奇的存在。打個比方說吧:夜輕寒與夜,這兩人可是貨真假實的繼承了一個爹的基因,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但不可否認都擁有出色的外在形象,讓人不得不感嘆的,是那兩人的脾性——天差地別!!
“他真是你哥哥?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滄魅微微皺起了眉頭,那個自稱是夜的男人和自己懷裡的小鬼分明就是兩個極端一般的存在。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麼?”夜輕寒不高興地點了點滄魅的胸口,“剛開始我也不信,但事實就是事實,累死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至於那庸醫,純粹就是我哥找來的私人醫生,據說他醫術了得,是傳說中的神醫級人物……”
“先不說那個,”滄魅抓下了某寒不老實的右手,另一手加重了力道穩穩地將他摟在腿上,“你知不知道你哥和辰璃去了哪裡?”
“我怎麼知道!”夜輕寒不耐煩地抽回了右手,“我說你問來問去的煩不煩?還有多久才到?在馬車上晃來晃去的都快睡著了!”
“就快到了,”滄魅嘆氣,放棄了繼續詢問的打算,“我們得先去趟神隱府邸,你那個叫諸葛的朋友好象急著找你。”
“諸葛?”夜輕寒訝然,“他找我做什麼?!”
“恩,”滄魅輕應了一聲,眉頭越發緊鎖,“到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滄魅話音剛落,馬車就緩緩地停止了前進,車門緊接著被人拉開,車伕的聲音恭敬的彙報,“回殿下,已經到了。”
“走吧。”滄魅俯身抱起夜輕寒,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凝重,隱隱帶著幾分擔憂。
裝飾的素雅別緻的臥室,處處透著主人優雅的品性。此時,紫色的紗幔半遮著床,只看得到坐在床邊的隱七,前所未有的憂慮和哀傷。
“他還沒醒?”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掩不住的不懷好意,“要不要本少爺幫你?”
“他只是太累了,”隱七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沙啞,輕易便能聽出其中的疲憊,“我不管你是什麼人,請你離開。”
“本少爺這麼個神醫你都趕,動用了神隱家的後覺竟然就為了找一個病秧子!”雲淺青臉上是慣有的邪肆笑容,只是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壓抑的怒氣,他悠然地走到床邊,抱著手臂靠在了床柱上,“七將軍,你好歹是神隱家的主子,應該不會笨到拿某人的性命開玩笑吧?”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隱七溫雅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一直盯著諸葛的眼睛終於看向了雲淺青,其中深埋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慄。
“本少爺就是來找貓的,一隻被當朝七殿下強行奪走的貓~!”雲淺青對隱七警告的眼神絲毫不以為意,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傲然和輕蔑,“沒想到隱家的人都這麼不講道理,只要自己喜歡就二話不說地扣在手裡,也不管人家當事人心裡怎麼想……無賴!!”
“你又知道什麼?!”雲淺青的話仿若一根毒針刺進了隱七的心裡,“這天下根本就沒有理!”
“本少爺又沒說錯,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雲淺青譏誚地撇了撇嘴,“只許你做還不許人說了?!”
“你……!”隱七常年的隱忍似乎在今天徹底消失殆盡,一張文雅的面容罩上了冷厲的寒霜,修長白淨的手掌緩緩抬起,一層白霧彌散其上,說不出的清凜,也說不出的美麗。
“怎麼,還真說不得了?”雲淺青語句中的譏諷越發明顯,整個人就那麼無所謂地靠著,張揚放肆到了極點,“真該讓天下人看看,堂堂‘溫雅將軍’隱七分明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連有了身孕的少年都狠心施暴,被人說破了就惱羞成怒,真是可笑!!”
“說夠了嗎?”隱七的聲音平板而淡漠,波瀾不驚的表象下是壓不住的滔天恨意,那是自幼時起,從不曾消弭的恨!繞滿白霧的手平緩地推出,白色的霧氣化為一團,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隱七叔父,我帶小寒來了。”滄魅的聲音隨著開門聲響起,緊接著人就抱著夜輕寒邁進了屋。
“我X!”雲淺青狠咒一聲,腳下一轉,向著滄魅衝去!
“閃開!!”隱七駭然起身,也跟著向滄魅衝去。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
打就不必了吧……
反正打不狠你們不解氣,打狠了你們手疼……
嘿嘿
一切理由都不是理由
總之以後會努力地爬文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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