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燕起龍快氣炸了!這個女人竟敢三番兩次挑戰他的耐性,公然和其它男子共騎,而且貼得那麼近,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雖然阿得只是尚未發育的小男孩,但難保她往後不會和其它男人這般親密。今天,他必須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她的身子只有他才能觸碰,也向外頭那些兔崽子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一個箭步擄住企圖逃跑的嬌軀,燕起龍粗暴地剝除她身上的衣物。
「啊……不要……爺……不要啊……」自己的祕密就要被拆穿,柳霏雪急得大聲哭喊,無奈眼前憤怒的男人根本不加理會,一把撕去她的內袗,露出被布條纏住的胸部。
「害怕了嗎?知道害怕就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解開布條上的結,用力一扯,柳霏雪像個陀螺似地轉了好幾圈,直到趺回草堆上,被勒得一片通紅的*晃動跳躍著。
「嗚……爺……嗚……」她羞愧地遮住胸前的春光,害怕地看著他發現真相的反應,但他卻沒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笑得像個邪惡的魔鬼。
柳霏雪隱約感覺不太對勁……
「遮什麼?妳身上有哪個部位是我沒看過、沒舔過的?」他緩緩靠近她,心中開始湧出噬血的念頭。
爺知道了?他早知道她就是霏兒?
難以消化新發現的事實,柳霏雪只想逃走,但燕起龍抓住了她的褲頭用力往下一扯,渾圓白皙的*映入眼簾,讓他的*倏然起立。
「啊……求您……爺……」柳霏雪不斷求饒,身體縮成一團,襲人的涼意讓她忍不住顫抖。
燕起龍拉起*的嬌軀,拾起散落地上的布條,將她的雙手綁住懸在木樁上。
如此不堪的姿勢讓柳霏雪全身羞得泛紅,顫抖得有如風中的花朵,而燕起龍就是那殘酷的摧花狂庭。「嗯……好冷……爺……」
「待會就讓妳*焚身!」燕起龍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昂揚巨物。
柳霏雪眼睛瞪得好大,為即將發生的事感到既害怕又期待,身子抖得更厲害。
燕起龍抬起柳霏雪修長的雙腿,被綁住的她身子緊靠柱子,整個人懸空掛在他的手臂上,*門戶大開。*的前端找到微張的穴口磨蹭輕刺,發現那兒早己溼意氾濫。
「口中一直說不要,我的小霏兒卻偷偷動了情喔!」
話一說完,將她的身子往下一沉,硬物整根沒入微溼的**中,沒讓她有喘息的空間,隨即大幅度地擺弄手臂上的嬌軀,抬起,再重重放下,每一擊都直達她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柳霏雪未曾嘗過如此狂烈粗暴的*,剛進入的不適很快被下一波的*淹沒,她覺得全身骨頭就要散落,*著火般地灼痛,那種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感覺,逼得她聲嘶力竭地哭喊。
「啊……龍……啊……」沒一會兒,柳霏雪到達了第一個*,尖叫聲迴盪在偌大的馬房中。
但燕起龍怎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不斷的撞擊讓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哭號聲和肌肉拍擊聲傳遍空蕩的馬房。
直到她在最後一次*中昏厥,身軀無力地懸掛在他身上,雙股之間被撞擊得一片通紅,他才停止懲罰,任由熱液噴灑在熾熱的*之中。
解下她手腕上的束縛,紅色的勒痕令他心疼不已。
燕起龍脫下自己的毛皮大麾將*的身體包得密不通風,抱著昏厥的柳霏雪走出馬房,門外一群人瞬間往四處散去,只有章和及阿得勇敢地站在原地,大的一臉尷尬,小的一臉著急。
剛剛阿得十萬火急地找來章和,說是當家的把阿飛關在馬房裡,好象正對他用刑,阿飛叫得十分淒厲,好象快被主子折磨死了。
匆匆趕到馬房外,只見一群奴僕聚在門口偷聽,章和一聽到裡頭傳來的吟叫聲,立即臉色泛紅,如同其它成年的奴僕一般。
這……這怎麼得了!主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男人在裡頭做了起來,還搞得眾所皆知,他要怎麼向堡主交代?
「主子……」章和想勸主子別再執迷不悟,「這……阿飛是男人,這樣……不太好吧?」
「哈哈!過幾天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燕起龍環顯著周圍紅著臉的奴僕,「我只要你們知道,小霏兒已經是我的人,誰也不許碰她!」
他的眼睛往阿得一瞪,小夥子嚇得躲到章和背後。
「這三天別吵我,飯菜放在房門口就好了。」燕起龍交代完隨即轉身走回主屋。
「唉!主子……」章和望著主子離去的身影,不時地冒出冷汗。他得趕快寫信給爹,看要如何解決這件事。
奔龍閣內日夜*,燕起龍的房門足足緊閉了三天。
送飯菜的丫鬟一接近門口,個個立刻羞紅了臉離開。
裡頭不時傳來柳霏雪的吟叫聲,時而高亢尖聲,時而低喘吟哦,有時哭喊得厲害,有時卻只是幾聲悶哼……
總之,連不時前來關心的章和也是漲紅著臉離開。
第三天深夜,燕起龍悄悄離開了房間,抱著柳霏雪來到洞天之中。
在一片氤氳迷霧中,柳霏雪慵懶地躺在燕起龍的懷中,對他不規矩的手提出抗議。「嗯……別再來了……人家好累……」她泫然欲泣地抱怨著他的需索無度。
她全身的骨頭快要散了,白皙的肌膚上佈滿吻痕,大腿內側一片青紫,那兒簡直快要裂開了。
「好……好……別哭喔……我的小霏兒……」觸碰到她**的**,他的心裡泛起陣陣罪惡感。
「都是你……不讓人家睡覺,一直要,害人家好痛……」想到他之前的粗暴對待,害她叫得那麼大聲,馬房外的夥伴們一定都聽到了……
這更印證大家傳言的那般,她真的成了爺兒的「禁臠」,往後她要怎麼面對牧場裡的所有人?大家會如何輕賤她?
想到這裡,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柳霏雪徑自低頭垂淚,熱淚滴落在環住她的手臂上,如燭火般熨燙著他的心。
捧起她的臉蛋,他心疼地吻去一顆顆斷線的珍珠。「小霏兒,妳哭得我好心疼……怎麼了?是不是真的很痛?」
柳霏雪沒有回答,只是一徑地搖頭。
她不能說出心裡的苦楚,否則爺會誤以為她想貪圖什麼。
爺早知道她是女兒身,卻沒說什麼,該是貪新鮮只愛她的身子,等到哪天他膩了,她會識趣地離開,絕不會有任何貪戀。
想著總有到來的那麼一天,柳霏雪的淚掉得更凶,孩子似地抽噎不已。
「怎麼啦?妳不要不說話,看妳這樣我的心好痛……」燕起龍手足無措地將她擁入懷中。
往後的日子,柳霏雪再也不敢踏出奔龍閣一步。打掃或送飯菜的丫鬟一見到她,每個人都露出曖昧詭譎的笑容,外頭其它人更是不知如何看她。
燕起龍沒要她換回女裝,自從那次之後,她就與他同床共枕,夜夜隨著他的*沉浸在*歡愉中。
她覺得自己像個娼妓,沒有未來,只能待在房裡等待男人的臨幸。
想著想著,委屈的淚水不斷滑落。
燕起龍興匆匆進房,卻瞧見柳霏雪低頭垂淚的愁苦模樣,讓他想起好久以前,一個有著同樣眼眸的女子,也是獨自坐在房裡哭泣嘆息,為了她心愛的男人……
燕起龍呆立在門口望著她。
「爺,您回來了!」柳霏雪發現了他,趕緊抹去淚水迎上前去。
望著跟前帶浪的眼眸,燕起龍眼神有點恍惚,脫口而出那個不是他可以直呼的名字。「雲非……」
聽到這個名字,柳霏雪心頭一震。上次聽到這個名字,是爺在睡夢中吻她的那一次,事後他指稱將她誤認成別人。
而現在,爺雖然看著她,但眼神似乎是穿透她的,並沒有將她看進眼底。難道這個雲非是爺所愛的人?
「爺,您怎麼啦?」柳霏雪強抑心頭的疑惑,喚醒恍神中的燕起龍。
「沒……沒事……」燕起龍一甩頭,勉強甩掉腦海中的影像,將眼睛的焦距調整至柳霏雪臉上。「怎麼又哭了?」
愛憐地拭去她臉上殘留的水漬,他的神色又開始恍惚。
很久以前,他也曾經這麼為她拭淚……
柳霏雪凝視著燕起龍,雖然他正注視自己,但心思卻飄向好遠的地方,彷佛正透過她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悄悄推開他的身子,她黯然地在*坐了下來。
燕起龍這才回過神,忽然想到什麼似地,拉起一臉愁苦的柳霏雪,以興奮的神情掩蓋心頭的苦澀。「來,看我帶來了什麼!」
他攤開放置在椅子上的包裹,那是一套相當精緻美麗的粉紫色女裝。「來,換上它!」
爺要她換回女裝?柳霏雪有點遲疑。「爺,您別費心,小的穿這樣就好了……」反正她每天足不出戶,穿什麼都一樣。
「什麼爺的、小的?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以後喚我龍,還有,別自稱小的,妳是我的霏兒,記得嗎?」燕起龍假裝生氣地糾正柳霏雪。
他不會像大哥那樣,僅是將霏雪收入房,讓她面對不可知的未來暗自神傷,就像當初的雲非……
柳霏雪還不習慣這樣的稱呼,臉泛桃花地喚了一聲。「龍……霏兒不需要漂亮的衣裳……」
「我的霏兒……」柳霏雪嬌羞的模樣煞是迷人,燕起龍忍不住抱住她狂吻一番。
撫上她被吻得酡紅的臉蛋,燕起龍一臉痴迷。「我的霏兒美得就像仙女下凡,當然要有美麗的衣裳匹配……」接著又在嬌嫩欲滴的雙脣偷上一吻。
「而且,我可不想別人誤會我有斷袖之癖,雖然我多麼不喜歡別的男人瞧見妳的美……」
「可是……」想到要換回女裝出現在大家面前,柳霏雪有點忐忑。畢竟大夥兒都以為她是男的,而且那天在馬廄大家心知肚明發生什麼事,她實在無臉見人。
「別可是了,讓爺幫妳換衣裳。」燕起龍心急地剝除柳霏雪身上的衣裳。
「啊……不要……我自個兒來就成了。」柳霏雪半推半就,嬌羞的模樣更引發燕起龍的*,三兩下就將她脫得精光,將她推倒在*猴急地進入她。
事後,燕起龍擦拭了虛軟的身子,溫柔地為她穿上新買的衣裳,眼前出現的俏麗佳人讓他眼睛一亮。「好美……」
柳霏雪羞赧一笑,推開一臉沉醉的燕起龍徑自來到銅鏡前梳起發來。將頭髮盤了個簡單的髻,她回眸對著心愛的男人一笑。
燕起龍看得都醉了,他來到她身後,從懷裡拿出一支剔透的白玉髮簪為她插上。
「這支髮簪是我特別訂製的,就像我的霏雪一般潔白無瑕,像個誤入凡間的仙女……」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遇,他不禁將臉埋進她的發,汲取上頭令他愛戀不已的香氣。
看見爺的模樣,柳霏實心頭稍微開懷。剛剛他那深情的眼眸看到的是自己,而非那個存在他心裡的雲非……
想到什麼似地,燕起龍忽然起身望著窗外。「糟了,快跟我走!」說完便拉著柳霏雪往門外走去。
「去哪兒?」她被動地跟著出了奔龍閣,心頭恐慌不己。
「待會兒就知道了!」燕起龍神祕一笑,賣起關子來,半拖半摟地帶著柳霏雪來到大廳。
進門前,她躊躇了一下。她從未進過大廳,感覺那是個她不該去的地方。
「怎麼啦?」燕起龍停下腳步看著柳霏雪一臉的為難。「來呀!裡頭有個驚喜等著……」
「我……」因自卑心作祟,柳霏雪心裡惶恐不已,燕起龍卻沒發現,徑自拖她進門。
走進大廳,她立即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大跳。
廳裡擠滿了燕家牧場的奴僕,看來大夥都到齊了,而且等得不耐煩。
柳霏雪嚇得就要往回走,顫抖的身子卻被緊摟著不放。
「對不住,讓大家久等了。」燕起龍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向大家賠罪。早在他進房之前就己吩咐集合所有人,都怪自己顧著和柳霏雪纏綿,忘了眾人正在等他。
眾人沒理會主子尷尬的笑容,他們的眼光都被他懷中那個低著頭的纖細女子給吸引住了。
她是誰?怎會和主子如此親暱?那阿飛呢?他不是主子的新寵嗎?
每個人都交頭接耳討論著,一連串問題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柳霏雪頭垂得更低,羞愧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爺到底想怎樣?把她拉到這兒任人評頭論足嗎?
「各位……」燕起龍一出聲,大廳中霎時安靜下來。「容我介紹,這位將是燕家牧場未來的主母,柳霏雪。」說完將她往前一推。
空氣頓時凝結了!每個人都望著一臉得意的主子,露出震驚的表情,包括柳霏雪。
這……怎麼可能?爺竟然要娶她為妻!
眾人的目光飄向終於抬起頭來的未來主母,一臉疑惑。
「哈哈,你們也都胡塗了嗎?」燕起龍顯然對大家的反應感到滿意。
「大家再仔細看看她是誰……」
他不會讓柳霏雪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所以今天才會安排這個場面正式確認她在燕家牧場的地位。
「是阿飛!」眾人沉默之際,後頭忽然傳來阿得的驚呼聲。
眾人跟著仔細一瞧,那身影、那低頭害羞的模樣,愈看愈像那個被嘲笑像個娘兒們的阿飛,原來她真是個女人!
接著,眾人想起馬房那一幕,大半的人臉都紅了。
柳霏雪一臉痴傻地望著燕起龍,完全忘了其它人的存在,直到他當著眾人的面吻她的脣。「我的霏兒,妳願意當我的妻,當燕家牧場的主母嗎?」
柳霏雪這才回過神來,全身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紅透了。
「我……」她的心裡又驚又喜,爺真的要娶她為妻?但憑她的身分,她配不上這般有情有義的男子……
她偷偷瞄了大家一眼,投射過來的曖昧目光讓她更加退縮,整個人偷偷退至燕起**後。
察覺她的退縮,知道她還沒準備好面對新的身分,燕起龍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鼓勵著。「霏兒,別怕,有我在……」
接著,他抬高聲調望向交頭接耳的眾人。「妳只需大聲說出,妳願意當我的妻子,以後妳就是燕家牧場的主子,沒有人敢對妳不敬!」他的聲音透露著難得的威嚴,警告大家的意味濃厚。
都怪他當初太心急,才會讓原本自卑害羞的柳霏雪在大家面前更抬不起頭。
「我……」細蚊般的聲音一開口,眾人都安靜了,當然也是因為主子的告誡。
「我……」柳霏雪害羞地望著大家,然後看向燕起龍,鼓起勇氣說出她的意願。「我……只要……跟爺兒在一起……不想做燕家牧場的……當家主母……」
燕起龍的笑容霎時凍結,眾人也跟著譁然。
「為什麼?」她寧願沒名沒分地跟著他,也不願當燕家牧場的主母?
柳霏雪露出羞澀的笑容望著燕起龍。「霏雪只是個卑微的小孤女,配不上爺,能在您身邊伺候,霏雪已經心滿意足。」
爺有這等心意就夠了,她不能害他,他值得擁有一個在各方面足以與他匹配的女人,那個人絕對不是她。
聽她如此輕賤自己,燕起龍有些不悅。「我從不在乎妳的身分,我要的是妳!」他急切地抓著她的手,想讓她明暸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柳霏雪眼裡泛著感動的淚光,她反握他的手,笑得知足淡然。「只要有你這番心意,就夠了……別讓我為難,好嗎?」
數十雙眼睛正盯著兩人,柳霏雪接著又害羞地垂下頭,卻馬上被燕起龍制止。
「不要再低垂著頭,我希望妳隨時都能抬起頭來,妳一點都不卑微,因為妳是霏雪,美麗、勇敢又堅強的霏雪,我燕起龍的女人,知道嗎?」
太多的挫折讓她變得退縮,才無法勇敢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燕起龍心疼柳霏雪的謙卑,卻也不再逼她。他會慢慢幫她重拾自信,等她點頭嫁給他。
「嗯。」柳霏雪的臉又紅了,不過這次她沒有低頭,望著燕起龍的眼神閃耀著光芒。
大夥兒望著眼前這一幕,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從阿飛是個女人到主子宣佈她是未來夫人,大家的情緒不斷翻滾著,震驚、猜疑是必然的,甚至有人認為她接近主子的目的就是為了飛上枝頭。
但她的拒絕卻來個大逆轉,大家都猜不透她為何放棄到手的名分。聽到兩人的對話,大多數人臉上開始流露著感動神情,也對她不忮不求的態度深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