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不願上枝頭-----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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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天還沒亮,同寢室的隨從們紛紛醒來,開始為主子打點梳洗。

柳霏雪端著一盆熱水,躡手躡腳進入燕起龍的房裡。將水盆置於梳洗臺上,她忽然聽見*發出微弱的聲音。

「雲非……非……」

爺在說夢話?她悄悄靠近床邊,想聽清楚他說些什麼,只見他滿頭大汗,像是作了惡夢。

她趕緊擰了布巾為爺輕拭額上的汗水,一接觸到他的額頭,她的手立即被抓住,眨眼間整個人已被壓制在他身下。

「雲非……我要妳……」燕起龍迷濛的雙眼還沉浸在夢境中。

夢中他和大哥打了一架,雲非護在他的身前,向大哥承認她愛的是自己,令他感動萬分……接著畫面一轉,雲非躺在他的身下,媚人的眼眸深情望著他,身子微顫。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她那微張的櫻脣。

渴望的厚脣光是輕啄她的柔軟,接著將溫潤的**含在口中輕輕**,直到下脣變得又紅又腫,接著他伸出靈巧的舌尖挑開檀口,找到她的舌挑勾**。

「嗯……爺……」未曾體驗過男女之情的柳霏雪根本抵不過這般*,只能在燕起**下無助地**。「嗯……」

一聲聲**喚回燕起龍的意識,回過神望著躺在身下的人兒,她的脣被吻得又紅又腫,半瞇的眼睛有著說不出的嬌媚韻致。

他最初以為真的是雲非,但腦子一轉,才認出這人是阿飛,他新收的隨從。

這個認知讓燕起龍自*跳起來,臉色瞬間漲紅。「你……你怎麼在這裡?」他居然吻了一個男孩,而且此刻的他活像個被寵愛過的女人。

柳霏雪也很快回神,倏忽坐起身子,扶好快要掉落的氈帽。「小……小的……來伺候爺您梳洗……」

她膽戰心驚地下床,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請爺饒恕,小的不是故意擾爺清夢……」

「你先起來……」燕起龍尷尬地清清喉嚨。「剛剛……怎麼回事?」

他以為只是作了一場夢,醒來卻發現自己正吻著一個小男孩,*似乎也起了反應……

「爺……似是作了惡夢,小的想為您擦汗……接著就……」想到方才的*,柳霏雪羞得說不出話來。

那種感覺好羞人,卻又好刺激,她的心幾乎要從口中跳了出來,直到現在還跳得厲害。

「嗯哼……聽著,剛剛爺不是故意這樣對你,我剛好作了一個夢,將你當成了別人,明白嗎?」燕起龍慎重其事地解釋著,生怕小男孩誤以為他有斷袖之癖,因而被嚇跑。

聽他這麼一說,柳霏雪低垂的臉龐有著莫名的失落感。

原來他將她當作別人……

「小的明白。」她回答得慎重,好似剛剛沒有發生任何事。

爺根本不知道她是女人,即使知道也絕對不會看上她。放在爺兒心上、那個叫作「雲非」的女子必然十分美麗,而且是個知書答禮的大家閨秀,才足以匹配天人般的爺兒。

她只是個小乞兒,不可能有人將她放在心裡。爺兒沒有發脾氣趕她走已是萬幸,她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還有,以後不需要你伺候了,我可以自己來。」燕起龍再度交代著。為了預防同樣的事再度發生,他還是一個人比較自在。

此時柳霏雪的貝齒咬著紅潤的下脣,十足的女人味令燕起龍心頭一陣**。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否則怎會將一個男孩誤當成雲非?

再這麼下去,他遲早把他吃了。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柳霏雪恭敬地彎身致意,趁淚水滴下前離*間。

走在廂房外頭的樑柱邊,隱忍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滴下。

爺不喜歡她了……

是不是她伺候得不夠周到?還是爺剛剛吃了她的嘴,覺得她髒?

柳霏雪滿腦子的疑問無法得到證實,直到離開藺城前,一直都悶悶不樂。

風雪稍微停息,燕起龍決定起程返回北關,約莫再過三天就能到家。

臨行前,小二將他的馬牽到門口,望著一旁低頭不語的柳霏雪,他才想到兩人必須共騎的事實。

若非早上那一場誤會,他還不至於如此介意兩人共騎。

無奈地躍上愛駒,燕起龍對一旁黯然發呆的柳霏雪伸出手來。「上馬吧!」

柳霏雪望著高高在上的主子,想到即將與他偉岸的身軀如此貼近,霎時紅透了臉。

緩緩伸出手,燕起龍將柳霏雪的身子用力一提,她輕呼一聲,身子已落坐在他身前,她趕緊握住馬鞍以穩住身體。

「抓緊,要出發了。」為了平衡,燕起龍雙手環住柳霏雪的身體兩側,握住前方的韁繩。

個頭只到他胸口的柳霏雪正襟危坐,不敢讓背脊貼近他的胸膛。

嗅出身前傳來的清新香氣,燕起龍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這阿飛不但長得像女人,連身上的味道都這麼好聞,看來真要與他多保持距離。燕起龍皺著眉,心中暗忖著。

腳上一蹬,駿馬開始在雪地裡賓士,將兩人載往回家的路上。

遠遠望著燕起龍的坐騎靠近,燕家牧場的門房亮伯連忙開啟大門,讓燕起龍的坐騎直接進入主屋前的廣場。

燕起龍先下馬,再將柳霏雪抱了下來。

「章和,這是阿飛,往後就讓他在馬廄幫忙。」吩咐了等候一旁的總管,燕起龍隨即轉身大步走進主屋,完全無視於柳霏雪的存在。

柳霏雪痴凝望著燕起龍的背影,受傷的表情像只被遺棄的小貓。

爺真的討厭她了,不希望她跟在他身邊!

共騎的這三天,爺一直很沉默,不像之前那樣溫柔地看著她。他一定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當時她不該接近他的……

「阿飛是嗎?我是燕家牧場的總管章和。」章總管看著眼前瘦弱、漂亮得像個女娃兒的小男孩,直納悶著爺為何帶他回來,他連馬背都構不到,怎麼幫忙照顧馬兒?

「章總管好。」柳霏雪向章和一鞠躬,戒慎恭敬的態度惹得他哈哈大笑。

「阿飛啊,你別如此多禮,點個頭就成了。」看他害羞低頭的模樣,章和開始覺得小夥子誠懇得可愛。

「阿得,帶阿飛到房裡,以後你就帶著他一起工作。」

「知道了。」馬僮阿得牽著燕起龍的愛駒奔龍,示意柳霏雪跟著他。

柳霏雪跟在後頭,眼睛卻依依不捨直望進主屋,看不到期盼的身影,她頹然低下頭,無精打采地隨著阿得來到主屋後方的奴僕房。

主屋內,燕起龍在房裡稍做梳洗後,心情的煩鬱卻揮之不去。

和阿飛共騎的這三天,他的慾念也足足煎熬了三天。

一定是太想念雲非了,才會將鎖在臂彎裡的瘦小阿飛當成她,尤其當阿飛打瞌睡時整個身子靠在他懷裡,他的*居然產生反應。

他這輩子第一次不知所措,一到家才會趕緊將阿飛撇在身後,幾乎是逃離的。

讓阿飛在馬廄幫忙,兩人接觸的機會比較少,或許他就會恢復正常了。

不容自己有時間想太多,換上衣服後燕起龍趕往書房,想藉由忙碌忘掉不該有的遐思。

「阿飛,快點上馬呀!」馬廄旁的練習場,阿得騎在馬背上粗聲粗氣吆喝著。

從小在馬背上長大,才十三歲的阿得已經是燕家牧場的資深馬僮,算是柳霏雪的師父。

柳霏雪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口中還不斷噴氣,似乎很瞧不起她,嚇得她前腳蹬呀瞪的,就是無法躍上馬背。

「用力一躍就上了,我不是教過你嗎?」阿得快要失去耐性了,阿飛足足大他兩歲,卻像個娘兒們不濟事,光是學著騎上馬背,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可……可是……它一直動……我沒法定住它……」柳霏雪急得快哭出來了。在牧場工作非得學會騎馬,她知道阿得一番好意,卻怎麼也學不來。

「唉!真拿你沒辦法。」阿得搖搖頭,只好躍下馬背,來到柳霏雪跟前。

「來,另一隻踩這兒。」阿得十指相扣,讓柳霏雪踩在他的掌心,一個使力,在柳霏雪驚呼聲中將她送上馬背。

好嚇人!雖不是第一次坐在馬背上,柳霏雪卻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跌下來。上次在馬背上待了三天,那是因為有爺在後頭保護著,她一點也不害怕。

當時她偶爾會放任自己,藉著裝睡窩在爺寬闊的胸膛,感覺環著她的手臂稍稍攏緊,將自己鎖在臂彎之中。

好想見到爺……來到燕家牧場兩個月,她沒再見到爺,應是忘了她吧?

「阿飛,發什麼愣呀?走啦!」看到柳霏雪居然在馬背上發呆,阿得沒好氣地斥喝著。

「踢一下馬的肚子,他就會跑了,像這樣……」阿得馬腹一踢,坐騎就往前方奔去。

柳霏雪也想學樣,但是馬兒對這搔癢般的觸感根本不理會,徑自低頭想從雪堆中尋找露出頭的青草。

柳霏雪試著用點力,馬兒只是稍稍抬起頭。

「走啦,乖乖,快點往前嘛!」她試著和馬兒講理,但只是對牛彈琴。「連你也欺負我,好,這是你逼我的喔!」

個性溫和的她氣到了,雙腳狠狠往馬腹一踢,馬兒猶如射出的疾箭,拚了命往前賓士。

「啊……救命啊……啊……」起步的瞬間,柳霏雪差點摔下馬背。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她只能緊抓著馬鞍及韁繩,死命地大叫。「啊……救命……」

柳霏雪的馬發了瘋似地趕過前方的阿得,遠遠將他甩在身後。

「救命……阿……得……」

「阿飛,拉住韁繩……往後拉……」阿得緊迫在後,急得吶喊著。

原本今天只打算適應馬背,小小賓士一番,還來不及教阿飛控制馬兒,誰知這傢伙如此心急,一下子就狂奔起來了。

聽到阿得的話,急於停下的柳霏雪緊握著韁繩用力一拉,馬兒瞬間停止衝力,前蹄高高翹起,馬身幾乎和地面形成直角。

「啊……」柳霏雪感覺身子往後仰,整個人就要被摔在地上。

「阿飛!」迎頭趕上的阿得來不及救援,只能眼睜睜看著驚險的一幕。

忽然一道身影疾奔而過,將柳霏雪從馬背上撈起,安穩地放置在胸前。阿得認出了那道身影。「當家的……」

柳霏雪死命攀著救命恩人的胸膛,嚇得身體直髮抖,直到馬兒停了下來,她才敢睜開眼睛抬頭仰望救她的人。

真的是他!難怪這副胸膛這麼熟悉,令她如此安心。

燕起龍沒有回答,只是鐵青著臉下馬,將柳霏雪從馬背上抱下來,待她的腳一踏上地面隨即放開她。

「啊!」過度驚嚇的柳霏雪根本站不住,一下地馬上腳軟。

燕起龍皺著眉。「怎麼啦?」

「腳……軟了!」柳霏雪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臉色更加蒼白。

燕起龍看了她一眼,接著便一把抱起她。「你的房間在哪?」

「不……不用……過會兒……就好了……」柳霏雪連忙掙扎著想要下來,因為旁邊同伴們正捂著嘴偷笑。

「在哪兒?」燕起龍相當堅持。

「那邊。」柳霏雪指了個方向,隨即低下頭不敢看他,也不敢靠他太近。

「牧場的伙食不好嗎?怎不見你長肉?」燕起龍抱著柳霏雪往奴僕房的方向走去。

兩個月不見,這小子雖然看起來紅潤了些,抱起來怎麼輕得跟羽毛似的?

回牧場後忙著一批大宗的馬匹交易,好不容易交了貨,有機會巡視牧場,卻見到這副驚心動魄的畫面。當時他的心臟差點停止,還好救下了這小子,否則這小子非但落馬,還有可能慘死在馬蹄下。

唉!怎麼這小子總令他放不下心……

「你休息一下,可以下床了再幹活兒。」進了四人共享的臥室,燕起龍將柳霏雪放在*,交代了一下就要離開。

「爺!」柳霏雪喚住了他。

「沒事……謝您了,爺。」望著他,柳霏雪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嬌羞地低下頭,模樣煞是嬌羞。

燕起龍強忍住想將柳霏雪抱入懷中的衝動。

這小子總是這樣望著其它人嗎?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像極了女人?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嬌媚,連正常的男人也會產生衝動?

想到這點,燕起龍不免嫉妒起和柳霏雪同房的其它奴僕,還有馬房那些男人。

「阿飛,聽著,你是個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不要動不動就臉紅害羞,像個娘兒們只會讓人瞧不起,知道嗎?」

嚴厲的語氣像是責罵,柳霏雪頓時臉色一白,哀怨地望著燕起龍,斗大的淚珠在眼眶打轉。

「看看你,又來了!」燕起龍無奈地揮動雙手,又氣又急。「你這樣子,任誰都想欺負你……」

他口中的「欺負」,意思就是把他吃了,這也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柳霏雪卻以為他所謂的欺負代表輕蔑、瞧不起的意思。

燕起龍的怒氣非但沒止住柳霏雪的淚水,反而泛流得更加洶湧。「爺,您別生我的氣……」

「唉,男孩子怎麼這麼愛哭?」柳霏雪淚眼婆娑的模樣讓燕起龍不忍再說重話,他走近她,用自己的衣袖胡亂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好啦,別哭了!」

柳霏雪沒料到燕起龍會這般對她,粗魯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她感動地直盯著他瞧,哭過的雙眼更加晶亮,含羞帶怯。

燕起龍像被施了咒般專注地響應柳霏雪的凝視,忽然間,像是有條無形的線將兩人的臉愈拉愈近,直到四片熱切的脣膠著在一起,急切地想從對方

一口中探索甜蜜的津波。

有了上次的經驗,柳霏雪這次不再被動地等待,反而伸出丁香小舌迎合他的挑勾,一雙玉臂主動伸向他的身後,緊緊抱住結實的背脊。

燕起龍輕輕將柳霏雪推倒在床,吻得更激烈,為她的嬌脣染上紅豔色彩。

*衝昏了他的理智,他的體內叫囂著想得到更多,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下游移,解開頸間襖衣的盤扣,大掌直接探上她的胸口。

平坦的胸部一下子喚回他的理智,他的手像是被燙傷似地立即抽回,身體也瞬間坐起。

望著正呆愣著看他的柳霏雪,燕起龍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悔恨、惋惜,還有更多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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