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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風雲之一受到底-----第8章 情難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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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情難追悔

鹿鼎風雲之一受到底

門開了,索額圖低頭進來,躬身叩拜,至始至終,他連頭也沒抬。“奴才已按皇上旨意,在天地會反賊的賊巢外安排好的火炮營,單等皇上下旨,就可將反賊一網打盡了。”

我一聽,渾身猛地顫抖起來,師傅,劉師兄,劍聲哥哥,雙兒!

小皇帝摟著我,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向他,漫聲問我:“小寶,你說我要不要開炮?”

我的意見有用嗎?我慘淡一笑,該來的總會來的。你若開炮,我當自絕以隨眾人而去。

看得出我眼中的悲憤,他流露出早知如此的神情,更奇怪的是,他眼眸中的傷心居然也不比我少多少。

將我樓的更緊些,彷彿這樣就能把我抓的更牢,他淡淡地吩咐道:“去把人帶上來!”

一直低著頭的索額圖遲疑了一下,“皇上?”

“快去!”小皇帝不悅中夾雜幾分暴躁。

索額圖還是領命去了,臨走抬頭望了我一眼,滿含苦澀、傷心。他也傷心?他又為什麼傷心?他們都比我傷心。明明痛的是我,可為什麼個個表現得像是我對不起他們。

片刻後,索額圖親自抱著一個人重新跨進御書房的大門。那人軟軟地躺在索額圖的懷裡,雙目緊閉著,臉色蒼白,幾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

海公公……我連顫抖的力氣也沒有了,勉力掙直身子,面對著小皇帝,含糊地吐出幾個字,“我去!”

他凝視著我,視線幾乎穿透了我的靈魂。

你還要看什麼?我敞開了給你看,我已經一敗塗地,再不是你的對手,可笑的是,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你的對手。

你要什麼?都拿去好了——只要讓海公公活著。你要剷除誰都沒關係,我替你去做,哪怕要我親手剜開自己的胸膛也無妨。

他慢慢替我合上下頜,溫柔地替我擦去嘴角垂下的銀絲,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他還是那個少年登基,天真輕狂的小玄子,我還是那個在他面前從來都肆無忌憚的小桂子。

“你哪兒也不用去,等過了今天,一切都結束了,你就乖乖的留在皇兄身邊,朕封你做鐵帽子親王,賜你丹書鐵券免死金牌,你要什麼,朕都給你,朕給你建座最大的親王府邸……”他一樣一樣向我許諾,卻是口口聲聲喊著“朕”。

我抬頭望著他,他的臉離我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我癱在**,雖然肩膀已經被太醫接上了,腳踝也敷了藥。

小皇帝放心地上早朝去了。我一個四肢跟廢了差不多的人,還能跑哪兒去?更何況,他還握著我的命門。

不知道他把海公公藏到哪裡去了。也許是禁衛森嚴的天牢,也許如當初的真太后一般,鎖在哪間壁櫥後的密室裡。

我只知道,小皇帝是不會輕易再讓我見他的。等待他的是漫長的監禁,而留給我的則是一座華麗的牢籠。

我不敢去想象師傅他們那些人的命運。哪怕是回憶他們的面容,唸叨一下他們的名字,都會讓我痛徹心肺。

等待他們死亡訊息過程,比確實得知他們的死亡更讓人難以忍受。前者似乎是將我放置在火熱的熔爐中炙烤,緩慢焦灼著我的心。他們還活著,活著等你去救他們。難道你就真的束手無策地躺在這裡,象條死魚似的,等著做鐵帽子親王,等著過榮華富貴的生活嗎?

“韋大人醒了嗎?”索額圖醇厚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悚然一驚,他來幹什麼?來告知我那殘酷的訊息嗎?

我握緊雙拳,胸腔內一顆心砰砰地跳著,聽著門吱呀地開,聽著他走進來,聽著他輕輕地喊,“小寶……”

“不要,不要告訴我!”我歇斯底里,幾近崩潰!不顧肩膀撕裂般的疼痛,發瘋地扯過**所有我觸手可及的東西扔向他。

他撲上來,牢牢地抱著我,將我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懷裡,低聲急促地說:“沒有,沒有開炮,你冷靜些,小寶!”

他連喊了幾聲,我才恍過神,沒有,還沒有。可高吊的神經絲毫沒有鬆懈下來,只不過是晚些開炮,炮終究是要開的,人終究是要死的。

我痴痴傻傻,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

他就這樣一直抱著我,長久地抱著,慢慢撫著我的後背,默默地,任我哭泣。

“大人……”不知何時,屋裡多了一人,似乎是早就站在那裡,直到現在才開口似的。

索額圖的雙手一緊,極不願意放開我,可那人繼續催促他,小聲求著他,“大人……”

索額圖嘆息一聲,輕輕扶著我的肩,與我面對面注視著。

他雖然是文官,可那令京城眾多王府格格郡主趨之若騖的英俊臉龐,此刻卻如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充滿了堅毅。

凝視著我的雙眸,充斥著快要溢位來的深情,濃烈地幾乎要我整個埋葬。

半晌,他才抱起我,萬分小心地交到屋內的另一個人手中。

我這時才發現,穿著羽林軍禁衛服的另一人,有著我此刻萬萬也料想不到的熟悉面容。

“劍聲!怎麼是你!”怎麼會是你!剎那間茅塞頓開,為什麼明明沒有了原著裡出賣天地會的叛徒風際中,小皇帝還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恐怕那日沐王府的行刺,人沒進宮,訊息早就傳到皇帝的跟前。也許在金閣寺裡小皇帝還是得知了我與他兄弟的事實,他早就知道我做了青木堂的香主,他也許懷疑我勾結了天地會來奪他的位,才會在五臺山拉我擋劍。

沐劍聲接觸到我控訴、質問的目光,宛如被針紮了似的,臉色一下青白起來,嚅儒地想解釋:“小寶,我……我是……我不是……”

他張了幾次口,大約是覺得說什麼我也不會原諒他,徒然地閉上了口,視線轉向了索額圖。

“大人,請善待卑職的妹妹劍屏!”說著臨終囑託似的話,他抱著我單膝給索額圖跪下了。

索額圖似哭非哭地揮揮手:“去吧,我會將你和劍屏從暗衛名錄裡頭剔去。轎子在外面等著了,你拿了我的腰牌帶他去吧!”

我掙扎起來,走?那海公公呢?我不能丟下他一走了之!

劍聲抱我站起身,安撫道“海公公已經送到宮外了,小寶,你放心,我會帶你去見他的!”

我鬆下一口氣,望著索額圖,不知該說些什麼。

良久才摒出一句:“謝謝你,索大哥!”

“我們是結拜兄弟啊,你若不快活,我這個做結義兄長的又怎會快活!”

他摸摸我的腦袋,勉力一笑,目送著我們離開。

我從未像現在這般痛恨紫禁城的龐大。

從囚禁的小院到外城,一道又一道的宮門,一重又一重的守衛盤查。雖說是例行問話,仍然讓我驚恐地溼透了層層衣衫。

轎簾隨著轎伕的腳步晃動著,隱約從簾縫裡露出劍聲的身影。他不緊不慢地走著,偶爾亮出索額圖所給的腰牌,呼喝一些想要探簾檢查的侍衛。

直到坐上候在宮門外的馬車,直到看見睜著眼,微笑地向我招手的海公公,人才一下子軟下來。

埋入公公久違的帶著桂花香味兒的懷裡,本該放鬆的心卻悠悠然飛到了身處險地的另一些人那兒去了。

馬車搖晃著,向城外駛去,駕車的劍聲沉默不語。

眼看著城門越來越近,我的新卻越發灼熱。

“回去!”我低低地喊,“求你,劍聲!回去!”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哀求!

海公公微笑的神情凝結了,劍聲背影僵直了。

“求你,回去救他們!”我看他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跌跌撞撞地爬向車轅,去搶他手中的馬鞭。

“小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海公公難得繃緊了臉,抓著我不讓我爬起來。

“公公,我不能放下他們!公公,我得回去救他們!”我求他,想他如過去那樣,寵溺地答應我,什麼都幫我。

海公公望著我,臉異樣地雪白,“難道,他們比公公我更重要麼?”

我心慌地喊“不,你們不能比,也不用比,都是小寶不好,是我太貪心,我哪個也舍不下,是我害了大家!”對,要不是我,大家怎麼會踏進鬼門關。我嗚咽,痛哭,哀求。

可車依舊前行,公公還是緊抓著我不放,怕我吵得門衛生疑,甚至點了我的啞囧。

車還是出了城門,不多時,朗朗晴空裡,居然轟隆一聲雷響,大地似乎也被震地抖動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我眼前一黑,心筆直地沉了下去,朝著無底的深海而去。終究還是開炮了!

師傅——劉師兄——雙兒——三人的面容輪番在腦海裡閃過,然後一片虛空……——

偶是可愛的分割線——

偽結局

(網上看到的,挺好玩的,改了放上來供親們一笑)

謹以此結局獻給那些震驚於這篇俗文居然坑了三年還沒大結局,耐心已經到了臨界點的各位大大。

小寶居然因為師傅等人死了而瘋了,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小寶劈死了。

沐劍聲居然因為出賣眾人而內疚不已,忒俗!也被劈死了。

小寶死後,海公公居然傷心欲絕肝腸寸斷,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海公公劈死了。

小皇帝和索額圖互舔傷口,居然成了一對,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他倆劈死了。

蘇荃知道小寶和劉師兄都死了,居然隱退江湖,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蘇荃劈死了。

天地會少了總舵主,青木堂少了香主,居然大亂,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所有人都劈死了。

鄭克爽居然改彎變直娶了阿珂,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夫妻倆都劈死了。

馮稀飯沒了師弟師侄可以**,居然自己做M去賣,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他劈死了。

澄觀居然受刺激還俗,做了武林盟主,號令江湖,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他劈死了。

最後,某F因寫文**內容過多,被嚴打掃黃,並被金大師狀告,炒作之下揚名四海,忒俗!於是老天爺打個雷,把她也劈死了。

都死了,此文完結了——

偶是可愛的分割線——

多年以後,五臺山上,披著袈裟的頹廢青年,蹲在火盆邊上,一片一片地撕著羊皮紙燒。身前是一座無名的墳墓。離他不遠處站著頭髮已經雪白的海公公,傷心地看著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孩子、情人……

這個也是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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