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應笑溫露出和平常無二般的微笑,對著正微微嘟囔著嘴的蘇憶溫言,“你這丫頭,這麼早來肯定是餓著肚子好訛我一頓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只在瞬間,應笑溫便收起那微不可查的落寞。
吃貨就是吃貨,再怎麼改變本質上還是逃不過美食的**,於是,先前的話題就此打住,蘇憶腦袋如孔雀般高昂,跨著女王的步伐,纖手一揮、對著她唯一的‘僕人’命令道:“帶路!!”。
應笑溫無奈的笑笑,把手放在胸前,虔誠的如同一個騎士,“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呵呵,這小丫頭片子,人前就裝淑女,在自己面前卻老想著當女王,真是,這輩子欠了她的了。
兩人飽餐一頓後,哦,不,確切的是說蘇憶飽餐了一頓,而應笑溫根本就沒吃什麼,只是一直笑著幫蘇憶施菜,時不時的問問某位女王還有什麼需要,像什麼盛湯、盛飯啊之類的,有人這般的盡心盡力的服務著,某隻更是撒開了爪子吃,結果,吃的撐的躺在椅子上不願起來,而咱的應笑溫毛爺爺損失慘重不說,還得苦逼的扶著某女去隔壁藥店買點健胃消食片……
在店員的滿臉黑線下拿好消食片,應笑溫便扶著雙手捧肚的蘇憶飛一般的遁走了。
在一個樹蔭處,耐不住蘇憶絮絮叨叨的抱怨,應笑溫才堪堪止步。
“跑那麼快,感覺闌尾炎都快出來了,有什麼好跑的,怕什麼,不就是一不小心吃撐了嘛,這又不丟人,否則它那消食片不就沒人買了麼,他們應該懷著感激的眼神看待我,再說了,顧客是上帝嘛!!”語畢,還拍拍應笑溫肩膀,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補充道:“沒事,咱真的不丟人,乖,跟著小爺我混,臉皮這東西咱就的讓它徹底粉碎,咦,如此說來,應笑溫同學,看來你對組織的認識還不夠深刻喲!!”
噗……還不丟臉?看來這小妮子是修煉的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又隨意的閒扯了幾句,蘇憶便又繞到起點,“應笑溫同學,你還真打算就這樣和我嘮叨一中午?你不會以為我今天的突然來訪是偶爾想你的心血**吧?”,蘇憶漫不經心中含著某種不容否認的諷刺。
嘖、這丫頭,蹭完飯就翻臉不認了了,小狼崽子啊。
狀似聽不懂蘇憶話中的深意,應笑溫溫和一笑,明知故問道:“哦?不是來與我閒聊的麼?看來是我痴心妄想,一片真心就此錯負與你啊!!”說著,還來個以袖掩面、泫然欲泣……
蘇憶身子如個篩子般抖了兩抖,甩的雞皮疙瘩同那滿室落英般墜落一地。
“正常點行麼?怎麼整的和那個李立晨一樣哇心咧?”
“李立晨?噗……不會就是那個從開學粘到現在,像顆牛皮糖一樣怎麼都彈不走的臭小子吧?原來他是這個型的喲,看來什麼時候得找他好好‘切磋’一下了”。
輕輕鬆鬆的就把話題扯到李立晨身上了,應笑溫並不想直面蘇憶,她的來意,他知道,但如果可以,他真的真的想做個瞎子與啞巴。
“呵,這麼迫切想見到他,你們不會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吧,咦,這麼一想,你們是越看越像了啊!”。
應笑溫剛想回答就被蘇憶接下來的話給堵回了肚子,其實,這樣東拉西扯的閒聊才是最好的,可這貌似是不可能了。
“別迴避話題,應笑溫,你到底是怎麼了,或則說,你為什麼突然間疏離我了!”
蘇憶表情嚴肅,眼裡的真摯灼傷了應笑溫的心。
逃不過了……
許久,應笑溫直視蘇憶,一眨不眨,“蘇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