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出現了。
在闊別‘兩個世紀’後,黎語終於再次見到他了!!
一天一個世紀,說的大抵如此吧!你能想象麼?那種等待的心情!!!
就好比一個人一心復仇、苦心孤詣多年,終於在歲月中精心策劃了一場鴻門宴,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曾經設想過宴會上的各種突**況,也做好了種種防禦,本以為一切皆可萬無一失,但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那人竟不是劉邦——那場宴會上,一切都很正常,殺機四伏的氣氛,潛伏的殺手,歌舞昇平的假象,可為何對面的椅子上空空如也?
沒有主角兒的戲,即使再精彩也不會有人欣賞。
獨坐在上方靜靜的等著,每一秒都是無言的煎熬,內心的希望隨著沙漏一點一點的流失,但卻倔強的等著,不肯就這樣認輸。
而就在此時出現了,瞬間便點燃了黎語所有的鬥志。
隨意的掃了眼整個教室,很明顯的,空位子就只剩下那個小角落了。無視了黎語雙眼發出的千度高壓電,徑直的向那個空著的位子走去,在走進時,好似終於發現某人了,眉頭皺了皺,猶豫了會,最終還是在黎語身旁坐下。
黎語小人得志般的奸笑兩聲,立即就發起攻擊,“切,不就是個第一名嘛?有什麼資本好拽的,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內幕呢!身為一個學生,竟然兩天沒來上課,嘖嘖,某些人可真是狂妄啊!!”
黎語說完後瞄了眼某人,咦、沒反應?好,我繼續!!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被無視了的黎語火爆脾氣一上來,就立刻升級成戰鬥形態了。
“誒,書呆,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活的恣意妄為,死的支離破碎?”
旁邊還是沒反應。
“你個死書呆子,說你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如果還活著就冒個泡,ok??”
黎語心裡那個憋屈啊,一肚子的火噴不出來,那個書呆就和個雕塑似的,無論她怎麼惡意挑釁,他始終都是一副‘你是空氣、你是空氣’的模樣,說的再過分,他最多就只皺皺眉,那種無視,打心眼裡讓黎語覺得難堪。
估計是看出了黎語已經快到臨界點了,這時,才幽幽的吐出一句箴言,“我姓書,名‘書’!!”
姓書、名書?噗,黎語樂了,當場爆笑,憤怒如被戳爆的氣球般四處逃竄,最後一一溶於空氣中。
“誒,書呆啊,你爸媽可真有才,怎麼給你起了個這麼搞笑的名字,姓書,名書,噗,哎喲,笑抽我了……”
“請、不要談論我的家人!!!”如一隻炸了毛的貓兒般,突然蹦出這句,臉上烏雲密佈,似有雷霆之勢。
黎語被這一驚,一時半會都沒回過神。待那空白的大腦漸漸開始運轉時,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衝他大吼一句,“我偏要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做就做,可黎語才喊出第一個‘我’字,便硬生生的頓了口。
此時的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誰的很沉,從鼻腔裡傳來的呼吸聲都如年久失修的機器運轉,他沒有打鼾,但卻發出了勞累過度後的重重呼吸聲;從黎語的角度望去,恰能看到他的側臉,他的臉上是連距離都掩飾不了的疲憊,濃濃的黑眼圈,厚重的眼袋,以及那不似初見時的光滑面板,這些都在對黎語宣佈——他真的很累了。
睡了多久,黎語就沉默了多久,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些小小的遷就,實在無聊了,就盯著他的睡顏。
‘我姓書,名書’,腦海裡總是閃過這句話,在以後的多年苦戀時光中,黎語能想到的還是這句。
一切才剛剛開始,黎語與的糾葛也就此展開,與時光搏鬥,高中、大學或以後,在這場荒蕪的青春中,兩人都成了謀殺它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