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剛醒,早上那段迷迷糊糊的記憶如被上帝咔嚓一刀剪去,暫時還未迴歸,否則,那龐大的資訊量估計會使蘇憶再次有‘暈厥’的想法。
“傅辰?你怎麼也在?”
“哦,我啊、和你一樣被病魔給襲擊了,咱兩也算是‘難兄難弟’了”傅辰把‘難兄難弟’四個字咬的特別清晰,眼神還斜視著阿姨。
阿姨很給力的眨眨眼,還學著小姑娘做了個對著嘴脣拉拉鍊的動作,傅辰真是哭笑不得了。
蘇憶也不明白他們倆在幹嘛,只是眼睛死死的鎖著傅辰,從頭至尾掃描了一番,臉上略顯蒼白,黑眼圈也傻呆呆的掛著、不肯離去,明顯的憔悴了許多……
“咳……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寢室休息吧、怎麼樣?”被一個人直直的盯著,任誰都會不好意思的啦!!!
有許多問題梗在喉間,想問、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微微的點點頭,喉嚨乾的有些難受。
蘇憶只是皺了皺眉,像是有心靈感應般,傅辰手上便立即端來了一杯水……
“額……”
“額……”
兩人同時出聲,場面有些尷尬。
這時阿姨走來,她拍拍傅辰肩膀,把包好的兩袋藥遞給他,叮囑道:“喏,這用了兩層白色包裝袋的藥是你的,這裡面有兩日的劑量,一日三次,每次一小包,還有,這個呢,是你女朋友的,只用了一個袋子,用量也和你一樣,裡面都有寫,得記住了哈,可別搞混了喲!!!”
阿姨仔仔細細的說了一大串,蘇憶聽的都不太清楚,唯獨那句‘你女朋友’倒是聽了個分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誤以為自己和傅辰是情侶了,可無論什麼場景,每次聽到這四個字,心裡總會有條小溪細細的流著,那叮叮咚咚的節奏感蘇憶無法形容,就好比一塊乾涸的大地,等待了許久許久,在某一天,那場期盼已久的大雨化為了雨點一點點的敲打著大地的心扉,有暢快、有喜悅、更多的是滿足。
而這次阿姨的‘誤會’,傅辰竟奇蹟般的沒有解釋,蘇憶下意識的把這當成了‘預設’。
有時候,無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錯把無知過渡到了自作多情。
時間是個很矛盾的東西,它既是解藥,卻也充當著毒藥的角色,所以,當經歷了反覆解毒又反覆中毒的過程後,蘇憶才明白了上述感悟,但那、已是許久以後……
噗、又扯遠了,好吧,回到現實,咱們繼續。
被‘你女朋友’這四個字給晃暈了的某人,眼冒金星,成痴呆狀,所幸咱的顏言同學不在,要不然這裡就得‘水淹醫務室’了。
不要問為什麼,蘇憶活生生在那擺著呢,一個好好的‘蘇憶寶寶’一轉眼就成‘痴呆寶寶’了,試問哪個‘當媽’的不心酸喲!!
咳咳……
“蘇憶??蘇、憶……你沒事吧??”
“哦、沒事沒事……呵呵呵呵……”
蘇憶一個人又開始傻笑個不停,時不時的還偷偷瞄一眼傅辰,然後微帶紅暈的繼續傻笑……
阿姨看的樂呵呵的,傅辰也十分淡定(ps:這娃就作吧,其實心裡老嘚瑟了、哼哼),彷彿已經習慣了某人的突然抽風,朝阿姨禮貌的道別後,拉著如個神經病的某人就閃了。
兩人走後,阿姨還留在原地微笑著,笑嗔一聲‘真是對可愛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