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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寶寶:爹地,媽咪是青蛇!-----Chapter326:愛有來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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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6:愛有來生(三)

“爹地!”看到卡明,祖兒欣喜若狂,不停地掙扎,“爹地,快來救我,他們綁得我好疼!”

“祖兒……”卡明一臉焦急看著女兒,伸出的手,欲要上去把女兒呵護在懷,可是身旁的林凡卻從鼻子裡輕哼出一聲。

“別忘記了,有親人的存在,就是個禍害!”又是沒有一絲感情的話。

卡明瞬間僵住,機械般轉過頭,看著女兒,眼淚在眶裡打轉,這一刻金錢地位和女兒的生命在心中盤旋,掙扎了起來,不知選哪一方,但哪一方他都難以取捨。

董以純看到卡明的表情,為祖兒默哀。一個為了脫身的男人,居然假裝自殺,連海凡是同錯情了。

“爹地……”卡明久久未過來解救她,祖兒的心漸漸垮下來,但她不相信爹地會這樣冷漠的對他,於是又叫喚了一聲,“爹地!”這一聲,有太多的期盼了,又有著太多的膽顫了。

卡明聽著,心都跟著碎了,又把頭轉向了林凡,“老大,我女兒她可不知道我的事!”

林凡冷然一笑,“誰叫她是你的女兒!”

“老大!”卡明給林凡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對於卡明這樣要強的男人,他卻無奈地跪了下去,“我女兒她不會亂事的,讓她跟她母親離開這個地方,可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們回來找我了!”

卡明的一字一句,聽在祖兒心裡是深深的痛,小小年紀的她,第一次經歷了父親的拋棄。

她的聲音,嘶啞了,“爹、爹地,你、你說什麼?”

林凡絕決出聲:“要連海凡的一切,還是要你的女兒?給你一分鐘時間想,再猶豫,你是知道後果的!”

“這……”卡明急了,“老大!”

“還有55秒!”林凡冷淡出聲,又把玩起了他的酒杯,臉上無一絲感情。

“祖兒別怕!”青鬱靠近祖兒,讓祖兒感到安心點。

祖兒卻縮起了鼻子,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陷入金錢與親情的掙扎中。

在她的意識當中,父親是從不缺錢的,而且鈔票大把大把。他們家是開公司的,而且還是一個集團,父親會因為錢而不要女兒了嗎?

從進來到現在,幽幽始終以幽怨的眸子看著樓蘭夢,看著被自己曾經傷了一刀在臉的親生媽咪。

樓蘭夢剛剛看到她,嚇壞了,知道卡明誰也不放過。

可是被幽幽這樣看著,她只能做賊心虛般把視線投向一旁。

親眼目睹卡明的為難,她恐怖也會像卡明一樣,在金錢和親情間選一樣。卡明會選誰?她又會選誰?

幽幽她爸和她分離了這麼久了,一直是她操心這個女兒,他爸什麼時候撫養過女兒一天?

如今,這個女兒不但劃傷她的臉,還以這麼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存心是讓她不安心。

難道,真的要為了這個無法寄託希望的女兒浪費大好前途?

夏揚的一切,垂手可得,她怎麼說割捨就能割捨。

包廂內沒有時鐘,可一分鐘卻滴答滴答在每個人心中響起,滴答聲包圍了所有人。

很快的,一分鐘到了。

卡明深望女兒一眼,那眼神似在說:“女兒,別怪爹地狠心!”

而後,他的手掌攥成拳頭,閉上眼睛一刻,睜開眼後,已是陌生絕情的眼神,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溫度,“老大,我從來沒有過女兒!”

他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戳進了祖兒的心,祖兒身子一抖,無力地往後靠了靠,腦袋空白了起來,她感覺形神俱滅一樣,頭很痛,幾乎要裂開了。

最終,她也一句話不說,癱瘓在了地上,就這樣被綁著呆滯了起來。

也許父親的話,讓她受不住打擊,傻了!

卡明望她一眼,把痛苦深埋眼底,同時也把對林凡的殺意埋在眼底。

董以純聽到卡明的這番話,呼吸急促了起來,但她還是控制了自己的火氣沒有現形出去把卡明給殺了。

她要忍,等這群人鬧完了她再出擊!

“很好!”林凡鼓掌敬佩卡明的果斷,“成大事者不惜斷掉親情,這才是成功者的表情!”

卡明忍著怒火,表面還得畢恭畢敬:“謝謝老大誇獎!”

林凡欣慰地笑了笑,視線輕輕地落在樓蘭夢身上。

似乎預料到自己的後果,樓蘭夢馬上跪下,急忙撇清和幽幽的關係,“老大,我也沒有女兒!”

幽幽一驚,隨即笑了出來,“哈哈哈!”這笑,在每個人聽來都聽出了淒涼,也僅有淒涼。

為錢著魔了,樓蘭夢對女兒的笑這時只有惱恨,沒有心疼。

林凡輕輕地“嗯”了一聲,“你做得很好!”

樓蘭夢欣喜若狂,“謝謝老大誇獎!”

她知道,自己一定過關了,老大不再為難她了。

接下來,林凡的目光又投向了青鬱,這個小女孩從進來到現在都有不怕死的精神,一身傲骨,倒是讓他佩服了起來,不禁想要調戲一番,“小妹妹,你怕死嗎?”

“我呸!”青鬱看電視多了,知道面對壞人該表什麼情,該說什麼對白,“你個人渣,你快放了我們,不然被我爹地找到你們,你們一定死定了!”

“多嘴!”見不慣的裴安葉上來就是狠狠地甩了青鬱一巴掌。

“拍”的一聲,這一記耳光可真響亮。

青鬱的嘴角滲出了血,但依然不懼怕裴安葉,仍是凌厲的眸子瞪著裴安葉看,“你個人渣!”

“拍——”又是一記耳光。

這回青鬱的臉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更多的血絲。

裴安葉原本要揚起的手,卻放了下來,青鬱堅毅不怕死的個性,和她一樣,讓她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也一樣不怕死!

林凡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冷淡出聲:“安葉!”

裴安葉一怔,聽到老大的話,手又揚起來,狠狠地朝青鬱送了出去——

“拍啦!”一聲,青鬱又被扇了一掌。

這一回,她被打得倒在了地上,身體又被繩子綁著,她只能在地上捲縮著,很痛,但她絕不流一滴淚。

幽幽和祖兒見狀,都擔憂急了,眼淚紛紛掉,“青鬱!”

董以純捏緊了拳頭,不再忍著,但剛想要現形把這幾人都教訓一頓時,她又停了下來——

“美文,我們有難了!”這時,吊在幽幽脖子上的水晶吊墜映入了董以純眼中。

看到吊墜,她恍惚了一刻,心裡納悶道:“奇怪,那水晶吊墜怎麼有一股法力在其中?”

想到這,董以純再次靜觀其變。

既然水晶吊墜能保三個女孩平安,她還是先忍著。

“咳咳!”林凡喝下那杯紅酒,滋潤了一下喉嚨,但大夥兒都知道,這是三個女孩必死前的前兆。

卡明急了,不時地看著祖兒,可祖兒雙目已經冰冷,沒有一絲渴盼。

是的,他的女兒已經不再渴盼他這個父親救她了,心已經冷了。

“程心!”林凡淡淡出聲。

程心走出來,“是!”

林凡說:“那些名單問到了嗎?”

“這……”程心和joim相視一眼,都心虛地跪了下來。

joim極力辯解:“老大,我們已經從藍希哲的助理下手了,除了藍希哲他們四人,最後知道那個手機名單裡的人的聯絡方式只有藍希哲的助理jany,可是……”害怕地猶豫了起來。

林凡的眉瞬間寒了下來,“可是什麼?不知道有名單我們就能知道開發集團的合作商嗎?混賬!”

程心立即說:“jany死也不透露那些名單,再三掙扎之下,被我們、我……給殺了!”

“原來是你們殺了jany!”董以純的心淌著血,拳頭捏得更緊。

“罷了!”林凡不再為難她們,“你們起來吧。”

她們兩人仍是不敢慶幸,起來後,緊張地退到了一旁站著。

林凡靠在沙發上,笑了笑,突然有點感慨,“打從五年前,在酒吧那一次,我們就開始計劃了,原以為他們喝下了藥,讓你們去和他們共處一夜,這樣你們就有可能懷上他們的種,沒有想到,最後去到的時候,他們已經不成樣了,第一步計劃,失敗。之後,為了更慎重能一招擊垮他們,我精心訓練了你們。五年後,你們都有成績了,都可以去迷惑他們了,只是讓人難以遇料,我的好義妹董以純,居然會橫空出現壞了我的全盤計劃。”

裴安葉狠狠地說:“若不是這隻妖精,那次夜總會,我已經讓古俊在吧檯上把一杯毒酒給唐諾喝了,一定會當場斃命,可他卻沒有死,從後來的錄影影片裡才發現,原來是被這條蛇給喝了,難怪,還有酒店那一次爆炸!”

“居然是這樣!”董以純想起來了,當日進入夜總會二樓,她是看到了一杯有毒的毒酒。去找藍希哲時,經過唐諾的房間,把裡面的炸彈給扔出去了,避免了傷亡,原來,都是這群人在搞鬼。

其實奇怪了,她為什麼怕那瓶毒酒害死人而去拿來喝了?

是當時唐諾在身邊,是他牽動了她的心讓她救了他一命嗎?

“說到夜總會,我更氣!”這回,joim牙癢癢道,“當我看到藍希哲為了董以純這個女人而露出了笑容時,我就不甘心,於是把董以純給推到了拍賣臺上,呵呵,還真把這條蛇給嚇壞了。不過,想不到,藍希哲會為了她而不惜扔出一千萬。”

“我的天!”董以純咬起了下脣,“原來,是她把我推出去的,該死的女人,等下你的死期到了!”

“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也都是這個女人破壞的!”卡明淡淡出聲,“藍希哲的珠寶展,夏揚被帶進森林,唐諾的飛機爆炸,連海凡被下蠱毒以及龍門的事,都是這個女人破壞的。”

林凡輕嘆一聲,“好了,都過去了,如今,別墅爆炸,也已經把那蛇精給炸得粉身碎骨,我們不用再怕什麼,連海凡等人,估計也已經不存在了。明天,我們正式出擊,以正當的繼承人,去繼承他們的一切,哈哈哈!”說完,林凡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隨即,卡明等人也都大笑了起來!

“我恨你們!”幽幽怒瞪著所有人,“你們把jany姐姐給還回來,你們這些壞人,壞人!”

“噢,忘記了還有你的存在!”林凡玩味的表情看著幽幽,還上下打量了幽幽一下,笑容很猥瑣,“我可是從來沒有給五歲的小女孩破-處!”

樓蘭夢雙眼一瞪,“老大……”

林凡冷道:“別打斷我!”

於是,樓蘭夢不敢反駁,只能乖乖閉嘴。

林凡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幽幽走去,貪婪的嘴臉在幽幽看來,恐怖極了。

“你幹什麼?別過來!”幽幽往後退,但已經挨著門了,退不了了。

“逃?你逃得了嗎?”林凡一把把她給拎起,三下五除二把繩子給解開,“我若是猜得不錯,你長大後,一定是個美人,索性,我就……”

“混蛋!”幽幽大哭了起來,握著水晶吊墜,不停地求助:“美文,快來救我!”

那顆水晶像是很聽話一樣,閃爍了一下,馬上一道狠利的光刺進了林凡的一隻眼睛裡——

“啊——”頓時,林凡痛叫起來。

等大家看去的時候,林凡的一隻眼睛已經血肉模糊了。

幽幽見到這一幕,激動得親暱了幾下寶貝水晶,“美文,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林凡惡狠狠地命令:“把她給抓去淹死!”

於是,馬上卡明和程心、裴安葉、joim連忙走出去,欲要把幽幽給抓住——

“想在我面前殺人,找死!”董以純立即現身,一揮手,掌風極強,把攻上來的幾人都給煽出了一丈遠!

董以純突然間出現,讓滿室的人都恐懼了起來。

可是對幽幽和祖兒、青鬱來講,卻是遇到了救星,“以純阿姨,救我們!”

“孩子們,別怕!”董以純手指輕輕指了指祖兒和青鬱,馬上,她們身上的繩子都自動脫離了。

三個小女孩,馬上跑到了董以純身後。

等董以純望向那群人時,所有人都已經掏出了槍,對準了她。

董以純不再動,諷刺一笑,“你們以為你們都能殺得了我?”

“不是以為,是一定!”林凡自負出聲,還沒有領教過董以純躲槍的本事,他不相信董以純能戰勝得過機械。

“是麼?”董以純非常的冷靜,“恐怕,不是以為死的是你們,而一定是你們!”

“以純阿姨!”青鬱搖了搖董以純的手,提醒道:“別殺死他們,把他們傷成重傷就可以了,別讓他們那麼輕易的死掉了,讓他們蹲監牢去!”

董以純一笑,“說得有道理,阿姨聽你的,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凡喝令:“開槍,給我開槍——”

知道蛇精的冷血,蛇精的殘暴,馬上,所有人都狠狠地勾了勾手指,一顆顆的子彈,就這樣“嘭嘭嘭——”迅速飛了出來。

青鬱她們都害怕而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

但董以純臨危不懼,反而眼神更銳利了起來,她的眼睛,彷彿能看穿子彈一樣。於是,在子彈就要穿入她的身體時,她的眸子突然青光一閃,眼前出現一塊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青色護體神光。

護體神光像擋盾一樣,把所有的子彈當在門外,只要一觸碰到她的護體神光,子彈紛紛無用武之地,掉在了地上。

瞬間,所有人傻眼,所有人都恐懼了起來,開槍的速度更快。

直到他們把所有的子彈都用完了,都絕望地跌在地上,已經感覺到死神降臨了。

“不是本事夠大的嗎?怎麼這麼沒用了?”董以純解除護體神光,一臉輕蔑看著大家。

林凡卑微地懇求道:“妹妹,放了吧?看在我是你義兄的面子上!”

“呵呵!”董以純苦笑,一會,搖搖頭:“no,我不會放了你的,我會讓你血債血償,但是,我不會讓你死,我要把你折磨在瘋與不瘋的邊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她伸出兩指,狠狠地刺瞎了林凡的眼睛。

卡明的心跳動得更快,親眼目睹林凡雙眼殘廢,他害怕不已,馬上向祖兒求助,“好女兒,你是最愛爹地的,對吧?快跟你以純阿姨求求情,讓她放過我,爹地答應你,爹地不要財產了,好不好?”

父親的狼狽,讓祖兒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敢假死騙自己的女兒,蹲監牢去吧!”董以純惡狠狠地說完,馬上一掌擊昏了卡明。

最後,輪到那四個女人了,尤其是裴安葉。

董以純玩味一笑,問青鬱:“青鬱,你希望阿姨送她多少個耳光才開心?”

青鬱賊賊地笑了起來,數了數手指,“一百個!”

“很好!”董以純冷然一笑,在裴安葉剛要求饒時,她就狠狠甩出耳光——

頓時,手影無數,拍啦聲無數……

“好了!”董以純抽回手,看了裴安葉一眼,很滿意地笑了起來。

裴安葉卻頂著面目全非的臉,暈死過去。

她的遭遇,讓樓蘭夢不停地向後退,也如卡明一樣,向幽幽求助,“幽幽,媽咪的好孩子,快幫媽咪攔住這條蛇,快!”

董以純狠道:“就算你女兒幫你求情,我也不答應了!”誰叫你說我是條蛇。

說畢,董以純把地上的手槍吸起到手中,再吸來一顆子彈,迅速地裝上去後,她對準了樓蘭夢,毫不猶豫,“嘭”的一聲,開槍了。

“喝!”樓蘭夢的左胸口處就這樣中了一槍,悶喝一聲,痛到要暈過去。

“媽咪!”幽幽多少還是對媽咪有感情的,馬上過去把媽咪抱在懷裡,“媽咪,媽咪,你怎麼樣了?”

樓蘭夢的嘴脣乾枯了起來,臉色也白了起來,原本想跟女兒懺悔的,可痛已經麻痺了她的腦子,暈死過去!

最後,董以純走向程心。

程心較為冷靜,淡淡地笑了半下,“我服了!”

“知道認輸就好,再見!”說完,董以純狠狠地一掌把程心給擊倒。

雖然沒死,但也已經殘廢了。

原本把青鬱她們帶進來的那幾個人,早已經逃之夭夭,董以純也不再去追,於是上前對青鬱她們說:“你們等下去報警,然後回去找唐叔叔和藍叔叔他們,把這裡的事告訴他們知道,明白嗎?”

青鬱一慌,“以純阿姨,你不跟我們回去嗎?”

“不了!”董以純搖搖頭說,“我要去英國一趟,你們先回去!”

“哦!”女孩們都點頭應了聲。

但是,青鬱她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們看到一個糟老頭開著車,車內坐著jany,jany是昏迷的。

於是,青鬱他們上去阻止了那輛車……

畫面一收,董以純望著飯桌上早已經瞪大眼睛的幾人,笑了笑,“事情就是這樣的,吩咐青鬱他們後,我就去了英國拜祭了收養我的媽媽一週。可是,等我回來時,只看到唐諾在已經是廢墟的別墅面前站著,沒有看到你們任何一個。因為,你們已經被時光機送去了古代找我,也就是在那天,青鬱他們才帶著jany回來。jany被一個神奇的老頭救了。”

“原來,是這樣!”眾人都明白了,都唏噓不已。

天文的臉色黯淡幾許,憂鬱道:“原來,jany姐姐不是被爹地安排去外國當董事長,而是瞞著我的!”

藍希哲安慰道:“因為夕子和你的年齡正好匹配,對你又好,jany想成全你們,所以她選擇離開。她出事的當晚,你們不想我難過,才瞞著我。”

董以純也安慰道:“天文,媽咪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媽咪是為你好的!”

“我去找她!”說完,天文刻不容緩起身,離開。

沒有人叫住他,因為大夥兒都知道,他一旦要離開,誰也叫不回來的。

天文剛走,管家就進來了,然後向一家之主的唐諾說道:“當家的,幽幽同學來了,她請求說,可不可以見美文一面!”

一聽這話,美文心酸了起來,“什麼啊?見我還要請求嗎?怎麼辦事的你們?”

想念幽幽想了十二年,這下美文激動得放下筷子也奔出了飯廳。

董以純無奈地搖搖頭,“孩子大了,做什麼事情都我行我素了起來。”

大夥兒都笑了笑。

管家剛要離開,唐諾便問:“管家,青鬱呢?”

“青鬱小姐一大早就去上學了!”管家說,但很是納悶,“今天是週末,小姐要補課不成?”

詩文想到了什麼,吃不下去,“估計是有我這個少爺在,青鬱感到自卑了吧。”

唐諾一臉無奈,“我也沒有辦法開啟她的心結。”

“對了爹地,”詩文好奇道:“青鬱的身世究竟是怎麼樣的?她父母呢?”

說到這個,唐諾似是回憶起了往事,淡淡地說出了青鬱的過去,“十七年前,我在一間賭場裡看到青鬱的父母,當時,青鬱被她父母典押著。”

詩文心一縮,嘴脣顫了顫,“爹地,你的意思是,青鬱的父母都是賭徒?已經無藥可救?”

“嗯!”唐諾應了聲,說:“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於是我給了他們一筆錢,把青鬱帶走。小時候的青鬱,是個非常膽怯的小孩子,很害怕生人,除了我,她誰都害怕,但自從教她怎麼做生意後,她的膽子才被煉了起來,從此,她就很愛粘著我東奔西跑的。”

聽到這,詩文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淚,“是她,一定是她!”

大夥兒都納悶地看著他,怎麼說哭就哭了?

詩文哽咽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青鬱就是青然,唐青鬱就是唐青然,我從妓院裡救出來的女孩子。分別時,她哭斷了腸子,她跟我說過,一定會勇敢起來,把膽怯趕走,若是做不到,生生世世讓她的父母當賭徒。而我也說,你沒有爹地愛,我讓我爹地愛你,沒有想到……”

“原來,前世的她,對你的感情這麼深!”唐諾打從心裡喜歡起異世的唐青然,“她是堅守對你的感情,這份信念,才到瞭如今,青鬱她……”

“我不膽怯!”這時,青鬱一半的身子在門口出現,早已淚流滿面。

詩文看到她,馬上起身,走過去。

青鬱也走過來。

“詩文……”青鬱淚眼汪汪看著她,“真的嗎?前世的我,真的是這樣對你說的嗎?”

“好女孩,別哭了!”詩文溫柔地抹去她的眼淚,“我知道,她就是你,前生,我無法跟她在一起,來生,我也要跟她在一起,而今,你已經出現了……唐青然!”

“嗚嗚~~”青鬱一把抱住了詩文,痛哭了起來。

董以純恍惚了一下,“愛,真的有來生嗎?”

大廳。

美文走過來,赫然入目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美女,他已經認不出那是幽幽了。

因為,今天的幽幽,已經和當年的幽幽反差很大,漂亮了,感性了。

“幽……幽幽,是你嗎?”美文心情緊張地看著側對著他的少女。

而這一聲呼喚,少女馬上轉過身,精緻的五官,映入美文眼中,讓他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的幽幽!

幽幽眼眶熱了起來,急切地問:“你是美文嗎?”

美文感動地笑了起來,“是我!”馬上奔過去,,握住了幽幽的雙肩,太喜歡她如今的模樣了,“幽幽,真是你嗎?你都這麼大了,好漂亮哦,我都認不出是你來了!”

“我也認不出你了!”眼前的俊美少年,是的,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她日思夜想的夏美文。

美文立即摟住了她在懷,激動道:“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打從離開這裡開始,我每天都在古代裡想著你,每天都念著你,希望能快點收到你的禮物,快點見到你這個人!”

“對了!”說到禮物,幽幽忙把美文推開了,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一顆雕刻精緻的水晶送到美文面前,鄭重道:“送給你一顆野天鵝水晶,記住,從此,我叫古顏,不叫樓蘭幽幽,因為……”

“別說了!”美文的聲音,輕飄飄地出來。

古顏的話,迅速從他腦海播放:“送給你一顆水晶,記住,從此,我叫古顏,不叫樓蘭幽幽,因為……”

“為什麼會這樣?”美文激動得哭了出來,突然古顏和幽幽的身影讓他飽受折磨,“為什麼?”

幽幽心一緊,眼神恍惚了,輕道:“我該明白的,你對我……”

忽地,美文抓住了他的雙肩,想知道古顏後面的因為,更想知道樓蘭幽幽後面的因為,“因為什麼?告訴我,因為什麼?”

幽幽哽咽出聲:“因為,我從小是跟母親姓的,我爹地姓古,他是個作家,於是給我起了個很古典,很詩意的名字——古顏。我跟你坦白,是因為我現在是和我爹地姓了,不是我母親,所以我不叫樓蘭幽幽,我叫古顏!”

再也承受不住思念,一把抱住了幽幽,“小古,原來是你,原來是你,前生你無法跟我在一起,一路纏到了今生,好傻,怎麼那麼傻呢?”

幽幽怔愣了起來,只感覺美文的眼淚已經溼了她的衣領。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為什麼突然說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她一句也聽不懂。

美文感動夠了,就鬆開了她,此時的他,眼神非常的溫柔:“以前,親眼目睹你投胎去,來不及跟你說上那句話,我現在,我可以跟你說了,古顏,我愛你!”

幽幽一個破跌,身形一閃,差點跌倒,美文的這句話,對她來說,太震撼了。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和你廝守一輩子,你可願意?”美文鄭重地宣佈,眼裡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我……”幽幽被幸福包圍得說不出話來了,身體輕飄飄了起來,腦袋空白。

美文把她拉到身邊,捧起她的臉頰,吻了下去。

幽幽頓時瞪大了眼睛!

——

jany家。

她的家依舊如十多年前一樣,沒有變過。

天文降落在她家門口,現形。

jany家的門開著,他望了周圍一眼,眼眶漸漸溼潤了起來。

這裡的面貌和十年前一樣,沒有一絲絲改變過。也許,是這裡的主人不想改變,是因為怕另一個主人忘記了這裡嗎?於是,不曾想過改變,就怕錯過他的到來?

天文推開了半掩的門,走了進去,jany家裡的樣貌,也沒有改變過半分,和她的容貌一樣,依然保持在十二年前的模樣。

他走過庭院,走入小廳,一路上,都顯得很幽靜,這裡的構造,也很幽雅。

jany正在廚房忙碌,抄著她永遠也不會抄的菜。

天文在廚房門口看到她,停下了腳步,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揚起了美麗的弧線。

一盤黑糊糊的青菜,被jany撈上盤子。

看著黑糊糊的菜,她一時出了神,望向了窗外,臉上的表情很淡,想起他了嗎?

“抄了十二年的菜,還是抄不好,以後怎麼伺候丈夫?”

天文的話,輕輕地傳出來,在jany耳畔響起,不由得讓她猛然側過頭來,天文俊美的臉龐,映入了眼睛,她顯得更平靜了,但心,已經激動得要跳出體外了。

天文走進去,搓起袖子,開始為她準備早餐。

jany的身子,慢慢地往邊靠,一直看著天文動手,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也許是震驚過頭了,說不出半句來!

直到一桌豐盛佳餚擺在jany面前,jany的眼淚,唰地一下,湧出了眼眶。

天文從她背後摟住了她,吻著她的耳朵,吻著她的髮絲,“jany姐姐,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吧?”

jany的身子一僵。

“我好想你,你知道嗎?”天文始終摟著她,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芳香,“可是,我害怕,害怕我回來後,看到是已經結了婚的你,或者是,已經不記得我的你。”

“天文!”jany轉過身一把摟住了天文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大哭了起來,如今,他有了讓她感到安全感的身軀,“我不任性了,我要你!”

她這麼一說,天文欣慰一笑,一顆心鬆了下來,“jany姐姐,說好了哦,不準撒謊,以後你敢反悔,我就、我就……”就什麼?

“我不反悔!”jany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除非你不要我了!”

天文笑,“怎麼可能不要你了!”

“吃飯吧!”jany把他拉到身邊坐下。

“嗯!”在家裡還沒有吃上飯,這一回坐下後,天文就拼命地往肚子裡塞米粒,邊吃邊說:“姐姐,為什麼你不帶父母來這裡住?非要一個人,不安全!”

jany的臉色黯然下來,陳述:“我父親生意忙,常年在國外,我母親……在我十歲那年就得了抑鬱症死了!”

“啊?”天文吃不下飯,好奇起jany的家庭背景,“為什麼會得抑鬱症?”

“我父親說,我母親是因為我才死的!”一想到貌美如花、美若天仙的母親因為自己而死,jany抹起了眼淚,“我媽自從生下我後,整天就對著我發呆,整天就是對著我哭,也一直在自言自語些什麼話,我不是很聽得清楚。”

天文問:“她說什麼了?”

jany回憶了下下,“她說啊,寶貝女兒,你要替為娘好好愛你的父親。可是,她一直都對我父親沒有好臉色,我就算再愛我父親,我媽都不高興。我爸對她,是愛之入骨,可我媽叫我好好愛我爸,她卻還要對我爸沒好臉色,我很矛盾,於是十歲那年,她鬱鬱寡歡而終了。”

“好慘!”天文不禁心疼起了jany母親,“那麼年輕就鬱鬱而終了,怎麼那麼看不透人生呢?”

“唉!”jany輕嘆一聲,“我爸一直都沒有再娶,整天把對媽的思念投注到工作中!”

天文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和你爸,要節哀順變。”

jany打起精神來,“我知道了,我去拜祭一下我媽!”於是起身,香臺上掛著的照片,被紗布矇住了,jany過去把紗布掀開——

天文側過頭去看時,紗布正巧掀開,那張照片,瞬間讓他站了起來——

——

東海,龍宮。

“寶寶,你要乖乖地長大,知道嗎?”青麟在房內刻著各種各樣顏色的水晶,時而撫撫肚子,時而低笑自言自語,都是對肚子裡的寶寶進行胎教,手中的那顆構造奇特的水晶,讓她勾起了淺淺的笑。“你外公去找你爹地了,相信很快就能回來,孃親不會讓你孤零零地長大,就算你爹地不喜歡娘,娘也硬要把他給綁回來,不會讓你缺少父愛的。”

龍宮,什麼都沒,就是水晶特多。而青麟的房間,都堆滿了各色各樣形狀的水晶。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也喜歡設計水晶了,還時常想起了jany,禁不住會心地笑了起來。

洞門口有了動靜,是龍王回來了。

“父皇!”青麟放下手頭活,上去迎接父皇,滿臉急色,“父皇,如何了?青藤找到了嗎?”

父皇一臉無奈,想實情相告,“小龍,其實他……”

“到底怎麼了?”青麟急著知道。

龍王說道:“父皇在降雨的時候,天突然裂開了一條縫,然後,把青藤給吸走了,至於去了哪,為父也不得而知,問天庭上的人,都是知其一,不知其二,都說是韓天神把他們弄走了。”

青麟一下子洩了氣,“怎麼會這樣?”怎麼關韓天神的事了?

青藤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公主!”這時,一婢女來到洞門外,手捧著天文的靈劍,道:“這把劍公主用不著了,怎麼處理?”

“給我!”人走了,對於青麟來講,是說不出的痛。如今,能有一件愛人的東西留著作思念,日後,她也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是,公主!”婢女把劍捧進來,替給青麟後,朝龍王欠身一下,“奴婢告退!”然後離開了。

青麟愛憐地捧著劍,一想到這是青藤的劍,她就呵護得更緊。只是,當她的視線留意到劍柄上的掛墜時,整個人陷入了窒息的漩渦中,無法接受得了眼前的事實。她的腳,似乎不停使喚了,不停地往後退,劍也被她剛剛失去力氣的手給丟到了地上。心正怦怦地跳,呼吸越來越急促,已經盈滿淚光的眸子,始終緊緊地瞪著劍上的吊墜。

那、那不是天文送給jany的“王國夫人”鑽戒嗎?怎麼會在劍上?又怎麼會在青藤的劍上?

是的,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那枚鑽戒。

只是,戒指怎麼會在這裡?

突然間,青麟發現了一件事——

天文有三個兄弟,青藤也有三個兄弟。天文曾經也要去找父親,青藤也要去找父親,莫非他們——

“不——”再也承受不住打擊,青藤淒厲地大叫了一聲,是如此的悲慼。一想到自己遇到的青藤就是長大後的天文,她就有著撕心裂肺的痛,既為錯過天文,也為留不住天文而痛。

“你回來,不要離開我!”青麟哭喊著,“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了,你回來!”

但,任她怎麼叫,天文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嗚嗚!”青藤悲涼地蹲了下來,痛哭。

他走可以,至少要讓他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她真的懷了他的孩子,知道了再走好不好?

可,這已經是天文的遺憾了。他走了,從此再也不會知道,他在異世有了個孩子,還是他曾經認識的夕子所懷,他的種。

從此,他再也不會知道了,只能青麟默默地承受著這份痛哭。

——

半個月後,祖兒第一次來到了唐家,自從半個月前她離開唐家後,今天還是第一次到唐家來。

董以純以及連海凡等人都去郊遊了,剩下英文一個人在家。

祖兒來到唐家門口,管家見到她,於是笑臉上去恭迎,“祖兒丫頭,怎麼有空來唐家玩了?今天當家的和少爺們都去郊遊了!”

“哦。”祖兒有點失落,抬頭凝了一眼別墅,突然發覺自己跟這裡實則是很陌生的。是什麼原因,讓她情不自禁來到了這裡?

管家又說:“不過,英少在家裡呢!”

祖兒一怔,“他、他在家?”

“對!”管家點頭道,但一會臉色怪異了起來,“不過,英少最近挺奇怪的,天天都不出門,美少就算扛也扛不了他出去散心。整天在房間裡關著自己,不是彈彈古箏,好像又是在作畫!”

“……”祖兒蹙起眉,“他怎麼做這些事?”

管家搖頭,“我也不知情,丫頭,要不要周叔進去通報一聲你來了?”

“不了!”不知道為何,當知道自己是因為英文而來到這裡時,祖兒反而退縮了,小時候的大大咧咧,如今儼然一個憂鬱的女孩。對管家禮貌一句,“周叔,祖兒先走了,有空再來看您!”說畢,落寞轉身,離開了。

管家看著她離去,無奈地嘆息,“不知為何來,卻知為何去。”

這時,英文走出了家門口,聽到管家自言自語,上去好笑地問:“周叔,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瞄了前面一眼,發現一個窈窕背影,甚是驚訝,“那背影的主人是誰啊?我們家的親戚嗎?”

管家說:“英少,那是小姐的同學卡祖兒,估計是裡找小姐的吧,但也沒說,也不知道她是為何而來。剛剛跟她說了英少你在家,可她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不知為何來,卻知為何去!”管家的這句話,讓英文重複唸了一遍,望著祖兒落寞的背影,眸光恍然了片刻,把祖兒的背影,當成了一襲白衣的墨傾城。回過神後,追了出去,追到祖兒一米之外,停下了腳步,“祖兒同學!”

祖兒一怔,腳步停下,複雜的眼神,眺望著遠方,入眼的不是景物,而是驚訝。

英文走近了幾步,“是你嗎?”然後,從祖兒側邊走了上去,每一步,都讓他屏住了呼吸,一種莫名的情感湧上心頭,儘管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因為見到祖兒而這樣。

當他完全站定在祖兒面前時,他怔住了,眼前這美若天仙的少女,就是他曾經認識的同學卡祖兒嗎?

“好、好久不見了!”看到他,祖兒結舌了起來,英文如此近距離站在她面前,怎能不讓她的心砰砰直跳,而且,他如今還是個俊美少年。

“你真是卡祖兒?”英文驚喜出聲。

祖兒輕點了下頭,“恩,我是!”

英文少許埋怨,“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坐會?青鬱和詩文他們去郊遊了,估計晚上才回來,你大老遠來一次也很不容易,進去坐會吧?在我家住幾天再回去,不用客氣的,週一你也可以和青鬱、幽幽她們一起去上學了。”

“我……”有多少婉轉的話去拒絕的,可祖兒現在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別猶豫了,咱們十幾年的同學好不容易見面,走,進我家玩!”也不等祖兒反應過來,英文就拉起了她的手,往回走。

祖兒望著自己的手,被英文溫暖的手牽著,頓覺心裡很滿足,也很溫暖。

走到家門口時,英文對管家高興地吩咐:“周叔,麻煩你去準備些茶點到我房間,謝謝!”

管家恭敬道:“沒問題,英少!”

“走!”英文高興地牽著祖兒進了家門,不一會,就跑到自己的房間了,這才鬆開了祖兒的手。

祖兒欣賞了房間一眼,訝然了!

英文不好意思道:“回來時房間已經被我媽咪佈置好了,所以……也沒收拾過,有點凌亂,你別介意!”

“不、不介意!”那一幅幅美人圖,那幾樣東方樂器,多多少少讓祖兒震撼,“英文,你怎麼喜歡起畫畫了?而且這畫……”看著像極了墨傾城容顏的那幅畫,祖兒第一眼就怔住了,第一眼就對這幅畫產生了莫名的情感。

“她是我的女朋友!”英文上去介紹,臉色很糾結,“我和她確定關係後的第三天我就離開了她,回到現代了,無法割捨得下她就把她畫了出來,也不知道如今她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恨死我離開她了。”

祖兒身形一閃,腦袋像是缺氧了感覺到暈眩,或者,是因為英文的話讓她暈眩了。

原來,他有女朋友了,還是個古代的美女。

怎麼她的心酸酸的?

“是因為她,你才學習起她的所有?”想必,這幅畫裡的美人是一個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這怎麼說呢……”頓了頓,英文勉強回答:“算是吧!”

這時,管家已經命女傭端了茶水點心到門口,敲了敲門,“英少,茶點準備好了!”

英文朗聲道:“端進來吧!”

“是!”管家應了聲,然後示意女傭端進去。

女傭明白,把茶點端進去後放下就出來了。

“你們慢用,我先退下了!”恭敬地說完,管家和女傭離開了。

“祖兒,你一大早來,想必還沒吃點什麼,這裡有糕點,盡情享用,不用客氣!”英文過去坐了下來。

祖兒猶豫了半下,還是坐到了玻璃桌旁,只是桌上的點心和糕點讓她不敢多瞧一眼,臉色怪異了起來。

“怎麼了?”她怪異的臉色,讓英文蹙了起了眉,“是不喜歡還是……”

“不是!”祖兒辯解,“我從小就對茶水很**,喝不了,所以,我常年喜歡喝清水!”

“清水……”簡單的兩個詞,勾起了英文滿心的疑惑。墨傾城也喜歡喝清水,祖兒也喜歡喝清水——

莫非,祖兒就是墨傾城的後世?

英文的心亂了起來,看祖兒的眼神很複雜,“祖兒,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喝清水嗎?”

祖兒淡淡地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說,“怎麼說呢,我從小就喜歡,好像我對清水有一種莫名的情感,好像是一種指引,只要一直喝著清水,就能有誰認出我,或是我認出誰,這種感覺相伴我很久了。每當午夜夢迴時,總是做著一個夢,夢中,有兩個白色的背影手牽手走在山間裡,他們有說有笑,可我就是看不清楚他們的容貌,就一直聽那個女孩說,我喜歡喝清水,非常喜歡,很甘甜!”

“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英文伸出手,握住了祖兒的手,激動地看著她,“你是傾城,對不對?無論經歷了多少次輪迴之痛,你依然注視著我,對不對?我太大意了,你是要用這種方式讓我知道是你,對嗎?傾城!”

手突然被握住,祖兒的心不安地跳動了起來,嘴脣顫了顫,“英文,你怎麼了?”

“噓,不要說話!”英文走過來,把她拉起來後,就輕輕擁她入懷,把思念,都在這一刻傾注在祖兒身上……

——

郊外。

董以純正在和孩子們捕捉蜻蜓、蝴蝶。

連海凡他們都在車裡工作,手一直在鍵盤上,或是拿著筆,正在目不轉睛地瀏覽著檔案。

眼看著又一隻蝴蝶就要捕到網中了,青鬱卻被詩文給撲倒在花叢中,立即蝴蝶就飛了!

突然被按在花叢中,青鬱心驚肉跳,以為是自己摔跤了,發現是詩文把她給按倒時,不禁嘟起了嘴,“蝴蝶都飛了,看你做的好事!”

“我的蝴蝶可沒有飛,被我捕捉到了!”說完,詩文在花叢中吻上了青鬱。

而此時,董以純正在跟兒子美文搶蝴蝶。

美文自然搶不過,於是故意用法力在媽咪面前變出了一顆石頭——

“哎呀!”媽咪真的被絆了一跤跌倒了,撲在軟綿綿的草地上。

“哈哈哈!”美文殲詐地大笑起來,馬上拿起網去捕捉那隻蝴蝶。

董以純瞪了兒子一眼,“臭小子,老媽你也敢算計!”

幽幽上去扶起她,替美文求情:“未來媽咪,別生氣了,美文天興愛玩,讓他自己鬧騰去!”

“還是幽幽乖!”董以純寵溺地捏了捏幽幽的粉頰,然後說:“去玩吧!”

“是!”說畢,幽幽向美文追去。

董以純撲了撲粘在身上的枯草,然後向連海凡他們走去。

連海凡和唐諾坐在一個車裡,一個在拼命地閱覽合同,一個拼命地敲打鍵盤,神情非常認真。

唐諾在手中的合同簽上名字後,沒有看著連海凡,嚴肅出聲:“我們四人合成的集團正式命名為“環世界集團,我們原本合力開的公司,也已經高價賣給了內地最大的富豪。因為林凡和卡明曾經搗亂過,我們損失了很多重要客戶,如今,我們稍微改了改政策,那些客戶已經對我們不重要了。”

“現在已經進入了穩定期,其他不是咱們的事,就不要管了!”連海凡邊輸入檔案,邊說,目不轉睛盯著螢幕。

這時,董以純走到了車窗外,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嘿,兩位先生,今天賺多少錢了?”

連海凡的手停下,轉頭凝著董以純好看的眼睛,笑道:“估計能讓我們一家環遊世界一天!”

“哇!”董以純驚訝不已,“這麼少!”說了反話。

唐諾好笑地補充:“是在最出名的地方旅遊一天,不少了!”

董以純呵呵一笑,“這才行!”

說完,她又向後面的車走過去。

此刻,藍希哲和夏揚在裡面也在不停地忙碌。

藍希哲帶著鏡片眼鏡,在一遍一遍地翻看記事本上的資訊,這些資訊都是助理們抄下來的,便於他們瀏覽抉擇,看到重要的,他就用水彩紅筆畫橫線,或圈個圈。

“你好,我是“環世界”的行政總裁之一夏揚,請問,是李先生嗎?”夏揚已經打了半天的電話,仍還不嫌累,“李先生在香港、甚至全球,是響噹噹的人物,有無興趣跟我們談筆生意?”

見他們這麼忙,董以純走過來後,不忍打攪,想要走開,藍希哲見到她,於是叫住了她,“以純!”

“啊?什麼事?”董以純回頭看著他,一臉不好意思,“我沒打攪你工作吧?”

“你過來!”藍希哲柔聲命令,眼神充滿寵溺。

“哦!”董以純躡手躡腳走到床門口。

“這有隻蟲子!”藍希哲伸手把她衣領上的小瓢蟲給拿掉,扔走。

董以純虛汗一把,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原來是這樣。不過,至少心裡暖暖的。“還有什麼嗎?”

藍希哲搖搖頭,笑:“沒有了,注意太陽!”

“ok!”董以純在他額頭印了個吻,然後離開了。

藍希哲繼續陷入緊張工作中。

不遠處,在花叢中的青鬱突然坐了起來,壞壞的眼睛看著詩文,“吶,這個給你!”

詩文看到她手中的東西,愣了愣,“你都準備好了?”

青鬱賊賊一笑,“當然!”

“好吧!”詩文不客氣地把東西拿到手,然後仰頭望了望周圍,看到媽咪在不遠處,於是喚了喚,“媽咪!”

董以純扭頭過來,“什麼事?”

詩文壞壞一笑,“我們在造人類,你把風哦!”

董以純又虛汗一把,“沒問題,儘管造!”

詩文得到應允後,真的和青鬱開始造起人類來了,儘管他們都知道,這一次,是造不成功的……

小河邊。

jany坐在草地上,欣賞著大自然的風景。

天文躺在她腿上,嘴裡咬著小草苗,藍天白雲,一覽無餘。

這對姐弟,就像夏日裡的風,讓人看著都舒服。

jany低頭看著天文,輕輕地笑著,有著一雙可愛的酒窩兒,秀髮有幾縷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脣好薄,好誘人,她低頭下去,吻了吻。

剛巧,搶著捕蝴蝶的幽幽和美文從他們身後經過,看到這一幕,美文停下了腳步。

幽幽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他的背,小聲埋怨,“撞疼我了!”

“噓……”美文回身示意她別出聲,然後指了指小河邊的那兩人,“你看!”

jany和天文正在接吻,幽幽看到,“嚇”捂住了眼睛。

“呵呵!”這丫頭這麼羞澀,美文看著就覺得好笑,於是扳開了幽幽的手,賊賊地說:“我們也可以的,要不要試試?”

幽幽臉一紅,低下了頭,“我……”

美文嘟起了嘴,“好嘛幽幽,你就從了我吧,你若是答應了,我答應你下個學期去聖殿讀書,和你一個學校一個班級如何?”

“真的嗎?”幽幽激動不已,若是有美文在班裡,她就不會被班裡的女同學欺負了,太好了!

美文威脅道:“那你答應我才行!”

“我答應了!”幽幽急急地說,就怕美文反悔了。

“這才乖!”像疼疼自己的小狗狗一樣,美文撫了撫幽幽的頭髮,然後牽起她的手,溜到了上流河中。

這裡雖不是人間仙境,倒也是滿幽靜的,水清澈見底,周圍的山青綠蔥翠。

美文把幽幽帶到這裡後就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嚴肅地看著幽幽,“我們開始了哦?”

“嗯!”幽幽閉上眼睛,像上戰場一樣緊張、嚴肅。

美文舔了舔嘴脣,準備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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