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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霓裳-----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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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該是有些生氣的。

這種生氣,既來源於對練兒剛才突然冒出的那一句的訝異,也因為之後,這一句話後,眼前出現的一幕變化。

直到看見這一幕變化,自己才後知後覺的恍然過來。

天漸漸暗了,不知為什麼今晚的天暗得很快,在練兒傲然喝了一聲都滾出來後,四下裡一度變得十分安靜,風吹過,幾片模糊不清的林葉在空中飄舞著,這時候,我才知道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這種安靜持續了一會兒,而練兒耐心等待,像面對獵物時胸有成竹的獵手,眼光只堅定的朝向一個點上。

也許是因為這目光太自信,沒撐過多久,那個位置的樹叢就開始不自然的窸窣作響起來,緊接著,打暗乎乎的山林中,接二連三跳出了幾個人影來。

人影高大魁梧,是精壯漢子的身影,總共大約有□□個人,朝這邊圍上來時,一個個步伐沉重,一副孔武有力的架勢,再走近些,才瞧清他們模樣,幾個皆是一身粗布短衫的打扮,生得五大三粗,面板黝黑,若不是眼中流露出的蠻橫凶意,看著還真和山下一般的莊稼漢子沒什麼太大區別。

不過,此刻,真正將他們和普通莊稼漢明顯區分開來的,還得算握在他們手中的,一把把明晃晃的鋼刀。

普通的人家會有菜刀,柴刀,卻不會有專用來做兵器的傢什,何況是人手一把。

瞟了身邊的人一眼,此時練兒全然不在意我的目光,只顧興致勃勃的望著對面,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捺不住的躍躍欲試,這幫人不知何時開始尾隨了我們身後,我沒發現,她卻一定是發現很久了,可非要等到得了我承諾後才點破,該是早就存了動手之心。

察覺到這一點,就不由得人不生出悶氣,她或許沒存算計之心,但事實上,卻正是算計了我的心思,縱然沒什麼惡意,我卻是介意的。

只是眼下的情形,即使是天大不滿,也只能暫時先放到一邊。

“各位——”清清嗓子,我踏前一步,由練兒身後站成與她並肩,朗聲道:“不知道各位這個時間,這般虎視眈眈的跟在我姊妹身後,究竟意欲何為呢?”

雖然眼前擺明了來者不善,但只要可能的話,該說的還是都說清楚為好。

可惜,自己雖有此意,對方卻未必領情,聽我這麼說,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健碩漢子就啐了一口痰,罵罵咧咧的對一旁抱怨道:“你看!老大,我就說早在郊外瞧見時就該動手了!娘得老三非說什麼看她們來歷,這一路辛辛苦苦跟了半天,還是被發現了不是?”

此言一出,讓人眉心微擰,倒不是因為話語粗鄙,只是從這一句話中我聽出,他們是在我倆出了集市後就發現並跟上的,而照常理,當時我們本該是要施展身法趕路的,如此一來怕早就已經甩掉他們了……

那時候,是練兒拉了我,要不緊不慢徒步而行,這樣看來她是一開始就在故意為之。

胸中的無名火又被添了幾根柴,暗暗深吸了兩口氣,我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與這小丫頭計較的時候,可心裡卻還是因這火氣憑空生出一些狠意,甚至莫名的開始希望對方快點動手,好三兩下解決了了事。

不過,這些人中也混了頭腦比較好的,所以倒是比我想象得謹慎許多,至少那絡腮漢子剛罵罵咧咧的啐了一口,就被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人制止了,攔住他後,這人遙遙的衝著我們雙手一抱拳,大聲道:“失禮了,請問二位姑娘是哪條道上的?”

我還沒來得及想該如何回答,這話入了練兒的耳,就只見她眨眨眼,不假思索的開口問了回去:“什麼哪條道?不就只有腳下這一條道麼?”

她這麼反問,自然是因為真不懂,這些看似普通的江湖用語與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不過此時此地,話一出口,反而顯得有些高深莫測起來,對面的人顯然沒料到,聞言猶豫了一下,再一抱拳,就比先前更直接了些:“二位姑娘,可是綠林同道?”

練兒雖然不韻世事,為人卻聰慧,見他這般一而再的發問,也就明白了這話是有含義的,當下不再接話,只側頭看我,小聲問道:“喂,什麼是綠林?”

雖然正有些氣悶,但也做不到對她置若罔聞,我回答是回答,不過心中有氣,說話不由比平時就來得硬了些:“綠林麼,其實就是做打家劫舍的勾當的,有做得好的,叫劫富濟貧;有做得壞的,叫滋鄉擾民;有做得大的,叫稱霸一方;有做得小的,叫欺軟怕惡。”

“哦?”聽我這麼說,練兒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繼續追問:“那眼下這群人也是綠林的嘍?他們是好的還是壞的?是大的還是小的?”

我垂下視線,淡然道:“你說呢?”

練兒點頭:“看他們這樣子,實在不像什麼好東西,那麼應該兩樣都是後者吧。”

我們這樣自顧自的對話,一唱一和,是顯然沒把對方放在眼裡,這態度自然會激怒他們,對面頓時一陣喧譁,那絡腮漢子尤其是暴跳如雷,粗話連連,看似領頭的人也終於耐不住,現出了飛揚跋扈的嘴臉,口裡嚷道:“呔!這兩個娘們兒,今日在集市傷了我兄弟一隻胳膊,小爺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招惹起小爺來了!看樣子也不是什麼有來頭的,兄弟們,沒啥好顧忌的,給我辦了她們!”嚷完,舞刀就衝將上來。

看著這群張牙舞爪撲過來的人,我冷哼一聲,心道果然如此,除了那個地痞混混的是非外,我還真想不出招引上這幫傢伙的理由,而他們那一開始的故作姿態,也不過是怕得罪了惹不起的勢力而已。

可惜,有些人雖身後並無勢力,卻也同樣是惹不起的。

此時,見著這幫人揮舞了武器齊齊撲來,身邊的孩子早已經是兩眼放光,她嘻嘻一笑,拍我肩道:“我來,你在這裡就好,不準與我搶哦!”語音未落,肩上一空,那人已是倏地躍然而起,夜色中彷彿一抹虛影,飄然進了人群。

練兒好勇鬥狠,我卻素來是懶得多事的,自然不會去想和她搶,只是負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這幫傢伙不過是會點三腳貓的皮毛功夫,遠不足以對練兒照成威脅,才開口喚了一聲:“差不多就行了,別要他們性命,還是和白日裡那樣,最多一人一隻手便好。”

那頭她正神采奕奕的穿梭人群鬥得興起,聽到了似乎不太高興,大聲道:“你就是心軟,還喜歡管我!”不過也沒有否定,只是出招更刁鑽了些,奪過其中一把刀,玩耍似的舞動著東一下西一下,留下的都是淺淺傷痕,卻一記記無論別人怎麼躲都躲不開。

不同情那幫人,但也不喜歡這場面,反正練兒全盤掌控了局勢,我索性轉過身,走遠了兩步,去到一棵樹下眼不見為淨,等她耍完了來叫我。

只是耳畔,哀嚎聲還是接二連三的傳來。

我全當充耳不聞,眼看著遠方,人卻在出神,心裡還是有氣的,原本完全可以避開的是非,她偏偏要故意招惹上身,甚至為此不惜動腦子盤算我,這般愛逞強,喜動武,下手亦是不留情面的狠辣,現在隨我和師父在山中還好說,若是有朝一日入了塵世,難保不會四處樹敵,人心複雜,她又不懂,雖然這些年我沒斷過教她,連師父偶爾也會提點,但畢竟空口白話,沒見過經歷過的,還是不會有真正的概念……

怕只怕……等她真正見到經歷到,卻是為時已晚……

正這麼入神的想著,驟然,一聲驚呼傳入了耳中。

“你!躲開!”

那是練兒的聲音,卻又不似練兒的聲音,因為從未聽過她的聲音會帶著這種慌張,但正是這樣的一聲,驀地驚醒了自己,感到腦後風聲,我頭也不回,只略一側身,直覺的一讓,左手下意識推了一掌。

觸手瞬間,是堅硬冷膩的感覺,只聽得哐噹一聲,一把沾滿血的鋼刀被拍到了一邊,砸在樹身上又彈落在地,映著微微顫顫的光。

再慢半步,這把刀就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插在我的背上。

看著這把刀,再看看因這一拍而沾染了血跡的左手,一時有些難以回過神來,正當還在心有餘悸之時,身後卻又是一陣風聲,還夾著衣抉飄動之聲,顧不得細想清楚,本能反應的,我回身就又是一掌!

一掌送出,心中大悔,目光掠過那衣抉飄動之處不是別人,正是練兒!這一擊自己是應激反應,手上沒個輕重,用了功力不說十成,至少七八成是有的,雖然看清了來人就匆忙收勢,可電光火石之下哪裡收得完全?掌風挾了來不及卸去的殘存力道,結結實實的拍在她肩胛上!

“練兒!”這一驚比剛才還甚,我手上沾著血跡,這一掌就在她肩上也摁了一個血印,看上去尤為觸目驚心。

可她卻恍然未覺一般,不管不顧的捱上一擊,只是微微歪了一下身子,勢頭仍舊不收,飛身躍到我面前,一落地就伸手環住我大半個人,順勢拉了半圈,審視之下面色倏變,急道:“你怎麼樣?怎麼手上會有血的?是不是哪裡受傷了?啊?”

我和她四目相對,看著那雙眸中不做假的焦慮,就知道,心裡什麼火氣都又被消的乾乾淨淨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篇武俠文,寫了那麼多都還沒正兒八經的動過手,這是什麼性質……(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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