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破草太難聽了好嗎?”素姻大喊,一臉得意的看著風嵐笙。
“好吧,破花就破花吧,我們扯平了。”風嵐笙瞟了一眼素姻,素姻隨著風嵐笙的視線望過去,頓時覺得無語問蒼天。她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前,用近乎歇斯底里的聲音大喊道:“風嵐笙,你不僅是破花,還是色花。”
色……花!好像比破花更難聽啊。接著,松柏林山,一群烏鴉飛過,林子裡傳來了一聲超級怨念的呼喊聲。
素姻和風嵐笙從地道里回來的時候,清夙和重淵已經在風嵐笙的房間裡等著了。當他們兩人相互依偎著出洞時,看到了兩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尷尬。自己偷偷跑出去了,現在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回來,著實是丟臉極了。
“夙兒,這種出去相會的方法足夠新奇。”重淵雙手環抱在胸,有些吊兒郎當的說道。還不時的戲謔的看著還沒從洞裡出來的兩人。
素姻害羞極了,但是她平時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是不允許自己出現這種情況的。她鄙夷的看了重淵一樣說道:“你們這樣子倒真是小人的作為呢。”
“嗯,確實是有小人的作為,因為是小人,把你們捉姦在坑了呢。”清夙點點頭,假裝很配合素姻的話語,卻淡淡說出了這句話。這下,素姻被自己的話給噎住了。
重淵見兩個人還沒有從地道里爬上來,就走過去用靈力幫襯了他們一把,只聽到兩聲慘叫,素姻就倒在地上摸屁股了了,倒是風嵐笙。不知道是上天眷顧他還是他的運氣太好了,或者是重淵自己手下留情,他正好摔在了自己的**,不過也是虛驚一場。
“話說,你們怎麼會在這。”素姻揉揉屁股,怨念的說道。
“當然是有事而來。”重淵瞟了風嵐笙一眼,然後說道:“而且是關於他的事。”
“關於我的事,關於我能有什麼事。”風嵐笙從原本躺在**的姿勢改成坐在那裡,靜靜地聽著接下來清夙說的話。
剛才清夙和重淵從孟婆的居處離開以後,已經去過了一趟玄殃界,玄殃界的彼岸花族族人已經全部沒有居住在裡面了,清夙放出靈力在哪裡探測了一下,魔氣也已經快消失乾淨了。等魔氣消失乾淨,那些滋養在落魂戒裡的彼岸花族族人就可以回到自己所處的玄殃界生活了。
還有清夙也告訴了風嵐笙,那可以解除魔氣的天池就在玄殃界裡的某一個地方。只不過應該是由寧俞玄女來守護的。這一點其實讓清夙也不明白。天書之上記載的寧俞玄女主要是和寧晉玄女一起守護女媧廟的,怎麼現在孟婆卻告訴她,寧俞玄女是在玄殃界的天池守護呢。
過去的萬年裡。有些事情的事實是被別人冰封的,就像是有人刻意隱瞞了一切一樣。而這些隱瞞的人最後有什麼目的。沒有人會知道,但是清夙保證,她絕對會以自己的力量把這一切全部解開,還自己一個公道。讓自己做自由的人。
“這麼說,救我的方法就是要去玄殃界尋找天池。”風嵐笙的話語雖然帶著疑問的語氣,但是他自己的心裡是知道的。他想了想,仔細的回想著自己小的時候的記憶。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玄殃界裡有任何關於天池的訊息,於是回答道:“母后從來就沒有和我說過,玄殃界有什麼天池存在。”
“沒說過不等於沒有。”清夙回答道。她想到,這寧俞玄女是天界的遠古之神,如果她想要隱藏,怕是這個世界的人想找也找不到的吧,風嵐笙的母后不知道是正常的。
玄殃界的介面裡沒有,那麼所身處的地方應該還有其他的。曾經,玄殃界是屬於冥界的一塊土地。當時的彼岸花族族人並不像如今的彼岸花族族人這般強勢。歷史已經過去了好多年,猶記得那個時候,清夙還未來到這冥界。
這一切的一切,也是在萬年之前,時間之界顯現的時候,在那上面看到的。曾經的彼岸花族用自己的力量奪取了玄殃界這塊土地,這塊土地誠實冥界最為神祕的地方。也正是這片土地,孕育出了強勢的彼岸花族族人。所以,清夙不相信玄殃界只是簡簡單單的玄殃界。
三界裡面,很多東西的背後都蘊藏著極多的祕密。清夙相信,這玄殃界的背後,祕密很多,她一定會知道的。
“一切,只有去了玄殃界才可以解釋清楚。”重淵說道,看向了風嵐笙:“你現在不能隨意的使用靈力,還是和我一起去吧。”
“這……好像不太好吧!我還是……”風嵐笙向四周望著,這裡四個人,好像沒有誰比他更合適的,可是他不願意。他突然想起了那日素姻手裡的蘆葦,只要自己和素姻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嗎。他手指著素姻對重淵說道:“不用你了,我有她就可以了。”
素姻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應該是喜是憂。開心的是自己終於可以和風嵐笙一起了,而且這次還是風嵐笙主動要求的。憂的是,自己上次從靈虛山上帶來的蘆葦已經快用完了,現在還要把最後一根拿出來給風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