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就指著詹越說道:“詹越,我的兒子就是在你十九歲生日的那個晚上懷上的,我現在居然連是誰的都不知道,我要你負責,要不是為了給你過生日,我怎麼會喝醉,那個時候我是那麼的相信你,那麼的愛你,所以才會沒有半點戒備,我高興,我才喝醉的,難道你就這樣不管我了嗎?”
詹越,緩緩抬起頭:“要我負責?要我管你?你說我怎麼負責?我怎麼管?我承認當晚是因為我的生日,你喝醉了。但是是你自己沒有注意安全問題,酒店的房門你關好上保險鎖了嗎?自己一個女孩出門在外,這點安全意識你都沒有嗎?”
瞬間她啞口無言,一向看似堅強的她居然流出了眼淚。
頓了幾秒,她說了一句讓我們意想不到的話:“我那晚就是想要等你,所以才沒有關門,我居然現在才知道,那晚進去的不是你!”
“郝豐,我告訴你,我當時幫你,只是因為同情你,請你現在不要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好嗎?”
“是,你當年是幫了我,救了我,我應該感激你,可是為什麼,你不敢告訴我,當晚你開了兩個房間,那晚除了我,到底是誰住在我的隔壁,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居然不接,難道是有什麼隱情嗎?還是本來就是你故意設計陷害我?”
郝豐越說越離譜!聲音歇斯底里!
“夠了!”詹越大聲的呵斥她,瞬間變得安靜,只見她的眼淚無聲的流著。此刻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同情。
他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一定會弄清楚當晚住在你隔壁的人是誰?我會給你答覆的,你今天先回去。”他平靜的說完,郝豐沒有在糾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了他的身邊:“老公,那晚對郝豐做出那種事情的人,是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你應該告訴郝豐,她的兒子有權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他嘆了一口氣:“這些我都知道,那晚住她隔壁的是晉言沒錯,可是晉言說自己也喝醉了,那晚是怎麼進酒店房間的都不知道啊!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晉言,我現在還不好說!”
我想假設那晚晉言進錯了房間,自己不知道,但是為什麼第二天早上郝豐起床之後,也不知道晚上是誰在她的**睡過,所以她才會一直認為那個人就是詹越,這樣看來,如果那個人是晉言,當晚他是知道的,他離開郝豐房間的時候一定是清醒的,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離開呢?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詹越,他說立刻想辦法拿到晉言的檢材,去和郝豐的兒子做親子鑑定。
他晚上約了晉言出來,並沒有告訴他,我們懷疑他是郝豐兒子父親的事情,他很快就弄到了檢測的材料。
第二天便直接叫郝豐拿著檢材去鑑定機構鑑定去了。
由於她沒有做加急鑑定,所以過了兩天才去取的結果,拿到結果的時候,郝豐就立刻給他打了電話。
因為他接電話時,我就在他身邊。
“郝豐,你先別激動,你先冷靜,我一定會告訴你檢材是誰的,我親自當面告訴你,好嗎?明天是週六,上午我到你公司附近去找你吧!”
他掛了電話,一臉的凝重。
“原來郝豐的孩子真的是晉言的。”他對著我低聲說道。
當時晉言不知道他偷偷取了檢材的事情,如果現在突然告訴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反應!
“那怎麼辦?你都答應郝豐了,你要告訴她實情啊!”
“不管了,我立刻給晉言打電話,這事兒他做了,孩子都九歲了,他確實應該負責!”
說完,他便給晉言打了電話。
“晉言,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我十九歲生日那天,也就是出國前的那個生日,當晚你住在酒店裡,隔壁住的就是郝豐,如今親子鑑定已經證明,郝豐那個九歲的兒子是你的,就是我老婆過生日時,郝豐帶去的那個孩子。”
他剛說完,電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估計他懵了!”詹越說完,將手機放在了沙發邊的茶几上。
週六上午,我們剛吃過早餐,他就和我說,要我和他一起去見郝豐,我想了想答應和他一起去。
在郝豐的律所附近的咖啡廳裡,我們見到了郝豐,看出來她很激動,也很興奮。
“詹越,你說吧!到底是誰?”我們剛坐下,她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郝豐,如果你知道了是誰?你打算怎麼辦?”詹越估計有點擔心,郝豐會去找晉言鬧。
“這個不是你擔心的,你只要告訴我是誰?這個人既然是我兒子的父親,那麼他有義務對我兒子負責。”
詹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窗外,而郝豐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臉。
“你快點說呀?等你說句話,等的花兒都謝了。”郝豐不耐煩的催促著。
“晉言。”詹越吐出這兩個字時,郝豐的眼睛立刻明亮起來,掩飾不住的開心立刻表露出來。
她抓住詹越的手腕:“快,快給我晉言的電話,我要和他聯絡。”
正在這時,詹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晉言的電話,他這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詹越接起電話,不知道晉言說了什麼,只聽見詹越說:“我現在正和郝豐在一起,我已經告訴她了,你現在需要過來嗎?”
接完電話,詹越對郝豐說:“等等,晉言現在就過來。”
郝豐有些不安的來回互搓著手,臉上全是激動和興奮。
突然她哭了起來:“我終於給兒子找到父親了,這麼多年來,兒子每次問我爸爸是誰?爸爸到底在哪兒,我真的無法回答。”
此刻看著這樣的郝豐,我之前對她的反感少了幾分,或許我沒有站在她的角度,不能充分的理解她吧!
十分鐘後,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的晉言,走進了咖啡廳,他今天的這身裝扮對於高大陽光的他,顯得更加的帥氣酷。
郝豐回頭看到他那一刻,居然忘記擦乾臉上的眼淚,眼睛直直的的盯著晉言,直到晉言坐到了她的身邊。
晉言,看了一圈我們幾個人,我們都沒有說話,他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我說,詹少,你可真會跟我開玩笑啊!搞得我昨晚失眠一整晚。你們這是在開會嗎?個個表情都這麼嚴肅。”
晉言裝無辜的說道。
“晉少,我沒有和你
開玩笑,那天晚上,我約你吃飯確實取了你的檢材,郝豐拿去鑑定機構做過鑑定了,郝練就是你的兒子。”
詹越說完,晉言剛才僵硬的微笑不見了,扭頭看向郝豐,郝豐從包裡拿出了鑑定報告,遞給了晉言。
晉言看完,‘嗖’的站了起來。
“我說,我憑什麼要相信那個男孩是我的兒子呀?就憑她的一份報告嗎?那說不定她拿的別人的檢材去呢,寫上我的名字就是我嗎?我看出來了,晉言在做最後的掙扎。
郝豐看著晉言的臉:“我現在才明白,我那晚雖然醉了,但是我知道有人進了我的房間,可是早上醒來時,就不見了,原來是你壓根就不想負責,你想玩玩就算了是吧?你……”
郝豐還想說什麼,晉言立即打住:“停,好,郝豐,現在立刻,馬上,走,帶著你的兒子我要親自去鑑定,如果真是我晉言的兒子,我再不是人,也不會讓他流落在外。”
說完,起身走出了咖啡廳,郝豐隨後跟了出去,留下我和詹越倆人坐在咖啡廳裡。
他嘆了口氣:“終於找到了真主了!”
“我想,當初郝豐偷偷生下孩子,那個時候她肯定以為那個晚上是你進了她的房間吧!”我說出了我的猜疑。
“不管她是怎麼想,現在終於與我無關了,她說是在我的生日當晚,我要負責,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不過,我的心裡確實還是有些愧疚。”
他說完,臉色有些沉。
“不知道晉言會怎麼安排,畢竟晉言有個談了四年的女朋友,而且都準備年底結婚了,如果現在讓小菲知道這事,估計接受不了!”
他說完,喝了一口咖啡,緩緩起身,牽起我的手:“走吧!老婆,我們回家。”
我們以為這件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以後的事情,晉言自己去搞定,去負責,雖然那個時候他還小,還年輕,可是做了,還是要負責的。
只是對於郝練來說,他的心裡肯定會受影響的,郝豐自己鬧那麼大的動靜,之前說詹越是孩子的父親,而後來又不是,現在才知道是晉言。
我有些可憐那個孩子,郝豐就算要幫他找父親,也應該低調一些,不要讓孩子知道,等確定了再說。
事情剛剛過去一週,又是一個週六的早上,很早,晉言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詹越去勸勸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和他們都是同學,而且幾個平時關係也很好。
我已經猜到,肯定是他有兒子的事情暴露了。
詹越非得拉著我去,說我是女人,和晉言女朋友小菲說得上話,我無奈的跟著他上了車。
晉言不愧是富二代,倆人住在一個很大的別墅裡,別墅裝飾豪華奢侈。
我們繞過大大的游泳池,才來到了別墅的大廳裡,晉言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發呆,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正在哭泣的小菲。
地上行李箱裡的衣服散落一地。
“我說,哥們你可來了,你看我媳婦兒,今天居然說要和我分手,說我騙她,你幫我解釋解釋吧!我是怎麼說,她都不相信。”
看見我們進大廳,晉言走過來招呼我們坐下後,對著他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