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胸有成竹,根本不屑我的存在。
“郝豐,你是律師,你應該知道,在親子鑑定上做手腳是犯法的。”
我想起我早上臨走時,詹越篤定的語氣,所以我說出了這句話,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她莞爾一笑:“季總,不需要你提醒,我當然很清楚。”
聽完她的話,我的內心簡直快要奔潰了,看她的樣子十有八九應該是真的了,可是在她的面前,我儘量的裝做鎮定。
“郝豐,提醒你一句,你想要進詹家,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我現在有事不候,請自便。”
說完,我走出了會議室,回到了我的辦公室裡。
跌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只感覺全身無力,握住手機的手不停的輕顫著,撥了好幾次,才撥通了小顏的手機。
“六月,我好想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小顏愉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看來小顏在法國過得很幸福快樂吧!
無聲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六月,怎麼啦?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她溫暖的關心語氣讓我瞬間哭出聲來。
斷斷續續的對著手機說:“小顏,我,我該怎麼辦?詹越他,詹越他居然有個九歲的兒子……..”
許久,才和小顏說完了整件事情,情緒也稍稍的穩定了下來。
“六月,我覺得你應該相信詹越,我認為郝豐是個不簡單的女人,這件事情,你不能坐等結果,你要主動,你自己親自拿著他們兩人的檢材去鑑定,親力親為才可信。”
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是的,我和他在一起這麼幾年,為什麼要為這樣一個半路出來的女人,搞得雞犬不寧呢?我自己的幸福,我要自己去爭取,如果每次遇到事情,我只是逃避,說不定我真的會把自己愛的人,推到別人的身邊。
想到這裡,我已經有了主意。
我撥通了郝豐的手機:“郝豐,我想晚上請你和你兒子一起吃飯,順便聊聊,我會叫上詹越的。”
她聽說我會叫上詹越,便一口答應了。
晚上我提前到了訂好的酒店裡,我到了半個小時後,郝豐和她兒子才到來。
剛落坐,郝豐就問我,詹越為什麼沒有來。
“他晚上有點事情,所以叫我先來。”對於郝豐這樣的女人,我沒有必要和她坦誠相待,如果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即使兒子是詹越的,也不會這樣公然和我叫囂。
“郝豐,我同意你上次說的公平競爭,那就從現在開始吧!既然詹越是你兒子的父親,你可以為你兒子去爭取,我和他也有女兒,所以我也會盡力為女兒爭取一個完整的家。”
我表面上這樣說,其實我的內心在流血,我怎麼能容忍這樣一個女人來搶我心愛的男人,我一定要親自來面對。
晚餐席間,趁郝豐去洗手間,我緩緩走到練練的身邊和他說話,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剪刀,很輕鬆的拿到了孩子的頭髮。
“練練,你今年上幾年級了呀?”我撫摸著他的頭,問他。
“三年級。”
可能是他看出來我和她媽媽,並不友好,所以他回答我的話也是冷冰冰的,但這些都沒有關係,反正我已經
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剛吃完飯,郝豐就撥通了詹越的手機,當著我的面問他,為什麼不來一起吃飯,不知道詹越怎麼回答的。
她掛了電話,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季六月,你騙我說,詹越會來,可是詹越壓根就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你為什麼要騙我們來,你不會是要想謀害我們吧?”
作為律師的郝豐特別的**,居然想到我會謀害她,真是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再說了,我才不會為了這種女人,把自己送進牢房!
我微笑著回到:“郝豐,不愧是律師,不過害人的事情我肯定是不會做的,至於我今天為什麼請你們來,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說完,我轉身結賬,走出了酒店。
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半山別墅,詹越看到我回家,臉上露著欣喜:“六月,你回來了,孩子呢?”
問完,扭頭看著大廳外面。
“孩子沒有來,你先坐下。”他坐下後,我在他頭上輕輕剪下了一些頭髮,他看著我的行為,立刻就明白了我要幹什麼。
“六月,你有我的頭髮沒有用啊?還需要那個孩子的。”他看著我說道。
“你別管!”我說完,轉身走了,他追到了大門外,我沒有和他說多餘的話,開車回到了我自己的別墅裡。
第二天很早,我就到了鑑定機構,做了加急鑑定,兩個小時後,鑑定結果就出來了。
倆人根本不是父子關係。
看到鑑定結果的一剎那,我簡直欣喜若狂,立刻給小顏去了電話,感謝她的提醒,原來那個女人真的是騙我的,她的鑑定結果的假的。
可是在我的面前她為何裝得那麼的逼真,難道她真的不怕我去告她?
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從地獄到了天堂般的興奮和激動,原來我的老公真的沒有騙我,我差點就被那個女人給忽悠了。
我開著車在馬路上飛奔著,我要把這好訊息告訴他,我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很興奮,興奮到無法言喻。
一個急剎將車直接停在了灝意集團大廈的門口,都來不及停到停車場去。
我直接奔到了電梯間,一樓大廳的前臺朝我打招呼,我都來不及去迴應,只是給她留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三十樓的董事長辦公室,他正開啟門出來,看見我笑得那麼的燦爛,他本來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他伸著手臂,等待我撲進他的懷裡。
他是何等聰明的人,單看我現在的表情,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寶貝,謝謝你。”我們彼此緊緊的相擁著,他在我的耳畔輕柔耳語。
我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我緩緩抬眸,看著他深邃的眸子,透著無限的溫柔和愛意。我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他將脣貼在我的脣上,我們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親吻著,許久才放開,一回頭,就看見兩位前臺美女正在低頭笑著,滿臉紅霞飛。
在一旁錯愕的韓助理,許久才走了過來:“詹董,所有人都在等您開會呢!”
我不捨的縮回攀住他脖子的手。
“寶貝,這下你該回家了吧!”
“你快去開會吧,我也要回公司了,回家的事情再說吧!”我回頭拋給他一個媚眼,笑著走進了
電梯間。
我回到車上,改變了主意,我想我現在應該去郝豐所在的律師所。
我開車到了郝豐的律師所,我特意將鑑定報告影印了好幾份,我剛走進律師所,郝豐就看見了我,笑盈盈的走過來。
“季小姐,今天找我又是什麼事情呢?”
我露出一絲淺笑:“當然有事情,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在這裡說也可以。”她看了看我的表情。
“走吧,我們到隔壁的咖啡廳坐坐。”
在咖啡廳裡,她雙手抱在胸前,挑釁的眼神看著我,等我開口。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影印的鑑定報告遞給她:“郝豐,我要去告你,你私自篡改親子鑑定報告,企圖破壞我的家庭。”
她接過鑑定報告的瞬間,臉色陡然變得灰暗,驚慌失色:“不,這不是真的,你,你昨天說請我們一起吃飯,你就是企圖取我兒子身上的檢材?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女人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冷笑:“郝豐,我這樣做,都是拜你所賜,我要的是真相,現在真相就在我們的眼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很快,她剛才還滿臉不屑的表情,立刻變了,我感覺她變臉的技術真的是爐火純青!
“季小姐,我們有話好商量,你千萬不要去起訴我,我真的不知道孩子不是詹越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前兩次根本就沒有真的去做親子鑑定,那些是假的!”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哀求的口氣,很快她的眼眶紅了起來,緩緩放開我的手:“那我的兒子父親是誰,是誰?”說著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那麼驕傲的女人,一直不把我放在眼裡的女人居然在我的面前哭了!
很快,她突然抬起頭,顧不得還掉著眼淚,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詹越的電話。
“詹越,你說你十九歲生日那個晚上,你開了兩個房間,那個住我隔壁的男人是誰?快,你快告訴我!”
不知道詹越說了什麼,電話剛接通,就被結束通話了,她發瘋似得跑出了咖啡廳。
我有些奇怪,她既然那麼篤定兒子是詹越的,為什麼又不去做親子鑑定呢,而是拿著假鑑定來騙我,就是她自己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如今看到真的鑑定結果,所以她奔潰了。
晚上回到我自己的別墅裡,詹越居然過來了,一進門就看見他抱著女兒在大廳裡玩,逗得女兒咯咯直笑。
“你怎麼過來了?”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旁,溫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老婆女兒,都在這裡,我當然也要來這裡!”
他說完將我和女兒一起摟在懷裡。
“老婆,明天帶著女兒搬回半山別墅吧,奶奶總是問你們怎麼不回家,我說你帶著孩子去孃家住幾天,還有妞妞,天天吵著要看小月兒!”
“那好吧!看在你真誠的來請我們的份上,我們母女明天就搬回去吧!”
我剛說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沉:“今天郝豐給我打電話問我,我十九歲生日那晚,我開了兩個房間,除了她還有誰?我沒有告訴她,我看我還是先打個電話給晉言問問吧!”
說完,他把女兒給了我,掏出手機走到落地窗邊,給晉言打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