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真相到底會是怎麼樣的。
郝豐今晚,一口一個詹越,儼然詹越就是他的男人一樣,平時哪個人見了他不都是詹董,詹董的叫著,只有那個女人才會對他如此的稱呼!
我一直沉默著,他看著我不開心的表情,將我攬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我的背,站了許久,他才緩緩放開我,我們都沒有說話,他牽起我的手,剛抬腳準備離開。
“詹董,上車吧!”原來是小章開車來接我們了。
一路無語,想著郝豐的話,我的身體竟有些顫抖起來,我是在害怕,我害怕那個男孩真的是他的兒子。
如果親子鑑定以後,那個男孩真的是他的兒子,我該怎麼辦?我不停在心裡問著我自己!
他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身體:“你應該相信我,你放心,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
我緩緩的回過神,他說得對,我是應該相信他,只是我控制不了我的內心,控制不了我的大腦。
他一直抱著我,直到回到半山別墅。
我能看出來,他也不開心,估計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以前幫了郝豐那麼多,如今郝豐卻告訴他,他們有個兒子!幾次三番的企圖將我們拆散!
洗漱完畢,躺在**,我試圖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他們不是明天就要去做親子鑑定了嗎?他不是說明天就要讓郝豐那個女人死心嗎?
從今以後不要再來糾纏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在公司裡,我整天的心情都很緊張,我等待著那份能讓郝豐死心的親子鑑定!
可是直到下班都沒有接到詹越的電話,我的心裡開始慌亂起來,難道是出乎意料了嗎?
公司裡所有的員工都走完了,我獨自一人還坐在辦公室裡,拿著手機撥了無數次詹越的電話,可是卻沒有撥出去,剛剛按了撥號鍵,又被我結束通話了,我很害怕,我怕會是我不願意聽到的結果。
握住手機的手心裡全身細汗,呆呆的看著已經關機的電腦螢幕。
許久,才起身走出公司,來到公司的樓下,小章像往常一樣等在門口。
看見我出來,趕緊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剛坐上車,小章回頭對我說:“季總,詹董說晚上有事,晚些才回家。”
聽完小章的話,我的心裡猛烈的跳動著,難道,難道是真的?不然為什麼他不親自告訴我,他晚些回家,卻是叫小章告訴我呢?
我整個人瞬間變得不理智起來,我立刻撥打他的手機,卻是提示使用者已關機!
“小章,現在去灝意集團!”
“季總,您現在去,詹董不一定在,這時間點已經下班了,他或許是在外面辦什麼事情吧!”
他輕聲的提示我。
“去灝意集團。”我再次堅定的的說道。
小章只是看了看後視鏡裡面的我,便沒有多說,將車調了個頭,朝灝意集團的方向開去。
灝意集團大廈,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除了大廈的保安以外,已經很少人進出了,工作人員幾乎都下班回家了!
我
獨自乘著電梯來到了三十樓,整層樓都特別的安靜,沒有看見一個人,我走近那間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
輕輕的敲了幾下。
門被開啟,開門的人是韓助理,而他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的憔悴。看著他的表情,我瞬間後悔了,我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來知道所謂的真相,我大概已經猜到了真相是什麼!
他看見我突然到來,有些慌亂的起身:“六月,怎麼來了?”
我木訥的站在門口,兩隻顫抖的手緊緊的互握著,一直看著他的那張憔悴的俊顏!
“詹董,季總你們聊,我先出去,詹董您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在隔壁辦公室。”韓助理說完,正要出門。
“韓助理,你先回家吧。”
他說完,朝我走了過來,輕輕抓起我的手,我感覺到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的眼淚瞬間滾落了下來,張了好幾次輕顫的嘴脣,才問出一句話來。
“你們今天去做了親子鑑定了吧?”
他抿了抿脣:“六月,你聽我說,今天她只是來拿了我的頭髮去做的鑑定,所以鑑定結果肯定是不準的,我明天要親自去做鑑定。”
真的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親子鑑定證明你們是有血緣關係了?”我仍不死心的問著。
他轉身坐回辦公桌後面,雙手使勁的搓了一把臉,將頭扭向一旁,我站在桌前,眼淚不停的流著。
“你打算怎麼辦?”我停止住輕微聳動的肩膀,擦了一把眼淚問道。
他猛然抬頭,那眼神似乎是在質問我,我為什麼不相信他。
“什麼打算怎麼辦?孩子絕對不可能是我的,總之我就是沒有和她郝豐有過肌膚之親,我明天要親自去做鑑定,我要還我自己一個清白!”
說完,拳頭狠狠的落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簽字筆順著桌沿滾落到了地上。
我哭著轉身跑出了他的辦公室,就在電梯門開啟,我準備上去的同時,郝豐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笑容。
“季小姐,你要回去嗎?既然來了,急什麼?不如到詹越的辦公室裡,一起聊聊,看看詹越打算怎麼安排我和兒子吧!”
我的心疼得無法呼吸,死死的咬住嘴脣,頓了幾秒。上了電梯下樓。
我才不會去自取其辱,既然真是詹越的兒子,他愛怎麼樣處理,就怎樣處理吧!哪怕他要把他接到家裡去,我也沒有資格干涉,畢竟人家是他的兒子。
回到停車場的車裡,我趴在後座上哭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盡。小章也沒敢勸我,只是默默的給我遞著紙巾。
累了,我緩緩坐起身:“送我回家吧!”
小章立刻啟動車子,回到半山別墅裡,我已經打定主意,我要帶著女兒離開這裡,雖然我的一套公寓和一套住宅的房子都被我賣了。
但是我還有一幢爸爸送給我的別墅。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些許的安慰,如果沒有爸爸送給我的房子,那我只能租房住了。在自己難過的時候都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安靜的
地方。
我回到臥室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好以後,將行李箱放在女兒的房間裡,關好門,和寶寶一起睡。
很晚,我才聽到汽車開進停車場的聲音,是他回來了,這麼晚才回來,一定是和那個郝豐不知道聊些什麼,居然聊這麼長的時間。
我很早起來,沒有吃早餐,保姆和我就將行李箱搬到了停車場,我那輛迷你車裡,他送我的那輛瑪莎拉蒂跑車,我是不會開走的。
當我和保姆再次回到屋裡準備抱著孩子離開時,他站在房間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一臉的憔悴和疲憊。
他走過來,抓住我的手:“你這是要搬走嗎?你要去哪裡?”
我使勁抽出被他緊握的手:“我想冷靜一段時間,你別攔我。我搬到自己的房子裡去。”
他將頭扭向一旁,點了點頭:“好,我不攔你,你可以出去靜靜,你很快就會知道真相的。”
說完,轉身離開了,我拿上寶寶的用品,保姆抱著寶寶,我們下樓,走到大廳門口時,又聽到了他的聲音。
“你的房子不是賣了嗎?你到底住哪裡?”他似乎有些不放心,站在樓梯上問道。
“爸爸送給我的別墅裡。”我頓住腳步回答。
來到我裝飾豪華的別墅,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偌大的別墅,就我們三個人,顯得有些冷清,我上午沒有去公司,請了一個做飯的鐘點工,吃完午飯,才回到公司。
剛走進公司的大門,前臺就急急的走了過來:“季總,有個女的,說是來找你的,一直在會議室等您。”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隱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看來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她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書架上的報刊。
“季小姐,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她一臉意味不明的淺笑,看著我說道。
“郝豐,有事說事,我很忙。”我站在門邊,嚴肅的看著她。
“呵呵,我差點忘記了,你是季總,你是大忙人,不過有些事情,即使你再忙,也是需要面對的,比如,這張鑑定報告,你是需要看看的。”
她說完遞過來一個信封,我沒有伸手去接,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是什麼,為何還要看,還要讓自己難過!
“郝豐,你今天來不會是就要我看看鑑定報告的吧?”我有些不耐煩的問她。
“當然不是,給你看報告,是想要告訴你,我兒子的父親就是詹越,我今天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即刻就會要求,詹越要盡父親的責任和義務,我兒子今年必須在市裡上學,所以還請你考慮清楚,畢竟你們還沒有領證,我只要和詹越領了證,我兒子的戶口也可以順利落進來。”
她似乎胸有成竹,根本不屑我的存在!
“郝豐,你是律師,你應該知道,在親子鑑定上做手腳是犯法的。”
我想起我早上臨走時,詹越篤定的語氣,所以我說出了這句話,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