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口微微一顫。
完顏烈的身體因為沒有了東西支援而慢慢滑坐在了地上,念長安蹲下身看向完顏烈輕哼了一聲:一個個男人皆是如此。若不是這藥,她怕是早就被吃光摸盡了。
念長安看著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他閉著眼睛,眉毛還微微有些皺著。只是他的面容沉靜,眼角處淡淡的緋色像是桃花薰染一般,格外的好看。他的嘴薄而精緻,就像是冰雪之中那一朵豔麗的梅花,冷傲絕然。
念長安像是著魔了一般,輕輕的伸手撫過他的嘴脣,面色有些茫然:據說嘴脣薄的人天生薄情,他是不是也……
然而就在觸碰到他的嘴脣那柔軟肌膚的瞬間,她就好似猛然驚醒一般,“刷”的一聲直直站起身來,雙頰頓時染上了淡淡的胭脂紅。
真是的,她究竟是在幹什麼啊!怎麼會對他……不行!念長安神色一凜,然後低頭看著倒在地上死生不明的男人計從心來。
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找到了墨筆,念長安撇撇嘴,想必也是這個人要在這洗浴之處與那些個美人**所用。這麼想來,念長安便是不禁有些忿忿,然後她立刻就將那沾了墨水的筆伸向完顏烈的臉。
該畫什麼才好呢?
念長安舉著筆想了想,然後笑了起來。那模樣,竟是有些孩子氣。她細細的拿著筆尖在他的臉上描繪著,然後慢慢的畫成了一隻……王八!
念長安有些滿意自己的傑作,然後她就扔了筆,拍拍手,直起身來。
“本群主就先走拉!”
她歡快的緊了緊自己的衣襟,然後像是報了多大的仇似的,腳步歡快的走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有一句話,有因就有果,出來混的早晚是要還的。
誰會想到完顏烈的王府為什麼會這樣大,而且四處的裝飾又是基本上相同的,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像是一個有著假山流水的大迷宮似的。
她忍不住想:上次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碰上的完顏烈,不知她現在是……
就在她沉思之際,肩膀上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碰。她有些驚嚇的轉過頭去,就看見那張熟悉的娃娃臉正一臉木然的看著她。
念長安在此時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後瞬間就裝著在花園之中閒逛的模樣說道:“啊,逐風,真是巧啊,又遇上你了。”
逐風並沒有熟人相見分外親的意思,他只是平淡的說道:“朝陽群主,王爺請你過去。”
念長安垂死掙扎道:“你說的王爺……”
逐風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王爺說讓你好看。”
念長安的腦海之中立刻浮現出完顏烈臭著一張俊臉,然後對著面上的王八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脣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是當她真的被逐風帶到他的面前之時她就又是笑不出來了。
完顏烈坐在高高的太師椅上,單手撐著自己的腮,臉上早已是幹潔如初。他輕輕點了點桌子,然後抬眸向她看來,似笑非笑。
(/看,書.]網同人kanshu*客馴服那些個狂野的姑娘之時必點的助情藥物呢。”
那還不就是**!還拿她與那些賣身的青樓女子作比較!念長安瞪著他的眼睛幾乎就要冒出火來。
當然,就算是現在唸長安多麼想把他殺之而後快,也無法阻止完顏烈的動作了。
只見他慢慢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個小瓷碗,上面也不知道究竟是放了什麼東西,但是念長安總不可能以為裡面就放了一小碟清水那麼簡單吧?
念長安看著他帶著淺笑漸漸向自己走近,簡直後悔的想殺了自己。剛才那麼好的機會她都不好好把握,結果到了現在,吃苦的人還是她自己。
“你說本王畫些什麼東西才好呢?”完顏烈輕聲道,眸中滿是淡淡的笑意,看著她的眼睛簡直就像是漆黑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那般明亮奪目。
若是其她女人早就心都軟成了一汪春水任由他為所欲為了。但是念長安只是迷惑了一下,然後瞬間又恢復了原有的清明。
“你要畫便畫,說這麼多的廢話幹什麼?”
完顏烈輕笑了一聲,那聲音竟是帶了一些寵溺的味道:“你竟是比我還要著急麼?”
念長安聽見他的笑聲便已經有些臉紅了,此刻更是紅的不成樣子了。她想把頭轉過去不去看完顏烈,但是腦袋和四肢一樣,也是動彈不得。念長安簡直要吐出口血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完顏烈逐漸壓低了身子,然後拿著筆向她靠近。
“撕拉——”
念長安身體一僵,只感覺自己的胸口慢慢侵入了涼意,那人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美麗的藝術品一般,正興趣盎然的看著她,眸中慢慢點燃了某種炙熱的東西。
她就知道不可能只是作畫這麼簡單!
完顏烈慢慢的解開了她的衣襟,然後不顧她僵硬的身體將那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了下來,然後慢慢展露在他眼前的是一具青澀的但是已經蘊藏了甜美汁肉的年輕的女性身體。
她的面板極好,就像是上好的瓷器一般精緻。青澀的身體並沒有遭到過採發,依舊是那般美麗純潔的少女的味道。他慢慢揭去了最後一層神祕的薄紗,然後如願以償的看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兩份羞澀的輕盈就這樣暴露在他**裸的目光之下,她的面板潔白,所以那兩點粉色就像是寒雪之中幽然綻放的兩朵傲梅,顫巍巍的綻開了美麗的花骨朵。
他也忍不住呼吸一滯。
那兩份柔軟他曾是握在手裡肆意疼愛過的,至今他都沒有忘記那種柔軟滑潤的感覺,那樣子刻骨銘心。
她就這樣**裸的躺在那衣衫疊亂之中,露出香甜可口的身體,像是純潔的神女那樣獻出自己的一切。
完顏烈忽然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下手了。
她就這樣雙頰緋紅的躺在自己的身下,眸光含水,那樣的風情。
完顏烈沾了一點然後拿起筆在她的脖子勾勒,然後興趣盎然的說:“本王便是畫一幅春雪寒梅圖,如何?”
念長安此時哪還有什麼話講的出來啊,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隻筆上了。
完顏烈在她的脖子上肆意遊走,然後輕聲笑道:“這是枝椏。”
念長安像極了在砧板之上的魚,只能拼命喘氣想要鎮定下來。當她感覺那支筆漸漸往下然後在她的胸乳之上慢慢轉著圈時,她簡直就想現在就跳起來殺了他!
“完顏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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