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大夫的告喜之後便是靜默了半晌,然後便是笑了起來,輕聲“嗯”了一聲。
她還記得,那一年的花開得極為燦爛。
烈兒出生以後,她對著完顏十分的愧疚,雖是想要做一個好母親,但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她還是對著完顏烈冷淡了。
等到她發現之後,便是已經發現烈兒已經對自己不親了。他最歡喜的卻是完顏。
尤其是當完顏去世以後,他連話都是不想講了。就是隻有在皇上上來之時,他才會顯出一點的開心。
她知道他一直便是不喜歡她這個孃親。
可是現在,她卻是……
她的眼角慢慢的滲下了一滴眼淚,緩緩消失在了被褥之中。
她凡人面前便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再看了一遍,卻是發現真的是自己剛才還心心念唸的烈兒。
“……烈兒。”
她有一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面上第一次出現了不知所措的神色,她想要爬起來,但是全身卻是沒有了氣力。
她並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也就是說,他剛才一直都在這個房間的一個角落裡面,甚至可能已經將她與皇上的談話都聽得一清二楚。那麼,也就是說他可能便是已經是知道了他並不是完顏的親生兒子,而是皇上的孩子!
想著,她便是看著自己兒子面無表情的的面容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完顏烈的面容比較像她,但是那性子卻是像極了皇上,一樣的冷淡,一樣的執拗,一樣的……殘酷。
完顏烈慢慢的走近了這個躺在病床之上的可憐的女人,便是忽然之間輕聲說道:
“母親。”
同父親不一樣的是,他稱呼完顏為父親是有著尊敬的意思,但是稱呼她為母親,卻是滿是生疏的意味。
但是她卻是無可奈何。
本來便是她的錯。
她對不起完顏,也是對不起烈兒。
沉默在房間裡面蔓延,她抬起頭剛想說些什麼,卻是看見烈兒也是看著她,那小小的年紀便是已經初具了威壓,就像是冰雪化在裡面似的,仍是冷酷無比的味道。
她猛然一驚:不知何時,他竟是已經是成長至這般了。
然後她便是聽見面前的小人輕輕開口,小小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是形成了全天下最為惡毒的字眼。
她的眸色漸漸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次日,衡陽群主香消玉損,舉國哀悼。
同年,完顏烈被接入宮中被皇上親自教導,感情猶如親生父子,旁人大羨。八年後,皇上疫,舉國大喪。
新皇帝登基,年僅三歲。完顏烈自立為攝政王,權傾朝野,一時之間,無人能及。
全國亦是國力強盛,便是無人敢說二話。
直至今日,念長安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心痛的伸手撫摸著他顯得有些憔悴的面容:“……為何要承認那有反叛之意的人是你呢?”
完顏烈卻是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便是輕聲說著,極是漫不經心,好似全然沒有在意:
“我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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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微微分了開來,便是都是紛紛的喘著氣,那炙熱的氣息噴在對方的面上,就像是火星冉冉升起,化作了一片燎原之火,燒燬了兩人的理智。
完顏烈的雙手都是被鎖鏈捆束在了那身後的柱子之上,他只是輕輕動了一下,便是立刻聽見那鎖鏈“咔咔”作響的聲音,有點牙酸的感覺。
完顏烈便是難得有些惱怒的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手。
念長安本來是有些忿忿的,但是後來被完顏烈輕吻了一下之後,那滿心的憤怒便是又是化作了些許的無奈,最後在她有些沉迷的時候,便是像是開玩笑一般的出現了這樣子的情況。於是她便是一點兒也是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完顏烈聽見她的笑聲,便是直直的看著她,眸中滿是無奈寵溺……念長安有些莫名的感到有一些心酸。
為什麼每次都是她以為自己將要獲得幸福的時候出現這樣子的狀況呢?
她不知道,但是這一次,她卻是想要牢牢的抓住眼前這一個男人,怎也不想要放手了。
她只想要得到他給她的幸福。
“長安……”
“噓。”她將一隻手指放在了他的脣邊,然後便是輕聲說道:“讓我來。”
她輕輕的將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解開,月光順著那牢房的小小的視窗滲了進來,便是看見她緩緩露出的,像是月光一般皎潔的白皙肌膚。
而在這骯髒罪惡的牢獄之中,她就好像是一個要獻給神的聖女一般,帶著純白無暇的意味,將要獻給在她的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男人。
完顏烈看著面前著極美的畫面,呼吸便是情不自禁的重了起來。
念長安並未將衣服完全退去,而是緩緩的解開,只讓他看見自己面前的美好。
春日的夜晚是寒冷的,牢獄更是有些陰森的。而皇上為了關押著完顏烈,便是將他的牢房放在了最深處的那一個房間裡面。那裡沒有其他的人,只有那可怕的寂靜在逐漸的蔓延,永遠的孤寂。
但是他現在卻是一點兒都不在乎了,因為他現在最為在乎的人,便是在他的面前,為他貢獻著自己最美好的一切。
念長安的身體在寒冷的獄室輕輕顫抖著,但是還是堅定的看著完顏烈,然後便是隻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肚兜,阻擋了他的視線。
她的膚色極美,似雪上月光照耀著,泛著柔和的光亮,真像是在上面中下屬於自己的印記。而那肚兜卻是鮮紅似火,紅與白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受到差別,更是顯出了那肌膚的盈盈水潤,好像是隻要掐上一下,便是似是會滲出水來。
“長安……”他輕輕喚她,聲音不自覺的便是帶上了一絲沙啞。
念長安緩緩低下頭,那睫毛又黑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