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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亂紅顏-----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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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第二卷 第九十章

正直午後,陽光濃烈,碎如漏金,斜射進迴廊,刺得人睜不開眼睛,怡站在納蘭魅身邊,看著那人一路小跑到納蘭魅身前,恭敬鞠躬:“大人,陛下急招!”

納蘭魅靜靜看了他一眼,聲音溫緩,“可知所為何事?”

“回大人,不知,只知陛下急招。”那人微微搖頭,然後說,“穆公公就候在前廳。”話裡的意思是請納蘭魅立刻動身。

納蘭魅微一沉吟,袖下手指微微收緊,“那走吧。”說著,便要離開。

然而,衣袖上卻傳來一股輕微的拉力,力道很輕,只要輕輕一動便可以掙脫,但這樣的力道還是讓納蘭魅停下腳步。

“怡兒?”

他側頭,身邊的怡正扯著納蘭魅的衣袖,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眼中隱隱透出內心中的小心翼翼與遲疑,在聽到納蘭魅的詢問後,像是猛地驚醒般,又急忙放開,聲音侷促不安,“魅哥哥,對不起,我,我不適意的……”她低下頭。

納蘭魅牽起嘴角,卻開口吩咐那人先出去招待穆公公,等那人走後才轉回頭看向怡,聲音柔和,“怡兒剛剛想說什麼?”

“沒,沒想說什麼。”她神色裡有著落寞,“只是想讓魅哥哥聽聽怡兒彈琴,可是魅哥哥好像很忙的樣子。”

“明天。”納蘭魅輕聲開口,怡抬頭,意外撞進納蘭魅靜靜含笑的眼眸中,溫潤如玉,如泉水般清澈,深邃而又寧靜,“正巧明天我去卿王府,怡兒那時彈可好?”怡怔怔望著他,然後重重點頭,嘴角暈開淺淺笑意,連著眼眸也變得湛亮,“嗯!那明天怡兒等著魅哥哥!”然後,生怕納蘭魅反悔似的,轉身一溜煙便跑開了,遠遠地還能聽見她的聲音傳過來,“魅哥哥一定要去呀!”

納蘭魅看著那粉色人影消失在迴廊轉角,笑容漸漸從嘴角褪去,他輕輕咳嗽一聲,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向前廳走去,臨走前,他抬眸看了一眼天際,天際雲層稀薄,空曠無邊,陽光依舊透明而刺眼,卻在納蘭魅眼底落下一絲凝重。

伴君如伴虎,無事,而不登三寶殿,此次召見,也無非會衝著羽無傷與慕容幽而來,敵國之相羽無傷,武林盟主慕容幽,這二人位列鏡寧帝統一月瀆計劃中,必須要除去的名單之首,作為護國師,納蘭魅應遵循鏡寧帝之意,殺之而後快,可納蘭魅不但沒有,反而在無量山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抗旨,如此膽大妄為,也莫怪有人會產生納蘭魅身居高位,不將鏡寧帝放在眼裡的想法。

可即使如此,卻依舊有有心人看出其中端倪。

納蘭魅雖抗旨,但卻實實在在保住了月瀆國內部穩定,倘若納蘭魅按照鏡寧帝的意願殺了羽無傷與慕容幽,一時或許可以震懾住祁硯國,卻不能保證祁硯國永不侵犯,而慕容幽,一旦慕容幽身死,本就為武林盟主之位而蠢動的江湖更如巨石墜湖,不止百千巨浪,到時,月瀆國就會如同一盤沙龍,碰之即崩。

如此看來,納蘭魅到底是罪無可恕還師不可沒?而鏡寧帝,在得知納蘭魅公然抗旨的訊息後,雖說沒有表態,但是聽到訊息時目光流露出的那一絲沉凝卻清晰映入了眾臣眼中,而在他們腦中,也不自覺地盤旋出四個字,縱使逼不得已,縱使情有可原,縱使納蘭魅鞠躬盡瘁,皇權之下,終究跳脫不了“功高震主”這一罪冠。

功高震主者,自古至今,下場也只有兩個,貶罰,處死。可納蘭魅是一代國師,功臣之下卻又是罪臣,等待他的下場又會是什麼呢?

御花園,賞花亭。金色蛟龍珠紗幔輕輕晃盪,仿若蒙上一層金光,檀香裊繞,徐徐茶香中,鏡寧帝合手端起茶盞,又緩緩放下,目光時而掃過守候在亭外伺候的宮人,那些宮人被這不明思議的目光掃得個個背脊發涼,生怕鏡寧帝一個不順心便拿他們開刀。

終於,有人前來通報,將這氣氛稍稍緩和:“陛下,國師已在園外。”

“宣。”

不多時,花園入口處便緩緩走來一抹修長身影,他面色白淨如雪,溫文爾雅,綽綽風姿立即引來宮女們暗含羞澀,小心翼翼的側目,他緩至賞花亭外執手行禮,語氣溫和而聽不出情緒:“微臣來遲。”

“免禮。”鏡寧帝牽出一絲笑意,緊接著便屏退左右,轉眼,賞花亭周圍也只剩下他們二人,一人一身玄黃龍袍端坐亭中,一人一身紫服蹁躚站直亭外,兩人一坐一站,隔著一層翩飛玄絲金紗,卻仿似隔著一個世界,任誰也走不近誰。

“國師不必拘禮,進來坐吧。”鏡寧帝放下茶盞。

“謝陛下。”納蘭魅低眸謝恩。

微閉閉眼後,他起步進亭,亭中石桌上擺放著一盞棋盤,棋譜邊擺放著精緻搞點,也已備好茶水,納蘭魅在鏡寧帝的示意下在棋盤對面坐下,微一瞥棋盅,彼執白棋,己執黑棋。棋局,棋步,皆可知人悻情,鏡寧帝果真是別有用心呀!

鏡寧帝溫然而笑,倒沒有提及對弈,“國師臉色蒼白,不知身體如何?”

“謝陛下掛懷,微臣身體無恙。”納蘭魅有禮相對。

“無恙便好,此番之行真是辛苦國師了!”鏡寧帝由衷感嘆,納蘭魅倒是謙遜爾雅,避開功德之說,“這是微臣理所應當之事,陛下無須介懷。”

鏡寧帝卻是微微一嘆,有些無奈,“今天召見國師是為何事,想必國師心裡也已經有數了。”納蘭魅眉宇不動分毫,但目光卻是深深暗下去,鏡寧帝又輕輕嘆一說道:“太子納妃一事全在朕的一意孤行,一切全錯在朕,太子也是無法才會依朕所願,望國師不要怪罪太子,太子依舊會如從前善待太子妃,對於這點,朕可以保證,國師儘可放心。”

納蘭魅卻是輕輕一笑,雲淡風輕,意欲不明,“陛下多慮。”頓了頓,又說,“陛下召見微臣,難道只為太子妃之事嗎?”

“這倒不是。”鏡寧帝搖頭,“朕請國師入宮,只是想與國師一起吃個飯,順便請來太子,好讓太子當面向國師賠個不是。”

“怎敢。”納蘭魅露出笑容,目光突地深遠,卻看不出冷熱,“況且,殿下要賠不是的人可不是微臣。”才說,不等鏡寧帝有所反應,亭外就有聲音傳過來,甜膩膩的,帶著欣喜:“師兄!師兄!”

納蘭魅頃刻間柔和了面容,適才眉宇間自然散發而出的鋒芒也一瞬間煙消雲散,他站起身子,習慣悻伸出手接住衝進亭的小冒失,伸手拍拍他的頭:“陛下面前,不可無禮。”

月瀆镹吐吐舌,這才向鏡寧帝行禮:“見過父皇!”禮剛行過,便有黏上納蘭魅,納蘭魅伸手彈彈他的腦袋:“都有孩子了,怎還如此莽撞?”換來的依舊是月瀆镹的鬼臉,納蘭魅柔柔失笑。

“免了免了。”鏡寧帝笑著揮揮手,側過頭去尋找月瀆透的身影,下一秒,月瀆透便出現在園門口,再一晃,便踏進了亭,先是看了納蘭魅與月瀆镹一眼,躬身向鏡寧帝行禮:“見過父皇。”再微微頓了頓,又轉向納蘭魅,僵了半天,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又一次躬身,“見過國師。”語言平淡而無喜怒,盡顯一國儲君之禮數。

納蘭魅微訝月瀆透這突來的改變,他微微愣了下,正要說什麼,便被公公前來稟報聲而打斷:“陛下,卿王爺求見!”

“今天可真是熱鬧了!”鏡寧帝站起身來,撩撩那一身玄袍,笑著,“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用繕!宣卿王爺,穆公公,吩咐御膳房多準備點酒菜。”

“是!”穆公公領命而去。

風和日麗,陽光如金,月瀆卿踏進園中第一步,目光便向納蘭魅投去,目光中暗含一絲深意,亭中納蘭魅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微微朝他搖搖頭,彷彿在說:放心,我沒事。月瀆卿眼中那一抹深色這才緩緩消失。這一幕恰巧落入鏡寧帝眼中,鏡寧帝看向月瀆透,月瀆透正看著月瀆卿,眼露深思,鏡寧帝的目光便又投向月瀆镹,他正向月瀆卿揮手,聲音甜甜的叫著:“卿哥哥!”

月瀆卿的到來當真只是巧合?

思緒間,月瀆卿已走入亭中,鞠身行禮,也朝月瀆透與納蘭魅行禮,鏡寧帝龍袖一揮,四人落座。

御膳房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便送上美味佳餚,可惜的是,這亭中的氣氛倒是讓人覺得壓抑。月瀆镹本應坐在月瀆透身邊,可是他非要黏在納蘭魅身邊,硬是在納蘭魅與月瀆卿之間插下座位,月瀆透的目光便不時地掃過來掃過去,看得納蘭魅與月瀆卿真是食慾全無,

鏡寧帝似乎也看出了這其中了其中的不對勁,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心不在焉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調節氣氛,其他幾人也有心而無心東回一句西回一局,氣氛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尷尬,一頓佳餚卻如同嚼臘般無味。

“吶吶,師兄,武林盟主是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美豔呀?!”月瀆镹硬是擠進納蘭魅的懷裡,天真燦爛地問著,“師兄有沒有和他比呀?他和師兄誰好看一些呀?師兄有沒有他的畫像呀?”

月瀆透手中的一雙銀筷幾乎要折斷了,表面卻依舊波瀾不驚,月瀆卿伸筷的動作因這些問題頓了頓,納蘭魅額際連冷汗都有了,暗歎镹兒哪壺不開偏提哪壺,這種場合,怎能提及慕容幽呢?

果然,鏡寧帝一聽,眼睛一亮,似乎感起了興趣。

“對了,太子妃不提,朕倒是忘了,這慕容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國師可以說來聽聽嗎?朕對這個慕容幽倒是挺好奇。”

月瀆透也轉向他,眼底有著看好戲的笑意,“不錯,聽聞國師與慕容幽關係匪淺,要好到幾乎同床共枕,相信國師對慕容幽一定很瞭解。”

納蘭魅噎了話語,或許是被月瀆透言語中暗含的諷刺意味刺痛了,他臉色也有些僵硬,不過瞬間又恢復過來,含笑而言,將話鋒轉了回去,“殿下如此清楚微臣與慕容盟主之間的事,想必也對慕容盟主細心深究過,以殿下的才智,相信對慕容盟主的瞭解也一定不會少於微臣,既如此,微臣也就不便多說了,若到時微臣所說與殿下所知相違,這豈不成了欺君?”似諷非諷,似嘲非嘲,卻如同一道利劍射向月瀆透,暗諷他派人跟隨的小人行徑。

月瀆透當即硬了臉色,手中銀筷微微彎曲,可以看出月瀆透用了多大力氣才忍住了這股怒火。而月瀆镹卻是隨意瞥了眼月瀆透,不甚在意地哼哼兩聲,“師兄和盟主同床共枕又怎麼樣?關你的事了嗎?你憑什麼在這裡質問?”

“你!”月瀆透霍地站起身子,臉色可怕,誰知月瀆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他從納蘭魅懷中挑起,高傲地抬起下巴,不屑地看著他,“我怎麼呀?我說的不對嗎?師兄和盟主的事和你有關嗎?你有什麼資格問這些?”月瀆透臉色漆黑,顯然已經氣到極致,但他卻一直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失去理智而傷害镹兒,可是在鏡寧帝與納蘭魅面前如此被指控,縱使再好的修養也都消散於風,“镹兒,你不要太過分了!”

月瀆镹一愣,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眨眨眼,眼色一變,臉上突地恢復出燦爛笑容,連忙跑過去蹭上月瀆透,開始撒嬌,“好嘛,適意氣你的嘛,誰叫你上次那麼過分!”

月瀆透一愣,有點不可置信的感覺,“镹兒,你,你原諒我了?”

月瀆镹眼角映進面容憂色的身影,他看著月瀆透眼底笑容甜甜的自己,像是下定了決心,重重一點頭,“嗯,不生氣了!”月瀆透恍然有種盼月千年月終全,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觸,也不顧鏡寧帝與納蘭魅在場,伸手便將月瀆镹擁進懷中,卻被月瀆镹推開,他小臉微紅,輕聲提醒他,“有人在!”

鏡寧帝一直在靜靜地觀察納蘭魅的反應,他面色蒼白,表情卻淡淡,甚至是但著淡淡笑意,可看向月瀆镹的眼神中卻有著淡淡憂心,目光稍稍下移,從納蘭魅緊握成拳的手掌可以看出,他也並非表面那般雲淡風輕,似乎也在極力隱藏一種情緒與衝動。轉眸去看月瀆卿,他單手托腮,眼神淡靜地看著月瀆镹,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手中杯沿,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鏡寧帝正要起身,納蘭魅卻是先一步起身,“陛下,膳既用過,微臣跪安告辭。”說完,也不等鏡寧帝開口,便輕輕掃了月瀆镹與月瀆透一眼轉身離開亭子,腳步顯得有些急促,月瀆镹向他的背影揮手,“師兄要常來看镹兒呀!”

另一邊,月瀆卿竟也跟著起身,“臣與國師同路,陛下告辭。”一揮袖,也緊接著走出亭子,轉眼,兩人身影便消失在園門外。

“啊!”月瀆镹像是猛地想起什麼,拔腿就追了出去,“師兄,你還沒給我慕容幽的畫像呢!”

誰知,追到門口,他看見的,也只是納蘭魅緩緩倒下的背影——

“師兄!”

好吧,終於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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