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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亂紅顏-----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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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第三卷 第八十四章

就這樣吧。

不用管什麼朝廷社稷,什麼江湖武林,什麼都不想,就這樣靜靜保持著現狀,這對他們來說,無非是最好的選擇,而他們,也這樣做了。

在姻緣鎮漫無目的轉玩了幾天後,慕容幽又帶著納蘭魅去了一個地方。那地方依山旁水,山明水秀,山前還有大片大片的農田,正是油菜蔥鬱的時節,遠遠看去大片大片的翠綠色,好似一塊塊未經細琢的翠玉,溫潤自然。農田裡有幾位農民和農婦,帶著隨手編制的草帽,額頭帶著辛苦耕作後的汗水,見到他們遠遠向他們招手問好,態度十分友善親和。

納蘭魅始終笑著,相伴著慕容幽緩緩向村子深處走去。

村子偏僻的一處人家,簡單的木質院門,院門兩邊各扦一支已退去顏色的青竹,院門正半開著,可以看見院內晾晒的幾件顏色樸素的衣服,和正蹲身在水井邊淘米洗菜的婆婆。

納蘭魅和慕容幽相視一眼,納蘭魅輕輕敲了敲了門,喚了一聲:“婆婆?”

看婆婆的背影,聽到聲音先是愣了下,一邊起身一邊在圍裙上擦手,回過頭看見他們,再次愣了一下,然後微笑在脣邊漾開,帶著陽光的熱情和溫暖,趕忙走過來拉過他們的手,眉梢眼角皆染著喜悅笑意:

“是你們呀,也虧得你們這兩個孩子記得我這老婆子!”

說完,她呵呵笑起來,聲音聽起來十分健朗,她熱情地引兩人進屋,又微帶責備地對他們說,“你們要來也不提前捎個信回來,老婆子我也好準備一些你們喜歡的菜色呀。”雖口裡這樣說著,可轉身她又為兩人倒茶端水,心疼地說,“走了一路累壞了吧,來,你們先洗個臉喝口茶歇會,婆婆我現在就去做飯……”

納蘭魅連忙起身拉住她,請她在上位坐下,輕說,“婆婆,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您而又不想給您添麻煩,所以才會冒昧上門,如果因為我們的冒昧到來而讓婆婆如此忙碌,我們心裡實在過不去。”

婆婆笑容爽朗,搖搖頭,可還是坐了下來,“你這孩子,還跟婆婆我客氣什麼?”

“這不是客氣,這是我們對您的敬重。”納蘭魅安靜地笑,身邊的慕容幽將手中的禮品放到桌上,納蘭魅放到婆婆面前,笑說,“婆婆曾救過我們一命,所以我們實在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才能報答救命之恩,這裡是姻緣鎮的一些特產糕點,無關報答,只是我們對婆婆的一番孝心,希望婆婆可以喜歡與笑納。”

婆婆聽完笑著再度搖搖頭,伸過手握住納蘭魅的手,慈愛地說,“聽你的話就知道你是富貴人家有教養的孩子,雖然婆婆聽不懂這些,但婆婆還是能感覺到你們的心意,這禮婆婆就收下了,關於救命之恩,婆婆還是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裡,婆婆當時只是為你們提供了一些方便,算不上什麼救命之恩,你們真要是放進在心裡,可算是折了婆婆我的壽了。”

她又伸手拉過慕容幽的手,將他們的手握住一起,輕輕拍了拍,說,“再說,最重要的還是你們,你們父母都同意了吧?”

納蘭魅和慕容幽皆皆因這句話而愣了下,當理解婆婆依舊誤會他們當初是因私奔而遭人追捕時,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解釋,想了想,他們很有默契地選擇了隱瞞,並不是不信任婆婆,而是他們的身份過於**,婆婆知道這些並沒有什麼好處,況且要將其中權利紛爭解釋清楚而又能讓婆婆聽得清楚明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慕容幽端起茶喝了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納蘭魅笑了笑,輕說,“算是默許了吧,暫時還不會為難我們。”說完停了停,又問說,“婆婆,您的身體還好嗎?”

“身體自然好啊。”婆婆一臉健色,“這要多虧你在屋前屋後扦的那幾支竹子,村東頭那個神運算元說你將風水改得很好,連他都要自嘆不如。”說到這,婆婆似乎從納蘭魅臉上看出了什麼,說,“倒是你,臉上沒有血色,而且比上次瘦多了。”

一說完她便擔憂地看著納蘭魅,然後又看看慕容幽,關切詢問著,“是不是來的路上發生什麼事了?”

“婆婆不用擔心。”納蘭魅緩緩地笑,“只是在路上染了些風寒罷了,已經吃了藥沒有大礙了。”

“沒有大礙就好,人生在世,最重要的還是能有個好身體。”婆婆伸手拍拍納蘭魅,說,“這快近午了,你們先喝茶聊聊或是到處看看,你們之前住的房間還保持著你們離開時的樣子呢,你們就當這裡是自己家隨意啊,婆婆我先去做飯,你們難得來,婆婆我可不能餓壞了你們。”她滿面笑容地走出門。

清風徐徐,院子竹竿上晾晒的衣服在風裡飄起來,散著陽光的味道。

納蘭魅走在院子裡,看著熟悉未曾變化的院落,數月前的一幕幕竄入腦海,他嘴角有了笑容,眼底湧現一種分外柔軟的情緒,數月前,他還對慕容幽提放有加,可如今……

他側回頭,就見慕容幽從屋內搬了張凳子放在曾經的老位置,自顧自坐下後先是抬眼看了廚房一眼,接著看向他,朝他手指一勾。納蘭魅跳起眉稍,接著便想起什麼,脣邊噙著莫名的笑容慢慢走過去,走近時慕容幽長臂一伸,一把將納蘭魅扯進懷裡。

很熟悉的場景呀。

納蘭魅不掙扎,只是笑看他,“慕容,還有事嗎?”

慕容幽摟著他,口氣強勢而傲然,可舒展的眉目卻洩露了他良好的心情,“本尊救了你,你不該有所表示嗎?”

納蘭魅極力忍住想笑的衝動,好,既然你想玩,就陪你玩。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反笑問說,“那慕容想要什麼呢?”

慕容幽勾起嘴角,凝視他,“你會給嗎?”

納蘭魅眼眸如水清澈,笑,“這要看慕容要什麼了。”

慕容幽先是眯了眯眼,接著伸手跳起納蘭魅下巴,笑意在嘴邊擴大充滿調戲意味,可他的眼眸卻認真地看著納蘭魅,低問,“以身相許如何?”

納蘭魅靜靜望著慕容幽,沉默了。

就這個問題,數月前的自己很果斷的選擇了拒絕,他自認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即使他動了心,即使慕容幽也動了心,他也不會允許自己與慕容幽產生感情糾葛,無論從何方面,他們不會相愛。而如今,同樣的問題再次擺在了面前。

以身相許,如何?

一個回答,關係著他們日後所要走的路,關係著他們是否會一起走下去。

或許,這才是慕容幽最初來這兒的最終目的吧,曾經的慕容幽可以堂而皇之將這些話問出來,可當層層面具撕開去,慕容幽又不得不面對現實。現實為何,也許納蘭魅不甚清楚,可他卻是心知肚明,他們所走的這條路的盡頭只會是萬丈深淵,他們的下場也只會是屍骨無存。

他慕容幽不在乎會是何種下場,可他不能不顧及納蘭魅,納蘭魅有太過牽掛,他的師弟,他的師父,還有他的職責。所以,他今天問了出來。

以身相許,如何?

哪怕前途無路,死無全屍,也一起走,如何?

如果拒絕,他會放手;但如果答應,即便天誅地滅,即便人神共焚,他,也絕不放手。

納蘭魅,如何?

許久,納蘭魅笑了,“好。”

以身相許如何?

他說,好。

哪怕前途無路,哪怕死無全屍,哪怕天誅地滅,哪怕人神共焚。

也一起走。

似乎老天有意他們留住幾天,吃過午飯後不久,天就下起了雨,淅淅瀝瀝雖不大,卻綿綿不絕,不好讓人行走在外。無奈的,本不想多打攪婆婆的納蘭魅也只能循了婆婆的意,等這場雨停了,露面幹了再走。

納蘭魅和慕容幽睡在他們之前睡過的房間,房間還是依舊的擺設,就連被褥也是原來那床,洗得乾淨疊得整齊,興許是被褥時常被拿出去晾晒,被子入手十分柔軟,還隱隱散著一股陽光的清香。

臨睡前更衣沐浴,婆婆竟又拿出兩套新衣服,說是閒暇之餘沒事為他們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希望可以他們試試。納蘭魅和慕容幽對視一眼,默默換上了新衣。

入睡後,納蘭魅低低說,“慕容,如果往後可以的話,我們常來看看婆婆吧。”誰會閒到去為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的人做衣服?婆婆是太孤單了,所有才將曾經打破過她孤單的他們當做了孩子,好讓心裡有個依託。

慕容幽沒有說話,只是翻了個身平躺,看著黑暗中的屋頂,靜了片刻,才說,“你應該知道這村落不簡單。”

納蘭魅同樣靜了片刻,說,“我知道。”他們曾負傷在這住了數天,平日也未曾刻意隱瞞,這般“光明磊落”,恐怕也只有不正常的村落才會對他們的憑空出現漠不關心,要是換做正常的村落,再照當時的情況,早已有村民圍剿上門,並將他們交由官府。

“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婆婆是個善人。”納蘭魅側過頭看慕容幽,說,“既然婆婆可以安然無恙在這裡居住數十年,想必這村落裡的居民也不會是什麼惡人。”

慕容幽聞言再度沉默良久,說,“待江湖安定下來,可以過來長住幾天。”言下之意,是隨了納蘭魅的決定。

納蘭魅露出笑容,“睡吧。”

誰知這場雨竟連下了數天,婆婆自然樂得呵呵,可慕容幽的眼神卻漸漸深思起來,納蘭魅知道慕容幽心裡有了焦慮,數數慕容幽離開仙人潭的時日,已近兩月,整個江湖已經連續兩月無主,慕容幽也因保護納蘭魅的緣故在江湖中失去聲息。如果再拖延下去,對這穩又不穩的武林江湖,對慕容幽本身而言,都是不利的。

可關鍵是,慕容幽在納蘭魅面前卻從未提起回仙人潭。

是想讓納蘭魅再多些自由吧,剛離開朝廷的囚牢,不想他轉角又立馬踏入江湖的囚牢。

納蘭魅為自己如此瞭解慕容幽的心思而煩惱,他再笨一點多好,再笨一點就可以自私地讓慕容幽和他一起自由生活了,可重要的是他不笨,所以他無法讓自己成為慕容幽絆腳石和包袱,慕容幽必須要回仙人潭主持江湖大局。

這天晚上,納蘭魅先沐浴上床,躺在被窩裡想著一會兒慕容幽上床時他開口先要說什麼,嗯,還是直接開口說吧,太委婉會在慕容幽口中直接被委婉過去,起不到什麼效果,直接開口他起碼不會避開問題。

等打定主意後,納蘭魅便靜下聲息等著慕容幽。漫長的等待之後,傳來簾子掀動的聲音,他似乎以為納蘭魅睡著了,腳步在進門口放得很輕,一邊擦拭著溼潞長髮,一邊走到窗邊將半開的窗戶合上,等頭髮半乾時,他吹熄了燭火,帶著沐浴後的溼氣掀被上床。

可納蘭魅卻在慕容幽上床的那一霎那,心跳竟猛然間不可抑制地快速跳動起來,想問的話皆都卡在喉嚨裡。

天,他緊張什麼?只不過是一句“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仙人潭”而已!你緊張什麼?

慕容幽上床掩好被子,直接一伸手將納蘭魅撈了過去,緊貼的胸口,有力的心跳藉由背部的肌膚傳入腦中,納蘭魅微微縮了縮的身子,慕容幽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起,“還沒睡?”

溫熱的氣息帶著好聞的清荷香氣撲在耳邊臉頰,脖頸的汗毛估計都豎起來了,納蘭魅屏住了呼吸,卻阻止不了蔓延在臉頰和耳垂上的火熱,雖然慕容幽看不清納蘭魅此時臉紅的樣子,但他能感覺到納蘭魅屏住了呼吸,以及胸前微微僵硬的背脊線條。

“你……”話一出口,他便彷彿意識到什麼沒再說下去,只是抱緊了納蘭魅,保持著沉默。納蘭魅忽然覺得有些尷尬,想要動身離開慕容幽的懷抱,可剛一動,慕容幽的手更緊地錮住他,聲音有些不自然的暗啞,“別動。”

納蘭魅立刻不敢再動,於是,氣氛就更尷尬了。

納蘭魅自小身居深山,清心寡慾多年,對這些方面的需求自然少之又少。可慕容幽卻不同,他廝殺江湖,染盡鮮血,正值血氣方剛,縱使他自制力過人,也無可避免有些方面的衝動。

可自出晉陽以來,慕容幽卻一直沒碰納蘭魅,即使他們同床共枕,即使納蘭魅毫無防備睡在他懷中,即使時而激吻過度衣裳半褪,他也不過度觸碰納蘭魅一分。一開始可能是顧及到納蘭魅的身體虛弱,可後來納蘭魅已近無恙,他依舊不碰他。

過了許久,納蘭魅輕輕咳了聲,低聲問慕容幽說,“你為什麼不碰我?”好幾次,他都寧願半夜練武發洩精力,也不願碰他,他明明知道如果他想要,他不會拒絕。

慕容幽卻抱著他安靜了很久,將臉埋進他長髮中,說,“因為你不是女人。”因為不是女人,所以那種事對納蘭魅來說,只會是一種褻瀆與侮辱。

納蘭魅聞言微愣,然後沉默了,慕容幽是怕傷害到他的自尊,所以一直不敢碰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納蘭魅想笑,卻又覺得心疼,慕容幽又何嘗會知道,納蘭魅為了他,有多麼想成為女人。如果他是女人,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會短很多吧?

納蘭魅閉上眼,然後握緊了慕容幽箍在腰間的手,低聲說,“慕容,如果是你,即便我是男人,我也願意。”

然後,彷彿下了一種決心,他掙脫慕容幽的手臂,翻身面對他,說,“委身於你,我心甘情……”願……他的話被慕容幽堵在脣間。

熱烈的吻似乎能讓周圍的空氣也一併燃燒起來,可在理智灰飛煙滅時,慕容幽依舊在耳畔執意問著納蘭魅:“你會後悔嗎?”

納蘭魅喘著息,坦而言之,“我不知道……”他眼睛亮得可怕,宛如流星劃過天際時,有著不顧一切的璀璨,“但相比將來後悔,我更不想有遺憾……”

是啊,他無從得知這個選擇是對是錯,無從得知將來會不會為這個選擇後悔,他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寧願為選擇過而後悔,也不願為未選擇過而遺憾。

慕容幽在那瞬間笑了,宛如罌粟花齊園而放,帶著不死不休的明豔和香氣,低低縈繞進納蘭魅靈魂深處。

“如果是地獄,那就一起跳吧……”

說完,便不帶任何一絲憐惜,用力挺進納蘭魅體內,想要納蘭魅將這撕裂的痛楚連同他自己說的話都銘記於心,永生不會忘記。

納蘭魅緊緊閉上雙眼,脣瓣剎那間失去了血色,可他的雙手卻緊緊摟著慕容幽,脣角上揚著笑意,“如果是地獄,那就……一起跳吧……”

屋外雨聲淅淅,有輕緩的微風,有迷濛的雨霧,屋內春光旖旎,有低喃的耳語,有輕微的呻吟。

“這場雨後,我們回仙人潭。”

【我不會棄坑,但也做不到日更,如果因此耽擱了你的時間,我實在感到抱歉,真的很對不起。如果真的等不及的話,還請跳坑吧,我不想耽擱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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