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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亂紅顏-----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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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是火,紅彤彤的大火,足以將一切燃盡的大火……

又如血,紅彤彤的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染上了這種顏色……

刀光中,有人在叫他:“镹兒,快走,去古蓮山!”……

血光中,有人在推他:“镹兒,快跑!去找你哥哥!!”……

他很聽話,所以他拼命跑,拼命跑,拼命去找他們說的哥哥……

可是,世界好冷,他跑不動了,他累了……

那時,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很美的人摟住了他,他揪緊了那個人的衣袖,哀求地看著他:古蓮山,找哥哥……

他記得,那人當時很溫柔地笑了:“這裡逝蓮山,已經沒事了……”……

“啊——!”

深夜,月瀆镹猛然從夢中驚醒,他滿身是汗,胸膛劇烈起伏著,胸口那跳動的心臟快速到似乎要跳出身體,他緊緊按捺著胸口,腦中隱隱作痛,心底也隱隱抽痛起來,為什麼會突然夢見這些?那些人,那些話,那些場景,還有那……哥哥……他早就已經忘記了,不是嗎?……

他捂住脣,止不住胃裡一陣陣翻攪,趴在床邊,卻是什麼也吐不住,像是有什麼扼住他的喉嚨,氣都有些喘不上來,他怔怔盯著地面,一隻手輕輕放在心口,心依舊跳得飛快……

為什麼會有如此不安,心驚肉跳的感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會不會……和師兄有關?……他抬眸看向窗外,月光皎潔如銀,夜風緩緩從窗櫺邊吹進,殿中紗幔飄飛如霧,可是,滿身是汗的他在這微涼的夜風中,卻是狠狠顫抖了一下……

“師兄……”……

臨水閣的大水並沒有維持多久,只是,當火滅以後,慕容幽與納蘭魅已是深陷昏迷,生息微薄。而卿王爺,淡淡看著他們緊緊相握的手,似是妥協地無奈一嘆,無聲忽略掉慕容幽的盟主身份,動手將兩人救出,並封鎖住了訊息。

可,即使是卿王爺有心選擇隱瞞,可納蘭魅身受重傷的訊息依舊不脛而走,單單幾日便傳回晉陽,掀起軒然大波!

聞此訊息後,太子月瀆透當機立斷下了皇令——封鎖訊息!

可是,天下無不透風的牆……

暮色頃降,玄月當空。

皇城晉陽,本是黎明百姓歡欣富足,豐衣足食的地界,。每當夜幕降臨,鏽點點在漆黑的夜空閃爍,皇城下的街道便熱鬧不已,遠目整個街道,有出泌著各色的小攤,茶樓酒肆也燕舞笙歌。

可是,平日熱鬧非凡的皇城街道,最近幾日卻清冷的讓人可怖。

冷清清的街道一道風過,吹起幾片落葉,久未走過的街道,白日尚見到幾人走動,夜晚卻靜悄悄的落針可聞。百姓們惶恐的躲在自家的後院裡,街道上,茶樓中,都竟相傳著一件驚心的事情——護國師納蘭魅身受重傷並多日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有時候流言很可怕,事情尚未明朗似真似假,競相傳言後,卻漸漸變成真相掩映在眾人面前。

此事在宮裡宮外流傳起來,百姓們日夜燒香祈禱,有的甚至是吃齋唸佛,只為積福還願,永保他銘師大人平安,而在朝廷,官員們也開始惶惶不安,若是祈硯國趁著此時他們民心大亂而舉兵侵略,那後果可就無可想象了!

深夜。

宮燈燈火連成一條巨龍璀璨輝煌,旖旎樂聲響徹九霄卻未能觸及東宮內院分毫,夏苑寢殿四下寂靜無聲,室內幽幽的紫檀香了若無痕。一連幾日,夏苑都是如此燈火通明,已近子時宮人仍舊守在一側,而書案下的太子月瀆透仍舊倚著書案檢視奏摺。自月瀆透納側妃以來,或許是無法面對月瀆镹,他便一直居住在夏苑,未曾搬會過春苑。

說起來,也好一些日子沒有和镹兒一起用膳了……

他放下筆,揉揉眉心,每天上朝下朝,都會先經過春苑,而每次經過,他都會停下腳步,站在镹兒從未關過的窗戶邊靜靜地看上一會,看到镹兒睡的安恬,他在安心之餘卻始終有著落寞。

镹兒心裡……是否有他?……

儘管如此心裡如此遲疑著,可無論多累,每次走到那裡,他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確定镹兒是否安好,他知道,即使镹兒心裡沒有他,只要他還在身邊,那自己就滿足了……

月瀆透支著書案,眉間依舊沉寂,回想起這幾日朝政之事,不知覺地心煩起來。

自從納蘭魅受傷一事傳進宮中,他便時常在途中迴廊處或是御書房外聽見群臣們細碎的議論聲,而當上朝議事時群臣卻閉口不言,這樣的氣氛讓月瀆透感覺煩躁:沒有納蘭魅,難道月瀆會亡國不成?!

深宮鏤刻敲響,夜幕重臨大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忽而起身走到了雕花的窗櫺邊靜靜站著,月瀆透看著窗外兀自搖曳的幾朵淡菊,這才知道已經辰時了。

今夜月光皎潔如銀,如銀的薄紗披在了月瀆镹堇色錦衣上,微風拂過他白皙俊逸的臉龐,幾縷髮絲輕輕落在肩上。

月瀆透深重凝神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忽而,一抹黑影落在了月瀆透身後。

“如何?”

“回殿下,並未查清國師落腳處。”

查不到?還是無法查?納蘭魅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月瀆透閉閉眼,沉了沉聲:“繼續查!”

“是。”

黑衣人又消失在夜色中,月瀆透眯起眼睛,眉心輕輕捲了起來,對著窗櫺足足站了半刻有餘,才回身喚道:“更衣。”宮女忙走進來,取過雪白如玉的衣衫正準備上前給太子伺候就寢,可是月瀆透卻是微微斂了眉,伸手推開她,舉步向殿內走去。

內殿中,一身華服的側妃款款走出來,手裡捧著朝服,笑語輕柔地說:“妾身為殿下更衣。”月瀆透看了一眼她手中錦服,看了看窗外,便隨著她為他更衣。

穿戴完畢,月瀆透整了整衣衫,剛踏步出門,身邊便響起溫柔如水的聲音,沒有遲疑,也沒有小心翼翼,只有著舒心的溫柔,“殿下,可以的話,去看看太子妃吧……”

月瀆透聞言一怔,他回頭看向她。

側妃任柔出生書香門第,是個溫柔嫻熟,知書達禮的女子,自入住夏苑以來,未踏出夏苑一步,她不怨不惱地守在月瀆透身邊,只是偶爾看著月瀆透臨窗凝望著春苑方向時,她會羨慕起住在春苑裡的那個人,聽說那是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子,可是,似乎只有那個孩子才能給於她的丈夫最真心的笑容。

“妾身昨日無意從宮女口中聽說,最近太子妃食慾不振,身體異恙,殿下還是去看望吧。”

月瀆透斂了眸,往春苑的方向看了一眼,沉吟片刻,卻是未知言一聲便踏步而出。

燈火幽亮,若有如無的麝香環繞四周,月瀆透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禮,鏡寧帝看了他一眼,賜坐後便再沒有其他言語,揮手示意身旁的一干人等退下。

“透兒,這麼晚,不惜讓你擅闖宮禁的原因是什麼?”鏡寧帝低沉慈祥的聲音中聽不出一絲端倪,月瀆透看著那薰爐中的嫋嫋薰煙,微微皺眉說,“父皇,今日宮外流傳著一些不利於月瀆國的留言,兒臣微感擔憂。”

“什麼流言?”鏡寧帝無可無不可的問道。

“父皇有所不知,日前城內一直流傳起國師病重昏迷將不久於人世的流言,現下京城四處人心惶惶。兒臣以為,應當詔護國師速速回朝以壓下群臣百姓的惶恐與不安。”

“詔國師回朝,然後呢?”鏡寧帝忽而正聲問。

月瀆透微微闔眸,“護國師一職為國之輕重,如此輕率任由己受傷以動搖民心,無論是否確有其事,其目的可疑,兒臣以為應當詔國師回朝以論罪責……”月瀆透一字一句的說著,冷靜沉著的向皇帝陳述著這個留言的利弊,可是還未說完,月瀆透便聽到鏡寧帝一句肅然的話,言語裡盡是不可違抗的語氣:“透兒,這天下,你誰都可以傷,唯獨國師你傷不得!”

“兒臣不明。”無論納蘭魅的身份多麼尊貴,僅一人之生死便撼動著月瀆國,並讓全國百姓處於惶恐之中,此人於國於他都是一個不利的存在,為什麼現在不除去他?可是話還未說出,鏡寧帝便擺擺手示意他跪安,“父皇累了,透兒回殿休息吧。”

月瀆透沉默良久,只能垂首道:“兒臣跪安。”

緩緩的退出宮殿,走過長長連廊,幾日的疲倦瞬間洶湧上來,月瀆透步子有一絲的不穩,他凝凝神,疾步走向東宮春苑,現在,他只想見到镹兒……

才走近殿門,一陣陣喧譁聲便從殿中傳出,月瀆透心中一驚,疾步跨進內殿。守在兩側的宮女莽敬跪下來,可是月瀆透卻連一聲未吭便推開了重重殿門衝進了內殿,才掩開了碎玉珠簾,便看見宮女們拉著月瀆镹,那軟榻一側的玄色紗幔凌亂落下來,房間四處散落的均是一些尋常宮中常服。

宮女們一見到月瀆透慌忙跪下給太子請安,月瀆透俊逸的臉眸上,一雙墨色瞳仁看著玖兒,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們退下,輕身走近了坐在床沿邊咬著薄脣的月瀆镹。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不開心?”他輕聲問著,伸手輕輕去碰觸月瀆镹的髮絲,卻被輕輕讓開來,於是,他的手便僵硬在空中。月瀆镹抬眸看他,半路瞄了一眼他的手指,眼若琉璃,清澈見底,卻見不到往日一絲絲乖巧。

“我要出宮!”月瀆透看著他,直接了當。月瀆透微微愣了一瞬,緩緩斂起笑意,蘸黑眼瞳直視著月瀆镹的雙眼,“出宮做什麼?”

月瀆镹站了起來,緊緊盯著他,“師兄昏迷不醒的訊息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是。”月瀆透坦言。

“為什麼不告訴我?!”月瀆镹看著他,眼底是月瀆透陌生的顏色,月瀆透倨傲了面容,“因為沒有必要,你如今是太子妃,政事與你毫無關係。”

“毫無關係?”月瀆镹呵呵笑出聲來,甚是覺得月瀆透言語的可笑,“他是我師兄,是我唯一的親人!你竟然說毫無關係……”語言一轉,他忽地叛逆起來,頭一歪,倔強地看著月瀆透,“今天,就算師兄與我毫無關係,我也要出宮!”

月瀆透看著月瀆镹堅定的話語不由得身子一僵,身側的手不禁地緊緊握起,本來見到月瀆镹後顯出些微溫柔的臉眸,也漸漸沉寂下來,最後剩下凝重。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宮!”月瀆透沉聲說道,話語淡淡,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氣息。月瀆镹眼睛是慢慢變紅,又硬生生逼下,他猛地推開月瀆透,恨著聲音說:“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月瀆透心裡無名火立刻躥湧而起,看著月瀆镹瘦弱的身子,看著他含淚在收拾行裝真打算離去,他臉上已經扯不起一絲笑意,起身冷冷的道:“沒有我的命令,你休想出宮!”

月瀆镹聞言一僵,然後狠狠摔下手中衣物,回過頭對著透喊道:“這世界除了師兄,還沒有人能命令我!月瀆透,你別忘了,你才是那個和我毫無關係的人!”

“你……!”月瀆透一步上前便拉住月瀆镹,沒有控制力道的手很快在玖兒白皙纖細的手臂上留下了紅印。月瀆透不可置信地看著月瀆镹,墨色瞳仁沉靜的讓人害怕,“你……剛剛說什麼?”

“好疼!你放開我!”月瀆镹掙扎著,奮力掰開緊緊握住手腕的手,可用力去掰,月瀆透便抓得越緊,月瀆镹也莫名地火起,抬腿使勁踢他,“我說,你月瀆透才是和我最沒有關係的那個人!!你放開我!!別拿碰過別人的髒手碰我!!”

“髒?”月瀆透忽然勾起了一絲冷笑,抬手便將月瀆镹扔上床榻,在月瀆镹掙扎著起床的時候覆身壓上他,伸手一扯,月瀆镹的衣服便被月瀆透單手撕了開,月瀆镹奮力掙扎著,卻被他一把捉緊雙手按在頭頂,上方,是月瀆透隱著熊熊怒火的雙眸,“再怎麼髒,你也是我月瀆透的人!你這一輩子別想逃!”

“滾開……你放開我……月瀆透……不准你碰我!……”

當腿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月瀆镹驚恐了,他拼命抗拒著,卻依舊阻止不了那一次比一次的深入,他覺得疼,開始哭泣,又開始哀求,可是身上那個人卻似乎沒有停下的舉動,漸漸地,他放棄了掙扎,任由著身上這個人的粗暴,只是覺得天在一點一點變黑,眼前世界也漸漸迷糊起來,靈魂似乎是出竅了一般,虛虛浮浮,毫無實質感覺……

然後,他覺得似乎有什麼正緩緩從他身體裡消失……

他緩緩閉上眼睛。

夢裡,又是那場火……

紅彤彤的大火將一切都毀滅了……

一切都毀滅了……

當月瀆透從瘋狂邊緣找回理智的時候,月瀆镹已經在他身下昏迷過去,他腦袋轟的一聲空白,然後他看見了月瀆镹雙腿間正緩緩出血,豔麗如處子貞血,蜿蜒出一床瀲灩,月瀆透窒了呼吸。

“來人!傳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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