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蘇辰也只能是淡淡地笑了,這個白崇,輸就輸在沒有寬廣的‘胸’懷,敗就敗在這“爭風吃醋”上面。(.訪問:.。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開始翻來覆去地計較得失,盤算起來,那就註定永遠是個失敗者了。
“白師兄,你且從未主動爭取過要進入紫陽仙‘門’,怎可妄斷就是我搶走了本來屬於你的機會呢?”蘇辰還算有耐心,況且他本不願讓白崇誤會。
那龍血潭裡雖然擁有真正遠古神龍的血脈,可誰又曾想到,經過這麼多年時間的推移,龍血潭裡整個的元力都變得狂躁且不易捕獲,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魂斷潭‘穴’!自從馮‘門’主的得意弟子殞命龍血潭之後,紫陽仙‘門’的大‘門’就從未曾開啟過,並非只針對他白崇一人。若非是自己使出無賴之術,一直懇求師父給予機會,才能得以冒死進入紫陽龍脈,這所有的一切,白崇都不願去深想,反而便一口咬定是整個驚雷‘門’對不起他!
“別說那些廢話”白崇一臉的不耐煩,如今他已然成為北雪‘門’的一派,繼續師從以前在驚雷‘門’教導他的師父凌風,如今恐怕不僅是實力倍增,連心狠手辣和鐵石心腸也學得快要出師了吧!
\哈哈\
隨著白崇的話音剛落,蘇辰面前立刻閃現一道刺眼的銀光,蘇辰來不及躲閃,右肩便承受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是白崇彙集到手掌的全身的元力,蘇辰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好幾十米,才得以站立得住!
“白崇,既然你一心想要‘報仇’,看來我多說什麼也都是毫無意義的了!”
白崇一掌打出,蘇辰是對於勸說他徹底死心了,無論白崇是被自己內心的仇恨所‘蒙’蔽,還是已被北雪‘門’的說辭洗.腦,此刻的白崇,是早已聽不進去蘇辰任何的言語的,也許,他現在所需要的,只是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無論勝敗!
蘇辰說完,也就沒有再多言。此時的他,早已在走出紫陽仙‘門’的時候,便已然到達了靈元境界,據他的瞭解,白崇在離開驚雷‘門’的時候,也已經到達了靈元境界,蘇辰可以利用的,便只剩下了自己強於常人很多倍的丹田和經脈。
此刻的蘇辰,不能被別的事物干擾了心智,哪怕右肩已經承受了沉重的一擊,他也要忘卻這一切,氣沉丹田,疏通經脈,不能有絲毫地分心,才能確保戰勝對面的“大師兄”。
馮南風在一旁看得是傻了眼了,這兩個“大師兄”今天是要決戰珈藍國嗎?這兩個大師兄之前也經常擺開決戰的架勢,可是旁眼人都看得出來,以前這兩人最多也就是“切磋”一下,從未有人想過要傷害對方,甚至置對方於死地。
可是,今日白崇的眼神裡,除了仇恨,便只有憤怒,那是一種人的眼光,看得人後背發涼。
馮南風慌‘亂’了,他知道,此時只有找到一個人才可以控制現在的場面,那就是蘇辰師兄的師父枯木長老。可是枯木長老今天一早,便去北雪‘門’約戰凌風了。哦,馮南風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難怪這麼巧,白崇選擇今日回到驚雷‘門’,他自然是知道枯木長老今日不在的,而馮南風遇事一般不會求助於自己的父親,而只會尋求蘇辰的幫助!
馮南風傻眼了,只能看著這一切在自己眼前發生。
蘇辰和白崇一時間是打得不可開‘交’,電光火石,幻影重重,兩個人都不再客氣,只是一心想要壓制對方,取得勝利!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是要‘逼’死對方嗎?”
蘇辰和白崇用死亡火焰包裹著得手掌是根本無法停止對對方的攻擊,兩人用盡自身靈氣將所有的元力‘逼’至極限,招招相連,招招致命!一招一式之間,舞盡塵土飛揚,流火飛星,這珈藍國的天空,被一道又一道的幻影填充,壯麗閃耀卻悲壯無比!
“我叫你們住手!”
又是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雲霄,連蘇辰和白崇站立的地面都有了輕微的晃動。
就在蘇辰找準時機,一把遏制住白崇的脖頸之時,這一聲震吼讓他不得不停止了動作,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原來是這驚雷‘門’的馮‘門’主。
“我讓你們放手!”
馮‘門’主再次發話,語氣平淡,但卻無比威嚴,蘇辰還保持著遏制白崇脖頸的姿勢,竟一下子痴了,望著馮‘門’主,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白崇被蘇辰遏制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可以脫離蘇辰的掌心,他趁蘇辰恍惚的瞬間,一個不經意便從蘇辰的手下逃離,“噌”地一下退後到了遠離蘇辰百米遠的距離站定。
“馮‘門’主,這白崇早就已經跟他的師父一樣,背叛了我們驚雷‘門’,如今,留著他有何用!”
蘇辰無語,但又不得不費力辯駁,他搞不懂馮‘門’主的想法,凌天的背叛,對於驚雷‘門’來說,便是無法饒恕的罪孽,那為何他不讓自己將這逆賊的徒弟就地正法呢?
白崇聽見蘇辰的申辯,也是淡定如昔,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狀態。白崇冷‘豔’看著蘇辰向馮‘門’主聲討自己和凌天長老的罪孽,也是隻能冷笑地置之不理。
“蘇辰,你少說兩句。”
馮‘門’主雖然沒有親手指導白崇修煉,但對於驚雷‘門’的這個“大師兄”卻一直是青眼有加。況且他一直對白崇當初的離開心存愧疚,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自己也是間接造成白崇離開的人之一。無論自己想要找到怎樣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別人,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他無法否認自己存有‘私’心。因此,才會將那第三次開啟紫陽仙‘門’的機會‘交’給了枯木長老的弟子,也是另一位天分異稟的後生蘇辰。
白崇心裡,自然是怨恨的,馮‘門’主對這一切,是相當的理解。從劫元境界開始,哪一個修真者不是為著最後進入靈元境界而努力?這驚雷‘門’的弟子中,哪一個又不向往能夠進入紫陽仙‘門’,進入元力最深厚的龍血譚中,獲取紫陽龍脈的龍血洗禮呢?那快速的勢力增加,那瘋狂的元力凝聚,無不讓每一個驚雷‘門’弟子垂涎。就算是作弊器,那又怎樣?
從來都是有實力、有名望的大師兄才能有機會進入紫陽仙‘門’,如果自己一直遵從以前訂下的規矩,再也不開啟這個紫陽仙‘門’,也許白崇的內心也不會聚積如此之多的恨意。可偏偏自己又將這百年之中最後一次進入紫陽仙‘門’的機會直接給了蘇辰,這個蘇辰,偏偏還是白崇一直的對手,甚至是師弟!白崇心裡咽不下這口氣也是必然的了。
可今天,既然白崇回來了,馮‘門’主是不會再讓他離開,他必須讓白崇迴歸驚雷‘門’,至少不能讓他繼續跟著他的師父凌風,投靠北雪‘門’名下了。
“白崇,我知道你心有不甘……”馮‘門’主首先要出的一招,是大家都未曾料到的“動之以情”。果然,白崇一聽馮‘門’主口出此言,那緊繃的神情也稍有緩和,不過眼神卻依然冷淡,依然冷‘豔’看著這一切。馮‘門’主必然是料到了也觀察到了白崇的反應,因此他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和枯木長老,沒能考慮到你的感受,就將這百年之中最後一次進入紫陽仙‘門’的機會給了你的師弟蘇辰。”
‘門’主就是‘門’主,說話自是考慮周全但也並不拐彎抹角。白崇雖然內心是這樣想的,可是自己內心不太光彩的心思就這樣被長老級別的馮‘門’主如此赤.‘裸’‘裸’地在所有人面前說了出來,白崇的臉上也是有點掛不住了:
“這進入紫陽仙‘門’的機會你愛給誰給誰,我也不稀罕!”
說著,白崇將頭一偏一仰,想要偏離過馮‘門’主的目光,怎奈這一轉頭,卻又對上了蘇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白崇心中是一陣苦惱!
“你也不用急著否認,”馮‘門’主也權當沒有看見,便又繼續說道:
“我也知道此事我處理得有欠妥的地方,如果你還承認我這個‘門’主,那我在這兒就給你道歉了,你真的也不要太往心裡去。”
說著,馮‘門’主便誠心誠意地對著白崇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馮南風的眼裡全是不解和生氣,父親怎麼會對著這個逆賊道歉呢,真是莫名其妙!
蘇辰倒是饒有趣味地繼續觀察著,繼續吊兒郎當地看著這一出不知道哪兒跟哪兒的戲。他看得出馮‘門’主的誠心,卻也還是不解馮‘門’主如此的動機,便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白崇卻是反應最‘激’烈的一個!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就在驚雷‘門’修煉修行,雖然馮‘門’主從未直接指導過自己,但一直以來,馮‘門’主對自己的關愛卻是有目共睹的,如今馮‘門’主居然向自己道歉鞠躬,白崇是真真傻了眼了!
“馮‘門’主!這可萬萬不可啊!您這樣,可真的是折煞了弟子了啊!”
白崇畢竟也是一個顧情義的人,此刻的他,也是忘卻了今日回到這驚雷‘門’最初的目的,趕緊跑上前去,扶起了向自己鞠躬的馮‘門’主。
白崇並不知道馮‘門’主是在使用“苦‘肉’計”,這一驚慌地過去扶著馮‘門’主,便是已經中計了。
馮‘門’主拉住白崇伸過來扶住自己的手,始終就不鬆開了,他決定,要演這“苦‘肉’計”,那就要演到底,便是“咳咳咳”地裝起了老年柔弱。
“崇兒,既然回都回來了,那就留在這驚雷‘門’吧,你蘇辰師弟也是有別的事情要忙,現在大師兄的位置便是南風坐著,如果你答應留下,那就由我做主,你依然還是這驚雷‘門’的大師兄,沒有人可以撼動你的位置!”
說著,馮‘門’主狡黠地朝著蘇辰眨了眨眼,蘇辰無語,他已經看明白了馮‘門’主的心思,無論出自本意還是無奈,都不得不將白崇留在驚雷‘門’,是萬萬不可讓他繼續回到北雪‘門’,去壯大敵人的隊伍,再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回頭傷害驚雷‘門’的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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